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又雙叒叕易感期了

第47章 又雙叒叕易感期了

47

“你來了。”

遲聿回頭看到秦牧風。

當秦牧風的眼眸落在身上時, 不知道怎麽的,感覺有些緊張。

秦牧風溫聲說道:“你等我一下。”

“啊?”遲聿有些不明所以。

“我去給你找條毛巾,這樣濕着會容易生病。”

遲聿聽到這句話瞬間明白過來, 立即笑着說道:“不用,我是個alpha,身體一直好得很。”

然而秦牧風還是直接轉身,去拿了一條幹的浴巾過來。

“給。”

遲聿看着遞到眼前的毛巾, 最後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

“不客氣。”

秦牧風輕笑着說道:“最近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是一點小忙。”

“聽說秦叔說你還沒有吃早餐,我給你帶了一點吃的,快去吃吧。”

遲聿沒想到秦牧風給他帶了吃的。

“我不吃早餐不行,容易胃不舒服。”

熟悉的口吻, 給遲聿的感覺,仿佛他們還在學校裏。

這樣的氛圍, 讓他有些懷念, 不知道帝都現在怎麽樣了?

他心中這麽一想,就出聲問起。

“不是很樂觀。”秦牧風皺着眉頭說道。

現在帝都處于全面封鎖階段, 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現在外面的人進不去, 裏面的人出不來。

“不好打探消息, 上次趙啓南的消息也沒有回複。”

“唯一的好消息是, 知道陳億已經從帝都轉移出去了。”

秦牧風想到趙啓南的事,就有些擔心。

他害怕趙啓南因為老皇帝的死,做出什麽傻事。

這時, 秦管家傳來消息:“少爺, 有一個叫星耀的先生,過來找你。”

“他現在在哪裏?”

“少爺, 在家裏。”

秦管家看着家裏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臉色有些微妙起來。

他見着面前這個妖冶異常的長發男人,拉着他不停地講述與秦牧風的感情史。

“您就是秦叔吧,我和牧風的感情特別好,你可以叫我星耀,叫我小耀也行。”

“我之前常聽牧風提起您,現在終于見面了,一定要好好聊聊。”

秦管家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纖長手指,他面不改色地說道:“來者是客,您先坐,少爺馬上就回來了。”

星耀毫不客氣的做了下來。

他環顧着四周,目光打量着:“這古董花瓶可真漂亮。”

“您喝什麽?”

“有茶嗎?我喝茶。”

“您稍等。”

沒一會兒秦管家便端來了一杯茶。

星耀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他眼前一亮:“真是好茶,回味甘甜,難怪之前牧風看不上,我哪裏的茶,沒想到原來是在家裏喝慣了好東西。”

秦管家客氣的說道:“只是一些粗茶,您不嫌棄就好。”

星耀喝了一口茶,嘴角輕勾:“我怎麽會嫌棄呢?”

“忘了告訴你,我跟牧風相識于微末,我們惺惺相惜,當時我還不知道牧風的身份,沒想到他的身份這麽地尊貴……”

“當時我只知道他不簡單,沒曾想過,他家底這麽厚,也不知道我帶的嫁妝夠不夠用,喬治去将東西擡進來。”

星耀動作優雅地扇了扇扇子。

此時站在星耀身邊,一聲不吭的omega動了起來,立即快速地跑了出去。

“老板,您稍等。”

沒一會兒,就進來一群人擡着八口大箱子放在了院子裏。

這八大箱子,看起來十分的晃眼。

星耀拍了拍手,很快箱子打開,裏面一箱箱的名貴珠寶,還有許多稀有金屬,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

“您這是?”

秦管家看着門外的這些東西,覺得這可不是過家家,想着還是要跟老爺說一聲才行。

“秦叔,這是我的嫁妝。”星耀嘴角微勾。

“我一個人在外面飄蕩,無依無靠的,也就牧風承諾過我未來。”星耀說着擡起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秦管家看着對方作戲的姿态,嘴角不由抽了抽。

“牧風怎麽還沒到啊?”

