第20章 章
第 20 章
兩人一直做作業做了快兩個小時,大部分時間都是許白在問江星燃問題,期間江星燃還去給兩人倒了杯水,最後終于做完了最後一門物理,兩人都餓了
江星燃從衣櫃裏又拿出了條圍巾和一個毛線帽子說出去吃拉面,許白也想吃拉面了,好久沒去吃了
江星燃拿着圍巾和帽子問許白選哪個
許白選了帽子,江星燃戴上了圍巾。
兩人沒騎車,關鍵是冷,一個戴着帽子一個圍着着圍巾出了門,走在路上許白想起了江星燃給他戴的圍巾還挂在他房間
許白轉過身,倒退着走看着江星燃說,“你上次借我的圍巾還在我那了,我都忘還給你了”
江星燃把手插在口袋,說“送你了吧”
許白皺着眉停了下來,“你是不是嫌棄我那天把鼻涕弄你圍巾上了”
江星燃抽了抽眼睛說,“你把鼻涕弄上面了?”
許白低下頭咳了一悶聲說,“就一點”
江星燃笑了笑說,“我不是那意思,你戴那個圍巾挺好看的,而且剛好我有兩條,你就戴着吧”
許白摸了摸鼻子又小聲說好,然後又和江星燃并肩走在一起。
到了拉面館剛走進去,就看見林藏正好出來,穿着黑色大風衣,頭發還是紮了個小揪揪,非常有範兒,林藏看到許白指了指他一幅叫不出名字的表情,許白有點無語的說,“許白”
林藏笑着點了點頭,問,“你們也來吃面啊”
江星燃嗯了一聲,許白就準備進去,結果林藏又叫了他一聲,苦惱了一陣兒看着許白說
“你想學紋身嗎”
許白抽了抽嘴角問,“我為什麽要學紋身”
江星燃也有點迷惑,林藏走近說,“這麽跟你說吧,我正好差一個徒弟,然後跟你又比較有緣分,我看你了又很有眼緣,我收徒弟就講究一個緣分”
許白覺得這人是不是還兼職算命啊,說的一套一套的,前面就差個小施主了
林藏又說,“我們這行掙錢了還是挺掙錢的,而且可多人想拜我為師了”
“那真是謝謝了,我享受不起這份殊榮,讓可多人去吧”,說完就準備走,林藏在後面拉了拉他說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可以去我店裏看看,你可能會感興趣,我名片你有吧”
許白準備說丢了,林藏已經啧了一聲說,“肯定丢了”,說着又從口袋裏拿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了許白,許白還是收下了
“反正你什麽時候想來看看就來,我一直在店裏”
江星燃在旁邊忍不住說,“可他還上學了”
林藏看了眼江星燃說,“越早學越好啊”
江星燃在內心翻了個白眼,這人是真的夠随心所欲的,林藏說完就走了,許白和江星燃進了店裏
剛坐下來江星燃就說,“你怎麽想的這事兒”,因為如果許白不想學習的話,其實這也是一條路,但江星燃還是想許白能和他一起上大學
許白說,“我沒什麽想法,而且,我現在不是在慢慢學習嗎”
江星燃聽完笑了笑說,“嗯,你還要和我一起上大學了”
許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莫名其妙的也笑了笑。
一起吃完面,江星燃說要消消食,兩個人又沿着路走到河邊,河邊上種的樹葉子都黃了,風一吹就跟天女散花似的,還挺美的
正好一片樹葉落到許白頭上,江星燃擡起手幫他把樹葉拿了下來,正準備說點什麽,後面傳來聲音
“小白”
許白和江星燃同時看過去,是許昌言,和他的女朋友,現在應該也算許白的嫂子,倆人應該也是在河邊散步
許昌言走近他們,許白叫了聲哥,又喊了聲嫂子,女生有點害羞的點了點頭
許昌言看着江星燃問“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江星燃立馬說,“我叫江星燃,是許白的朋友”
許昌言點了點頭,又跟許白說,“這麽冷還不回家嗎”
許白說,“沒事兒,我跟我朋友一起再轉轉,不是很冷”,許昌言聞言說好,說那我們先走了,就和女生一起走了
許白和江星燃又繼續往前走,江星燃看了眼許白問,“你哥哥已經結婚了嗎”
許白搖了搖頭又說,“不過馬上就要結婚了”
“所以你要出來租房子是因為這個嗎”,江星燃問
許白轉頭看着他說,“差不多是這樣”
許白看着前面掉落的樹葉說,“我哥是在那個家裏唯一關心我的人,從小到大就只有我哥會在意我,他現在要結婚了,沒有他在那個家我覺得再在那待着待着只有壓抑”
江星燃點了點頭,許白轉頭看着他問,“我一直沒問你,你一個人為什麽來這兒上學”
