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 鄧布利多
Chapter 17 鄧布利多
盡管哈利答應的很好。但他不得不承認,魔藥并非無所不能。即使已成為前個魔法世界公認的魔藥大師,他仍然不能利用魔藥改變一切本能。特別是,這個本能關系到生育,這一世界運行的基本法則時 。
在接下來的兩周裏,哈利關于抑制AO感應的研究遲遲未能推進。他和羅恩始終處于時不時會被對方被動勾引的尴尬境地。這讓就連血族迷藥和伏地魔都未能摧毀的友情變得岌岌可危。當你時不時的就會對着朋友發情,無論如何掩飾,那都不是友情。
更何況,這兩個人本就心思不純。
哈利發現自己對羅恩的占有欲日益劇增,他甚至已經無法理性的接受西莫、納威等人環繞在羅恩身邊了,時不時的控制不住自己,對紅發男孩穿着睡衣在公共休息室中跑來跑去耿耿于懷。盡管他知道,有毛病是他自己。
另一方面,同樣察覺到自己對哈利的非分之想與日俱增後,羅恩則陷入了異常的暴躁之中。他不可避免的和自己生氣了悶氣,在他看來,無論信息素存在與否,這種非分之想,已近乎于對至交的背叛。
羅恩甚至有些不敢直面赫敏和金妮,這段時間總是繞着這兩個人走。每當看到一無所知的赫敏和金妮時,羅恩都難以掩飾自己的心虛。這對哈利來說倒是個好消息。被信息素攪的頭昏腦脹的救世主表示,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繼續忍受羅恩和上一世的妻子黏在一起,而不是做出一些理智全無的事情。
再說了,活了快一百歲後的哈利已經充分意識到,當年他和羅恩與赫敏的形影不離,對于克魯姆來說多麽地殘忍。這一世,哈利衷心希望這個保加利亞男孩和未來的魔法部之星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兩個男孩小心翼翼的維持着彼此的距離,避免和對方産生任何肢體接觸。但雙方又都舍不得讓對方離開視線之外,默契的像影子一樣同進同出。這樣奇特的狀态,很快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比如哈利和羅恩特意吊着的小巴蒂·克勞奇。
“你說,他看出來了嗎?”在又一堂黑魔法防禦課後,哈利和羅恩再次躲進了湖景休息室中。兩個人都喘着粗氣,在寬大的袍子下面,藏着兩個人都難掩的尴尬。羅恩癱在沙發上,哈利則遠遠的靠在壁爐旁的地毯上,就在剛剛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在障礙咒的練習中,哈利“失手”擊飛了羅恩此堂課的搭檔德拉科·馬爾福,并将一直被馬爾福的追着打的羅恩從地板上扶了起來。
“他絕對看見了。”哈利打包票說。擊飛馬爾福是小事,最關鍵的是,在所有學生都背對着他們的時候,哈利又一次将手覆蓋在羅恩的脖頸上咬痕處,并摩挲按壓了片刻。羅恩被刺激的幾乎當場腿軟,在哈利的強勢攙扶下,才沒有腿軟倒在地上。
這是哈利看書學來的一招。Omega被Alpha在公開場所撫摸、按壓咬痕,在這個世界,這是Alpha對Omega一種權力的宣占,因為持續時間較短,這本是一種很難被人發現的私密行為。但這明顯回避不了從進入教室的那一刻,就用魔眼盯死他們的假瘋眼漢,真小巴蒂·克勞奇。
“他刻意安排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混合練習,又将馬爾福和你搭檔在一組,就是這個目的。他知道馬爾福有使用信息素攻擊格蘭芬多的前科,任何一個Alpha,不會看着自己的Omega被信息素攻擊卻無動于衷。”
哈利聳聳肩,他有意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剛剛撫摸過羅恩脖頸的那只手。将手覆蓋在标記的感覺十分奇妙,有那麽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徹底得到了眼前的男孩,被打上印記的Omega在他的掌下柔軟又順從,屬于哈利的信息素正在男孩的血管中蓬勃的流動。
“那真是太好了。”羅恩嘟囔道。“事實上我覺得他沒什麽可懷疑的,藥是他下的不是麽”羅恩尖刻地說。
“他只是擔心你那天剛好把藥倒了。”哈利寬慰炸毛了的老友。
羅恩半點也不想再被哈利摸一次後頸,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就仿佛他瞬間失去了自我,完全成了腦子裏只有哈利的傻瓜一樣。羅恩完全不知道身旁老友內心中正湧動着的黑暗想法,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已下定決心做個Beta,這樣降智的事情,永遠不會在他身上真正發生。
然而,城堡裏的有心人遠遠不止小巴蒂·克勞奇一個。就在哈利和羅恩覺得萬事無憂,專心準備第三場三強争霸賽(與伏地魔的正式會面)時,一封夾着鳳凰羽毛的圈圈手寫體信件悄然出現在了哈利的床上。
