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韓鑫覺得現在的生活雖然沒達到十全十美, 可也算很圓滿,所以他也希望所有人和他一樣,都是順順利利的。
聽到趙岚這麽不看好曹佳華和方毓, 而曹佳華對方毓又很上心, 到時候真的鬧掰了, 還真像趙岚說的一樣,會鬧得很難看。
“為什麽你不看好他們啊,你不是說曹哥在逼方毓主動嗎, 等方毓習慣主動溝通後,情況不就好了嗎?”
趙岚笑了笑, 解釋道:“因為曹佳華和方毓都沒有處理好這段感情, 一個給予了資源,就想要絕對的控制權, 一個接受了資源,卻還想要平等尊重。
性格一旦形成,是被逼一逼就能輕易改變的嗎?反正我是不信的,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到目前為止, 她也沒把韓鑫逼出來, 主要是也舍不得, 曹佳華不可能比她厲害, 即使能狠下心逼方毓主動一次, 也不會有質的改變。
韓鑫是絕對相信趙岚的判斷, 于是憂心忡忡地問道:“那他們怎麽辦啊?”
趙岚牽着他的手, 無語地吐槽道:“我們就是朋友,幫一下就可以了, 你與其操心這種事,還不如想想生日怎麽過, 有沒有想要的禮物,我有多少錢你知道的,超額了,我可做不到。”
韓鑫忍不住笑了。
上次趙岚摳門請京劇團喝最便宜的茶,被莫文知道後,不僅把她揪去大罵了一頓,從財務那裏知道趙岚的工資是結算給他的,還讓曹傑來囑咐他。
以後給趙岚身上多放點錢,她是副導演,這麽丢人的事,不能再幹了。
當時曹江看他的眼神,要是拍電視劇,剪輯團隊一定會在旁邊做上字幕的特效,把他标注成小白臉的成功典型案例,拿着趙岚的工資,連日常的開銷都不給她準備好。
“我已經給你錢包裏放了銀行卡,裏面有不少錢,以後我每個月都對一次,少了我會補進去,下次要再弄出什麽新聞,你師傅只怕不會讓曹江和我說,而是直接來找我了。”
因為街道辦的齊主任還沒來傳消息,買房的錢還在,趙岚現在的工資最高能上一千六七,韓鑫在莫文的辦公室沒有工資了,但特效公司有。
因為不是全勤,只有四五百,如果不對比趙岚的話,這收入在海市來說,絕對是高薪。
上輩子韓鑫畢業,在補習機構做全職老師,一個月也就這麽多,那時候課時還很多,沒有周末假期,好在趙岚在劇組工作,作息也不規律,不然他也幹不下去了。
趙岚聞言哈哈大笑,可卻沒半點後悔的意思,“我又沒說錯,本來就是剛參加工作,他不給我報銷,我難道買上百塊錢的茶請客啊。”
韓鑫無語的吐槽道:“要不是你把我們在灣灣的約會開支拿去報銷,他也不會讓財務重點審核你的發票了,這次是工作請客,肯定是能報銷的。”
趙岚聳聳肩,“好茶我也喝不出來,茶點我很大方點了好多啊,這些人也是夠損的,竟然到處亂傳這事,不過也沒關系。
以後頂着摳門的名聲,讓大家知道我不是在意面子的人,和我合作的時候最好老實一點。”
韓鑫知道趙岚還是對京劇團拒絕合作的事耿耿于懷,主要是拒絕也就算了,還惡人先告狀。
趙岚後面跟着莫文接觸了不少領導,有不少人提點她,這次的事辦得太險,要不是梁局長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以後她的職業生涯可能會不太順暢。
這就是人脈的好處,雖然只是閑聊,可聰明的人就能從這閑聊之中選擇對的方向,路就不會走歪。
趙岚見韓鑫又偏題了,只能扯了扯他的手,提醒道:“讓你想生日怎麽過呢,這些工作的事,你愛聽,随便聽聽就算了,別往心裏去。”
韓鑫知道在工作上,他能幫上趙岚的地方很有限,現在能知道她所有的事,已經是努力了這麽久的結果,見她不想談,就順着她提了生日的意見。
“要不然請所有認識的朋友吃頓飯?”
趙岚反問道:“這樣你能高興嗎?”
韓鑫想了想,搖搖頭,“如果是為了我高興,其實和你待在一起就很高興,可我們每天都能待在一起,你還願意想辦法讓我跟組,趙岚,我每天都很開心。”
趙岚覺得韓鑫傻傻的,這麽明顯的機會,竟然都不知道得寸進尺。
她無奈地想了想,對韓鑫說道:“不如我們出去轉轉,早上去,晚上回來,就我們兩個人,我生日的時候再請朋友吃飯?”
