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中級游戲
第81章 中級游戲
陸宜蓁盤腿坐在陣法外面, 看着裏面的關淮頓悟,她絕對不走,她得等關淮出來了要賠償, 好好的房子被他一劍劈了,肯定得讓關淮賠啊。
不過,她托着下巴看了一會, 心裏不由得想,一身紅衣的關淮握着劍飛舞, 這樣的關淮配上那張臉确實是好看, 她就沒見過一個男修穿紅衣竟然比女修還好看, 當然了, 一般的人和一般的臉, 也支撐不起這樣大紅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現在握着劍的關淮, 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把他認作女修了,滿身淩然。
“陸師妹,陸師妹…”耿子慎連着喊了好幾聲見人都沒有動靜。
他好奇的蹲過去看了一眼,就發現她兩眼放過的盯着關淮,不由得在心裏嘆息, 果然女修都是三觀跟着五官走的人,就連這麽聰明的陸師妹都不能例外。
“果然女修都是看臉的。”他擡起頭沖着胥錦致認真的說,嗯, 胥錦致這張臉也是很容易欺騙小姑娘。
胥錦致和金衡卻不由得同時想起這兩人第一天在駐地互罵的樣子,同時搖頭, 陸宜蓁道友不一樣。
“啧,你看你們這就不明白了吧,怪不得你們劍修都單身呢, 看着。”耿子慎鄙視的看了他們一眼。
其餘人……在劍宗的駐地這麽嚣張,是不準備站着離開駐地了嗎?
“陸師妹,你覺得怎麽樣,好看嗎?”耿子慎笑着問道。
“好看。”這句話陸宜蓁聽見了,并且很誠實的點頭。
“看,我就說吧。”耿子慎得意的不行,沖着胥錦致他們說道。
“你說什麽呀?”陸宜蓁随口問道,她兩眼還沒離開陣法中的關淮,這身紅衣實在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她有點控制不住,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就說女修都是看臉的。”耿子慎在旁邊說道。
這下陸宜蓁就回神了,她先是看了一眼得意的耿子慎,然後又看了一眼不敢置信的胥錦致和金衡,她深吸一口氣蹙眉說道,“難道你們遇到長的好看的女修不會多看兩眼?”
“咳咳…”這一下,駐地一陣咳嗦聲,這肯定會啊,不過真的只是看兩眼而已,再多的時間都用來欣賞他們的劍了。
“我還以為在你眼裏關淮道友很醜呢。”金衡心情有點複雜,一起是想起他們兩個吵架時的樣子,女修這也太心口不一了吧。
“我眼得瞎成什麽樣才會覺得關淮醜啊,我就沒見過長的這麽好看的人。”陸宜蓁格外認真的說,別诋毀她呀,她只是覺得關淮蠢而已。
耿子慎在旁邊贊同的點頭,可不是,要是讓陣宗的女修看到關淮道友現在的樣子,恐怕都恨不得為了關淮判出宗門。
“這一般頓悟需要多久啊?”陸宜蓁托着下巴問道,她對這個沒有經驗。
“這個就看個人了,時間短的眨眼間就能頓悟結束,時間長的兩三天也有可能。”耿子慎在旁邊解釋。
而那邊胥錦致也已經讓其他弟子都仔細看着了,關淮可是有一個完整的劍修傳承的,這些人能夠感悟一點也夠用了。
陸宜蓁在旁邊等到晚上,想說什麽結果回頭一看卻發現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全部都是劍修,她愣了一下,然後就慢慢的從人群鑽出去了,她又不是劍修,還是不要在這裏占地方了。
她找到關淮的房間,哼,關淮占了她的房間,她用關淮的房間,剛剛好,然後放了個隔絕神識的陣法,随即一眨眼就消失在房間裏。
“姐姐。”小獸正無聊的玩着靈植的葉子,看見陸宜蓁出現哇哇叫着就沖過去了。
“你慢着點。”陸宜蓁心驚膽戰的看着小獸從藥園裏跑出來,心髒都快吓出來了,總覺得這孩子會踩死兩株靈植,等人跑過來她直接彎腰把小獸抱起來。
“小獸,你是吞金獸,而不是真正的三歲孩童。”遠處的屏蓮看到這一幕,她甩了甩手走過來不滿的說。
“略略…,你管不着。”小獸在姐姐懷裏得意的晃小腳腳,還沖着屏蓮搖頭晃腦的。
陸宜蓁無奈的把小獸放到屏蓮旁邊,這兩個孩子在她不在的時候,已經有了他們自己的相處方法,根本就不用管。
她看了一眼藥園,從裏面小心的走了兩遍,驚喜的發現好多靈植要成熟了,她打心眼裏松了一口氣,因為空間裏靈氣很好,她一度擔心這些靈植不會成熟,看來是她想多了,靈氣的存在應該只是會影響靈植的成熟速度和……最終靈植的好壞。
不過現在沒有條件,她要求還是不要那麽高,等她找到靈脈再說。