“我想我們應該見一面,星期三晚上9點,帶上小韋斯萊先生。我最近喜歡蜂蜜棉花糖。”
——你忠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時代最偉大的魔法師,最強大的白巫師領袖,哈利一生的領路人,在沉默了足足三個月後,終于給哈利發來信件。
“鄧布利多為什麽叫我去?他是看出來什麽了嗎?”看着哈利拿在手上的信件,羅恩有些磕磕巴巴地問。
和校長辦公室的常客哈利不一樣,學生時代,羅恩和鄧布利多更多是校長和普通學生的關系。鄧布利多逝世的太早,不同于早熟的救世主,屬于羅恩的冒險尚未開始。以至于他對鄧布利多有種普通學生對校長的敬畏,特別當他确實和哈利瞞着校長做了很多“壞”事的時候。
“恐怕是的。”哈利說。他了解鄧布利多,他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事實上,從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刻,如何和這位強大睿智的校長打交道,就與如何同伏地魔打交道一樣,是并列放在哈利心頭的兩件大事。
哈利早已不再是那個向校長袒露一切的懵懂孩童了,他深知鄧布利多在死亡聖器上的弱點,也下定決心阻擋悲劇的重演,阻擋無數鳳凰社成員的死亡,這意味着他必将獨自戰鬥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他有足夠的地位和實力,能夠平等的和鄧布利多溝通為止。在這之前,他需要謹慎選擇身邊的戰友,在某種程度上,他和老友正在孤軍奮戰。
哈利對上了羅恩擔憂的眼神。和哈利一樣,羅恩也已意識到了在無法坦承一切的情況下,鄧布利多會變得有多難以應對。
“就按照最初計劃的。”哈利輕聲說道。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初,哈利和羅恩就曾彼此确認過心願。他們都希望在另一個世界曾經上演過的悲劇不再發生。這意味着,他們需要搶在鳳凰社犧牲自我之前,解決掉絕大多數的麻煩。
二人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此前的绮麗已蕩然無存。羅恩皺着眉頭,雙手交叉在額前,正如他前世作為傲羅隊長每次指揮行動時一樣。
當哈利和赫敏商讨出行動方向後,直接指揮行動隊的羅恩,總是負責制定和細化行動方案的一個。在巫師棋方面的天賦讓他極其擅長于在腦中反複推演己方以及對手的行動計劃,并将方案落實到具體的行動之中。
“好消息是,根據鄧布利多少年時期的經歷,如果我們堅持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們兩情相悅,不願分開的話,鄧布利多應該不會強行拆散我們。”羅恩在猜測着鄧布利多可能給出的反應。
“前提是,他真的相信我們的之間有‘戀情’。”哈利在用手打出雙引號的動作,聳聳肩道。
不知這位老校長細膩到了什麽程度。羅恩心想,如果他真的如同傳言中那樣的洞察人心的話,那麽他或許會相信,他們的“戀情”是真的。
*****
出乎意料的是,星期三傍晚,在校長辦公室,哈利和羅恩竟難得的度過了一個輕松愉快的夜晚。鄧布利多并沒有對哈利與羅恩的關系進行任何過多的打探,他似乎将此事作為了一個既定事實,無意對此發表任何評論。
“我很開心的看到你們一直彼此幫助,當然還有格蘭傑小姐。我至今仍記得你一年級時下的那盤精彩的巫師棋,你是個優秀的騎士,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塞給哈利和羅恩一人一杯蜂蜜檸檬茶,以及一大盤花裏胡哨的多味太妃糖後,鄧布利多将自己安置一張舒服的扶手椅上,向羅恩眨了眨眼睛說道。
“額……”對于鄧布利多的贊美,羅恩很想謙虛幾句。然而他發現當自己真正坐在鄧布利多面前,看着這位心目中最崇拜的老人時,他仿佛真的回到了14歲,會為了一句鼓勵而面紅耳赤。
“當然還有哈利,”鄧布利多似乎也沒指望羅恩說什麽,他将睿智慈祥的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黑發男孩,“被人當做救世主是我能想到世間最困難的事情,但你一直做的很好。”
哈利今天似乎也沒有往日那麽淡定,他一直出神的望着鄧布利多,聽到對方的話後,和羅恩一樣,他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麽也沒說。
對此,鄧布利多似乎不以為意。他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熱騰騰的蜂蜜檸檬茶,看着眼前兩個稚氣未脫的少年,繼續說道:“多名教職人員告訴我,你們在課堂上表現優異,展現了遠超同齡人的魔法底蘊。讓我驚訝的是,這些教授中還包括斯內普教授,考慮他對你的一貫評價,不得不說,哈利,這很讓人印象深刻。”