“您稍等,少爺應該快回來了吧。”

秦管家剛準備出去,便看到秦牧風回來的聲音。

他一回來,就看到院子裏面擺着的八口大箱子,看到裏面都金銀珠寶,還有打量的稀有金屬。

他皺着眉看向星耀:“你這是做什麽?”

星耀見秦牧風出現之後,不慌不忙地說道:“當然是聯姻啊。”

星耀很快便注意到了秦牧風身後跟過來的遲聿。

“牧風,難道你将我忘了嗎?”

遲聿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一黑。

他雙手環抱着,一聲不吭地看着對方演戲。

“我就知道,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他說着便起身,作勢仰倒在秦牧風的身上。

秦牧風見狀倏地閃開,冷聲說道:“你到底是來做什麽?”

星耀見秦牧風,不像之前在德克裏那般的好拿捏,他心中輕笑了一聲。

現在的秦牧風沒了把柄,自然沒有當初那麽好說話。

他眼眸流轉,輕笑着說道:“我當然有事情要找你。”

秦牧風看了一下周圍,這個地方不适合談事情。

“我們進去說。”

秦管家見狀,将他們引導裏面的書房裏面。

只有星耀一個人進去了,他對着身後的喬治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半個小時。”

“好的,老板。”

星耀帶來的人,都守在那八大箱子身邊。

等到了書房之後,秦牧風便對秦管家說道:“秦叔,準備一下,将那一千五十架機甲的合約拿來,買家已經到了。”

秦管家聞言,微微挑眉。

不過就算是買家,拿的東西也實在是太多了吧。

就怕這群人,另有他求。

秦管家猜得沒錯,在他離開的下一秒。

星耀說道:“牧風,現在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怎麽幫你?”秦牧風不明所以。

“有些話,只能單獨跟你說。”

星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秦牧風身邊的遲聿。

遲聿見狀冷哼了一聲,他一如既往的擡眼眼前這個不a不o的男人。

“你有什麽見不得的事情,不能當着我面說。”

“是有一些私房話。”

星耀看着遲聿,厚顏無恥的說道:“還得請你體量一下。”

遲聿神色有些不耐煩,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遲聿離開之後,星耀要有趣味的看向面前的秦牧風。

随即說道:“恭喜你啊,不知道有沒有如願以償。”

這次,秦牧風卻沒有任何的反駁。

這倒讓星耀意外了不少。

他垂下眼眸,看來兩人的而關系,似乎有了新的突破。

不過剛才他看着,遲聿的那個樣子,似乎又不像是說開了的樣子。

僅僅只是幾秒鐘,他的腦海裏就翻轉了四五個念頭。

不過,他現在到沒那個空閑去管這些的閑事。

他出聲說道:“現在外面局勢那麽動蕩,當然是為自己找個靠山呢。”

“我啊,聽說你現在混得不錯,所以幹淨的收拾好東西,來投靠你。”

“院子裏面的東西,就算是我的嫁妝,如何?”

秦牧風垂下眼眸思忖了片刻,他說道:“抱歉,我不能接受。”

“白送你都不要嗎?”星耀有些驚訝地看向秦牧風。

“你是擔心外面的那個心裏不高興?”

星耀說道:“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用當真。”

“你知道上次,就是因為你,我可見蕭宥齊徹底得罪慘了,你走之後,他還派殺手來追殺我,好幾次我都是死裏逃生。”

“我好不容找到你,你可不能這麽無情。”

這時秦管家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份合約。

秦牧風将合約推向星耀:“這是之前答應你的,你簽下名字就可以了。”

星耀看了一下合約,嘴角微翹,在上面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合作嗎?”

秦牧風身體微微朝後仰去,他倏地擡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星耀。

“合作,當然可以,但是,”

秦牧風話語一頓。

星耀見狀神色一凜:“但是什麽?”

