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切黑的巅峰對決(8)

第27章 白切黑的巅峰對決(8)

系統很快笑不出來了。

原劇情中, 主角光風霁月,為殲滅吸血鬼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徹底維護了後世的和平穩定。

但是現在, 主角将雪羅蘭槍随手塞給了停燈。

他隔着停燈的手,摘下了手套,慢慢撫摸着槍柄, 指尖觸碰的時候,看着停燈因為他的碰觸下意識躲避,燦爛地笑起來,

下一刻, 毫不容情的吻像驟雨落下,烏發被他張開手指穿過發間,放了下來潑滿肩,冰涼溫度此時更像是杯水潑在燒得滾紅的炭盆上滋滋發響。

而那只張開的蒼白的手擋在臉前,讓亞斯蘭的吻落在了手心。

亞斯蘭也不在意,輕輕舔了舔他的手心, 将那搬吊燈早已經愈合的小小傷口呵氣得冒癢。

“Bad boy.”

然後系統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等到它回來,看到的就是停燈敞着襯衣, 躺在主角在王城的一處密宅,襯衣沒扣上的地方是一片紅痕。他仰着頭在吸一支雪茄, 手指擱在床頭櫃, 手邊放着一杯檸檬水。

那沉默吐煙的模樣, 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已經到了頹靡絕境。

蒼白手指上還有個鮮紅的咬痕。額頭的頭發淩亂,眼睫連帶着眉骨發紅, 嘴唇上有細小的傷口。

系統汪得一聲哭了:【這個主角是不是早就被轉化成吸血鬼了……你回地球,我回我的高老莊, 我們散夥。】

停燈冷靜地摘下雪茄,“應該沒有,他咬之前我仔細檢查了他的牙齒。”

【……】系統在寫退休申請書了。

【按系統年齡你還沒成年,離退休還有兩百年,】停燈好心提醒它,【不會通過的。】

系統很絕望:【你為什麽沒有死?】

停燈:“差點死了。”

系統連忙檢測他的狀況,【嚴重嗎,我給你臨時治療一下?】

“郁悶死了,”停燈咬着雪茄,尼古丁讓這具身體的神經放松,他坐起身,盯着地板上被扯壞了的毛衣,“能告訴我,為什麽攻擊不了主角嗎?”

系統噎住,【很久以前,曾經出現過宿主反殺主角導致世界關閉的先例……但你放心,我們的主角都是直男!】

貓貓懶得戳穿它的自欺欺人,他低眼看着雪茄的煙向上慢悠悠地冒出來,霧濕了他烏黑的眼眸,隐隐約約間,那雙漂亮的眼睛瞳孔變成了淺紅色,

“我本應該在昨晚死去,但是沒有。現在吸血鬼的本能越來越明顯,你有什麽辦法嗎?”

【……沒有。】系統很羞愧。

系統空間裏,貓貓肉墊拍了拍它,“真沒用。”

*

銀發吸血鬼在雨天的下午找到了停燈,這一次他沒有貿然攻擊,警惕地看着停燈腰間那把雪羅蘭槍。

“真沒想到,”他沒說完,只是笑望着淡漠的烏發美人,“不過他兵敗在德琳路易堡,被枭首。你留在這裏,遲早有一天會被那幫人類查到。”

美人眼睫顫了顫,“亞斯蘭?”

“還有誰?”銀發吸血鬼啧了聲,“煽動教子對抗王權獨/裁神權,你是怎麽做到的?他差點就真的将王旗斬落,教廷也已落入他手。可惜的是有人給皇帝和教皇秘密通風報信,最終兵敗如山倒,”

“不然就能看這幫人類的笑話了,教子謀逆還真是聞所未聞……”

停燈:謝邀,是我報的信。

順便還給亞斯蘭的部下走漏了消息,确保主角不會真的死。

銀發吸血鬼見他一直沉默,不由得道:“這件事算你戴罪立功,長老會同意讓你回到血族。”

停燈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假裝猶豫了片刻,才說:“我會考慮。”

銀發吸血鬼又看了一眼他腰間的雪羅蘭之槍,“但是那玩意兒……不能帶進血月之森。你得将它留在這裏。”

第二天,停燈就将雪羅蘭槍藏得隐蔽,随後回了血月之森。

他知道亞斯蘭的人肯定還在暗中看着他,所以故意洩露了種種行跡,确保亞斯蘭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他為之叛亂的家夥,在得到他死亡消息第二天,就回老家去了。

回到血族,不出停燈所料,什麽“不再追究”都是假的,他敏捷地躲過或是破掉一路上百八十個陷阱,旁邊引路的吸血鬼臉色漸漸變得難看。

做貓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最後新王克裏斯的攻擊襲來,停燈浮誇地做了個被擊中很痛的動作,倒了下去。