對于這個問題,哈利早有準備。“主要是為了三強争霸賽,您知道的,和其他選手比,我的年齡太小了,咒語掌握的遠遠不夠多。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拜托小天狼星為我補課,羅恩也在一直陪我練習。”
“是的,小天狼星在信中和我提到過,你每周都會通過雙面鏡和他補習魔法。”鄧布利多說。
這是哈利從未向羅恩提到過的,原來他已經做了準備。坐在一旁的羅恩小心的觀察着對話中的兩個人,哈利看上去很平和,似乎毫不擔心他們兩個的身份會被揭穿,鄧布利多的目光中則夾雜很多複雜的情感,他凝視着哈利,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但羅恩看得出來,校長的眼神中沒有猜測或惡意,如果一定要描述,那似乎更像是愧疚和抱歉。
“小天狼星在信中批評了我,他認為我對你的培養不足,考慮到你要面對這麽多的危險。”鄧布利多緩緩說道,“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在你的培養問題上,我一直非常矛盾,一方面,考慮到和同齡人相比,你已經經歷了太多,我不想讓你過早背負的太多,我希望你擁有一個普通小巫師該有的校園生活,惡作劇、魁地奇、偶爾談談戀愛……”說到這裏時,鄧布利多又朝着羅恩眨了眨眼睛。
“您做的很好,在霍格沃茨的這幾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把這裏當成我的家。”哈利回道,這是他的肺腑之言。
對于鄧布利多,哈利永遠心懷感激。這位老人确實用盡了生命中全部的餘力為他遮風擋雨。即使伏地魔時刻都在騷擾,哈利在霍格沃茨的時光,擁有着和任何人相比,都不遜色的平凡且單純的幸福。哈利想,即使他重新将時光倒推100回,也無法創造比他所擁有的更值得懷念的校園生活了。
“但另一方面,正如你上學期所夢到的一樣,伏地魔正在歸來的路上,恐怕留給我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巫師世界的第二次大戰馬上就要到來。以我對小湯姆·裏德爾的了解,一旦他歸來,哈利,包括羅恩,你們的處境會相當危險。”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羅恩的感覺更加強烈了。這個世界對于AO之間的關系一定有着遠超他們這種初來乍到者所理解的鑒別力,至少用臨時标記的方式假裝Beta,并不是個天衣無縫的做法。鄧布利多很明顯已将他視作Omega,并将他和哈利是一對的關系,認定為了事實。
看到兩個男孩子的舉動,鄧布利多莞爾一笑。“這也是我今天叫你們來的原因。盡管三強争霸賽強迫你們補了一些課,但不得不承認,霍格沃茨在O.W.L.考試前的課程設計都相對基礎,這些課程對一些畢業後從事普通工作的巫師或許足夠了,但對一名成熟的傲羅或食死徒而言,遠遠不足。”
羅恩突然察覺到,鄧布利多似乎有為他們增加課程的打算。這讓他不得不插嘴,将鄧布利多接下來要說的話打斷了:
“我和哈利最近已經在相互練習了,事實上,這幾乎占用了我們所有的課餘時間,好幾次,我們差點因為練習的太晚,而忘記完成第二天的作業。”
羅恩着重強調了“所有”二字。開玩笑,在集體授課的課堂上,他和哈利或許可以隐藏實力,裝成4年級的學生蒙混過關,如果鄧布利多打算親自或派一名老師為他們一對一授課,他和哈利身上的不對勁,絕對會被立刻發現。
鄧布利多似乎被羅恩的反應逗笑了。他從點心盤子中又拿了幾顆太妃糖遞給了羅恩。“放松一點,還是那句話,我無意剝奪你們享受學生生活樂趣的權利,更無意将霍格沃茨變成戰傀儡的培訓營。想比較于增加課程,我的建議是,我可以為你們提前開放N.E.W.T課程的選修權利。
米勒娃告訴我,哈利你已經申請免修了她的4年級的課程,并在随堂考中表現優異。很明顯,三強争霸賽的到來,讓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能力也得到了顯著的提高,穆迪教授已經多次向我盛贊了這一點。比起在基礎課程上浪費時間,我相信你們更願意将時間用于學習必要的知識上。畢竟,留給和平的時間不多了。”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說道。
哈利和羅恩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弄懵了。但他們很快意識到,這絕對是一件喜訊。沒能在霍格沃茨真正完成課業,一直是哈利和羅恩前世的遺憾,如果這一世能夠跟随這些當世難得的教授再次學習,無疑是再好不過。
更何況,這樣的安排更能妥善的解釋和隐藏他們遠超同齡人的魔法能力。
“如果能有這樣的機會,當然再不好不過了。”哈利快速的回答到,羅恩在一旁拼命點頭。再猶豫了一下後,哈利又向鄧布利多提出:“只有我和羅恩可以越級上課嗎?赫敏可以嗎?您知道的,她是霍格沃茨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盡管哈利心裏明白,越級上課或許并不适合真正的4年級學生,但以他對赫敏的了解,如果錯過了這麽好的學習機會,棕發女孩一定會非常遺憾。