想到靈脈,她眼睛不由轉了轉,中洲界靈氣充足,而且地域廣大,說不定她能找到無主的靈脈呢,想到這兒她眼睛一亮,等離開界碑城以後,找靈脈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了。
“姐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玩啊?”小獸扒着她問道。
“等我們離開界碑城就可以了。”陸宜蓁看着眼巴巴的小獸她也想嘆息,因為胥錦致已經見過小獸和屏蓮了,所以把他們帶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可關鍵是,不是她不帶,而是小獸根本就不敢出去,這邊的空間之力太強了,他自己害怕,至于屏蓮,則完全是被小獸給拖累了,只能留在這裏陪着他。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我現在已經在外面玩了。”屏蓮看着小獸沒好氣的說道,她就沒見過這麽膽小的化形妖獸。
“那姐姐咱們趕緊走吧。”小獸才不管屏蓮怎麽想呢,他只管撒嬌賣萌想離開。
“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走。”陸宜蓁無奈的說道,不過應該快了,這幾天他們去界碑那邊的修士都少了,而且聽金衡他們說,現在的界碑城是最熱鬧的。
“我現在就想出去玩。”小獸嘟着嘴不開心的說,他已經好久沒出去了。
“可外面都是空間之力,姐姐也沒辦法啊。”陸宜蓁看着小獸說道,不過這也是修士為什麽不能在這裏久待的原因,雖然有靈氣,但空間之力也會對修士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這邊駐地的弟子都是幾年一換。
小獸轉了轉自己的眼珠,也不知道又在想什麽壞主意了,陸宜蓁也沒管,反而是把他交給屏蓮,而她自己則是去繼續煉丹了,她準備接下來将丹陣精益求精,所以丹藥多多益善。
她現在也不光是煉毒丹,其他的丹藥也沒有放過,只要她有丹方……咳咳,在空間裏煉丹,全靠丹方。
過了沒多久,小獸和屏蓮也不說話了,因為他們都知道,姐姐一旦開始煉丹就顧不上他們了,所以還是自己去玩吧。
屏蓮把成熟的靈植采摘出來,小獸就癫癫跑過去抱走。
“原來有沒有完整的傳承差別這麽大啊。”
外面,看着關淮頓悟結束,修為蹭蹭的上漲,一些修士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慨,他們也想有傳承,也想頓悟。
“果然是一朝頓悟趕上十年苦修。”金衡也感慨的說道,他到是沒有把頓悟和傳承聯系到一起,畢竟……就算是同樣的人,想法不同結果也不同啊。
關淮在陣法中睜開眼睛的一瞬,眼裏一抹殺意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扭頭向外面看去……
“二草……陸宜蓁呢,我難得頓悟一次她竟然不守着,也太對不起我的救命之恩了吧。”關淮眯着眼睛有些不滿的說,同時還小心的整了整自己略有些淩亂的衣袖,做人要精致。
“陸師妹呢?”其餘人也有點傻眼,他們都忙着在這兒參悟了,沒顧上啊。
“去你房間了。”胥錦致看着他身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關淮跟着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很快就把頭就回來了,咳咳,他身後已經沒有房間了,只有一片廢墟,要不是這個陣法,恐怕周圍的房間的也保不住……
“我去找陸宜蓁。”關淮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說道,然後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一炸眼就消失了。
胥錦致看了看這兒這兒的廢墟,無奈的用手揉了揉沒心,衣袖一揮,眨眼間就恢複了原樣,然後趕人,“行了,該幹嘛都幹嘛去,別在這兒堆着。”
關淮站在房間門口,剛想推門而入就被陣法給攔住了,他想也沒想到就放出神識進去探了探……
然後,關淮沒忍住挑了挑眉,竟然還有隔絕神識的身法,輕笑一聲,然後擡手敲了敲門,等門從裏面拉開的時候,他背着手進去不滿的說道。
“怎麽着,你這是鸠占鵲巢上瘾了?還設上陣法不讓我這個主人進來,有點過分了啊?”
剛才空間出來就聽到抱怨的陸宜蓁想也不想的說道,“你是鸠我是鵲。”
關淮瞪大眼睛震驚的看着她,滿臉的不敢置信,随即一揮手兩人面前就出現了一面水鏡,他咬着牙說道,“你怎麽看,咱倆誰是鸠誰是雀?你對自己長什麽樣沒有明确的認知嗎?”
