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婚檢play(下)
婚檢play(下)
采樣室漫着淡淡的煙熏香,貼着人的末梢劃過臉頰,給皮膚點上紅,耳根的顏色一并沒過含着水汽半眯着的眼。
沈緒之抱着卿臨親吻,起伏的身影使得懷裏的人耳畔一片朦胧,眼底濕漉漉的,接着又被轉了個身,背對着被沈緒之從背後抱住了腰。
沈緒之親的有點兇,咬着卿臨肩甲骨的一小塊皮膚,反反複複地吮。
卿臨還是慫了,再怎麽說這裏還是醫院公共場所,真要是發生什麽太久沒出去也不好說。
趴着的人被捂着嘴,卿臨想推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支撐着的雙手終究還是軟了,整個人倒在床上,又被人壓了上來親。
卿臨渾身戰栗,被沈緒之逗弄折磨,最後還是軟着聲音道:“沈緒之……我不想在這裏……”
沈緒之親着他的後頸的雪白反問:“是誰先開始的?”
卿臨:“……”
卿臨整個人紅透了,掙紮着爬起來卻又被摁下去,然後被人轉過頭接吻。
唇齒摩挲間,卿臨支支吾吾求饒:“是我是我,沈老師……回去再弄好不好?”
沈緒之不聽他,手上動作又重了些,低聲說:“你獎勵都沒給我。”
卿臨發着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都可以……先回家,回家你想幹什麽都行……”
沈緒之呼吸明顯重了,他捏住卿臨的下巴,迫使人擡頭,目光順着擡起的方向看去。
卿臨眼裏都是霧氣,在朦朦胧胧間,他看見那邊櫃子上放着的各式各樣一次性/小玩具。
身後傳來人微啞隐忍的聲音:“那些也可以嗎?”
卿臨僵住,臉在一瞬間又漲紅了幾分,眼尾泛着绮麗的花,他緊緊咬着唇,話卡在喉嚨裏說不出。
沈緒之俯身咬住卿臨的耳朵:“老婆,我在問你呢。”
卿臨:“……”
“不喜歡的話,那還是算了。”又等了好半天,卿臨依舊沒回話,沈緒之略帶委屈的說,“現在繼續吧。”
腦袋馬上空白,卿臨被刺激地轉過身抱住了沈緒之,哼唧着連忙說:“好好好,我答應你!”
沈緒之滿意地放過了他,給人整理好了衣服,又抱着安撫的親了親卿臨的臉頰,這才結束。
兩人從采樣室走了出來,臉色比進之前紅潤了好多。
江廖正好來這邊找他們,聽醫生說他倆進去了,覺得他在門外等了半小時都沒見人出來。
江廖無語:“你是不是又欺負人家小美人。”
沈緒之看了看卿臨紅着的眼,轉移話題:“給裏面的醫生就好了對吧。”
“啊是的。”江廖說着去化驗室看了眼,出來後更加無語了。
“我真的要罵來了……”江廖,“你倆的東西都混一起了。”
卿臨:“……………”
沒臉見人了。
卿臨羞惱,想着剛剛答應沈緒之那麽沒頭沒尾的獎勵,氣得又在他身上敲了一拳。
沈緒之順勢就把人拉過,好聲好氣地哄他,剛想低頭親親,一塊板子擋在他倆嘴前。
兩人皆是一愣。
就見得周圍的溫度降了好幾度,齊宥淮拿着板子,鐵青着臉,不知道什麽時來到這裏。
齊宥淮黑臉:“大庭廣衆,你們在幹什麽。”
沈緒之轉過頭,是沒想到齊宥淮這個時候來了。
“哥。 ”卿臨看見齊宥淮,剛剛的羞惱倒是緩解了不少,走上前問,“你不是在國外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齊宥淮看見卿臨,一百八十度大變臉,溫柔地說:“昨天回來的,今天來找江廖辦點事。”
說完他擡起頭,看着沈緒之冷聲道:“這臭小子拐跑你,我當然要回來,好好為你們張羅一下婚禮啊。”
沈緒之倒是一點沒氣,聽到婚禮反而還挺高興:“謝謝,大舅子。”
齊宥淮:“……給我閉嘴。”
江廖從化驗室出來,看見齊宥淮,說:“呢,老齊,你怎麽來了。”
齊宥淮把文件夾板遞給江廖,說:“這是你要的東西,我順路給你帶過來了。”
“哦,謝了。”江廖拍了拍齊宥淮的肩,笑道。
沈緒之看他倆在那聊天,拉上卿臨的手,說:“那我們先回去了。”
“行,慢走不送啊。”江廖朝他們揮手,“回去也稍微節制點啊,報告明天就出,電子版會發你們手機上的。”
齊宥淮看着兩人走遠的背影,問江廖:“節制什麽。”
江廖聳聳肩:“這還能節制什麽,他們為了婚檢禁欲了好久……”
“禁,禁欲?”齊宥淮。
江廖這才發現說多話了,來沒來得及轉移話題,齊宥淮黑着臉就大步往前走。
“唉唉唉唉,老齊,你幹嘛呢!”江廖趕緊拉住他。
“他們才多大。”齊宥淮磨牙。
江廖:“什麽多大不多大的,人家都要就結婚了,合法夫夫,你個哥哥管這麽多幹嘛啊!”
