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宋以寧陪宋荷玩了一下午。

宋荷屬于那種特別懂事的孩子, 不用人哄就能很快入睡。

宋荷睡前還不忘戳一下她七哥,問一下她七哥的學習進度,“七哥, 你今天背夠30個英語單詞了嗎?”

她七哥的回複言簡意赅, “滾!”

宋以寧離開宋荷的房間時, 撞上了扛着魚竿往出走的盛祈。

盛祈非要留宿。

“我要去你家魚塘釣一宿的魚。”

只因為宋以寧晚飯時許諾過,她從魚塘裏釣上來的所有魚, 第二天都可以免費帶走。

“免費”這兩個字,對于盛祈的來說,不亞于天降橫財,極具誘惑力。

“我跟你一起去。”宋以寧見時間還早,決定陪盛祈去釣會兒魚。

到了池塘,盛祈先放好了折疊板凳和小水桶, 又去弄魚鈎和魚餌。

等她忙完了, 回頭一看, 發現宋以寧正在皺着眉頭擺弄手機。

盛祈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愁雲慘淡的。”

宋以寧回答道:“我老婆說, 要找我聊點正經事。”

刑北洛一回到H市的家,就要找她聊正經事, 說明刑北洛的父母, 可能并不同意她和刑北洛在一起。

“別開玩笑了, 你們兩個能有什麽正經事可聊。”

盛祈作為宋以寧的經紀人, 對宋以寧的感情狀況了如指掌, 她撇嘴道:“你們兩個的通話記錄裏, 但凡超過五分鐘的通話, 都是在語愛。

“每次約會, 你們兩個人都穿衣服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五分鐘。”

宋以寧, “……”跟別的情侶相比,她和刑北洛的感情生活,确實有點過分刺激了。

宋以寧坐在折疊凳上,擡手幫盛祈趕着蚊子。

宋以寧倒不是擔心刑北洛會跟她提分手,她只是怕刑北洛會把這一切憋在心裏,然後一個人默默的為難。

“我老婆跟我一樣,都很注重家人的感受。”

盛祈評價道:“說你們成熟吧,你們兩個成天為了一個破抱枕拌嘴。”

“說你們幼稚吧,你們兩個談個戀愛,卻在為所有人考慮。”

有魚咬鈎,盛祈起身擡起魚杆,如願收獲肥魚一條。

結果這條肥魚被宋以寧給截獲了。

宋以寧期待的說道:“正好我老婆明天回來,這條魚給我吧,我給我老婆炖個魚湯補補身子。”

盛祈不知道這是人家妻妻間的小游戲,只當宋以寧炖魚湯,真的是拿去喝的。

盛祈吐槽道:“你可拉倒吧,刑北洛都跟我說了,上次你炖的那個魚湯,刑北洛一口都沒喝,全進你肚子裏去了。”

宋以寧一聽,就知道刑北洛在跟盛祈聊天,特別是聊到跟她約會的相關話題時,肯定是打了碼的。

也是,她和刑北洛的約會內容,不打碼根本不能往出說。

宋宅在半山腰,風景秀麗。

盛祈看着池塘對面的樹林,對宋以寧說道:“看着你和刑北洛每天這麽甜甜蜜蜜的,我也有點想談戀愛了。”

宋以寧說道:“談呗。”

“娛樂圈裏那麽多帥哥。”

盛祈搖頭道:“光帥有什麽用,那些表面上看着光鮮亮麗的,私底下不知道玩的有多糜爛呢。”

“找男朋友,還是得找知根知底的那種。”

宋以寧接話道:“也是,我要是有弟弟,一定優先介紹給你。”

“讓你當我的弟媳。”

得是親弟弟,真正知根知底的那種。

堂的表的都不行,隔着一層,平時見面次數太少,很難了解透徹。

“也不一定非得是弟弟。”盛祈在娛樂圈裏待的久了,看多了同性情侶,性向也不像當初那麽堅定了。

她開玩笑道:“妹妹其實也可以。”

宋以寧搖了搖頭,“這個絕對不行。”

盛祈不是非得找個姓宋的,她只是很詫異,“為什麽弟弟可以,妹妹卻不行?”

不都一樣嗎?

宋以寧呲牙笑道:“因為我真的有妹妹。”

“所以絕對不行。”

盛祈,“……”

這個段子她聽過。

——如果你有一千萬,會送給我嗎?

——會的。

因為我沒有一千萬。

——如果你有一萬塊錢,會送給我嗎?

——絕對不行。

因為我真的有一萬塊錢。

盛祈沒忍住,狠狠的瞪了宋以寧一眼。

“行了,你釣吧,多釣幾條,我得去跟我老婆聊點不正經的事情了。”

宋以寧起身,往魚塘外走。

正走着,宋以寧就接到了刑北洛的電話。

電話裏,刑北洛的聲音軟得厲害,因為實在忍不住了,哼哼唧唧的求着宋以寧。

宋以寧知道刑北洛喜歡什麽樣的語氣。

以及什麽樣的态度能讓刑北洛更興奮。

宋以寧放低聲音,故作冷淡的說道:“忍着點。”

“我馬上回房間了。”

“在我說出下一個命令之前,你什麽都不許做,聽到了沒有?”

魚塘這邊僻靜,宋以寧聲音再低,盛祈也聽得清清楚楚的。

別人都去享受夜生活了,只有她,還在為了多占點便宜,熬夜釣着免費的魚。

盛祈剛打算郁悶幾分鐘,可是魚一條接着一條上鈎。

不到半個小時,就釣上來十多條。

這要拿到市場上去賣,得賣多少錢啊!

