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

第17章 017

兩個人吃完水果後就收回心神, 開始繼續上起了課。

三個人把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他來上,下午梁越來上, 至于教什麽科目, 就跟梁越先前說的一樣, 一人教一個科目,剩下一個科目兩個人輪流教。

如果說他們的周末時間占據了大半, 那麽林初蔓的周末時間是徹底被占據, 要是再來個晚自習,那可就真的一點都沒剩了。

不過兩個人也沒那麽魔鬼, 中途的時候也會讓她休息, 聽聽音樂什麽的, 放松放松心情。

雖然上次圖書館梁越說的時候被他說,但是陳明哲還是贊同他說的話, 學習要适當,不能太過于焦急,不然只會适得其反。

而相比于他會讓身旁的人看些雜志, 名著當休閑娛樂, 梁越就簡單粗暴多了,不是帶她打游戲就是看電視。

“我跟你說啊, 這個游戲是這樣按的。”游戲室裏,他拿着游戲機靠近林初蔓說道, 講的時候神情專注,不帶一絲旖旎。

他在教她怎麽打游戲,這個游戲難度其實不算太難, 主要是操作需要記, 比如w鍵是攻擊操作, s鍵是防禦等等。

對這個游戲機不熟的人一不小心就會按錯。

旁邊,林初蔓聽得很認真,她本來就不傻,聽一遍就差不多聽懂了,在他說完後,就接過了他手裏的游戲機,重複了一遍他剛才的操作,擡頭問道,“是這樣嗎?”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差不多。

梁越看她基本會了,就放手讓她一個人去玩了,自己在一旁看着。

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來非常大聲的游戲聲,大屏幕上,動漫人物活靈活現,時不時就來一道擊殺聲。不過因為房間隔音很好,所以不需要擔心打擾到別人。

按道理梁越平時最喜歡打游戲,這時候注意力應該在那上面才對。然而,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放在了正在打游戲的女生身上。

因為太過于專注于打游戲的緣故,林初蔓拿着游戲機,目不轉睛的,神色非常認真。連發絲不小心垂落下來都沒空理,打到精彩處,眉頭輕皺,下唇緊咬,嘴唇更加胭紅了。

梁越不覺得自己打游戲的時候也像她這樣這麽可愛,按他媽的話說,是人嫌狗憎,雖然他自己不這麽覺得。

一局差不多花了二十分鐘時間。房間裏,梁越只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視線放在她上面,後面很快就移開了,所以等林初蔓打完一局後把游戲機還給他時,并沒有察覺到剛才他在看她。

“不打了,雖然很好玩,但是太累了,感覺比聽課還累。”

這句話其實她不用說,梁越都能從她捏了捏手腕的動作看出來。再加上打游戲需要集中精神的緣故,耗費的精力肯定更多。想到這裏,他有點後悔帶她來玩這個了。

“對不起啊,是我有點考慮不周到了。”他只知道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她,卻沒想到适不适合她的問題。

林初蔓聽到這聲道歉聲,愣了一下,随後就是莞爾一笑了,“沒事啊,要說謝謝,是我該謝謝你。”他和陳明哲不僅要關心她的學習成績,還要關心她的心理健康,而這些本來他們可以不用做的。

“更何況,這還是我第一次玩游戲,挺有意思的。”林初蔓這不是在安慰他,她的确是挺喜歡玩的,不過精力有限,她怕玩完游戲後就沒精力學習了。

這一點,她肯定跟梁越玩一整天都不會累,不能比的。

聽到她這樣說,梁越眉眼又揚起來了,“那我下次帶你去彈鋼琴,你們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反正他是不喜歡,不過勉強去學那麽幾首教她還是可以的。

林初蔓自然是沒有意見,“好啊,正好我還沒見過現實中的鋼琴是什麽樣子的。”若是平時在被人面前,她肯定會因為這件事自卑,但是因為梁越的性格開朗大方的原因,在他面前,她能落落大方地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瞧不起自己,或者是拿這件事說事。

大概是家庭培養方法不一樣,在他身上林初蔓壓根看不到一點富家少爺的脾氣,如果不是看見他家的別墅,她還真看不出來他家挺有錢的。

不過林初蔓也是這麽随意一想,就收回眼神,落到了面前的課業上。平時梁越說話還挺好說話的,但是上課還是十分認真負責。哪怕是她也不敢偷懶。

更何況林初蔓也不打算偷懶。

雖然她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麽會突然想着幫她補習,不過免費的補習老師,誰不想要呢?