陸宜蓁看着眼前的水鏡陷入沉默,她不是想反駁,而是贊同,因為水鏡裏的自己頭發亂兮兮的,臉上還有灰…炸爐留下的。
反觀旁邊的人,一身紅衣,身材高挑……
“果然,美人怎麽看都是美人。”陸宜蓁看着水鏡認真的感慨。
關淮……突然就不好意思了,他欺負一個小姑娘有點丢人了,“咳,那個”
“不過,就算是美人,也只能是草包美人。”陸宜蓁繼續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剛才還有點不好意思的關淮咬着牙指着門口,“出去。”看見心煩。
“你當我不想走啊,可我走去哪啊,房頂都被你給掀了。”陸宜蓁不滿的說道,要是能走誰想留在這兒啊。
關淮……“造孽啊。”
“我不管,你毀了我的房子,你就得賠我。”陸宜蓁穩穩的坐在桌子旁邊說道。
“……那是你的房子嗎?”關淮都被氣笑了,果然,別管多大的女人,無理取鬧就是她們的代名詞。
“是啊,是劍宗分給我的。”陸宜蓁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關淮本來想直接把人扔出去的,但想到要不是這人的話他也不會頓悟,所以還是忍住了。
“嗯,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不過我現在也沒有什麽想要的,在等等吧,過兩天咱們去外面轉轉,我挑件東西你買了賠給我就行。”陸宜蓁面上沒有什麽表情的說道,心裏卻在想着,這一次她要是不讓關淮大出血她就不叫陸宜蓁。
呼,和關淮交手這麽多次,她還沒贏過呢,今天,她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關淮點頭,然後指了指門口,意思是出去吧。
陸宜蓁得意的哼了一聲,答應了就行,其餘的不重要。
等她回到自己房間這邊,看着完好無損的房間,她先是默了三秒,然後淡定的走進去,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關淮這個草包美人應該不會後悔才對。
“耿師兄?你怎麽又來了?”第二天,陸宜蓁看着準時出現在自己門口的人,頗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是賴上她了?
“陸師妹,我這兩天好好想了想你說的,我好像有點明白了。”耿子慎一點也不在意她的語氣,滿臉興奮的說道,至于遭嫌棄?這都不是事。
“哦,明白就好。”陸宜蓁很淡定的說道,這有什麽好難的,他們雲夏國的人都會。
雲夏國……他們不會,所以這個鍋他們不背。
“我給你展示一下。”她的冷淡并不能打消耿子慎的興奮,耿子慎直接把人拉到外面,然後就開始鼓搗陣法。
“這又是幹嘛呢?”金衡從旁邊湊過來小聲問道,不過看着陸宜蓁有些生無可戀的臉,他立馬就明白了,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可憐了。
“金道友來的好,正好做個見證,見證一下我的厲害。”耿子慎看着金衡笑着說道。
正準備走的金衡……他就不該來湊這個熱鬧,如果他不來就不會被留下來。
“金師兄坐。”陸宜蓁眼睛立馬就亮了,還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小板凳,務必要做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
金衡……“我錯了。”
“你要習慣。”陸宜蓁笑着說道。
“其實我是來告訴你,咱們三天以後就要走了。”金衡哭喪着臉說道,他明明是來告知這件喜事的,不過要是知道耿道友在,他就不來了。
“三天後?這麽快就結束了。”陸宜蓁有些驚訝的問道,難道短短一個月就能結束,那些空間獸不是很厲害嗎?
“不快了,我們來這兒已經快一年了。”金衡有些感傷的說,他從來沒有想過竟然能在待這麽久,要知道以前界碑異動也不過是一兩個月就結束了,而這次竟然持續了一年。
而且按照以前的的慣例,每次界碑異動必然會出現很厲害的空間獸,可這次竟然沒有出現什麽厲害的空間獸,這實在是不正常。
不過界碑的異動确實是結束了,那邊的空間獸也在穩步減少,剩下根本就不需要這麽多人留在這裏,所以他們就該離開了。
“那我和你們一起離開。”陸宜蓁眨了眨眼睛說道。
“好,到時候你還有關道友和我們一起走。”金衡滿意的說道,他就是這個意思,不說別的,單單陸宜蓁是好友的同門他就不能看着不管。
這邊兩人說着話,那邊準備好的耿子慎大聲喊道,“我準備好了,你們看好了。”
陸宜蓁和金衡兩人同時耷拉着腦袋扭頭看過去,陸宜蓁看到耿子慎先試探性的攻擊陣法,陸宜蓁看着上面閃過的靈氣,一瞬間就已經把靈氣的結果給記下來了,這是一個很小很簡單的陣法。
“不是,這麽簡單的陣法你随手一揮就破了。”顯然金衡也看出來了,他有些看不上的說道,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你懂什麽啊,這就是一個辦法,要是把這個學會了,以後遇到不會的陣法就簡單了。”耿子慎不滿的瞪了一眼金衡,真是不會說話,然後又笑着看向陸宜蓁。