“但是必須我說了算。”

秦牧風自然是知道星耀拿着那麽多東西,當然是過來談條件的。

他出聲說道:“你的哪些東西,秦家可要,可不要。”

“顯然二皇子,趙啓北,你今天的誠意和态度,都不夠。”

星耀聽到秦牧風的話,眼裏露出一絲震驚,全身瞬間微微僵硬,他倏地沉默了下來。

半響,他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眼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星耀也就是趙啓北,他銳利的眸光落在了秦牧風的身上。

“知道了,還陪我演戲,好玩嗎?”

“別生氣。”秦牧風看到對方眼裏的寒氣,冷靜地勸說道:“我也只是剛才想到的。”

“我的身份你怎麽發現的?”星耀有些好奇。

秦牧風看向星耀說道:“這很難嗎?”

“從那兩張船票起,我便有些懷疑了,我跟趙啓南認識了許久,十分的了解他,那兩張船票應該是他問你要的。”

但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他在德裏克便有些懷疑了。

他想到之前一些傳聞,傳聞二皇子早年叛逆,與皇室斷絕了關系。

前世的時候,他從趙啓南那裏知道了一個隐秘的消息,二皇子并不是老皇帝親子。

原本只是有一絲的懷疑,只是想詐一下,沒想到居然真的是。

“他很相信你。”

星耀看着面前這個鋒芒畢露的alpha,似乎現在才是對方應有的樣子。

他沉默了半響。

“好,我答應你。”

“當然,我也有我的要求,我要你為星耀和德克裏海盜提供庇護。”

“我答應你。”

星耀有一點沒有說錯,自從那次在德克裏隕石群,蕭宥齊多次派殺過來刺殺他,甚至有時候是那些變異蟲。

跟一只瘋狗一樣甩都甩不掉。

當然,蕭宥齊也不僅僅是因為秦牧風的事情記恨上他,也因為他身上的另一重身份。

星耀突然覺得有些煩躁,他對秦牧風說道:“你介意我在這裏抽煙嗎?”

秦牧風眉間微蹙:“介意。”

星耀看着剛拿出來,夾在指尖的細煙,他挑眉看着秦牧風。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讓人讨厭。”

秦牧風聽了之後,默不作聲。

“還有什麽要說的?快點說,說完了我得回去了。”

在身份被拆穿之後,星耀似乎自己擺爛了。

“外面的那些東西我不要,我需要你的情報網。”

星耀聽到秦牧風這句話,倏地皺了皺眉頭,心裏面暗罵了一聲。

他的情報網,可比外面的八口箱子值錢多了。

“還有我想知道,現在帝都怎麽樣了?趙啓南是否安全?”

“讓我抽根煙,我慢慢跟你說。”星耀眼眸微眯,他轉動着手指上的戒指。

“請便。”

這次秦牧風答應得倒是十分的幹脆。

星耀聽到這句話,眉尾微微挑起,他點燃了一根煙,在煙霧彌漫中出聲說道:“蕭宥齊稱帝了,最遲明天便會傳來消息。”

“趙啓南暫時安全。”

秦牧風在聽到蕭宥齊稱帝之後,他并不意外。

按照蕭宥齊的野心,這件事情是遲早的。

只是這輩子,蕭宥齊屁股底下的帝王之位,遠沒有前世做得那麽舒坦。

*

帝都。

“陛下,宮外有些人……有人抗議。”

蕭宥齊揉了揉額角,他看着跪在下面,不停顫抖地的內官,他心情煩躁的說道:“這點事情,還要我去管嗎?”

“将他們統統抓起來。”

內官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他們都是一些平民。”

“誰說他們是平民的,當他們聽信了那些謠言,就已經是反叛軍了,難道不應該抓起來嗎?”“可是……監獄已經裝不下了。”

“那就殺了!”

身在殿下的內官,在聽到這充滿殺意的話之後,身體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陛下,宮外人數衆多,要是都殺了……到時候他們鬧起事來。”

“統統都殺了。”

蕭宥齊眼睛一片赤紅。

他坐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帝王之位上,看着臺下空蕩蕩的殿內,整個人都瘋狂的笑了起來,既然他們想要他當個暴君,他就如了他們的心願。

“整個帝國都是我的,我還害怕這幾個平民嗎?”