韓鑫眼前一亮,這樣的話,不止能聯絡友情,還兼顧了他能高興,這麽想的時候,韓鑫立刻就明白趙岚的用意了,然後他傾身抱住了她。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未婚妻。”
趙岚笑了,“你一個作家,對美好的描述這麽貧乏怎麽行啊?”
韓鑫忍不住笑了,“任何華麗的辭藻都不如最好這個詞,以前你是最好的女朋友,現在你是最好的未婚妻,以後就是最好的老婆,所有的頭銜都要加上最好的。”
趙岚無語地吐槽他道:“這都是一層層的毒藥,要是我哪裏沒如你的願,肯定就不是最好的,對吧?我以前還覺得你傻乎乎的,原來傻的人竟然是我。”
韓鑫哈哈大笑,“對啊,你很聰明,可我卻讓你很喜歡我,所以我比你更聰明。”
“你說是,就是吧。”
第二天韓鑫去找曹佳華了,按照趙岚的建議把所有的經過說了一遍。
曹佳華立刻就明白趙岚的意思,然後苦笑道:“她還真是犀利,只是她再聰明也不是神,方毓性情難改,那我可以來改,昨天麻煩你們了,晚上我去找她說清楚。”
韓鑫想起上輩子他和趙岚的處境,想了想,勸道:“感情是兩個人的,如果只有一個人努力,時間不長還好,可你們要在一起一輩子,難道就沒有會累的一天嗎?
我覺得你可以雙管齊下,你改變自己的态度,同時也引導她改變?”
曹佳華愣了愣,随即笑道,“謝謝,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韓鑫還是把趙岚的話聽進去的,不過度地幹涉他們的感情,因為他不夠聰明,萬一破壞了人家原本的計劃就不好了。
接下來韓鑫就開始做海市旅游攻略,把上輩子他和趙岚去玩過的地方再去一遍,這樣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回憶了。
趙岚看着他密密麻麻的計劃,提醒他道:“我們一天能走完這麽多地方嗎?”
韓鑫點點頭,“我們打車,這樣就可以在路上節省時間了。”
畢竟是人家生日,目的是要他高興,趙岚也不管,忙完選角後,剛好快到他生日了,因為莫文那邊還沒忙完,趙岚就打算休息幾天。
莫文卻想把趙岚拉去試鏡主演,她直接就拒絕了。
“本來選幾個合适的人來試鏡不用花這麽多時間,是師傅你想多試鏡幾個人,才搞出這麽多事,京劇創意大賽結束,其他人還休息了三天。
我半夜兩點下班,第二天還繼續幹活,師傅,我只是徒弟,不是騾子。”
莫文立刻反駁道:“這是學藝的過程,這麽重要的選角,能參與為什麽不參與?而且我們是每天按時下班,晚上你少折騰韓鑫,難道就不能好好休息了?”
趙岚覺得莫文厲害了,竟然找到了對付自己的辦法。
哼,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誰叫我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沒辦法,你玩不過我。
“師傅,我總要有點私人的空間吧,後天是韓鑫的生日,我們做了短期旅行,為了這個生日,都準備好幾天了。”
莫文立刻吹胡子瞪眼,可指着趙岚半天,卻什麽也罵不出來,人家才十八歲,能把工作幹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全國都未必再找不出一個她這樣的人。
可就這樣讓她輕易過關,心裏實在不得勁。
“現在是電影籌備期,一切事宜都得為其讓步。”
趙岚立刻反駁道:“師傅,這你就不講道理了吧,我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主演試鏡是你的工作,你想用學藝的借口使喚我,改弦更張也太明顯了。”
莫文真的要氣死了,可他拿趙岚沒任何辦法,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追問道:“你和韓鑫同歲,他後天生日,你什麽時候?”
別這幾天休息了,過幾天又請假,那項目沒法做了,雖然不想承認,趙岚負責的事,确實讓人安心。
趙岚嘿嘿一笑,“我們就差19天。”看着要發飙的莫文,趙岚急忙補充道:“我生日不請假,當天訂個飯店,下班的時候大家去吃頓飯就行。”
莫文何等人,立刻就知道趙岚的打算,還真是享受和維系關系兩不誤,于是冷哼道:“韓鑫是男人,他也應該要維系人脈關系,找個飯店吃頓飯比較合适。”
趙岚才不會答應呢,反正她是拜師,又不是賣身,請假而已,也沒耽誤工作,莫文就是無理取鬧。
趙岚這邊安排好了,韓鑫那邊卻出了狀況。
他每天都會提前下班,然後坐着公交車來接趙岚,說了幾次,他都沒答應先回家,只說工作都在公司完成了,回家也沒事。
主要是韓鑫不想一個人待着,這會讓他想起上輩子孤獨等待趙岚的日子。
趙岚解決了莫文,心情還挺好的,看到韓鑫,正要告訴他這個消息,見他眉頭緊皺,脫口就問道:“動畫片項目有什麽問題嗎?”