“陸師妹,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陸宜蓁……對是對,但她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她先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一臉複雜的說道。
“我說的這個破陣辦法是為了省力氣,而不是為了浪費時間,同樣,這種方法不是很适合在陣法方面很有天賦的人。”陸宜蓁說的很艱難,早知道耿子慎這麽認死理,她當初就不該提起自己的破陣辦法,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
耿子慎一臉認真的說道,“可我覺得這個辦法确實很簡單。”
陸宜蓁抿着嘴唇想了一會,然後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陣盤,直接扔在院子裏,看着耿子慎說道,“你試着用我教你的辦法破這個陣。”
這個陣盤是她用十萬積分兌換的,就算是耿子慎這樣的金丹期修士短時間之內也破不了。
耿子慎看着眼前的陣法,試着攻擊了幾個地方,然後眼睛發亮的說道,“這是改良以後的殺陣,所有的生門都改成了死門,一個不小心就會死在裏面,不過這樣的陣法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在外面破陣比在裏面容易…”
聽着耿子慎下意識說的話,陸宜蓁以手扶額,看看,這就是想法的不同,要是破陣的人是她,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記住靈氣的回路,記住靈氣構建而成的空間,然後尋找空間的弱點,由此破陣。
但耿子慎的第一想法就是按照他對陣法的了解,剝絲抽繭,最後才破陣,這就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
不過也不能說哪個好哪個不好,只能說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不是,耿道友啊,你這……學其他的還有意義嗎?”金衡也在旁邊無奈的說道。
“學無止境。”耿子慎聽懂了金衡的意思,臉色先是一紅,然後認真的說道,沒錯,學無止境,尤其是對陣法,他學再多也不過分,“我現在就按照另一個辦法試一試。”
說完這句話,耿子慎就再次攻擊陣盤,無數次以後,他終于把密密麻麻的靈氣回路給全部記住了,然後在腦子裏回想靈氣構建而成的空間……很快,他臉色都是青的,沒辦法太多了,他根本就記不住。
耿子慎紅着臉,蹲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嘴裏還不停的嘟囔着什麽。
陸宜蓁在後面已經用手把臉給捂住了,無奈的說道,“耿道友,難道你還沒有記住靈氣的回路嗎?”不應該啊,要知道修士,尤其是陣修,腦子還可以啊。
“…記住了,但是我還沒有辦法把靈氣構建成的空間給記住,所以也沒辦法找到弱點。”耿子慎聲音很小,羞愧的。
“這還找嗎?在你記下靈氣回路的時候,這謝應該都已經在你腦子裏了呀。”陸宜蓁咬着牙說道。
耿子慎……“并沒有。”人與人的腦子并不相通。
陸宜蓁差點沒被氣哭,最後只好繼續在旁邊看着。
兩天以後,她有氣無力的問道,“好了嗎?”在不好她就真的忍不住了。
因為此時的院子裏已經沒有了一丁點落腳之地,她被金衡用劍帶着懸在半空,太累了。
“好了好了。”耿子慎激動的說道,說完以後搓了搓手,然後把靈氣聚集到右手,舉起右手對着一個地方揮去,連着三次以後……
看着完好無損的陣法,耿子慎臉上的激動沒了,整個人呆呆的站在一邊,怎麽會錯呢?
陸宜蓁……這一刻她很想破口大罵她就沒見過對空間這麽不敏感的人,就差那麽一點點,怎麽能偏呢,但看着呆愣的人,她還是違心的勸道。
“耿道友,我覺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莫強求。”
“莫強求?”耿子慎有些呆的重複道,他在陣宗長大,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師兄,而于陣法一途,他向來也要求自己做到做好,絕對不能落了師父的面子。
甚至有時候為了研究一個陣法,他能做到一年半載的不出關,幾近到入魔的地步,但同樣的,每一次閉關出來,師父必會在師弟師妹面前誇獎他,而師弟師妹也會用仰慕的眼光看着他。
可是自從有一次他因為對陣法的執著而誤入一個殺陣,整整被困了十年,最後……還是師父把他救出來的。
從那以後,他覺得自己有愧于陣宗大師兄的名聲,于是在陣法上更加癡迷,甚至用十倍百倍的時間研究陣法。
但也是從那以後,師父每次看到他就會說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他每次當面點頭背後卻總會更加努力,漸漸的,師父也不敢在他面前提陣法的事情了。
或許,那時師父就是在告訴他,莫強求……
金衡看着陷入靈氣漩渦的耿子慎,又想起前幾天關淮也是同樣的場景,不由得轉頭看向旁邊的人,所以前幾天也是這位說了什麽才讓關淮頓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