齊宥淮思來想去,想着确實也對,弟弟大了留不住,只好被江廖拽着去了辦公室,思考了好久人生。
家。
剛剛一進家門,卿臨就踮起腳尖按下沈緒之的腦袋,捧着他的臉接吻。
沈緒之撬開他的牙冠,很娴熟地探進去吻他,一來二去,兩人的衣物褪去了不少。
卿臨一只腿被沈老師架起,大喘着氣,也不知道實在賭氣還是什麽的,一定要起身把沈緒之壓在身下才滿意。
“喜歡這個?”沈緒之貼上了卿臨的嘴唇,單手将他抱在懷裏。
家裏沒開燈,廊燈暗暗照在卿臨皮膚的每一寸,翹起的眼睫蜷着水光,令沈緒之目眩。
“喜歡。”卿臨松了一下攀在沈緒之手臂上的手,蹲下身來,小拇指嵌入他的皮帶。
“卿臨……”沈緒之心跳停了一拍呼吸明顯亂了,伸手去按卿臨的頭。
卿臨制止他:“你別說話。”
沈緒之低頭,看着撫在他身前的卿臨擡頭看着他,張開抿起的嘴。
“……”沈緒之覺得他着絲毫沒有技術含量,但青澀卻最撩人,手指插入他的頭發擡起他的頭,“你今天很主動。”
他把地上的人撈了回來,吻他軟嫩的唇,咬他溫熱的頸窩,卿臨瑟縮着,沈緒之柑橘調的氣味帶着欲念,耳邊的呼吸聲很重。
卿臨很快就癱軟,腿腳站不穩,而沈緒之總是要吻遍他的全身,然後去不疾不徐地去揉他的耳朵。
“不要……”卿臨伸手推他,但這推搡沒有任何力氣。
“又來了。”沈緒之摁着他的腰,熱切的吻他,“卿臨,聽話。”
外面的天水汽似乎很重,沉悶的雨季,讓屋子裏都多了一份潮濕。
家裏面每一處熟悉的布局近乎都有終身難忘的回憶,而現在的地毯更是如此。
卿臨躺在地上,一時半會兒竟找不到任何理由回房間或者離開這裏。
地毯很軟,完全不硌人,而且有溫度似的,即使這樣也不覺得冷。
手情不自禁向外伸展,抓起絨絮和雕在上面的立體軟花,抓着的地方和随着溫熱的吻一起移動。
沈緒之好像看出他在想什麽,輕聲在他耳邊說:“你難道沒想過家裏為什麽要鋪地毯嗎。”
卿臨聽他這麽說,腦子嗡嗡作響,一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沈緒之擡起卿臨的手肘,去吻他的關節,無聲地回應他,然後說:“現在可以給我獎勵了。”
“你多大了沈老師,還玩玩具……”卿臨假裝聽不懂。
“我不玩。”沈緒之毫不留情拆穿了他,“給你玩的。”
卿臨被那冰涼吓了一跳,潛意識就要往前爬,卻被一直大手握住腳踝,重新被拽進懷裏。
“怕?”沈緒之聲音倒是很愉快。
卿臨羞得要死,臉頰通紅:“……你什麽時候買的這些……”
沈緒之見他緊張,伸手壓了壓卿臨背後的紋身,想讓他放松點。
夜晚,房間本來就是透明的灰色調,沒有拉窗簾的窗戶透出外面世界的光亮,淅淅瀝瀝下着的雨将水珠殘留在玻璃面上,每一個水球都倒映着屋裏相擁的影子。
迷迷糊糊間,卿臨望向窗外的雨。
突然想起一句話,雨天和電影很配。
在一個安靜的晚上看一部文藝片,聽着電影臺詞和主角們來來往往的調情,讓悠揚的背景音樂蓋住那不輕不重的雨聲。
雨天也很适合讀書,至少卿臨以前是這麽認為。
而現在,他或許更加覺得,雨天更适合一個纏綿的吻。
接吻時,時間和聲音一同洩在唇齒間,濕潤着糾纏,就漸漸聽不見雨聲。
他喜歡那個感覺,強勢的、帶着薄荷柑橘味的深吻。
卿臨都懶得罵沈緒之“變态”了,畢竟經常提起的詞彙是真的會使人慢慢向那邊發展的。
只是答應了也不好反悔,卿臨被折騰的難受,卻又被安靜而又柔和的吻着,一時半會兒,他竟也說不出這是到底是什麽感覺。
手腕被扣住,圈得很緊,感覺比以往都要強硬了些。
所以他只能軟着身子去喚沈緒之,偏頭吻他的脖頸,希望他能快一點。
沈緒之明知故問:“這是更喜歡我的意思嗎。”
卿臨不再和他糾葛,一點點蹭着,然後又被掐住脖子吻得迷情。
每次都不記得是什麽時間,反正他就被抱着去了浴室,清洗幹淨後又被人抱回了卧室。
每次他再次睜眼,都能看見躺着身旁的沈緒之。
滿是愛人氣味的房間裏,他喜歡的花插在他們一起買的花瓶裏,逐漸深沉的灰藍色,像是被大雨洗刷後殘留水珠的油畫。
似夢似幻的光暈,他好像逐漸忘記了被大雨斑駁的花和倒地稀爛的畫。
突然覺得,沒必要有刻板印象。
雨留下的記憶不一定是狼狽的淤泥,不一定是獨自的安靜,也有人會毫無顧忌地奔赴,在波士頓的荒野,種下不謝的玫瑰。
卿臨陷在柔軟的被窩裏,懶洋洋地閉眼休憩了一會兒,在愛人的懷裏靜靜地說。
“沈緒之,婚禮如果是在雨天,也挺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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