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請教

請教

“唉,還別說,你們三站在一起的畫面,還挺像一家人的。”

齊淳宴看見他們三,開口道。

洪北風也看了一眼,眼裏滿是贊同齊淳宴的話。

蕭南風回道:“馬上就是一家人。”

“呦呦。”

“北風兄,中午去哪裏。做不做你的那份。”

“做呀,南風哥。我已經聘請他來做我的師父,為期一個月。他現在有錢了,你得問他要錢。”

蕭南風微微一笑,說:“哦。多少錢。”

“五十兩。”

“阿宴,你,值得。”

蕭南風也沒見過洪北風的真實水平,只知道阿宴和北風有過半日的切磋,既然阿宴給出這個銀錢,那便是肯定北風的能力。更何況,五十兩對于阿宴來說,不算什麽。

“南風兄,那就麻煩你了。”

“那就是五人的飯。好了,別閑聊了,廣白是不是都餓壞了。”趙卿雲看着日頭,出言阻止道。

聽到了趙卿雲的話,三人不在攀談,蕭南風走向了竈房。

他沒有喊上趙卿雲一起。

“我幫你。”趙卿雲主動跟上去。

“看看,看看,夫唱婦随。說實話,有點羨慕。”

“我聽哥哥說,你已經娶了好幾房媳婦了。羨慕什麽?”廣白天真的問。

“蕭南風怎麽什麽都和你說!那不一樣,我娶那些,也不是真心愛我的,都是想借着我的身份,逃離那暗無天日的日子而已。”

此話一出,不僅廣白驚訝了,洪北風也驚訝了。

“?什麽情況。跟我說說。”廣白好奇的問。

廣白給齊淳宴添上水。

洪北風也湊熱鬧過來坐下。

“我心軟啊,遇到她們哭哭啼啼,凄凄慘慘的敘述着自己的遭遇,希望我能救她們于水火。”

“然後,你就答應了?”廣白一臉不可思議,有錢心軟也不是這麽造的。

“怎麽可能,我又不傻。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她們又說了,只是借我的身份。我家呢,有些錢財,在岐縣,官,也要給幾分面子。”

“然後她們就聯合想了個辦法,搬進我的院子裏了。”

“啊!”

“別誤會,什麽也沒幹。”

“那在外人眼裏,你就是納妾了,你将來娶親,人姑娘能看上你嗎?”洪北風問。

“約定三年,三年之後,她們就離開。”

“那還挺好。誰也不耽誤誰。”

“是吧,那些姐姐有錢有能力,被困在那一方小天地,如果不自救,那今生的結果就是郁郁而終了。我也是想起了我姐姐,女子立世,本就不易。而且我不用付出什麽,就能夠幫到他們。”

“齊少爺,你,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

“哎呀,不用,裝纨绔也是我的策略之一。我家的事兒,我就不多說了。”

“阿宴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好色的人。”

“我打你哦。”齊淳宴佯裝着要去打廣白。

洪北風在一旁,看着他兩打鬧。

另一邊竈房。

“他們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估計是阿宴又在逗弄廣白了。卿雲,把那筐子遞給我。”

“哦,好。”

“卿雲,準備的都差不多了,你去外邊和他們玩吧,這裏煙大,留我一個人就行。”

“沒關系的,我在家也經常在竈房的。”

蕭南風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我在,你不必在。”

“可是,我想陪着你。”

這理由蕭南風真想扶額一笑。

“往後餘生,日子還很長,不必要在這裏。”

“那好,做好之後,你記得喊我我來端。”

“嗯。”

趙卿雲出了竈房,走到廣白身邊,坐了下來。

“雲雲姐,你出來了。”

“怎麽了。”

“沒什麽,還以為你會賴裏邊。”

“說什麽呢,打你哦。”

“別別,我說錯了。”

趙卿雲不在理廣白,轉身問他們剛剛的聊天。

“你們在聊什麽,這麽開心。”

洪北風依舊不搭話。

齊淳宴剛要說,被廣白搶先了。

“雲雲姐,是阿宴哥的媳婦們。”

廣白繪聲繪色的把剛才齊淳宴講的故事,又給趙卿雲講了一遍。

“阿宴,你居然是這樣的人,那世人不都誤會你了,纨绔好色。”

齊淳宴飄飄然,深明大義道:“我是男子,這點污名是污名嗎?他們只會羨慕我。”

“我不是他們,哥哥也不是。”廣白趕忙撇清關系。

“我說的別人。”

“廣白,卿雲。”

“哥哥,叫我了。不說了。”

廣白和趙卿雲起身去竈房,是蕭南風做好飯了,來端菜。

趙卿雲抽這個嫌隙與他說:“我今天都在這兒,我娘也知道。來請教你醫書上不懂得問題。”

“好。”

齊淳宴遇到與蕭南風的事,都是誇誇誇,這次也不例外。

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用飯吧。”

......

