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二
13、
好在這是篇無腦沙雕文,萬能的作者為了劇情繼續很快給我倆解決了物種不同之間的語言不通問題。
聽着他自我介紹的磁性沙啞嗓音,我害羞得整條蛆都微微泛起粉。
很好,是情侶色。
14、
在經歷了短暫的一見鐘情後,主要是我單方面見色起意啦,我大方地邀請這位蛔蟲先生和我共進宵夜——一顆新鮮的草莓。
我本來特意選了一個更合我口味的腐爛橘子,但是為了給對方留下好印象,我含淚帶它路過了橘子,爬向不遠處的草莓。
我非常淑女地請它先吃第一口,然後看準它下口的地方,飛快爬向對面,張嘴就開始造起來。
我啃啃啃,啃啃啃啃啃……
只可惜我設想中的我倆在草莓芯相遇的場景并沒有出現,我撐着了。
yue~
15、
高估了自己食量的我含淚從剛啃出來的洞口滑出去。
嘤嘤嘤,我已經不是一條快樂的蛆了。
只是當我的屁股墩子準備接觸水晶豪宅的地板磚時,我卻碰到了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
扭頭一看,蛔蟲先生正趴在一邊看我,而我整條蛆正毫無形象地倒在它身上。
嗚嗚嗚,太丢蛆了。
16、
我趴在蛔蟲先生溫暖寬闊的胸膛上哇哇大哭,一半是我的淚,一半是我的口水。
诶嘿嘿,蛔蟲先生真的是“心胸寬廣”呢~
17、
蛔蟲先生很溫柔地用尾巴一下一下安撫我,只是我依舊趴在原地不想動彈。
“這位漂亮的小蛆小姐,您能從我的身上起來嗎?”蛔蟲先生的聲音有點難以啓齒,“那個,你的口水流到我肚子上了,我現在有點癢癢。”
18、
爬。
我打算暫時不理這個不解風情的蛔蟲。
我戀戀不舍從它身上蠕動下來,站在一邊對月垂淚:“偉大的蒼蠅之神啊,請賜我一個正常的蛆吧。”
我打算單方面放棄和蛔蟲先生這場沒有感情的物質愛情。
雖然我們好像也沒什麽物質基礎。
嗐,擺爛啦。
19、
就在我默哀我逝去的短暫愛情時,蛔蟲先生倒是有點扭扭捏捏地蹭過來:“你不開心?”
我嘴角抽搐:你是不是讀不懂氣氛?
“那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故事?”
它問。
看在它如此誠心誠意地來讨好我,我決定暫時和它複合一分鐘。
20、
蛔蟲先生站在我旁邊,用它那好聽到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給我講故事,而我沉迷美色不可自拔。
它清清嗓子開口:從前有一條蛔蟲幼蟲,一天它移行到肝髒遇到了一條肝片吸蟲成蟲,兩蟲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
只是好景不長,蛔蟲像是一顆抓不住的紅細胞,它即将開始自己的再次旅行。
肝片吸蟲預感到了它的離開,在臨行前的那天夜晚,它問蛔蟲:“我究竟是你的什麽!?”
“你是我的小心肝呀。”
21、
“阿……”嚏。
我的笑僵硬在臉上,恒溫的水晶箱裏突然刮來一股陰風,讓我背後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好冷,各種層面的。
“怎樣?”
蛔蟲先生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讓我覺得要是說錯一個字他能當場給我再講一堆。
然,美色誤人。
我含淚亂誇:“啊,真是一個曲折有趣的故事。”
“當然講故事的蟲更有趣。”
嘿,瞧我這機靈的小腦袋瓜。
22、
一個完美的總裁不需要有拉肚子這種黑歷史,因為一般他們都會直接坐馬桶上對着屎邪魅一笑:“呵,有趣,小東西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屎,我命令你自己給我滾出來。”
“如果你在挑釁我,那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然後用人格魅力征服它,讓其順暢地出來。
但是顯然這個總裁沒有這種能力。
我對此只能說一句:“哼,垃圾。”
23、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我是在女仆姐姐們的尖叫聲中驚醒過來的。
昨晚吃的草莓還沒消化完,我渾身淡粉地從一團圍着我的粉色條狀物下面拱出來,迷迷瞪瞪地瞪了她一眼:叫什麽叫,沒看見我在和帥哥困覺嗎?
蛔蟲先生也被吓醒,下意識地把我圈得更緊了。
嗯,它好愛我。
24、
雖然我倆現在像是一對被發現的野鴛鴦,即将被棒打。
但是擁有決定權的總裁面色古怪地看了我倆一眼,随即揮揮手讓大家都散了。
喲,逆子幹得不錯。
我贊許地朝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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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又是在百來位女仆小姐姐的圍觀下解決的,我雲淡風輕面不改色地吸溜着昨晚沒吃上的橘子,一條蛆在橘子汁裏面暢游。
至于蛔蟲先生,它被夾到水晶箱邊沿去被人仔細打量去了。
26、
“我們好像沒養過蛔蟲。”
紅發大波浪有點苦惱。
另一個帶着金絲眼鏡,有着一頭及腰銀發的小姐姐用嚴肅的眼神細細掃過拘謹的蛔蟲先生,然後得出結論:“應該是總裁的。”
“嚯,監守自盜。”
小白蓮發出驚嘆。
“切,賊喊捉賊。”
白月光表示鄙夷。
“嗐,見怪不怪。”
小青梅攤手。
“真是個糟糕的男人。”
女仆小姐姐們打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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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總裁拉的,那算不算總裁的好大兒?”
替身合理提出問題。
“小蛆是總裁爹的曾孫。”銀發小姐姐說。
“算起來,這條蟲比小蛆大一輩诶。”
“喔噢。”
衆人發出一陣驚呼,唯有我本蛆如遭雷擊。
所以我們還是年上?!
年上就年上吧,雖然蛔蟲先生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但誰讓我戀愛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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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蛔蟲先生好像沒明确表示過喜歡我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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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
那它現在的一系列行為算什麽。
我目光移向女仆群中的海王,在那一瞬間,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錯出一串激烈的火花。
我知道了,它這叫釣魚。
我只是它池塘裏面最微不足道的一條舔蛆。
我可真是給我們家族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