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這一次的集體出行總的來說還算順利,通常這樣的雙休娛樂都會在周六下午前趕回來,其實要吃要玩的基本都在周六結束了,偏又覺得非要在外頭住一晚才甘心般,誰也不會當天就趕回來。

安容回到家中放下了包,直接往床上一躺,說真的對她而言,有時候這樣的集體活動更像是一種為不脫離群體而進行的應酬。

地方陌生加之擇床讓她昨兒晚上并不能夠睡好,也沒有急着去理包,草草沖了個澡鑽被窩打算補覺。

這一覺睡到了晚上七點才醒,安容迷迷糊糊地起床肚子有些餓,打開冰箱看了看,她不愛吃不新鮮的菜,裏面除了幾個雞蛋,兩根胡蘿蔔就沒有其它了,冷飯在走之前也都到掉做蛋炒飯是沒戲了,嘆了口氣,索性回到房裏打開旅行包,裏面還有吃剩下來的半包玉米腸,湊合吧。

拿了一根出來剝開咬在嘴裏,邊吃邊理包正好翻到特意在那裏買的幾包菜幹,想到了什麽安容站到了窗前,一牆之隔的陽臺還是那樣的安靜,走出去打開門鄰家的窗口仍舊是暗的,還沒有回來嗎?難道也是出門旅行了?

單獨把那包菜幹放好,安容把髒衣服放到洗衣機裏,玉米腸吃了兩根,胃裏有些發涼怕引發不适于是沒有再吃,正好手機短信提示響了,她打開一看是LES吧老板的微信消息,下周五晚上有LES之夜。

安容看着這信息心裏盤算着要不要去,這位老板也算是除江洋之外,她在圈子裏能夠交心的朋友之一,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有那麽一兩個讓人為之一嘆的故事,老板姓謝今年快要四十了,是個帥氣有形微微發胖的T,她的故事很簡單,曾有過一個相戀七年,在對方家裏過了明路的P,圈裏的朋友包括她都以為,她将會成為LES界裏少數能夠修成正果的人,買了房子指望着能夠一生一世,結果,房貸将要付清的最後一年,她家的P突然拿了房子嫁人結婚了。

因為相信所以房産證上寫的是愛人的名字,因為想要一輩子所以努力賺錢還貸,因為不想否認這一段愛情最後只苦笑着說,房子就當是送她的嫁妝了。

後來,那兩人又糾纏不清了很長的時間,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醒悟揮刀斷情,從此,老板再沒有和別的女人一起,身邊有過追她的但最後都成了姬友,也曾聽她感嘆過姬友比女人來得可靠,但,即便如此,當聽到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消息時,她還是會真心祝福,她還是相信愛情的只是不再相信人了。

LES吧的生意早已不再像剛開始有的時候了那麽賺錢了,現在,只做LES生意根本支撐不下去,酒吧成了混合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每月LES專場并不固定,具體日期老板會發微信通知。

要不要去,安容拿着手機有些猶豫。

一轉眼又到周末,安容照常上班這個星期公司事多,忙碌一天,回家後也容不得她多想,期間和江洋通了幾次電話,心照不宣的閑扯着,結婚的事江洋不主動提她也不會開口問,只是,電話中那淡淡的語氣無一不說明問題。

反正,日子就是這樣過,生活與小說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一個平平淡淡,一個轟轟烈烈,現實遠要比小說來得殘酷許多。

又熬了一天眼看着就要到時間下班了,通常在這個宣告一周工作結束的時刻,總讓人有種能夠徹底放松的感覺。

收拾了桌子安容挪動了一下發酸的腰,四下環顧公司也不是那麽死板,這個點已經有不少同事和自己一樣就是在磨時間了,還有人已經聊着休息日的去向。

眼兒不經意地瞟到了王麗接着下意識的看完了她後又朝着不遠處小謝看了眼,如果說這一周有什麽事能讓素來淡定的安容生出驚訝的,大概就是周三在茶水間裏無意看到的那一幕,男女趁着工作空檔談笑着,女人用手指輕輕戳着男人的胸口眼神中帶着看別人時不同的光芒。

後來就留了心仔細觀察後,不難發現那兩人之間隐隐的小暧昧。這兩人估摸着是勾搭上了。

安容在确定自己的猜測後,不禁又想起了出游那天收到的短信,倒也不是在意什麽只是不得不承認如今的社會真是太現實了。

這一天,安容到底還是沒有去LES吧,先去了菜場買了不少東西,然後準備休息日宅着。

回到家了經過走道時,安容又一次看了一下鄰居家的窗,裏面毫無聲音死氣沉沉,有一周了吧那個人是出門沒回來還是已經搬走了?

帶着好奇的猜測沒有結果,安容沒再去想提着大包小包進屋。

雖說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平時也不喜歡留隔夜菜,可今天安容就是想多做幾個菜,一番忙碌後四菜一湯,坐好後一個人慢慢的吃慢慢的咽。

到了晚上無非也就是那麽點事,安容打開了電腦扣扣自動登陸,很習慣性的先看了一下她的幾個群,小說群很安靜朋友群也沒有人在,有些意外倒是LES吧老板的群,有人在聊天竟然有300多條,今晚不是LES之夜嗎?怎麽竟然這麽熱鬧,出于好奇,她點開。