用過飯後,廣白和齊淳宴收拾殘局。

蕭南風對他們說:“收拾完去休息一會,到時間後,我來叫你們。”

蕭南風又溫柔的對趙卿雲說:“你也去休息會。”

蕭南風帶着趙卿雲去陸青山的房間。

“你呢,蕭大哥。”

“還有些藥材沒有研磨成粉,趁現在去做一做。”

“下午不坐診,下午在做。”

“下午給你空出時間。”

趙卿雲臉紅了,說:“可以下次,不一定非要今天。”

“進去吧。”

其實,大堂需要有人看守,廣白年紀小,忙了一上午,都沒有休息,讓大家都休息一下。

洪北風和齊淳宴不算是這裏的人,就不算他們了。

這樣的日子,對蕭南風來說,比小時候更充實,更安穩,也不用顧慮別人。

親力親為也是一種樂趣。

蕭南風一個人回到大堂,拿出他在岐縣采購的藥材。

先把北春藤蔓收好,與南春藤蔓區別開來,又去拿來天山雪蓮,人參,與北春藤蔓放在一起存放。

就等王棋尋來九月春了。

這些藥是給師父收集的,用來治療陸老夫人的病。

陸青山是陸老夫人養大的,對她的感情深厚,對她的病很上心。

自從那件事後,陸青山發誓:除了給陸老夫人看病,此生不會在踏入京師半步。

——

時辰差不多了,蕭南風起身去後院叫醒他們。

“廣白,你去照看着大堂。我與你雲雲姐,有事。”

“我懂,我懂。”廣白打趣着說。

蕭南風伸出腿,輕輕地踢了廣白一腳。

“蕭大哥,你來了。”

“雲雲姐,午好啊。”廣白笑眯眯的。

“廣白,下午好。”

“趕快去吧。不用管阿宴,他樂意幹什麽就幹什麽。”

“好。”

叮囑完廣白,轉頭對趙卿雲書說:“屋內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跟沒進來之前一模一樣。”

“好,走。”蕭南風拉走趙卿雲走進了自己和廣白的屋子。

屋內齊淳宴睡眼惺忪,腦子還沒回過來神,就看見這兩人手牽手進來了。

趙卿雲進來發現還有人,下意識的掙脫開蕭南風的手。

心上人的手握不住了,蕭南風沒好氣的問:“你怎麽還在這。”

齊淳宴冤枉啊,說:“廣白起來不叫我。”

“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兩人的約會的,我現在,立馬,出去。”齊淳宴麻溜的穿上鞋,跑出去。

出來也沒地方去,大堂是廣白工作的地方,想了會,想起來,和洪北風說好的事,還沒問地點。

于是,去找洪北風。

“好了,人走了,坐。”

蕭南風把手裏拿的醫書都拿出來,翻了翻趙卿雲标紅的地方,先快速的看了一遍。

略看一遍,發現其實圈起來不理解的幾乎都是一些趙卿雲不常接觸的,越翻蕭南風越滿意。

“卿雲,你很聰明。”

“謝謝蕭大哥誇贊。”

蕭南風和趙卿雲臉上都挂着笑容。

蕭南風誇她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

“裏面有些病症,藥材,現在不理解也沒關系,随着年齡的增長,就會懂了。”

“哦。”

“怎麽不好奇,為什麽現在不告訴你。”

“不好奇,你都說了,将來會懂,那我就不問了。”趙卿雲得到了誇贊,語氣都非常輕快。

“這次看完這些書,是個大任務,接下來,就不給你布置任務了。過幾天就到了,你和廣白進山采藥的時間了,實踐比書裏更有用。”

“嗯嗯。”趙卿雲點着頭,同意蕭南風說的話。

正經事說完了。

“過來坐。”蕭南風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蕭南風早先就發現了她沒戴自己在岐縣買的镯子。

“怎麽沒戴。”雙手緊握趙卿雲的手。

“還沒有定親,就不好招搖了。”

“是我的錯,還是卿雲思慮周全。”

“沒有。”趙卿雲自謙的回。

“這次進山需要找什麽藥材?”

“這個還未知,我還沒來得及去看呢。臨行前,會給你們說的。不過估計還是老樣子,二難三易。”

“現在是春季,經過一年的成長,應該是不會難找的。”

“這個我懂,春季是萬物生長的好季節。”

蕭南風被她這幅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

“齊少爺,有何貴幹。”

“沒啥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咱倆還沒約定時間呢。”

“在你的府邸。”

“我的外宅?”

“不喜歡,那去城外。”

“很好很好,就我的外宅”

“你繼續忙吧,我走了。”

還好是我的宅子,去城外的話,每天得什麽時辰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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