韓鑫一愣,随即好笑地說道:“如果項目出什麽問題,不會是由我來告訴你。”
盧修傑非常緊張這個項目,因為這關乎公司是否能立足,雖然目前一切都穩步推進,可能盡善盡美的地方,他都會努力做到。
如果項目出什麽問題,他都不帶耽誤的,直接就殺到趙岚面前,拉她去解決。
趙岚偶爾也去那邊對項目進度,尚星宇都私下和他吐槽過盧修傑,說以前也沒見他這麽緊張,再這樣下去,遲早得進醫院。
尚星宇他們還有半個學期才畢業,這個公司黃了,他們還有別的選擇,盧修傑卻沒有任何選擇了。
至少現在環境裏還沒有。
事關自己的前途,誰都不可能做到淡定,不過趙岚也不信盧修傑會神經病,畢竟人家閱歷擺在那裏,等項目上線,肯定就能恢複正常了。
趙岚聽韓鑫這麽說,無語地反駁道:“現在你爸媽也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你還能遇到什麽為難的事啊?”
韓鑫見趙岚一語就中,立刻露出了尴尬地笑容。
趙岚疑惑地問道:“大前天你爸還和我說,讓我們好好過個生日,今天就改變态度了?還是你媽要上終極大殺招,來個以死相逼?”
韓鑫聽了趙岚的猜測,忍不住笑了,“別亂說,我們都訂婚了,他們怎麽可能還反對,而且我媽現在才上大殺招已經太晚了吧。
是我們的新聞在惠安鬧開了,就像小區裏的陳大媽他們的态度一樣,情況不太好,我讓我爸媽像你一樣怼回去,可他們臉皮薄,沒那麽做。
我爸說這個年想來海市和我們一起過,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趙岚還真的有點為難,還別說,韓鑫的父母雖然看她很不順眼,可他們卻是趙岚遇到比較正常的長輩,她只有和奇葩親戚相處的經驗,她實在是裝不出溫柔孝順的媳婦形象。
“你不覺得我們分隔兩地,才是最适合的相處模式嗎?”
韓鑫一愣,反問道:“你不想跟他們相處?”
趙岚根本沒顧及韓鑫的心情,直接承認道:“我沒有和正常思維的長輩相處過的經驗,脾氣也不太好,我現在就可以保證,一定會發生沖突,到時候再把你媽氣進醫院就不好了。”
韓鑫立刻明白趙岚的擔憂,随即不在意地說道:“趙岚,你就是你,不管面對什麽樣的長輩,你都統一處理,他們不會比你爸更難相處的。”
趙岚笑了一下,“我能拿刀追殺我爸,我也能這麽對你爸媽啊?”
韓鑫終于明白了趙岚糾結的點,為難的同時,也很心疼,她的成長環境到底有多畸形啊,要不是聰明,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的處境一定會很艱難。
突然想起李旗然對趙岚的母親評價還不錯,韓鑫便問道:“難道你媽媽也不算是正常的長輩嗎?”
趙岚笑了一下,解釋道:“萬物有因必有果,我爸好歹有一份正經工作,還是學校單位,如果不是有什麽特殊原因,他會混到今天這麽慘的地步嗎。
還有我兩個舅舅,他們在村裏,土地算比較多的人家了,卻是成天不思進取,明顯就是被寵壞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我媽。”
李旗然說程霞在的時候雖然會補貼兩個弟弟,可也是在保證自家的條件之下才會那麽做,韓鑫還以為人還不錯。
上輩子韓鑫根本沒問過她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韓鑫不可置信地問道:“她真的這麽糟糕嗎?”
趙岚卻搖頭道:“壞人也有好的一面,對我和兩個舅舅來說,她的好當然很明顯,可對于我爸來說,周寡婦這麽惡劣的人,他卻更喜歡周寡婦,你說呢?”
