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入住汴京

入住汴京

伴着夕陽映射的光影,一輛有些破舊的馬車慢慢駛進了“汴京”城門。連續幾天的趕路,幾個人都有些疲憊了,長街聽見馬車外的喧鬧聲,睜開了眼睛挑起布簾往外看去,雖然已經到了傍晚,大街之上任然擁有川流不息的人群。

還沒等到長街要去叫其他的人,林三晨就被肩膀上的重量給壓醒了,一把将靠着他的王申推到了車門,那疼痛感讓王申忍不住的叫了一聲,雖然車外聲音不小,但是車內的人都聽的清楚,駕車的唐秉文甚至還詢問了一句。

李晁常并沒有回答,只是囑咐唐秉文将馬車開到鹹寧藥堂。

林三晨是知道跟着這個王爺以後絕對要出生入死,長街若只是想找到葉繁跟着他也不是唯一的辦法,但是見長街也沒有開口,便也就只能作罷了。

其實現在的長街心裏清楚,這時候應該選擇下車,然後再找機會尋葉繁便是,雖然麻煩很多,但是卻最為保命;不過...用最快時間找到葉繁,見到葉繁,也已經打敗了“保命”的想法了。

在汴京城裏轉了大概半個時辰,長街看到車外“鹹寧藥堂”的招牌已經引入眼簾,而門外幾個攤販的古怪也讓長街提高了警惕,‘這裏有問題’,唐秉文也第一時間有所警覺,并沒有停車,而是路過了藥堂繼續往前走着,大概又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見進了一個小道,唐秉文便拉開車簾讓衆人拿着包袱下車,然後抛下馬車,拐進了後巷子,從另一面重新回到了大街上,穿進了人群裏。

而此時的馬車旁兩個農夫打扮的人檢查着車輛,發現裏面沒有人也沒有東西,向另一個人描述車內情況。

“你們兩個從旁邊的小路進去繼續跟蹤,我回去禀告将軍”

說完幾人便往不同的巷子裏追尋去了。

另一邊,幾個人随着唐秉文進了一個正在表演的戲班裏,從戲班後臺進到了後院裏,見到了班主蒙允。

“二少爺”蒙允雖然已經年過半百,兩鬓發白,但是對着唐秉文甚是畢恭畢敬。

“蒙叔不必多禮,請帶我幾個朋友休憩一晚”唐秉文雖然總是給人不可靠近的冷漠,但是對待這個班主卻多了一絲親和。

“幾位請”

幾個人休整了一會,便被蒙允一一敲門喊到了一處用膳,席間,班主很是周到,長街等人也都對這麽一個老人很有好感,吃到一半,蒙允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房間。

“蒙叔曾是禦風山莊管事,後來因個人事情離開了山莊在此開了個戲班,剛剛鹹寧堂門口有埋伏,所以不得不來到了這裏”這應該是唐秉文說話最多的一次了。

“明日我将進宮面聖,你們可以跟着秉文”李晁常看着長街,可能是喝了幾杯的原因,眼神有些恍惚。

看得長街有些不舒服,輕咳了一聲

“王爺,您剛入汴京不到半日”

“但是已經有人有所準備了,不是嗎”李晁常知道唐秉文擔心什麽,此次進汴京本就有所危險,未帶兵馬,若安平王發難,可能慶華城的軍隊趕到就只能在城門口看到自己的屍首而已。

“那葉繁到底在哪”長街并不關心李晁常二人口中的啞謎,一心只想見到葉繁。

剛舉起酒杯的李晁常頓了頓,一口飲下放下杯子的手有些用力“可能你要等兩日了”

“王爺,別走了,兩日什麽意思??”長街還沒反應過來,林三晨便努力想叫住要回屋李晁常,但是沒有一點回應。

席間,唐秉文任然自顧自吃着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但是王申卻楞在了那裏,舉着的筷子半天沒有動彈,好一會終于放下了筷子。

伸頭小聲在林三晨耳邊問了句“他是..哪個王爺?”