江星燃走到長椅旁,坐了下來,許白也跟着坐到了旁邊,江星燃看着河面說
“我爸媽離婚了,然後我就被送到了爺爺奶奶這兒上學”
許白以前也有過猜想,但沒想過他爸媽離婚,許白轉頭看着他說
“你看着不像父母離婚的人啊”
江星燃一臉無語的轉過頭看着他說,“怎麽的,父母離婚的人還有固定長相啊”
“不是,我是說你看着就沒那麽慘,也不是慘,就是我看一般說什麽父母離婚會對小孩産生很大的影響,就是心理上什麽的”
“他們就不久前離的,我不是小孩兒了,沒什麽大影響,而且他們本來一直以來感情就不好,大概也是在等我長大吧,本來應該等到我高三畢業的,結果看來是已經到破裂的邊緣了”
許白看着江星燃說,“你挺冷靜的”
江星燃說,“你是想說我冷血吧,唉,我這人可能有點過于理智,覺得他倆離婚也挺好的,對他們彼此雙方都是解脫,對我大概也是吧”
“理智挺好的,不用那麽敏感,我要是也能這麽理智也不會這樣了”,許白縮縮了縮脖子把下巴埋到衣領裏
江星燃看見後把圍巾扯了一半出來,圍着許白的脖子繞了一圈,兩人坐的近了點
許白突然笑了一聲說,“這樣看來我倆還挺像的,我吧,有家就跟沒家一樣,你了,其實也差不多吧”
江星燃看了看他,又望着前面說,“那以後我倆就相依為命吧,如果我們以後都沒有自己的家,就湊合湊合過吧”
許白笑着點了點頭,感受着江星燃的呼吸,吹着風河面吹過來略帶濕潤的風,突然覺得內心很放松,很滿足,或者說有一種安全感,這種滿足他以前沒有體會過,江星燃好像一直在這兒,好像可以陪他很久很久。
日子就這麽過着,許白還是在咖啡店繼續兼職,江星燃大部分時間都會跟着去,找個地方坐那做作業,下班和他一起回去,休息的時候就一起在江星燃家裏做作業,平時咖啡店沒人的時候,許白就和江星燃一起坐那看看書,問問題
韓時大部分時間也會過來找陳濤,但陳濤一般不怎麽理他,他也就點杯咖啡坐那,看着陳濤忙來忙去
有時候韓時過來臉上手上會帶着傷,然後坐那可憐巴巴的看着陳濤,陳濤一開始會當做沒看見,過一會兒就會很生氣的拉着他進後面小倉庫,再出來的時候韓時身上的傷就都被處理好了,韓時出來的時候就會一臉滿足。
韓時很有錢,這點誰都能看出來,不管是穿得衣服鞋子,還是每天在這待到很晚後來接他回家的車
這人對除開陳濤的所有人都一臉不耐煩,只有看着陳濤是帶有溫度的,還會揪着他的衣角委屈巴巴的喊哥。
天氣越來越冷,有一次陳濤提前走了,許白和江星燃後面才走,兩人正騎着車看見前面有人把陳濤抵在牆上離他很近,許白立馬下了車,走過去推了一把那個人,江星燃沒來得及拉住他
結果就是韓時,韓時被推開後一臉怒意的看着許白
“你幹嘛了,想打架啊”,許白看着韓時說到
陳濤在後面拉了拉許白說沒事兒,“他沒想打我”
許白皺着眉說,“那他離你那麽近幹嘛”
韓時看了看陳濤就是低着頭不看他的樣子,突然很火大,莫名對着許白笑了一下,說,“當然是親他了”
許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句話,韓時就走近把陳濤繼續抵在牆上吻了下去
許白在旁邊近距離觀看韓時親了陳濤,已經驚訝的腦子都反應不過來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濤已經把韓時推開了
江星燃在旁邊到是沒有像許白那樣那麽驚到,他能看出韓時對陳濤的想法,但是也沒想到他會直接當着他們的面親陳濤
陳濤很生氣的說,“韓時,我他媽的最後告訴你一遍,你給我聽清楚了,離我遠點,別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就推了一把許白說走吧,許白最後看了眼韓時,許白騎着車帶着陳濤走了,江星燃沒有跟上去,他們肯定會有事情要說,但陳濤的事情他并不太好也跟上去
韓時從口袋裏摸了支煙出來,随後又摸了摸沒有摸出打火機,韓時轉頭看着江星燃,那意思很明顯,是問他有沒有打火機
江星燃說了句我不抽煙
韓時罵了一句,把煙含在了嘴裏,随後閉着眼睛靠到了牆上,江星燃準備先回家,跟韓時在這兒大眼瞪小眼也沒用,江星燃剛騎上車
旁邊傳來一句,“你跟我一樣吧”,韓時含着煙隐在黑暗中看着江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