蕭宥齊厲聲說道:“召大臣們進宮一起來商議要事。”

“遵命,陛下。”

這時有侍從匆匆忙忙趕過來:“陛下,皇後要生了。”

“您快點過去!”

*

星耀走了之後,他将喬治留了下來。

在臨走的時候,他對秦牧風說道:“之後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問他。”

喬治聽到星耀這麽說,倏地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板,你為什麽要我留在這裏啊!”

“我有不是将你送給他,之前你不是挺喜歡牧風的嗎?怎麽他将你關了一次監獄就怕了?瞧你這個膽子。”

面對星耀的打趣,喬治臉色一下子就臊紅了臉。

“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樣的alpha,我搞不定。”

“放心,我只是将你借給他們用一段時間,會定期歸還的。”

喬治看着離開的星耀,頓時紅了眼睛。

秦牧風看着悲傷的喬治,他對秦管家說道:“幫他安排一個住處。”

在星耀走之後,喬治似乎瞬間變了一個臉色,他十分狗腿的來到秦牧風身邊。

“二老板,你可以叫我喬治,也可以叫我沈玉,有什麽事情需要我辦的,你就盡管吩咐。”

“星耀時候我大老板,現在他讓我在你手底下做事,現在你就是我的二老板。”

遲聿看着圍在秦牧風身邊的喬治。

“你們當星盜的,名字都這麽多嗎?”

喬治一擡頭,便對上了遲聿那雙兇狠的眼眸。

上次他就是被遲聿給坑慘了。

他在聽到遲聿說話的瞬間,整個都抖了一下,勉強的笑着說道:“行走江湖,馬甲不嫌多,哈哈哈。”

秦牧風說道:“現在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那就謝謝二老板了。”

喬治在得到秦牧風的命令之後,便立即跑遠了。

遲聿看着喬治瘦小的背影,他始終記得上次這個omega做出的事情。

他出聲說道:“你将他留下來有什麽用?”

秦牧風也不瞞着遲聿,他說道:“一是讓星耀安心,二是通過他們的情報網,得到有些消息。”

遲聿聽到秦牧風的話,頓時心中微動。

這是怕他誤會嗎?

每當他以為秦牧風對他有好感的時候。

下一秒,對方就會告訴是他多想了。

遲聿自嘲地笑了一聲。

對方沒有拒絕,或許,對于他來說,這也是一種幸運。

遲聿倏地看向秦牧風。

秦牧風感覺到遲聿突然注視過來的目光,當對上那雙微暗的酒紅色眼眸時,他心倏地一跳。

“怎麽了?”

遲聿說道:“沒什麽,就只今天有些困。”

他剛一開口,就打了一個噴嚏出來。

他出聲說道:“可能是感冒了。”

秦牧風聞言,眉間微蹙,他十分自然地擡手摸了摸遲聿的額頭。

“感覺有些微熱。”

遲聿站在原地,任由對方的觸碰。

過了一會兒,秦牧風放下手,他忽然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手微微一頓,朝着後面退了一步。

“等下吃點藥就好了。”

“嗯。”遲聿輕輕應道。

已經到了晚上了,兩人一同朝着客廳走去,并肩走在這條長長的走廊。

他們似乎心照不宣地,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安靜的結伴走回去。

傍晚的時候。

遲聿吃完藥,便睡着了。

他也是挺意外的,身為一個身體強壯的alpha,例如感冒這種小毛病,他就從來沒有過。

他難道是身體便虛弱了不成?

遲聿摸着有些微燙的額頭,閉上了眼睛,在進入睡夢中之前,他祈禱着這個藥的作用能夠起點作用,畢竟他抗藥性不是一般的厲害。

在睡之前,他又想到了秦牧風對他關心體貼的樣子。

在迷迷糊糊之際,他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秦牧風是不是在釣着他啊?

