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看。”
他的語調輕松,話裏的威脅卻是十足帶感。
“我這就回房間睡覺去,我睡覺去了,孟總裁晚安!”唐潮盯着他看了三秒,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
比兔子還要快。
第二天早上,俞心蕾從睡夢中被一陣乒乒乓乓咣咣當當的聲音驚醒,好像入室搶劫似的,她急急忙忙就奔下樓。
結果……循聲找到聲音的發源地廚房,再一看見的慘狀,就徹底傻眼了!
唐潮一手鍋一手鏟,撞倒了碗櫃,又把盤子都撞落,地上全是碗盤的屍體,他手裏的鍋裏面還有幾塊烏漆抹黑不知道什麽東西的黑炭片,和一大堆的油鏟子也是油膩膩的,還有油往下滴。
最誇張的還是,唐潮一臉的無辜和委屈,“我就是想做個早餐……”
我昨天晚上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收拾幹淨的廚房啊!
俞心蕾要炸毛了。
孟奇駿也下了樓,看見這一幕,又轉頭看了看俞心蕾,眉頭一皺,說道:“你先上去吧,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我來解決。”
俞心蕾愣了愣,才意識自己走的匆忙,套着睡衣就下來了,尴尬地跑回樓上去了。
孟奇駿快步進了廚房,從一地狼藉裏把唐潮給揪了出來,俞心蕾關門的時候,還聽見孟奇駿渾厚的聲音說道:“你如果再敢踏進廚房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語氣之輕描淡寫,話裏的威脅之中,兩廂對比,讓唐潮不禁打了個冷顫,老老實實地收起委屈的表情,但還是很可憐地解釋道:“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孟奇駿嘴角扯了扯,陰森森地說道:“不想我給唐敬軒打電話就乖乖滾回你房間去。”
唐潮一聽到自家兄長的名字,吓得二話不說,屁颠屁颠就躲回去了。
俞心蕾換好衣服下樓,孟奇駿已經打電話叫了家政,他還鄭重強調了一句:“現場狀況慘烈。”俞心蕾忍俊不禁,雖然時機不對,但她就是沒忍住。
孟奇駿聽見笑聲,回過頭看見俞心蕾,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閃而逝的驚喜,而後便恢複如往常平靜的語調說道:“我已經請楊秘書幫我們帶早餐了,我去樓上換身衣服,你也收拾一下。我們待會兒去公司吃飯。”
俞心蕾愣愣點點頭。
俞心蕾和孟奇駿出門的時候,唐潮就坐在沙發上看着,可憐巴巴的,活像是被誰虐待了一樣。孟奇駿命令他在樓下待着哪裏也不許去,等鐘點工來打掃完之後再滾出去。
然而,門一關上,唐潮就滿血滿藍原地複活了,脫了鞋在地毯上活蹦亂跳,半晌,拿起手機來,笑得十分詭異:“孟大總裁,雖然我砸了你的廚房,可是你要感謝我的吧,犧牲了一個廚房換來和美人共進早餐的機會和更多相處時間,還外帶了輿論的推動力,我就不信你心裏不感激我。”
說完,聽見敲門聲,他馬上就端正坐好。
孟氏集團樓下。
孟奇駿的車一停下來,周圍就駐足了許多孟氏的員工和路過的人,當所有人看見孟氏總裁和夫人一雙伉俪雙雙下車的畫面時,都要陶醉了。
孟奇駿牽着俞心蕾的手,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大樓,俞心蕾心如擂鼓,卻大氣不敢喘,只能配合作出恩愛的表現。但是,這雙大手渾厚寬廣,被這雙手握着,莫名覺得安心。
俞心蕾側目看了孟奇駿一眼,他原本目不斜視,卻似乎是因為感受到她的目光而轉看了過來,俞心蕾的心頓時提到新高度。
好,好緊張。心快跳出來了。
進門時,孟奇駿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下了腳步,俞心蕾只得跟着停下,卻見孟奇駿突然湊了過來,她緊張到完全不知所措。
孟奇駿,你想幹什麽……衆目睽睽之下,你不會是想……
圍觀群衆們比俞心蕾還緊張,攥着小拳頭就差喊出:“親她,親她——”
就在孟奇駿快吻到俞心蕾的時候,就差那麽一點點,卻見他停住了,他的目光往一側移,擡手幫俞心蕾把散落在臉頰一側的一縷秀發夾到耳後去,順手掃去落在她發上的一小片落葉。
這動作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了,畫面簡直美到不可思議。好有愛!
俞心蕾暗暗松了口氣。
圍觀群衆們已經不可自拔,手機相機一直拍個不停。
孟奇駿突然攬住俞心蕾,回頭對拍的停不下來的人說道;“你們拍照歸拍照,但是別吓到我們家心蕾。”
瞠目結舌。
俞心蕾:你要不要這麽會演戲?!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她再一次對孟奇駿刮目相看了。
俞心蕾和孟奇駿進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楊敏已經先他們一步到了,正好放下早餐。
“總裁,夫人,早餐依照總裁的吩咐,準備了兩樣粥。這家店的粥聽說口碑不錯,但是因為時間倉促,所以不知道這家的粥味道究竟如何。如果不好的話,我明天再換。”
“辛苦了,這件事本來不是你的工作,我還給你加了工作,待會兒自己加個條子去人事部,這個月你加5%的獎金。”孟奇駿面不改色就加了工資。
楊秘書喜出望外,“多謝總裁。我就先出去了。”她出去的時候,眼睛裏都帶着笑,加工資誰不高興。
俞心蕾邊吃飯,邊莫名覺得心疼,楊秘書一個月那麽高的工資,5%的獎金是多少啊。孟奇駿這個敗家子……
不對啊,孟奇駿花他的錢,俞心蕾你心疼個毛線啊!
俞心蕾一陣氣悶,迅速舀了幾口,發現勺子太小根本舀不動,幹脆把碗端起來一口悶。
孟奇駿坐在她對面,一直看俞心蕾在吃,看的津津有味,“你是在為了我給楊秘書加獎金的事情心疼嗎?”孟奇駿突然開口。
“咳咳……”俞心蕾吓一跳,就這麽被嗆到了,“你,你胡說什麽呀?誰心疼了?”
“可是,你分明就一臉私有財務被奪走的肉疼。這是開始要捍衛自己的財産了嗎?”孟奇駿饒有趣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