克裏斯看着他裝暈還在不停抖動的睫毛,一瞬間真的很想殺人。

上一次也是這樣,他用盡全力,對方裝作重傷昏迷,以為他走了,還悄咪咪半睜開眼睛偷看。

克裏斯示意将人先帶下去關起來,等長老會處置。

身體受的傷是真,雖然不痛,但停燈不喜歡眼前模糊的感覺,躲到系統空間裏打游戲去了。徒留系統勤勤懇懇給他修複身體。

統統聽到空間裏貓爪激情洋溢地按鍵盤的聲音,內心麻木。在網上你永遠不知道和你一起打游戲的是人還是狗狗,或者是一只貓。

治療之後,系統保留了表面傷勢,不讓人察覺異常,才把貓貓踢出來系統空間。

停燈繼續裝作傷勢很重,躺在小房間窗戶下睡懶覺。直到門被重重破開,貓貓砸吧一下嘴,被驚醒。

看着眼前一堆吸血鬼七嘴八舌地說長老會被處決,克裏斯逃跑,他們為停燈清理了叛徒。

停燈大受震撼。

【朕的江山還沒亡……不是,朕這麽有人格魅力?之前不是他們謀害朕?】

系統詭異地沉默了少頃。

【給你修複身體的時候,好像不小心連帶着舊王血脈一起修複了……】

曾經當王流血受傷,整個血族都會感知,因保護欲更加骁勇善戰,這也讓血族中血脈世襲千年不斷。随着這種力量日漸衰弱,王珍貴的鮮血反而成了被狩獵的目标。

現在因為系統的失誤,直接把前一種情況給修複,導致劇情出現重大偏移,本該成為血族最後一位君主的克裏斯如今生死不明。

停燈被松了綁,揉揉被綁得通紅的手腕,又摸摸耳膜出血的耳朵,看着眼前一堆人氣息似乎都更加焦躁了起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停燈活動了一下指關節。

*

德琳路易堡。令人膽寒的鐵騎蟄伏駐紮在遠處山脈之間,随時準備着撲進百裏不到的王城,撕碎那些屍位素餐的貴族們。

“這戰旗我是死也不會扛的,”将領不可置信地嘟囔,“頭兒是被踢了腦子嗎?別忘了是哪個小混蛋給王廷洩的密。”

下一刻,一枚銀色的子彈擦着他的旁邊射進身後山壁石間。

金發藍眼睛的年輕人軍裝整齊,懶洋洋換子彈,“試試後坐力。”

“……”

“教子,什麽時候才能攻打王城?”

“不急。”

那赫然是被“枭首”的亞斯蘭,他意氣風發,背過身聽身後的士兵山呼,哪有任何兵敗的模樣。還濕潤着的頭發懶懶飄在眼簾前,“別傷着我的女朋友。”

這幾日,他又接連大勝,王城已經層層圍護,卻阻擋不住他的輝煌凱旋。連夜有昏聩的貴族出逃,都被這幫叛軍抓住示衆,皇帝極為憤怒,更引得王城人心惶惶。

旁邊的另一個将領立刻表忠心:“以您的命令為第一優先決策。”

一人笑嘻嘻地:“不就是那個小美人,真夠壞,诓了頭兒來給他打王廷,轉頭又給王廷通風報信。也不做幹淨點,生怕人看不出來。”

“啧,早點把人轉移過來也好,省得皇帝先找到了人當人質,頭兒怕是要立刻投敵。”

亞斯蘭笑罵:“盼點好的。”

這時,被派去接停燈的人快馬回來,下了馬背,彙報停燈一收到亞斯蘭死亡消息就離開了王城。

旁邊将領目瞪口呆,“咋把嫂子也給騙了……”

“而且聽說他是和一個銀發男子一起離開,話語中應當是熟識。”

“……”

似乎還怕不夠火上澆油,那人又舉起一把雪白的槍,“……把這把槍也留下了。好像是那個銀發男子不讓他帶走,畢竟是舊情人的遺物……”

“把舊去掉,”亞斯蘭啧了聲,“既然他不在王城,明天就打吧。”

衆人歡呼時,注意到亞斯蘭郁悶地摸摸額頭。

教子全身唯一一個小傷口就是額頭,不過不是戰場留下,而是那天晚上之後出現。将領曾經問過,亞斯蘭随口說被只小貓拿槍托砸了頭。

表情還挺甜蜜。

不忍直視。

*

血月之森,幾百個吸血鬼圍着森林在月光下跑操,累得哭爹喊娘快虛脫了。有幾個之前和克裏斯厮混在一起的吸血鬼,跑完了還要給幾百個同族端茶送水。

貓貓喝着檸檬水,滿意地看着自己帶惡人的形象又深刻了幾分。

直到他收到了報信,教子以最快的速度突破了王城的維斯山峽防線,勢如破竹,摧拉枯朽般直抵王城。

王廷鮮血橫流,皇帝陛下在亂箭中死亡,剩下的王爵都被押作階下囚。教廷的封鎖徹底打開,王權與神權第一次合一為統一政權,盡數落入亞斯蘭手中。

還有貴族試圖垂死掙紮,迎接他們的是殘酷的鐵騎踏破了門。這場反叛沒有驚動任何民衆,第二天人們醒來時,王城已經改寫了姓氏。

人們猜測這一次王權政權合一,對于吸血鬼的殲滅力度恐怕會達到有史以來最高峰。

就在血月之森對于人類的新政權忌憚不已時,次日新政權的鐵騎就到了血月之森外。

帶來了一箱箱從老國王寶庫裏搜羅的黃金美玉錦繡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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