“如果格蘭傑小姐願意的話,她當然也可以旁聽。但我需要強調的是,越級旁聽并不适合每一名巫師,缺乏足夠的基礎,會迷失在高階魔法之中的。事實上,如果你們想要越級旁聽,也必須通過科目老師的同意,并通過他們設置的測試,并在自己所在年級的期末考試中保持O的成績才行。”伴随着鄧布利多說出要求,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觑,這樣聽起來,以他們目前所展現的魔法水平,他們似乎很難能夠拿到越級旁聽的資格。
“好消息是,在教授們前期的讨論中,已經有多名教授表示願意為你們開放這個機會。韋斯萊先生,你獲得了在黑魔法防禦課以及魔咒課的高階課程旁聽機會,麥格教授表示,如果你能在這學期期末考試中拿到O的成績,她願意為你開放測試資格。
哈利,你獲得了黑魔法防禦課、魔咒課以及變形術課的旁聽機會,此外,斯內普教授似乎認為你在魔藥學上展現了天賦,盡管他并不情願你加入他的高階班,但他同意為你提供每兩周一次的額外輔導,你可以帶着問題去找他。”
鄧布利多向哈利眨了眨眼睛。“西弗勒斯一向嘴硬心軟,但不可否認,他在魔藥上的造詣非常高,能夠獲得魔藥大師一對一指點的機會并不多,你要好好把握。”
這幾乎已經是一名傲羅所要求的全部N.E.W.T課程了,除了草藥學之外。鄧布利多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很顯然,斯普勞特教授尚不認為你們已巨白了足夠的基礎。實際上,我們在讨論開放高階課程旁聽資格時,她向我推薦了另外一名學生,也就是你們的室友,納威·隆巴頓先生。她認為,納威·隆巴頓先生在草藥學方面的造詣,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4年級學生。考慮到隆巴頓先生的家庭背景以及食死徒對他的關注度,隆巴頓先生同樣獲得了每兩周一次的一對一輔導的機會。如果你們有什麽問題,我相信隆巴頓先生很願意為你們轉述。”鄧布利多說。
“您介意我将學會的東西教給同學嗎?”哈利凝視着面前的老校長。眼睛裏的情緒複雜。
“當然不介意。”鄧布利多道。“如果他們願意學習的話。我希望每名學生都能以他們想要的方式度過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哈利和鄧布利多相互凝視着。哈利意識到,鄧布利多已察覺到了他的變化。而這個變化,在鄧布利多眼中,并不是壞事。
這甚至可能是鄧布利多喜聞樂見的,甚至等待已久的。
直到離開校長辦公室的一刻,羅恩的腦袋都是懵的。在上一世,盡管從未和其他人交流過,但羅恩一直暗自認為鄧布利多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領袖。他幾乎設計了哈利17歲前對戰伏地魔的全部軌跡,包括最後命令哈利去死。
這讓來到這一世後的羅恩,一直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鄧布利多。他有理由相信,比起兩個自作主張的高階魔法師,鄧布利多更希望他們是前世那兩個聽話的孩子。然而,事情似乎與想象中的不一樣,鄧布利多似乎并不反對他們自行成長,或自作主張?
那麽如果他們上一世,用更多的時間學習而非玩耍,将打敗黑魔頭的事情更多的放在心上,會不會就不會有那麽多傷亡?
同樣陷入沉默的還有哈利,自打離開校長辦公室後,他就一直非常沉默。羅恩知道,他的老友恐怕是又陷入了某些救世主情結中,不能自拔了。
“你還好嗎?”羅恩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哈利的神色,說道:“我們已經推演過無數次了,哈利,我們必須正視這個問題,你那個時候只有17歲,該對犧牲負責的是黑魔頭,不是你。”
“我知道。”黑發少年擡起了頭,溫和的眼睛中一片沉靜,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看得出,他眼神中隐藏的哀傷。“別忘了,我自己就是名教師。”
但無論哈利在戰後以成年人的身份保護了多少人,又多少次壓制了戰争向霍格沃茨蔓延。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多少次告知自己和別人保護未成年巫師是成年巫師的義務,他都無法彌補心中的那段遺憾。在他力有未逮的少年時期,因為能力不足,他生命中許許多多重要的人,為保護他而戰死。
午夜夢回時,哈利總會忍不住問自己,如果他沒有将那麽多時間用于玩耍,多花些心思在學習上,在練習大腦封閉術上,包括小天狼星在內的許多人,是不是不會死?
從鄧布利多如今欣慰的反應來看,當年平庸的他,是不是曾讓這位少年時期就以天才著稱的老人,一次次暗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