聊天信息傳入。

【靠,還有這樣的事,要我說,讓她們倆個湊一對得了,情敵變情人,多好的佳話,反正她們都喜歡TTL】

【你真夠損的,當初為了三不三的事,她們暗裏沒少鬥,你還指望她們能好上?】

【不就是一個P嘛,當個屁就是了,為了那樣的女人,值嗎,笑死人了。】

【直播,直播,看她們倆,我賭今天肯定會有419】後面貼着是兩個短發小T靠一塊在酒吧神情親熱地喝酒照片。

安容辨別了一下照片裏的人有些發愣,這兩人怎麽走一塊了,事情也簡單,無非是喜新厭舊,TTL戀中的一個T劈了腿,照片上的人,一個是談了好幾年的原配,一個是後來新激情的小三,事發後,劈腿的甩了先前的,跟後來的好上了,其實,這樣的事在圈子裏也不算稀奇,那會兒分手也算平靜,只是,新歡和舊愛怎麽可能和平共處,這種事都是心照不宣的,可眼下這兩人竟然一副有奸情的模樣,倒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異了。

出于好奇,點開了聊天記錄往上看,等看完後,安容臉抽了抽,原來,那位花心的T要結婚了,還搞出個未婚先孕,難怪這兩個被甩的會一笑泯恩仇。

當真是應了那句話,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安容搖了搖頭關上扣扣,想起了江洋走時和她說話:“你勸了我那麽多,我也勸你一句,我知道你怕一個人,可是,經歷了那麽多,圈子裏的事你心裏也明白,有時候,真的寧可一個人寂寞點,也別找那些嘴上說得好聽的,裝得像認真的別再讓人三兩句哄了你,女人真要爛起來比男人更渣,不值當。”

人往沙發裏頭縮了縮,她何嘗不懂得那個道理,只是,看着空空只有自己的屋子,她只是怕一個人久了想多了哪天又犯了病。

心微有些發堵安容忙打住,點開了IE去看文。

随便點開了一篇,《三世輪回》是早上才新發的文,看了下發文時間,安容有了笑意,11點11分11秒,這作者可真夠棍的。

點開看文案上就一句:三生石上有着她們的名字。

安容在心裏默念了下三生,因為是短篇她倒挺想看看,作者會怎麽用這麽短的篇副去寫三生的故事。

‘有兩個女孩,暫且稱之為A和B,她們一見鐘情仿如前世就已相識,相逢相知相愛卻因為世俗,而不敢讓人知道她們的感情,偷偷在一起沒讓任何人知道。

有一天,A出了車禍,家人帶着她去了國外,A失憶想不起過去,她總覺得自己心頭缺了一塊,可是,她想不出來,後來,為她治療的心理醫生追求她,所有人都說,他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應該在一起,A覺得既然大家都說好,那就答應吧。

一晃三年,A結婚有了孩子,回了國重新遇上了B。

她覺得B很熟悉,可是,她怎麽也想不起來。

B找了三年等了三年,卻只等到了A結婚生子,仍是不甘心,她将她們曾經的珍藏交給A,她想親口問一聲,她們還有沒有可能在一起。

A相信B說的是真的,可是,真的又能怎麽樣呢,她結婚了有孩子了,就算當初她們相愛,但,也不可能有結果了,只能說天意弄人,她們有緣無份。

A搖頭說了抱歉,B黯然離開。

一轉眼,A七十歲了,她這一生在別人眼中很幸福,丈夫有本事兒女成材,可真的幸福嗎?A摸着自己的胸口裏頭是空的,當初缺掉的那一塊在B離開後無限放大,最終掏空了一切。

有一天,A突然想起了過去,她來到了埋藏她們秘密的地方,親手挖出了她們埋下的鐵盒。

盒子裏,只有一張紙:我的愛人死了,我的心是她的陪葬。

日期是當初,她拒絕的那天。

第二天,A離開了人世,在她死前許了一個願望,她希望上天能給她再一次機會,這一次,她絕不會忘記B,她要和B在一起。

願望成真重新來過,A再次遇上了B,她們再次相愛,仍舊因為種種原由不能公開。

A小心翼翼,用紙筆記錄下她們的過往,她告訴自己,絕不能重蹈覆轍,她不能出車禍,她一定不能忘記B。

但,突然有一天,B不見了手機失去了聯絡,像是蒸發了一般怎麽也找不到人。

A想盡了法子尋找,卻沒有半點線索她默默地等待,她相信B總有一天再次出現,煎熬中一等就是三年,再次見到B時,她有了丈夫,有了孩子,而她忘記了她。

如同因果報應般,前世B所受的一切,她嘗了個遍。

A問B:我們還有可能嗎?

B說:抱歉,我們無緣。

那一天,A燒去了過往的一切,拿出了紙筆:我的愛人死了,我的心是她的陪葬,寫完後,把東西放入了鐵盒,埋進了土裏。

沒多久,A郁郁而終。

再睜眼,她又重生。

這一世,A仍舊遇上了B,心在重逢的那一秒跳得厲害,最終她們倆人卻是擦身而過。

A單身了一輩子,72歲離世,三生石邊,她看到了B。

原來這一世,她們都記起了前世,身邊再沒有別的人,而她們卻最終錯過。

來世,我們一定要相愛,把過去的一切都忘掉,只記得我們彼此喜歡。

三生石上寫下了她們的名字。

輪回

有兩個女孩,暫且稱之為A和B,她們一見鐘情仿如前世就已相識……’

安容看着那結局,人有些發愣,細回味,等想明白了,很有些想罵人的欲望,什麽樣的作者才會寫出這樣一個坑爹的故事。眼兒往下,作者有話說:夢到遇見了願意和我守一輩子的人,高高興興帶回家,媽媽也同意了,明明是大團圓可轉眼人卻沒了怎麽也找不到,醒來才知一場夢,于是,我果斷變态了,寫出這樣坑爹的故事,我沒得好,你們也別想好,嘿嘿嘿嘿~~~作者黑化中。

安容看着那段話,忽地有些心酸再拉上去看作者名字。

竟然是她?那篇古文的作者。

點開了作者專欄,安容找到了作者群鬼使神差的,她複制了群號申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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