*

秦牧風在知道遲聿感冒之後,他就一直沒有睡着,一直醒着,并且告訴了秦管家,多多注意遲聿的情況。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門外一聲輕響。

他立即迅速起身,以為是秦叔:“秦叔,馬上來。”

然而,他将門打開的瞬間,就闖入了一道濃郁而熟悉的信息素裏。

此時,房間和走廊都沒開燈。

對方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隐約看到俊美的輪廓,難以抑制的信息素,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方式,朝着四周蔓延,急躁而具有攻擊性。

“遲聿?”

大高的alpha沒有出聲,只能在隐秘的黑暗中,聽到有節律粗而沉的呼吸聲。

秦牧風頓時有些着急了,他剛準備出手觸碰地方時,卻一下子被躲開了。

“別碰我,我……易感期到了。”

從沙啞的聲音,似乎能聽得出來,對方似乎在極力忍耐着。

秦牧風看着自己懸在半空中的手,倏地眉間緊鎖。

他從一開門,聞到那一股濃郁的信息素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易感期到了。

只是他沒想到,遲聿會這麽直接躲開他的觸碰。

躲避的動作,他的眼眸倏地一暗,遲聿什麽時候,這麽躲過他?

遲聿現在還能夠保持清醒,所以他在察覺到自己可能是易感期到來之後。

他就主動找到秦牧風,告訴對方情況,好做好防備。

他知道自己的易感期有些不穩定。

但他怕自己失去意識之後,做出傷害對方的行為。

他這次過來,是突然想起之前,秦牧風有去秋元希那裏拿抑制劑,想問下對方還有沒有?

抑制劑嗎?

秦牧風眼睑微動,他平靜地說道:“我記不清楚,我需要去找一下,你進來坐一下。”

遲聿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沒有動,他拒絕了。

“不了,我……我就站在門口吧。”

他害怕等下自己做出什麽失去理智的行為。

他還記得上次自己易感期做過的蠢事。

秦牧風被拒絕了,他也沒說什麽,只是神色有些擔憂。

他說道:“你稍等一下。”

“嗯。”

秦牧風轉身進入房間,他打開了一盞小燈,随即轉身進入了隔壁的書房。

遲聿站在門口耐心等待着。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裏面了都沒有傳來動靜,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遲聿感覺到自己全身發燙。

突然他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白檀香,頓時喉間一緊,有些慌了起來。

“牧風……”

“我在這裏……”

房間裏傳來聲音。

遲聿想問一下,對方找到了嗎?

但最後還是按捺住了,或許是他太着急了,可能才過去了短短幾秒鐘。

但此時身體反應,在不斷地加劇。

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水,順着鼻尖滾落,滴在了手背上。

倏地讓他驚醒。

在不知不覺之後,他似乎已經踏入了那條自己畫的界線,他的倒影已經深入進房間裏面。

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秦牧風的氣息。

幽幽地白檀香,似乎在對他進行無形的引誘。

不行!

遲聿咬緊了牙,心中一緊,立即轉身,朝着房門外跑去。

身後那道跌跌撞撞的影子,頗有一些狼狽。

此時書房裏原本正在找抑制劑的人,此時,正依靠在書桌上,指尖在書桌上,有節拍地輕輕敲擊着。

他深邃的眼眸,側過頭透過房門,看到那道狼狽而逃的影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眸。

一百三十八秒。

就差一點了。

秦牧風倏地收起了身上的信息素。

緩緩地睜開眼睛,纖長地睫毛輕輕顫動。

笨蛋,易感期了還到處亂跑。

就算上次的那一支抑制劑沒有用完,他怎麽可能會随身攜帶一支抑制劑出門。

他起身從書房裏出來,關上了燈,看到大開的房門,眼眸微暗。

他起身點起了一根照明蠟燭,倒了一杯紅酒。

坐在了沙發上,在燈火搖曳之中,欣賞着杯壁上挂着的殷紅顏色。

指尖撫摸杯壁上的那抹酒紅,似乎在透過那抹酒紅,腦海中想着那雙幾乎能将人燙化的紅色眼眸。

夜已經很深了。

燭淚層層堆積,燭光漸漸變弱。

他還沒準備去睡,開着的大門,似乎還在等待着。

忽然地,一道夜風吹了進來,讓這微弱的燭火徹底熄滅了。

在黑暗中一道身影快速閃過。

然而,秦牧風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任由那道黑影朝着他撲了過來。

在被那道濃郁而熟悉的信息素包裹的瞬間,睫毛輕顫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他的身體靠在沙發上,不由自主地往下陷了陷。

