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回到了賓館, 刑北洛還心有餘悸,她站在宋以寧面前,感嘆道:“幸虧葉莉莉得獎了。”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葉莉莉得獎了, 陸瑕肯定也很開心。”

刑北洛笑着說道:“等有機會了, 我介紹陸瑕和倩倩認識一下。”

“她們有着共同的偶像, 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宋以寧蹲在地上,在刑北洛的行李箱裏翻找着睡衣。

刑北洛知道宋以寧沒有準備這些的習慣, 在H市的時候,家裏的傭人幫她收拾行李的時候,她就讓傭人把在外面過夜可能用到的東西,統統準備了雙份。

她一份。

宋以寧一份。

宋以寧将睡衣翻出來後,站起身來,不滿的質問道:“寶貝, 為什麽不是情侶睡衣?”

刑北洛和宋以寧的穿衣風格差別很大。

包括睡衣。

刑北洛按照宋以寧的喜好和習慣, 特意給宋以寧準備了一套黑色的休閑運動款家居服。

而她自己, 則是一條豆沙粉的吊帶睡裙。

真絲的材質, 一側腿邊有開叉,慵懶中帶着一絲性感, 特別适合約會穿。

刑北洛沒想到宋以寧會在意這個, 她擡手摘掉了耳朵上的鑽石耳墜, 微笑着說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反正最後都會脫掉的。”

這絕對是實話。

不管別的情侶約會時是什麽樣的狀态, 宋以寧和刑北洛約會時, 基本上不怎麽穿衣服。

可宋以寧卻難得的較起了真, 她看着刑北洛, 挑眉抱怨道:“你去倩倩家吃飯,為了照顧倩倩的儀式感, 提前準備了那麽多東西,連口紅都是新買的。”

“怎麽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不注重細節了?”

言外之意就是——得到手了就開始不珍惜我了。

哼,渣女,

“作什麽?”

刑北洛感覺既好笑又無奈,她倚在桌子旁,盯着宋以寧的眼睛,拆穿道:“少拿睡衣說事,不就是因為剛才在電梯裏,你趁着沒人想親我,我沒讓你親嗎。”

“電梯裏有攝像頭,你又不是沒看到。”

宋以寧走到刑北洛面前,摟住了刑北洛的腰,笑着說道:“看到了。”

“可還是想親你。”

結果沒親到,所以一回到房間就開始作。

宋以寧怕房間裏有隐藏的攝像頭,已經按照網上的教程,認真仔細的檢查了好幾圈了。

在這種賓館裏過夜,隐私問題是重中之重。

“現在沒有攝像頭了,可以親了嗎?”宋以寧将頭埋進了刑北洛的脖頸處,語氣親昵的問道。

還沒等刑北洛回答,宋以寧就用嘴唇蹭着刑北洛白嫩的皮膚,語氣忍耐的說道:“不許再拒絕我了。”

“老婆,你今天已經拒絕我好幾次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宋以寧擡起頭,掰着手指頭算道:“至少五次。”

刑北洛抿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她今天确實拒絕了宋以寧很多次。

宋以寧繼續說道:“剛才也是,從倩倩家出來以後,我說想早點回賓館,你非要去逛超市,就為了買零食。”

“零食什麽時候買不行。”

“非得今天買?”

宋以寧想起自家老婆的渣兔屬性,開玩笑的問道:“你不會也在PUA我吧?”

“說什麽呢。”

刑北洛掐了一下宋以寧的手臂。

她喜歡宋以寧,喜歡到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呈給宋以寧。

這樣的她,又怎麽會去PUA宋以寧呢。

小別勝新婚。

從倩倩家離開之後,刑北洛就看出來宋以寧有點忍不住了,可她還是先去了超市,買了果凍和跳跳糖。

“小別”了之後,必須得玩點有意思的東西,才對得起“勝新婚”這三個字。

可惜常規選手宋以寧不懂,只當她買的是普通的零食。

刑北洛将手搭在了宋以寧的肩膀上,輕聲撩撥道:“忍一下能怎麽樣?”

“這麽一會兒都憋不住?”

宋以寧現在的狀态,基本上屬于一點就着,聽了刑北洛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啞着聲音回答道:“真想你了。”

“想好幾天了。”

刑北洛再次推開了宋以寧。

宋以寧咬了一下牙,強調道:“寶貝,六次了。”

“事不過七。”

“我頂多再給你一次推開我的機會。”

刑北洛,“……”你人還怪好得嘞。

“我去洗澡。”刑北洛看向桌子上的購物袋,意有所指的對宋以寧說道:“你先自己研究一下。”

宋以寧也看向了桌子上的購物袋,她皺眉問道:“零食有什麽好研究的?”

