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偷吃

第102章 偷吃

“姐妹倆來到外婆家後,發現家裏只有外婆一個人,便問外婆,外公去哪裏了,其他人去哪裏了。”

“外婆說,他們也出遠門了。”

講到這裏,別野就聽了下來。

顧嬈連忙擡頭。

“然後呢?”

別野忍不住發笑。

“你一直不出聲,我還以為你已經睡着了。”

顧嬈催促道,“你講故事好慢啊,講了這麽一會兒,我都還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故事。”

別野給她敲了個警鐘。

“這個故事有點可怕,你當真要聽完嗎?”

顧嬈,“……”

可怕?

不會是恐怖故事吧?

她還挺膽小的。

要是平時聽說是恐怖故事,早就識相不聽了,但問題是,現在故事已經開了個頭,要是不聽完,她今天晚上肯定一晚上都惦記着。

而且,不就是外婆和一對姐妹嗎?

能有什麽可怕的?

古代人的膽子應該比她的膽子還小吧?

他們都不怕,她怕什麽呢?

“要聽。”

別野只好繼續。

“晚上,姐妹倆都想跟外婆一起睡,但外婆說今晚只能有一個人跟她睡,讓姐妹倆比試跳火坑,誰跳的遠就跟她一起睡。”

“妹妹先來,用盡力氣跳的很遠。”

“姐姐故意讓着妹妹輸了。”

“晚上,妹妹跟外婆一起睡,姐姐則睡在大谷倉隔着的後面的床上,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了咯嘣咯嘣的聲音。便問,‘外婆,你們在吃什麽?’外婆說,‘在吃你外公給我炒的胡豆。’”

“姐姐悄悄下床,想找外婆要胡豆吃,卻發現了驚人的一幕,外婆吃的,并不是胡豆,而是一根手指。”

“床底下的夜壺上,綁着的正是被啃了十根手指,已經人事不省的妹妹。”

“她吓得捂住嘴不敢出聲。”

顧嬈默默地往別野的懷裏縮。

明明被子裏是暖和的,可她還是覺得後背冷飕飕的。

別野輕咳一聲道,“今天就講到這裏,快點睡覺吧,剩下的部分,等你下次睡不着覺的時候再跟你講。”

要是一次性講完了,下次拿什麽哄妻子睡覺?

顧嬈,“……”

知不知道講故事講一半是要挨打的?

雖然還是很想往下聽,但顧嬈其實已經有點怕了,特別是別野講故事的時候,那個語調太有代入感了。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原本他還是個講故事的高手?

“好吧。”

“今天有點冷,你把我抱得緊一點。”

別野唇角勾起,聽話地将顧嬈抱得緊了些,讓她整個人都蜷縮在自己懷中,将她的雙腿夾在中間,下颌放在她的頭頂。

“這樣還冷嗎?”

這個姿勢讓顧嬈很有安全感。

“不冷了。”

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

次日,顧嬈滿眼疲累地睜開雙眼。

她昨晚做噩夢了!

都怪別野!

大晚上講什麽恐怖故事?

哪有人哄人睡覺,是将恐怖故事的?

顧嬈翻身起來,身邊的位置早就涼了,拉開床簾,外面的天已經大亮。

糟糕!

顧嬈連忙下床,連洗漱都顧不得,穿上衣服和鞋子,披頭散發就蹬蹬蹬地下樓,在快要到樓下的時候,才發現院子裏已經有客人了!

立即收了腳。

她又睡過頭了!

不幸的是,這次她把粽子冷凍在空間裏了,別野起來之後,肯定發現粽子不見了,她該怎麽跟他解釋?

顧嬈心事重重,想了很多掉馬之後的場面,洗漱的時候,心不在焉,連頭發都盤的沒有往日用心。

丸子頭盤的有點松散。

她卻顧不得這麽多,梳洗打扮後下樓率先進入廚房,打開鍋蓋,果然,鍋裏已經熬了一鍋粥,還聞着一盆蔥油餅。

顧嬈心不在焉地吃早飯的時候,別野忙裏偷閑進來,坐在顧嬈旁邊的位置,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口。

“家裏又遭賊了。”

顧嬈喝到嘴裏的最後一口粥,差點噴了出來,連忙咽了下去,咳嗽幾聲着急地問道,“有進賊了?”

“這次偷的什麽?”

“不會還是李申吧?”

雖然昨日李申沒有承認,但那副心虛的表現,以及說漏嘴的種種破綻,已經讓顧嬈确定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小偷。

既然小偷已經找到了,她也不是那麽着急了。

別野神色有些嚴肅。

“我們剩下的三個粽子被人偷走了,好在,我檢查了一下其他東西,都在,那個賊人是專程來頭粽子的。”

“這次是偷粽子,下次就不知道要偷什麽了。”

“我實在想不通,那個賊人是怎麽進來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廚房的門,分明是從外面鎖好的,院子的門也沒有打開的痕跡。”

就算是翻牆進來的,廚房的門又怎麽解釋?房門從外面鎖住,門鎖都好好地,賊人又是怎麽進去的呢?

顧嬈,“……”

想不通的原因,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偷’粽子的人不是外人,而是有家裏廚房鑰匙的‘家賊’?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把粽子暫放到空間裏的行為,被別野發現之後,會被他誤認為是偷粽子小賊。

第一次get到小賊皮膚,心情不可避免地有點複雜。

現在該怎麽辦?

順勢跟別野說,家裏的确進賊了嗎?還是跟他攤牌,那個賊人就是她?

別野也想到了。

“那個賊人有廚房的鑰匙。”

顧嬈有些心虛。

“會不會是被野貓吃了?”

別野看向妻子。

“野貓?”

顧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瞎咧咧道,“是啊,前幾日,我看到好幾次,一只黃色的橘貓在咱們家屋頂逗留。”

“咱們家的鑰匙,只有你我有,又沒有給過別人,賊人怎麽可能有咱們家的鑰匙呢?”

“家裏沒有進賊,粽子肯定是那只貪吃的橘貓偷吃的。”

別野眼神有些奇特。

“娘子,你在說謊。”

顧嬈心頭一緊,做賊心虛地坐直身板。

“你憑什麽說我撒謊?”

別野唇角勾起。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顧嬈,“……”

其實并不是每次。

她以前說謊的時候,可是張口就來,都不需要打腹稿的,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不想跟別野撒謊。

一跟他說謊就心虛。

別野無奈道,“你晚上肚子餓,起來把粽子吃了?”擡手摸了摸顧嬈的頭,寵溺地說道,“你吃了就吃了,我又不會說你。”

顧嬈心肌梗塞。

她才沒有偷吃!

“我見橘貓可憐,就把粽子喂給橘貓了,怕你說我浪費,才沒有告訴你而已。”這次說謊眼皮都沒眨一下。

誰讓他冤枉她偷吃?

她是那種背着他偷偷吃獨食的人嗎?

別野便信了,也沒去想,貓能不能吃粽子,笑着道,“你想喂什麽就喂什麽,我為什麽要說你?”

“下次做什麽都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商量。”

“只要家裏不是進賊就好了。”

如果真的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家中,他肯定會寝食難安,怕丢財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擔心有人盯上他的妻子。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