程霞做人當然沒有問題,可她太強勢了,又喜歡什麽都管,弟弟被她管得窩囊,男人也被她管得離心離德,至于趙岚這個女兒,看她現在親情淡漠的模樣,也知道程霞管得也不怎麽樣。
韓鑫聽完更覺得心疼趙岚,他牽着她的手,開解道:“人活在世上,不管什麽事都得面對,奇葩的長輩只占少數,其餘的都是正常人,你總要和我爸媽相處。
為了我,試試看怎麽樣,現在惠安傳我們的事太瘋魔了,他們出個門都被人問得煩不勝煩,過年大家都閑了下來,八卦的人只會更多。”
韓飛昂和夏瑜覺得躲在家裏不出門只怕也躲不過八卦的人,還不如買車票來兒子這裏待到過年結束。
趙岚見韓鑫還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無奈地解釋道:“雖然我沒和正常長輩相處的經驗,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大過年的,媳婦是不是要準備年夜飯?我不會做飯,如果你自己做,按照你媽的性格,我們肯定要大鬧一場,他們在惠安是太難受了才想來海市過年,到了海市只怕會被我氣得更難受。”
韓鑫撓了撓頭,嘗試地說道:“我們也不一定要和別人家一樣,我做不就行了?”
趙岚笑了,“你也就會點家常菜吧?過年能那麽簡單地對付過去?”
韓鑫無言以對,按照趙岚的意思,兩個人也不在乎形式,過年多買點食物,和平常一樣就行,畢竟就他們兩個人,現在韓飛昂和夏瑜要來,肯定不能那麽将就了。
最後的協商結果是,他們決定讓韓飛昂來帶頭做年夜飯,他們倆就打打下手。
趙岚年紀還小,不會做大菜很正常。
趙岚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畢竟人家在惠安待不下去也有她的原因,現在人家來躲輿論都不讓的話,确實有點過分,畢竟把人家兒子都拐了。
兩個人回家的路上找了個電話亭,韓鑫打電話回複這件事。
“過年前,我們把另外一個房間布置出來,到時候去火車站接你們。”
韓飛昂之前的意思是讓韓鑫問趙岚的意見,現在說會幫他們準備好房間,潛在的意思就是趙岚同意了。
夏瑜還生韓鑫的氣,現在基本是韓飛昂和兒子說話。
韓鑫知道夏瑜肯定在旁邊聽着,于是小聲地說道:“爸,你能不能關一下免提,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韓飛昂看了一眼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的夏瑜,無奈地笑了一下,按掉了免提的按鍵。
“你說吧,現在只有我能聽到。”
韓鑫看了一眼趙岚,深吸了一口氣,對韓飛昂說道:“趙岚說她脾氣不太好,又不會做飯,媽看到是我做飯,可能會和她大吵一架。”
韓飛昂立刻就想起去海市的時候,連飯都是韓鑫做的,趙岚名下有三個公司,還有自己導演的本職工作,韓鑫平時主要是寫作,在哪裏不能寫呢?可想而知家裏的家務,肯定也是韓鑫做的。
他是男人,心大,可以假裝沒看到,可夏瑜能嗎,畢竟她以前連衣服都不讓韓鑫洗。
韓飛昂立刻就明白,他們去可以,但要先想想怎麽解決婆媳大戰。
韓飛昂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韓鑫尴尬地笑了一聲,建議道:“我的意思是你來帶頭做年夜飯,我跟趙岚給你打下手,你覺得行嗎?”
不行,還能有什麽辦法呢?現在不只是親朋好友,連街坊鄰居,甚至是路人,看見他們都要來唠叨幾句趙岚和韓鑫同居的事情,末了總會要說一句,“孩子還是需要管管。”
就差沒說韓鑫和趙岚小小年紀就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
如果是趙岚,直接就怼回去了,“誰家沒幾件見不得人的事,管好自己。”
韓鑫建議韓飛昂直接怼回去,可他們在惠安生活了一輩子,以後還要繼續待在這裏,怼回去當然爽快了,以後卻還是要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難道不和所有的街坊鄰居相處了嗎?而且他們夫妻也沒有趙岚那麽豁得出去。
韓飛昂嘆了口氣,說道:“只能這樣子了。”
然後和韓鑫說了他們的火車票日期就匆匆挂了電話。
一旁的夏瑜當然要問父子倆到底說了什麽私密的事情。
“是不是趙岚又幹出了什麽事情?他怕我知道了生氣?”