只是一味地麻煩人,哪怕林初蔓不是什麽好人,心裏也過不去,所以在周一上學的時候,她一人給送了一個圍巾。

當然,不是自己織的,是買的。一天時間也不夠她織的。

梁越收到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陳明哲也有一個,這心裏酸得啊。哪怕知道這很正常,卻還是忍不住朝自己的好兄弟投來一道妒忌的眼神。

陳明哲看到了,移開了眼神,當作沒看到他,心情很是不錯地對着面前的女生道,“嗯,心意我收到了,不過下次不要再破費了。”雖然他對她家庭了解不多,但多多少少也知道她并不是零花錢能自主的人,。

想到她既然叫自己一聲師父,他說完後想了想道,“如果你這次期中考試能考到兩百名,到時候我送你一件禮物。”俨然是師父對徒弟的語氣。

林初蔓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該高興他這麽相信自己,還是該傷心自己很有可能得不到這個禮物了。從三百多名到兩百名,用飛都沒那麽快吧。

旁邊,聽到陳明哲自持師父的語氣對她說話,梁越也沒在林初蔓面前揭穿他,只是在她走後朝他吃味道,“先前我叫你教她,你還說我昏了頭,現在倒是一口一口的師父自居,我可告訴你啊,別打她的主意。”如果先前梁越對他很放心,那麽現在已經放心不起來了。

因為在他眼裏,林初蔓幹什麽都是好的,別人怎麽可能會不喜歡她。如果自己的好兄弟也喜歡上了她,認真想也不奇怪。

聽到這句話,陳明哲反問了一聲道,“怎麽?別人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到你這邊怎麽就把這兩個調換了下?”說到這兒,他心裏其實是有些好笑的。

他承認自己是對林初蔓有好感,但不認為這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所以在梁越說這句話的時候,陳明哲沒怎麽猶豫就應下了,“放心,不跟你搶。不過人家看不看得上你還不一定呢。”他這說的也是實話。

但是梁越不在意,“看不看得上那是另一回事,我對她好,只是因為我想對她好而已,又不是非要從她那邊得到什麽。”但是他就不一樣了。要是明知道自己喜歡林初蔓,還跟他喜歡上了同一個人,即使兩個人關系好,梁越也不能說自己能平常心對待。

尤其,感情的事情誰說得明白呢?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兩個人不會有争鋒相對的一天。

謝家,謝商陸也是突然想起上次曹開說的話,随口問了沙發上的人一句,“你知道曹家那女孩最近跟誰走得比較近嗎?”這話未必問得有多認真,不過聽到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并沒有立即回答。

這讓謝商陸看了過去,他邊摘下手表,朝他走了過去。

也是在他走到了謝飛白的面前時,沙發上的人才回過神來,看了過來,問道,“哥,你問這個做什麽?”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按照謝飛白的性格,這本身就是個問題了。

謝商陸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換了個問題問道,“你認識那個女生?”不得不說,可能是在商場上待久了,哪怕問個問題他都要化被動為主動,占據主導地位。

謝飛白沒有意識到這點,聽到後點了點頭,“見過一次面,感覺人還不錯。”想到上次見過的那個人,原先謝飛白還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她長什麽樣,沒想到現在回想起來依然很清晰。

長發如瀑,眉眼溫柔如水,像夏天裏的風,拂過時帶來一陣清爽和清香,只不過是跟她待了一會兒,謝飛白心裏就忍不住平靜了下來。

那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生,哪怕他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也無法不承認這一點。

如非萬不得已,他不願意把那些世俗的肮髒欲望跟她聯系起來。這是謝飛白跟她見了一次面的結果。

原先謝商陸還沒對他口中的人有多大的好奇的,但是接下來聽到謝飛白的話後,他想不生出好奇都難。

“哥,我勸你問歸問,還是不要見她了,要不然我真的懷疑你會不會喜歡上她。”如果不是謝飛白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現在追她的人當中就有他的一員了。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還是不敢去見林初蔓,因為當足夠美貌時,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了起來。

在面對照片時,他還能嘴硬說,方雲心長得好看,但真正見到她時就會知道,自己當初說的有多麽可笑。

謝商陸也不是不相信他的話,但是人嘛,越是神秘,越是好奇。聽到這裏,他也不自己去查,而是轉頭把這事跟曹開說了。

至于有沒有像謝飛白說得那麽誇張,做個實驗試試不就知道了。

只能說他這招還真夠陰險的。

偏偏謝商陸算得也沒錯,曹開聽說後還真的去查了,一開始,什麽消息都沒透出來,可天下哪裏有不透風的牆呢?沒幾天,他纏着他堂妹要給自己介紹朋友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上流社會。

讓人好奇究竟是怎麽回事?

