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周遭的一切置若罔聞

同樣她也成為了大夫人的眼中釘,只因為她是楚鴻的未婚妻,阻礙了白妙芙的前程。

冰冷的青石磚上不斷的冒着寒氣,白欣悅跪在那裏,身軀筆直,神情冷然,對周遭的一切置若罔聞。

半晌,外面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接着離開的幾個丫鬟和侍衛紛紛跪在地上。

其中一位年長的老嬷嬷恭敬道,“回老夫人,大小姐在閨房躺着,神智渙散,是……中了合歡散。”

什麽?

陳氏身軀一震,猛然看向老嬷嬷,“你是不是看錯了,芙兒怎麽可能中合歡散?”

那老嬷嬷恭敬道,“老奴沒有看錯,大小姐的确中了合歡散,還請老夫人請太醫救治,不然大小姐只會生不如死。”

白毅冷聲道,“速去請太醫。”

幾個侍衛領命裏去。

白欣悅勾唇冷笑,果真是天差地別的對待,今日若是換做她白欣悅,父親只怕早已一劍刺死了她。

恨意充滿胸腔,她看着陳氏已經離開,眼看着白毅也要轉身離去,她驟然起身,冷聲問道,“父親,如今已經證明女兒的清白,該如何懲治那個幫兇?”

白毅轉身,冷厲的瞪着她,“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今後這件事不準再提。”

話落,他冷漠轉身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白欣悅冷冷攥起雙手,恨意充滿了胸腔。

她早已知曉這個結果,但再一次的呈現眼前,她還是止不住的感覺荒涼可悲。

心裏更是充斥着恨意和悲涼。

老夫人始終站在一側,她看了眼白欣悅,眉宇微蹙,“欣悅,你大姐出了事情,你切莫任意用事,這件事你聽你父親的,日後切莫再提。”

白欣悅站在院中央,看着方才站滿的人頃刻間離開,整個院落空蕩蕩的,只有她和那個始終跪在地上的侍衛。

她冷冷蹙眉,雙手緊攥,父親對她的恨,那殺母之仇,她要讨回來。

還有大夫人,白妙芙,楚鴻,她不會放過。

冰冷的風打在身上,吹不散她身上的恨意,她垂眸看着跪在那裏的侍衛,邁步上前冰冷道,“你受了大夫人的指使,如今你認為你能在我這裏繼續生存下去?”

那侍衛一顫,擡眸看着白欣悅,剛要張口,卻看到她手臂一閃,接着他喉間一抹刺痛,瞬間倒地。

白欣悅站起身,收起匕首,垂眸冷冷的看着死透的侍衛,眸光凜然。

她擡眸看向白妙芙的閨房的方向,唇畔緊抿,既然她陷害她,不讓她好過,那她也別想好過。

一天時間,白欣悅一直待在房中,從未出去,一直到了夜晚,她依舊待在房中,站在窗棂處冷冷的望着外面。

站在她身旁的丫鬟一直不敢言語,安分的站在那裏。

從今早她站在這裏一直站了一天,未進食,也未離開。

昨夜的一幕閃現腦海,她蹙眉,望着遠處深思。

四皇子出現在丞相府作何?

她的目光落在白相的書房處,昨晚她若是沒有看錯,四皇子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

天色見晚,她轉身走了出去,身後的丫鬟先要叫住她,但還未開口,白欣悅就已然轉過身來。

她一震,看着白欣悅冰冷的看着她,她身子微顫了一下,“小姐,您有何吩咐?”

白欣悅冰冷勾唇,“今後對于我的事情如何向大夫人禀報你知道怎麽做吧?”

丫鬟微顫的一怔,随即腦海滑過昨晚白欣悅無情的殺掉那個侍衛,她立即點頭,“奴婢知道該怎麽做。”

她雖然不知道三小姐為何突然變得冰冷狠辣,但是她知道,她現在開始不能得罪她。

白欣悅冷冷“嗯”了一聲,“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她收回視線轉身離開房間朝着外面離去。

她在房中想了一夜,也在思索楚蕭寒出現在丞相府的目的,她只能确定一點。

楚蕭寒很有可能是來父親書房偷一樣東西,那件東西應該是一封密信,是父親和墨王的來往書信。

墨王是臨江一帶的親王,是皇上的親弟弟,當年先帝将臨江一帶賜給墨王,封為親王。

她前世就知道一點,父親和墨王來往密切,而且父親和墨王之間的關系很好,或許楚蕭寒知道什麽,所以想要盜取他們之間來往的密信。

一人徒步走向書房附近,她冷冷蹙眉,看着漆黑的書房,唇畔冰冷勾起,她也很想知道父親和墨王之間來往的書信寫的什麽。

她看了眼四周,迅速閃進書房,找到父親設置的暗格,看着裏面只有兩封密信,她蹙眉。

怎麽只有兩封?

她知道他們來往甚是密切,莫非父親将其他的密信放在別處?

不等她多想,忽然房門發出“吱呀”一聲,她心神一震,快速拿起密信閃身躲起來。

她藏在屏風後,冷冷凝着走進來的黑影,看着那黑影同樣走到她方才打開暗格的方向,似乎也在尋找密信。

他是誰?

莫非是……楚蕭寒?

那人似乎發現沒有密信,再次找了一番便快速退了出去。

白欣悅也閃身退了出去,冷冷望着四周漆黑的府邸,方才那人是誰?

會是楚蕭寒的人嗎?

收好密信,她快速回到自己院落,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她驟然一震,目光定格在那個優雅閑适的坐在軟椅上的男人。

是楚蕭寒!

他竟然在她的房間,若是她沒有猜錯,方才那個人應該是楚蕭寒的人無疑。

白欣悅走進房間,冷冷的看着坐在那裏的楚蕭寒,“不知四皇子夜闖女子閨閣,所為何事?”

她轉身亦是坐在軟椅上,目光冰冷的凝着她。

楚蕭寒側眸,目光清冷漠然的看着白欣悅,清冷出聲,“本王挺好奇一件事,對于自己心愛男子的背叛,三小姐似乎不為所動?”

她冷冷蹙眉,看着楚蕭寒默然清冷的神情,冷聲道,“這是我的事,與四皇子無關。”

這個男人是她重生後第二次遇見,前世的他韬光隐晦,深藏不露,也和他從未有過交集,沒想到重生一世,倒是遇見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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