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差異

姜鵬點了點頭,姚佩茹的那番話讓他慚愧不如,所以現在姚佩茹說什麽他都是言聽計從。

姚佩茹回到帳篷,趙銳推着姚佩茹直接去了廚房,“弟弟,你這土豆牛肉做的太好吃了,将士們都吵着明天還要吃。”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做法,就是調料一定要放全。”其代的牛羊都是吃草喂養大的,肯定比現代的人工飼料的要好吃多了,在随便放上點輔料就足以讓人垂涎三尺了。

“這麽簡單?”趙銳有些不相信,但是一想姚佩茹根本不會騙他,“那我明天這麽做試試。”

姚佩茹把要放的調料詳細的和趙銳說了一下,主要說了一下比例,趙銳都銘記于心,覺得認識他這個小兄弟太好了,能學不少有用的知識呢。

“對了,弟弟,你這面做的也好吃,我都沒吃過。”趙銳贊嘆道,接着舔了一下嘴唇,好像在回味那個味道。

姚佩茹也不知道古代有沒有幹拌面,而且她穿越來的這個地方貌似她在歷史書上也是沒有看過的,也許是她孤陋寡聞。“好吃以後教給你,到時候等當完兵,回去開個小館子,足夠大哥一家人生活了。”

“弟弟不是要和我一起麽。”趙銳有些急了,怕是他這個小兄弟反悔。

姚佩茹笑笑,這個朝代最關心他的人沒想到只是一個街邊吃面遇到的人,“只要大哥不嫌棄,我肯定賴在你的身邊。”到時候她幫着古代姚佩茹報仇之後,也算是有個落腳地了。

“快吃飯吧。”趙銳把姚佩茹給他留的扭頭還剩下了好多。

姚佩茹把牛肉塞回趙銳的手裏,”大哥以後我給你留的東西你就一頓吃完,這要是讓別人發現了,你我都得到大黴的,何況我做的我當然會吃的,以後千萬不要給我留着,知道了麽?”

“恩。”趙銳點點頭。

姚佩茹吃完飯集合的鈴聲就響起來了,姚佩茹放下飯碗往外跑,“大哥,我就不刷碗了。”

“我刷。”趙銳看着姚佩茹嬌小的身影如飛一般的轉眼就不見了,搖搖頭,轉身幾口吃了剩下的醬牛肉開始刷碗。

姚佩茹到的時候只是來了幾個兵,她看着藍景一臉威嚴的站在正中央,她突然有個想法,為什麽藍景不是更好的士兵哪裏,而要在這裏,還有張前,按理說他們這些最低等的士兵也不需要勞煩将軍和總兵看着吧,難道藍景是為了看着她,而張前又是為了看着藍景?

藍景掃向她,又把眼神移開,姚佩薇又動了什麽心思,表情為什麽會是那樣?

“經過了幾天的訓練,你們已經初步合格了,今天開始訓練拿标槍作戰。”李教頭指了指堆在地上的标槍說道。

姚佩茹覺得這個決定太突然了,估計是昨天看了他們的體能訓練覺得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都是爛泥扶不上牆,還不如直接一點,到時候上戰場充個人數,看着威風就好了。

姚佩茹第一個去領标槍,比她想象的沉了好多,待會真要舞起來的時候肯定要費勁的。

“好了,标槍都領完了,現在我教你們第一式。”李教頭示範了幾個動作,姚佩茹雖然覺得标槍很沉,但是對武功還是有莫名的好感,可能跟她小時候就喜歡舞槍弄棒的有關系,照着李教頭的示範舞了幾下子,竟然有有模有樣的。

藍景看着姚佩茹有模有樣的一招一式,雖然只是很簡單的動作,也達不到百分之百的精準,但是作為了一個第一次那标槍的人已經不錯了。

張前也覺得意外,沒有聽說姚家小姐有過武術的訓練,那就是眼前這個二小姐天賦過人了,标槍本身就有用一定的重量,要把它耍起來除了真本事還需要巧勁。“藍景軍,我現在是越來越對這個王二刮目相看了。”

“能入總兵眼的人還真是幸運。”藍景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藍将軍,你說我身邊的勤務兵總是範懶,我把王二收在身邊如何?”張前看了藍景一眼又去看還在認真舞動标槍的姚佩茹,“真是越看越是不可多得人才。”

藍景自然不想讓張前和姚佩薇過多的接觸,“如果張總兵喜歡我倒是無話可說,就怕他并不是總兵想的那樣。”藍景算是把話說的很直接了。

“哈哈。”張前笑笑,湊近藍景小聲說道,“莫非将軍想要兩個勤務兵?”

藍景瞪了張前一眼,又轉身認真去看訓練。

姚佩茹所有的精力都在标槍上,那幾個動作已經被她武的爛熟于心,姿勢标準又漂亮,既有武術的淩厲,又有女性的柔美。

姜鵬過來有事禀報藍景,卻被姚佩茹的這幾個姿勢看直了眼,藍景看姜鵬如此不顧大庭廣衆,暗中推了他一下,“副将有什麽事麽?”

姜鵬這才反應過來,又偷着看了幾眼姚佩茹才和藍景禀告了一些他訓練的隊伍的一些問題,藍景聽後和姜鵬走了,張前站在剛才藍景的地方,他才發現這是一個看姚佩茹絕佳的位置,甚至細微的表情都能看的清楚,而現在姚佩茹滿臉都是興奮和滿足,陽光下故意抹黑臉龐被汗水沖刷出一道道,露出白皙的皮膚,一道黑一道白很是喜感。

“好,上午的訓練到此為止,休息一個時辰!”李教頭大聲說道。

姚佩茹原地放下标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高興的去了廚房,拉着做飯的趙銳的胳膊,“大哥,今天我們耍标槍了。”

趙銳笑笑,換個手拿鏟子炒菜,這邊的胳膊任由姚佩茹晃悠着,“看樣子弟弟對武術很熱愛。”

“我對武術有一種憧憬。”姚佩茹高興的說道,“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警察。”

“警察?”趙銳沒有聽過這個詞,有些奇怪的重複了一遍。

“啊。”姚佩茹開心的忘記自己是在古代了,并沒有警察這個詞了,但是并未慌張,因為是跟趙銳說道,“就是官差的意思,展昭多厲害啊。”

“展昭?”趙銳覺得姚佩茹今天說的話他怎麽聽不懂的那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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