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死一人

又死一人

快傍晚時分,幾個人才告辭離開了村長家裏,走在米林村的主路上,沒有人說話,為了一己私欲的無差別殺人,死者可能有罪,卻罪不至死,除了律法無人可視他們生命于草芥。長街心裏對葉繁說了聲抱歉‘阿繁,等我幾天,我想阻止下一次命案的發生,恢複這個村子的平靜祥和’。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奔波了幾天終于睡了床,以為能好好休息休息,卻有遇到了命案,幾個人睡的很是昏昏沉沉。

二更時分,唐秉文突然跳下床,大喊一聲誰在外面。一個黑影從窗外閃過,另外三人拿着武器走出房間時唐秉文已經追着黑影在夜色裏消失了,幾人沒有沖動追出去,過了好一會唐秉文從屋檐上飛了下來。

站在幾人面前搖了搖頭,林三晨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此人居然能從唐秉文的眼皮下逃脫,武功如此了得?唐秉文好像看出了這心裏話皺着眉頭“是樹林,他看起來并不會什麽武功,只是一頓亂穿,但是對樹林非常熟悉,沒用什麽力氣便甩了我,他應該還藏在樹林裏”

李晁常則站在黑影剛剛待過的窗前看來看去,好像發現了什麽,幾個人剛走進李晁常用紙扇指着長街,林三晨對于這個舉動是有些生氣的,走上前還未發作,便看到窗邊的兩個血手印,立馬轉身跟長街解釋道“有兩個血手印,一個搭在窗臺上,一個印在窗邊牆上,都只有一半,應該是附在這裏觀察着我們的”

“看來最近真的太累了,我們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靠近”李晁常背對着窗臺,黑夜裏看不見他的眼神看向哪裏,但是長街覺得很不适應,總覺得李晁常其實在看着自己,他不讓自己靠近,因為有血,自己明明從未說過,或許是昨天帶着的白條猜到的吧。還未深思,林三晨的一句這個血還是新鮮的,讓長街震驚“不好,又出事了”

幾個人立馬

使出輕功向村頭趕去,唐秉文先出了村口,向外沒有兩百米的地方停下了,當長街趕到時,樹上赫然挂着一具屍體,走上前去定睛一看,長街心裏瞬間跌入谷底,居然是王爺爺,長街剛要走近,就被林三晨攔了下來,監視着長街帶上了白條,将其扶到了樹邊。

“秉文,先去通知王申”話音剛落,唐秉文便飛身離開了,李晁常用紙扇攔着要放下屍體的林三晨“等人來”

唐秉文真的很快,帶着沒任何武功的王申居然沒一會便從村頭村尾一個來回,王申看起來還有些迷糊,但是看到屍體的那一刻有些愣住了,為什麽這次間隔這麽近,而且死的确實忠厚老實的王爺爺。

零星幾個村民聽到了聲響走到了村口,看到屍體,有的哭聲不斷有的驚吓的暈了過去,但是無不驚恐,死亡從未因為昨晚的屍體而暫時遠離這個村子。

見人帶來後,林三晨便一個飛身将屍體從樹上放到了地上,真是不虧是跟着王伯幾年的三晨,學到的驗屍功夫真不是一星半點。

“身體還有餘溫,預測剛死不超過一個時辰,脖子上除了有勒痕,依然有明顯的牙印,血跡清晰,因為死亡時間較短死者年邁皮膚皺褶,可以明顯看到吸吮的痕跡”

“這次有所不同”林三晨将死者頭擺側了點,牙印攤開于衆人面前“昨晚的死者是被擊打後暈厥,兇手再咬開死者的皮膚喝血的,今日的死者身上除了那一道上吊的痕跡并沒有被擊打過或者中毒的痕跡。”

若死者是先被喝了血再上吊,為什麽這次兇手沒有直接讓死者流血而死呢,而且死者在沒有喪失行動力和判斷力的情況下讓兇手喝血,竟然沒有一點掙紮的痕跡,這又是為什麽呢?長街心裏想着這些,雖然她無法親眼看見,但是手也沒有閑着,一直摸索着樹幹,希望能得到一些細微的線索。

王申剛要靠近的聲音被長街的耳朵收集到了,警惕的對着王申“何事”。

慌忙搖頭的王申只是看長街的行動,只是想上去幫幫她,這兩個字讓王申的手遲疑的收了回來“沒,沒事”。

屍體被幾人擡到了昨晚死者的房子裏,一是擔心王奶奶看到傷心,二是方便做屍體的對比和取證。

長街已經取下了白條,站在樹下那根挂着王爺爺屍體的繩子很是常見,幾乎家家都用來捆着木材,屍體的位置正下方是一塊被踢翻的木樁子。

若死者沒有脖子上的牙印,幾乎可以判定這只是一起自殺事件了。

“可是有所發現?”林三晨跟着屍體去做對比和取證了,此時長街身邊是李晁常搖着紙扇的身影,唐秉文也只是安靜的站在旁邊,閉目養神查案的事情一點也不參與。

“沒,但是有幾個想不通的地方”長街站起身看着李晁常的眼睛“第一,他是如何将王爺爺帶到這裏;第二,如何在王爺爺活着的情況下讓其不反抗,讓兇手喝其血;第三,他為何要來觀察我們?”

“如果我繼續追他,或許會像那幾個捕快一樣,一直追到山頂的吧。”唐秉文連說話的時候都沒有睜開眼睛。

“看來我們明天要上一趟山了”

聽到長街這句話,李晁常嘴角微微一動“我以為女孩子都很沖動,會想要現在就去呢”長街給了李晁常一個大大的白眼。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