韓飛昂立刻否認道:“當然沒有了,就是問過年要準備什麽東西,趙岚不是沒經驗嗎?他們倆還沒有結婚,但現在都住在一起了,和結婚也沒什麽區別。
作為兒媳婦的,連過年準備什麽東西都不知道,确實有點不合适,沒別的。”
夏瑜根本不信,如果只是這種事,有什麽不好直接說的,可不管她怎麽質問,韓飛昂就是不肯直說。
等夏瑜氣沖沖回房間後,韓飛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沒有出汗的額頭,心想真是見鬼了,自己不用經歷婆媳大戰左右為難的局面,沒想到只是來遲了,可這也不是自己該受的吧?
韓家和夏家都經歷過社會的動蕩,兩家的長輩很早都不在了,家裏的孩子是老大帶着後面的弟弟妹妹,所以韓飛昂并沒有和丈母娘,或者是讓媳婦和婆婆相處的經驗。
可他和夏瑜才四十歲出頭,至少還能再活幾十年,以後少不了要面對這種婆媳鬥争,好在是兩地分隔太遠,還能盡量減少。
過年的難題算是有了解決的辦法,趙岚和韓鑫徹底把這事兒抛之腦後,然後快快樂樂地去過19歲的生日。
本來有三天的假期,趙岚想做一個短期的旅程,覺得可以去鐘正初的老家杭城,畢竟只有三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可以在那住兩天。
韓鑫卻否定了,他們還沒結婚證,現在的情況并不好一起住酒店,開兩間房也很欲蓋彌彰。
如果像上次去首都,有個大人跟着,情況會好很多,不過現在沒有,所以他們只在海市附近到處玩。
私家車還不多,景點與景點之間,他們都選擇打車,于是去的景點就非常多,不過走路的情況也挺多的。
韓鑫的體力雖然上來了,到底還是不如趙岚,因為太累了,在床上就由趙岚來主導。
結束一場雲雨後,韓鑫幽幽地說道:“實在沒道理,我們走一樣的路,我每天的鍛煉比你還多,為什麽我會這麽累呢?你卻精神奕奕的。”
即使被打擊習慣了,還是忍不住再次被打擊到。
趙岚聞言哈哈大笑,提醒他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之前我都是讓着你的。”
韓鑫嘴硬地說道:“絕對沒有這種可能。”
趙岚又笑了,然後給了一個韓鑫能接受的理由。
“可能是心态的原因吧,內心強大的人,可能會輻射到身體上,你現在的鍛煉量比我還大,你都有腹肌了,我還沒有呢,我除了內心比你強大之外,好像也沒有地方比你強,只可能是這個原因了。”
韓鑫果然接受了這個答案,心情好了之後,更是讓趙岚為所欲為。
生日過後,趙岚就去上班了,莫文的試鏡還有最後的階段,她剛好趕上。
莫文看着紅光滿面的趙岚,冷哼道:“生日不是才一天嗎?難道韓鑫生了三天才出來的?”
假都放了,莫文當然不是要揪着趙岚不放,他還沒有那麽無聊,說這個話題,主要是看到正在等待配戲的玉城,不時地往趙岚這邊望。
編劇組已經解散了,韓鑫正式到特效公司上班,他只能提前下班過來接趙岚,這無形中給了玉城很多機會。
好在趙岚沒有來主演這邊工作,玉城要配合其他演員試鏡,只能偶爾去趙岚那邊說幾句話。
趙岚那邊試鏡結束所有人休息,玉城也三天沒有見到趙岚了,這會見到人,視線當然控制不住往這邊望。
聽到莫文說趙岚是陪韓鑫去過生日了,玉城不禁皺起眉頭,終于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趙岚偷偷對莫文豎起了大拇指,故意說道:“師傅,你也知道他的黏人程度,我出個差他都要跟着,沒辦法,誰讓我就認定他了呢,不對人家好一點,以後日子不好過。”
既然玉城收斂了,莫文就不說這個事了,他轉而問起了趙岚和韓鑫過年的打算。
“如果你們不回去過年,帶着韓鑫來我家吧,你們就兩個人,吃不了多少,自己做年夜飯也麻煩。”
趙岚還沒說韓鑫的父母會來海市過年,曹江就跑過來對莫文說道:“電視臺那邊打電話來說隋朝年歷那部電視劇收視率太差,要換群英傳接檔,讓我們準備配合宣傳。”
群英傳過了電視臺的審核後,沒多久也拿到廣電局的上映許可證,目前在等排片,本以為要明年了,沒想到現在突然要上線。
離過年也沒幾天了,現在上線,影視制作團隊要配合宣傳的話,所有人都不能放假了。
不管是曹江還是莫文,眉頭都皺了起來,反而是一旁的趙岚心下竊喜,看來不用找借口推托做年夜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