盛祈,“……”誰要過夜生活誰去過吧,她要留在這裏,把這些魚釣到絕種。

絕種!

……

第二天,刑北洛是下午四點的飛機到A市。

宋以寧參加完活動,直接就去了機場。

糊咖就是這點好,可以親自去機場接老婆的機。

接到刑北洛之後,宋以寧拿過刑北洛的行李箱,将刑北洛抱進了懷裏。

“累不累?”

“老婆,我好想你。”

即使每天通八百遍電話,她也依舊很想念刑北洛。

“我也想你。”機場人來人往,刑北洛心裏激動,卻也不好意思表達出來,只把頭埋進了宋以寧的懷裏,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等宋以寧抱夠了松開了手,刑北洛才問道:“我們直接去倩倩家嗎?”

宋以寧點了點頭,“嗯。”

“小陳和盛祈已經到倩倩家了,正在幫忙做飯呢。”

沒有司機開車,宋以寧只能帶着刑北洛去排出租車。

排隊的時候,宋以寧抱怨道:“老婆,你要是同意我開車,我們就不用大熱天的在這裏排隊了。”

刑北洛不為所動,相較于每天提心吊膽的怕宋以寧會出車禍,她寧願大熱天的站在這裏排隊。

宋以寧拽了一下刑北洛的手,試圖用撒嬌的方式達到目的。

刑北洛微笑着搖了搖頭。

不行就是不行。

宋以寧發現,刑北洛在這點上意外的堅定,她也不是沒想過別的辦法。

比如親熱的時候,趁着刑北洛興奮到無法思考,哄着刑北洛答應自己的要求。

刑北洛當時是答應了。

可一旦清醒過來,立馬就會反悔。

宋以寧為此控訴過無數次,“寶貝,你怎麽能下了床就反悔呢?”

“明明同意了我可以開車的。”

刑北洛每次都忍笑回應道:“寶貝,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你怎麽能相信呢?”

宋以寧,“……”渣得一批!

到了倩倩家周圍,刑北洛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先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房間。

倩倩說了讓大家穿的正式一點,回A市和來倩倩家的路上,刑北洛實在沒辦法換衣服,索性就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房間。

“換了衣服就走,別讓大家等太久。”刑北洛表面上是在告誡宋以寧,實際上卻是在告誡自己。

跟宋以寧分開了兩天,她想宋以寧想的厲害。

坐出租車的時候,她和宋以寧坐在後排。

顧忌到司機是陌生人,宋以寧并沒有對她做什麽過分親密的動作,只是牽住了她的手,用指尖輕撫了幾下她的掌心。

如此正常的舉動,可她還是被激的雙腿發軟,體內的熱潮翻湧了好半天,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散。

宋以寧掐了掐刑北洛的腰,輕笑着說道:“你能忍住我就能忍住。”

“到時候你別求我就行。”

“別這個時候弄我。”刑北洛輕顫了一下,轉頭對宋以寧說道:“倩倩第一次請我去家裏吃飯,我不想遲到。”

“我給你也帶了一條小晚禮裙,等下你也換上。”

“我們再抓緊時間化個淡妝。”

宋以寧見刑北洛如此重視倩倩的邀請,點頭應了下來,“好。”

倩倩家住在郊區,周圍沒什麽高檔的酒店,只有這種主打方便快捷的賓館。

刑北洛去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見這家賓館衛生環境還挺好的,回頭對宋以寧說道:“行李箱就放在這裏吧,在倩倩家吃完飯,我們直接回這裏。”

話剛說完,刑北洛發現賓館門外,有人舉着手機在拍照。

看角度,拍的應該是她和宋以寧。

宋以寧正在低頭玩手機。

刑北洛推了宋以寧一下,擔心的說道:“以寧,剛才有人在拍我們,不會是狗仔吧。”

宋以寧頭都沒擡,“拍就拍吧。”

糊咖無所畏懼。

再說了她家裏的那些人,從來不關心娛樂圈的消息,她和刑北洛就算開房被拍了,照片也到不了她奶奶手裏。

刑北洛說道:“也不一定是狗仔,拍照的那個女孩穿着成套的職業裝,有點像是律師之類的,可能不是在拍我們,而是在拍別的。”

成套的職業裝?

律師?

宋以寧擡起了頭,對刑北洛說道:“不是狗仔,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我六妹。”

狗仔拍的照片,到不了她奶奶手裏,可她六妹拍的照片卻不一定。

“你六妹?”刑北洛沒想到,她第一次見到宋以寧的家人,居然是在這種情景下。

宋以寧介紹道:“我六妹叫宋且惜,法律專業的學生,最近正在一家律所實習。”

刑北洛眨了眨眼睛,她之前就猜測出來了,宋以寧提議地下戀情,不是為了演藝事業,而是不想讓家裏面的人太早知道她們兩個人的關系。

這也正常。

她爸媽是因為愛她,才會無條件接受她的一切的,可國內的大部分人,還是接受不了同性戀情的,特別是一些大家族。

刑北洛低下來頭,“對不起……”

“你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又沒有做錯事情。”宋以寧抱住刑北洛,安撫的親了一口。

“這件事情主要賴我七弟。”

“學習能力太差了,一天連30個英語單詞都背不下來。”

七弟這個背鍋俠頂不上去,各自懷揣着秘密的一大家子人,自然需要一個新的背鍋俠。

很不幸,她就是那個新的背鍋俠。

宋以寧嘆了口氣,故作憂傷的問刑北洛,“老婆,如果我變成背鍋俠,你還會愛我嗎?”

刑北洛,“……”還有心情開玩笑呢,說明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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