曹家,曹妍現在就被她堂哥纏得不行,聽到他想借自己認識林初蔓,一點也不留情拒絕道,“我告訴你,你想也別想。人家幾歲,你幾歲?還想老牛吃嫩草啊?”

她可不管什麽家世不家世的,反正她覺得林初蔓哪哪都好,自然覺得其他人都是大豬蹄子,沒安好心,哪怕是自己堂哥也一樣。

還有他查人家幹嘛?萬一被她知道了還以為是她查的怎麽辦?所以現在曹妍恨不得跟他撇清關系。

而此時,琴新公寓裏,林初蔓沒有想到自己在路上随手幫了一個問路的人會是曹妍的堂哥,她現在被家裏的吵鬧煩得半死。

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她爸媽兩個人吵了起來,還摔起了東西。

不過很奇怪的是,等到他們看到她回來了,又非常默契地收起臉上的表情,那樣子不像是沒事發生,更像是在隐瞞什麽,不讓她知道一樣。

林初蔓看到後也沒問,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問也問不出來,所以只是暗地裏把這個疑惑壓在了心底。

說實話,她心裏有些不安。那絲不安其實也有來由,因為以前他們再怎麽吵架都不會避諱她,不吵得更兇就算了,怎麽可能像今天一樣這麽的,這麽的,林初蔓不知道如何描述。

如果說她媽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的話,那麽她爸的眼中多少有幾分心虛和愧疚。

可以說,林初蔓怎麽想都想不到他們在打什麽主意,難不成是覺得她考不上大學,不想供自己讀書了?

如果說是先前,林初蔓想到有這個可能,心裏肯定是着急和害怕的,但是現在則沒什麽感覺。

因為光是曹妍送的那些衣服裙子,她拿去二手賣了都能值不少錢,更別提說她現在和她關系也還行,如果真要找她借錢,還是借得出來的。更別提說梁越了。哪怕林初蔓對感情之事不了解,卻還也看得出來他喜歡自己。

而梁阿姨看起來也是個心善的,對自己也有好感,如果她爸媽真不願意出錢,林初蔓大不了就拉下臉,找他們一個個借過去了。又或者是寒暑假去打工賺一些生活費。

她在這裏想得好好的,然而情況壓根就不是她想得那樣。

林初陽一直都在家裏,林初蔓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他是因為他躲起來了。畢竟那兩個人吵得那麽厲害,傻子才湊上去。不過正因為在家裏,所以他才聽完了全程。

傍晚七點鐘的時候,看他爸媽兩個人都出去了,他偷偷從房間裏探出頭來,跑到了林初蔓的房間門口,敲了起來。

“喂,林初蔓,你開門,爸媽都要把你賣了,你還睡個屁啊。”他使勁地敲,時不時看向後面的大門,生怕有人突然回來,看起來就跟做賊似的。

林初蔓也沒計較他敲門這麽大聲,打開門後,看着他,問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臉上面無表情,看起來比先前笑起來還吓人。

林初陽收回先前的話,她笑不笑都很吓人。

話題扯遠了。他回過神來就說起剛才在家裏聽到的話,因為距離遠,聽不太清的緣故,反正到他嘴裏就變成了,“我聽見媽媽說要把你拿去賣了。”

林初蔓對這句話半信半疑,倒不是不信他,只是覺得他肯定還說漏掉了一些東西,因為人口買賣是犯法的,兩口子再怎麽不聰明,以林初蔓對他們的了解也不會想出這麽個馊主意。

事實上,她猜得也沒錯,他們想的是把她拿去嫁人,彩禮自己收着,本質上還是拿人換錢,但又給這個行為披上了一個能聽的名頭。

而兩個人之所以吵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林父不贊成這個方法,但更多的原因還是他說着說着,有一句話不小心惹到人了,所以才吵起來。

這件事林初蔓還是拜托曹妍幫忙查出來的。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喪心病狂的父母?”如果不是親自查出來,曹妍還真想象不到居然有人這麽坑自己女兒。無論是拿人換彩禮還是想跟人合夥欺騙自己女兒感情的事,都不像是一對正常父母能幹出來的事兒。

她看了一眼那個男的照片,三十幾歲了,人長得啊不是一般的難看,起碼是入不了曹妍的眼的。

就連名字也很土,王大剛,這什麽品味?原先曹妍還嫌棄自己堂哥醜,現在對比起來,她堂哥還是能看的。

起碼有錢,人也長得不寒碜。

林初蔓看着那些資料,臉色不是一般的差,雖說她也相信自己不會被他們的那些手段欺騙到,但還是為這些見不得人的計謀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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