他聽到一道急促而沉重的呼吸。

“唔……你……為什麽不門關。”

沙啞的聲音,帶着一絲悲戚的濕意,似乎在埋怨。

秦牧風伸出手,按住埋在他頸側,不斷地瘋狂嗅着信息素的腦袋。

遲聿的動作,動作帶着微微急促。

秦牧風的指腹,輕柔地穿過黑色的短發,對方的發絲有些微硬,但十分的柔順,他輕輕地梳刮着。

他溫聲地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會來。”

遲聿十分難受,在聽到這句話時,腦海中僅存地意識,在瘋狂的掙紮着。

他眼眸赤紅的看着身下,面色淡定的秦牧風,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你這個混蛋!”

“渣男!”

“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将他放進來會發生什麽!

“好了,乖……我是混蛋。”秦牧風耐心安撫着。

“這樣是不是要好點。”

輕柔的嗓音在遲聿耳邊輕輕地說道。

他仿佛上瘾一般,瘋狂地呼吸着空氣清雅的白檀香,試圖去填滿空蕩蕩的內心。

“牧風……唔。”

他異常執着的問道:“你……有沒有過喜歡……我”

下一秒,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急促的呼吸聲中,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

下一秒,一個微涼的吻倏地堵住了他的唇,将他還未說話的話,全都淹沒在唇齒之中。

“唔……”

犬齒傳來的癢意,讓他口腔中的液體,瘋狂分泌,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去。

唇齒糾纏,他像極了瀕渴的魚,無助地張着嘴。

祈求着……甘霖降臨。

源源不斷的白檀香就像是仿若一根吊在他脖頸上的那個細細的繩,而這條細繩的那頭,則被牽在了秦牧風的手中,對方只需要輕輕地一拉,他便恭順的垂下腦袋,俯首聽命。

秦牧風看着不斷喊着他名字的alpha,眼眸微暗。

對方被他吻得臉頰一片潮紅,閉着眼睛不斷呢喃着,看的眼眸倏地一暗,只是占有欲極強地将一個有一個吻落在地方滾燙的腺體上。

Alpha無法對alpha進行标記,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全身沾染上他的氣息。

他輕輕地吻了吻對方的眉心,深吸了一口氣,克制住自己的沖動,他不能在繼續下去了。

“好渴……”

遲聿張着嘴,他無意識的呢喃着。

秦牧風扶起對方溫熱潮濕的後頸,拿過一杯水,輕聲說道:“好了……乖,張嘴。”

遲聿張開嘴,感覺到微涼的液體從口腔,劃過滾燙的喉嚨。

秦牧風照顧着戀人的alpha,一夜都沒睡。

……

微弱地晨光照進卧室裏面,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将熟睡的遲聿喚醒。

遲聿眉頭倏地皺起下意識的蹭了蹭柔軟的被子,上面的白檀香讓他沉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當他看到蓋在身上深色地床單時,頓時微微一愣。

他這是在什麽哪裏?

他慢慢地撐起身體,當溫熱的皮膚,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讓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不是吃了感冒藥,睡了一覺嗎?

怎麽會在這裏?

糟了!

他倏地反應過來,這次可能是易感期。

這讓他倏地心中一緊,上次雞飛狗跳的易感期,還讓他記憶猶新。

遲聿倏地擡頭,立即看向周圍,周圍的環境有些眼熟,當他看到一些熟悉的裝飾之後,頓時全身一僵。

這是秦牧風的房間!

他怎麽會在這裏?

難道他們做了?