都是些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

刑北洛沒有說話。

宋以寧這個學渣,依舊連題目都讀不懂。

宋以寧雖然是個學渣,可是透過自家老婆玩味的眼神,她猛然意識到了什麽。

難道購物袋裏的零食不是用來吃的?

怪不得刑北洛非要逛超市呢,原來是領着她買教具去了。

“寶貝,你先去洗澡吧。”宋以寧驚喜的親了刑北洛一口,許諾道:“我肯定好好研究。”

“保證研究的透透徹徹的。”

小賓館的條件有限,熱水也是斷斷續續,刑北洛洗澡就洗得久了一點。

刑北洛又塗了水蜜桃味的身體乳,她塗的很仔細,身體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直到自己變成了一顆行走的水蜜桃,渾身都散發着宋以寧喜歡的味道,刑北洛才滿意的走出了浴室。

宋以寧正安靜的坐在賓館的椅子上,她一手握着跳跳糖,一手拿着手機,眼神困惑,面色略微有些沉重,顯然是查了半天,也沒研究明白這東西到底應該怎麽玩。

刑北洛本來以為她走出浴室之後,面臨的會是急不可耐的宋以寧。

結果等待她的,卻是一個絕望的學渣。

刑北洛被宋以寧的表情給逗笑了,她走過去,坐到了宋以寧的腿上,擡手摸了摸宋以寧的腦袋,自我反思道:“不怪你,是老師高估了你的自學能力。”

“以後咱再也不自學了,好不好?”

“老師手把手教你。”

宋學渣果斷扔掉了手機。

有老師教誰還自學啊。

宋以寧擺出了一副尊師重道的模樣,用極恭敬的語氣說道:“老師,要要,教教。”

刑北洛無奈道:“你給我好好說話。”

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好端端的說什麽疊詞啊。

結果兩個小時候以後,刑北洛被弄得實在撐不住了,只好順着宋以寧的惡趣味,忍着羞恥,開口哄道:“小寧寧,不要要了,老師下次再教教,好不好?”

刑北洛都這麽配合了。

可還是換來宋以寧無情的拒絕,“不好。”

……

今晚的體驗,可給宋以寧新奇壞了。

結束之後,宋以寧還精神的要死,抱着刑北洛死活不願意撒手。

刑北洛卻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她拿起手機,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對宋以寧說道:“我得給我爸媽打個晚安電話。”

宋以寧用力親了刑北洛一口,起身說道:“你打吧,我去沖個澡。”

“等你打完了電話,我再陪你沖一次澡。”

刑北洛雖然腰都快被宋以寧給折騰折了,可她還是縱容的點了點頭。

——自己的女朋友,可不得使勁寵着。

刑北洛在電話裏對刑媽說道:“倩倩家離市中心的別墅太遠了,我和宋以寧今晚就沒回去,直接住到了倩倩家旁邊的一個賓館裏。”

刑媽提醒刑北洛,“我們給灰姑娘的包養……”

“不對,是零花錢,你可別忘了給灰姑娘。”

“好的。”刑北洛嘴上是答應了下來,卻沒真的打算把那張卡給宋以寧。

宋以寧又不缺這點錢。

不過聽宋以寧的意思,她們戀情暴露以後,宋以寧很有可能會被宋奶奶趕出家門。

刑北洛想了一下,決定下次和盛祈見面的時候,直接把卡放到盛祈那裏,讓宋以寧的小金庫可以更充盈一點。

刑爸接過電話,對刑北洛說道:“女兒,你要期末考試了,壓力肯定很大,不過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憑借自己的努力,低分飄過所有學科的。”

刑爸刑媽對女兒的要求向來不高,只要女兒開心快樂無病無災,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刑北洛忍笑說道:“謝謝爸爸的鼓勵。”

“我一定會加油的。”

刑北洛剛挂斷電話,宋以寧就從浴室裏面竄了出來。

竄!

宋以寧裹着浴巾撲到床上,她沖刑北洛伸出了雙手,并擺出掌心向上的姿勢,目光期待的望着刑北洛。

“怎麽了?”刑北洛詫異的問道。

宋以寧理直氣壯的要求道:“把我的包養費給我。”

刑北洛知道宋以寧是在開玩笑,她擡起腳,輕踹了宋以寧一下,警告道:“別鬧了。”

“再鬧真不給你結工錢了。”

宋以寧順勢握住了刑北洛的腳腕,用力捏了捏,故作傷心的說道:“我的命可真苦,第一次被包養,就遇到你這種黑心的金主。”

“我要去金絲雀保護協會告你。”

刑北洛無奈撇嘴,找個演員女朋友就這點不好,演得跟真事一樣。

“去吧。”

“随便告。”

宋以寧繼續讨薪:“你行行好吧,我賺的那可都是辛苦錢,是我一下一下一下……”

刑北洛又踹了宋以寧一腳。

什麽一下一下一下的。

讨薪還讨出頻率來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