“慶華王啊”林三晨無所謂的連嘴裏的吃食都沒吐出來,在嘴裏嘟囔着。

進宮面聖

皇城中,李晁常一身靛藍色衣衫,看起來很是素雅,拿着紙扇,只身一人随着太監到了校場之中,只見一少年騎在白馬上,拉弓射箭玩得好不快活。

而旁邊站着的不只有掌事太監章钰章公公,還有一位身着佩刀的高大男子,此人看上去應該有四十多歲,身板挺直,看見李晁常走進也只是擡眼看了一眼,便将目光重新鎖定在“騎馬少年”的身上。

李晁常對這個人的傲慢無禮倒是一點不生氣,靠近後躬身做了禮“皇叔也在,少意有禮”

‘嗯’這個語氣詞好像是從他鼻子裏出來的一樣,不過作為安平王,也是皇上和李晁常的十皇叔,這個模樣到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少意,你何時來了?”少年騎在馬上,一直擺手邀請李晁常陪他一起玩,“來人再牽匹馬”

幾個小太監彎腰剛準備去牽馬,只見安平王右手一擺,“皇上,玩夠了,該忙正事了吧”這句話雖然像是在詢問,實則是在命令。

這個少年原來就是少年皇帝李允溪,長相着實清秀,雖然比李晁常大了一年,但是個子卻跟李晁常差不多,表情有些失落,但是卻沒有絲毫不快,立馬放下了弓箭遞給了章钰,下了馬對着安平王恭敬的彎腰行了行禮,便牽着李晁常往勤政殿方向走了。

安平王看了眼遠走的兩人,也沒有跟上,便帶着一直站在遠處的畢石岩離開了皇宮。

戲班後院,唐秉文拿出三件褐色男裝放在長街的桌前。

“等王爺回來,你們穿上這個,跟我們離開這裏”

“這是啥”三晨擺弄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着。

“這是我禦風山莊護衛的衣服,戲班這裏不安全,也會給蒙叔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等王爺回來,我們去慶華王府邸,你們假裝是我禦風山莊的人”

“那為啥昨天不直接去府邸?”王申有些納悶,這拐彎的操作毫無必要。

“你們是不是已經知道昨天在藥堂門口那批人是誰的人了”長街本就不似其他姑娘穿着輕紗羅裙,所以拿着衣服進入內堂直接換好了衣服。

唐秉文看着眼前的長街,雖然衣服很普通,但是拿着

那佩劍配着不輸男兒的身高,竟然多了好幾分的帥氣。“是”

長街點點頭,就推着三晨和王申出了屋子,催促他們先換了衣服再說。

“少意,怎麽突然進了汴京,也不提前告訴朕一聲”少年天子總是愛玩,雖然聽了安平王的話回了勤政殿,卻依然逗弄着鹦鹉絲毫不想着處理些政事。

“皇兄,近來可好”

“甚好甚好,只是皇叔最近總是要進宮催促朕處理國事,其實他處理着不就好了,何必要催朕呢”少年放下手裏的鹦鹉食物,雙手輕拂了一下殘渣,便摟過李晁常的肩膀把人拖到了書桌前,“少意你回來常住吧,正好可以每日幫朕處理國事,朕就可以好好玩了”

這句話可讓李晁常心中一驚,連連後推作揖,“皇兄,這我可做不了,此次孤身前來,也只是還有三日便是母後忌日了,所以才來汴京待上幾天”

其實李晁常僅僅只是假裝的惶恐而已,這深宮中又有幾個不是眼線呢。

李允溪眼裏依然溫和,充滿了少年的歡樂,仿佛他才是那自由自在的王爺,便也放下摟着李晁常的手,慢慢悠悠的坐在那空曠的皇位之上。

“母後素來不愛鋪張,此次祭奠就由你去辦吧,正好前幾日北郡王上書,将于下個月攜其郡主靈珊來汴京”

“不知北郡王為何前來”

“說是為郡主招婿,也是奇特這郕王僅僅相差幾日時間,也上書将于下月來汴京,這可真是熱鬧了,你不妨多留段時間”

“是”李晁常正等着皇上這句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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