遲聿心中猜測着,心中微微一顫,随即将這個慌缪的念頭,趕了出去。

“牧風?”他出聲喊道。

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很快便注意到一旁邊準備好了的換洗衣物。

上面有備注。

“軍營裏面有事,醒了之後記得吃飯。”

他看着備注,盯了一會兒,腦海還在發蒙,腦海中頓時閃過各種念頭。

他想到第一次易感期,就将秦牧風的腺體給咬了,當他摸了摸身上,并并沒有一絲的疼痛,應該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他猜測着,估計自己又死皮賴臉地賴着人家。

對方是在受不了了,所以這才将自己房間讓給了他。

就算他想,秦牧風也絕對不會任由他胡來的。

所以遲聿也就沒多想,他看着自己身上零星的地痕跡,以為只是磕碰産生的。

他腦子裏面亂亂的。

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只有一點的印象。

他進入浴室,給自己洗了一個澡。

在經歷過易感期之後,體力大量的流失,他剛出浴室就覺得餓了。

立即穿好了衣服,出去吃飯。

他剛一出門,便遇到了秦管家。

他想到上次的斷網事件,遇到秦管家,還是有些微微的尴尬。

“秦叔。”

“小遲,你醒了?”

“唔,醒了。”

聽到這聲稱呼,遲聿突然微微一愣,他看着秦管家和善地笑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想到之前剛來二十二區時,秦管家對自己的态度,這差別似乎有些大。

“醒了就好,你餓了嗎?牧風專門叮囑我,給你留了吃的。”

“謝謝秦叔,這幾天你們在忙什麽?”

“這幾天,牧風在對新兵進行操練陣型。”

遲聿聽了之後,頓時有些愧疚,原本就比較缺人,再加上他易感期來了。

不僅少了助力,還專門抽精力來照顧他。

遲聿吃完飯,就立即朝着軍隊裏面趕去。

然而他剛來到軍隊裏,卻撲了一個空。

在沒見到對方的瞬間,幾乎條件反射一般,心中升起一股躁意。

他攔住一個路過的士兵,出聲問道:“你知道秦長官在哪裏?”

士兵被攔住,瞬間感受到一股濃郁霸道的信息素靠近,在對方靠近的瞬間,他就克制不住想要逃跑得沖動。

但當他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時,頓時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遲哥?!”

“你終于來了!大家可想死你了。”

“你這幾天在家裏休息的怎麽樣?”

士兵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他們好幾天都沒見到遲聿了,因為一直是遲聿帶着他們進行操練,然而前幾天卻換成了秦長官。

他們當時也有些詫異,于是便詢問了對方。

秦長官告訴他們,遲哥生病了,暫時無法帶他們進行操練。

當時他們就覺得不可思議,因為alpha極少會進行生病,更何況遲哥那樣的頂級alpha。

也有不少的人猜測,遲哥可能是易感期到了。

但一般alpha易感期來臨的時候,也用不好那麽麻煩,打一針抑制劑就可以解決了。

當然有omega安撫的話,那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那是除了抑制劑之外,最好的法子。

除了那些不明所以的beta之外,軍營裏少數幾個alpha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個士兵也是一個alpha,他自然能聞到遲聿身上那股霸道的信息素。

當他聞到不止一種信息素的時候,就讓他們更确信了他們心中的猜測。

他們看着一臉容光煥發地遲聿。

覺得對方一定在家裏,度過了一個美好的易感期。

“遲哥,你來了!”

“你說秦長官嗎?他現在在給二隊的新兵進行操練,在前面的密林裏面。”

遲聿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即前往密林。

他出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在遲聿走了之後,那名士兵嗅到空氣中,一縷若有若無的信息素,覺得有些納悶。

這裏怎麽有秦長官的信息素。

這幾天秦長官地信息素也有些不穩定,經常外放,那些beta到沒受什麽影響,倒是苦了他們這些alpha。

不過他也沒多想,在他們眼裏看,遲聿和秦牧風兩個人向來比較親近,關系好身上站着點對方的信息素也很正常。

然而他回過頭的瞬間,當他看到遲聿頸後一片青紫的吻痕時,那些柔弱的omega可弄不住這樣的痕跡。

他眼睛倏地睜大,想到剛才自己聞道的信息素,頓時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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