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失蹤
第84章 失蹤
整整一周,姜南呈都在H大沒有看見譚淨的身影,問了在T大的程傑,李子臻也是消失了一個周。
去過譚淨住的公寓,門也是鎖着,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電的原因,按門鈴都沒響。
這期間姜南呈有找過邊辰駿,他和譚淨是好友,又一直有追求譚淨的意思,說不定會知道一些,但是邊辰駿給出的信息卻是譚淨出差去了。
難道李子臻追人追到出差的地方去了?
那為什麽姜南呈給譚淨打電話都不接。
姜南呈覺得這件事很奇怪,這段時間都在心疑這個事情,剛從學校新聞社走出來,迎面就撞了人。
“不好意思,同學你沒事吧?”
姜南呈去扶地上的人,是個女生,樣子有些狼狽,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眼姜南呈,對于姜南呈的攙扶也是瑟縮着躲避。
“沒…沒事。”女聲聲音弱弱,扶了扶自己被撞歪的黑色眼鏡框。
姜南呈上下打量女生,他說:“我扶你起來吧。”
女生一臉警惕設防的樣子看了他一眼,她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姜南呈伸在半空的手尴尬的收回,“哦,行,你起來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剛才真的不好意思,我低頭想事情撞到了你。”
女生擺手:“沒…沒關系。”
“南呈,找你半天了,原來你在這裏。”
邊辰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姜南呈聞聲看過去,邊辰駿正往這邊走過來。
“邊導。”姜南呈打了聲招呼,再要去詢問剛才被他撞到的女生時,卻轉眼間不見了。
“哎?人呢?”姜南呈四下環視一圈,周圍已經沒了那個女生的身影。
邊辰駿走過來,“什麽什麽人呢?”
姜南呈撓了撓頭,“剛才…算了,沒什麽,邊導你找我有什麽事?”
“聽班上同學說你最近在找實習單位?”邊辰駿遞給姜南呈一個文件夾,“不考慮考研什麽的?”
姜南呈翻開文件夾看了眼,是份合同書,邊辰駿家的公司。
“考研目前沒有考慮,想先找份工作實習,鍛煉一下自己。”
“那考慮來我們公司。”邊辰駿指了指姜南呈手裏的合同書。
姜南呈看了下合同,邊辰駿的公司是娛樂公司,給他的崗位是做娛樂記者,開出的工資也很不錯。
但姜南呈更傾向于做一名社會新聞工作者。
“邊導,我……”
“不用着急現在就做決定,你可以考慮一段時間。”邊辰駿打斷姜南呈,“文件你拿着,想好了到文件上面寫的地址來找我,我先去上課了。”
姜南呈應了一聲,原本還想問下譚淨老師的出差的事,但邊辰駿走的很匆忙,他只好收好了手中的文件夾,心想找個合适的機會将其還給邊辰駿。
譚淨那邊他還是自己再去看看。
“你好?”
姜南呈身後突然出現個聲音,他轉身,居然是剛才被他撞倒的那個女生。
“你…你不是剛才已經離開了?”
女生怯生生道:“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個人是誰?”
姜南呈疑惑女生的問題,但還是回答道:“是我的導員。”
“你和他很熟?”女生又問。
姜南呈不知道怎麽回答,邊辰駿作為自己的導員,當然很熟,但也保持着學生和老師之間的距離。
“還行,我是學生,他是導員,也就平常有關學業必要上來往多一些。”
女生盯着姜南呈看了好一會兒,她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楊悅,也是曾經H大新聞傳播學的學生。”
姜南呈愣了一下,握手道:“原來是學姐啊,學姐好。”
楊悅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不用這樣喊我。”
姜南呈無措,“哦,那我…我怎麽稱呼…”
“叫我楊悅就好。”楊悅說。
“嗯,好。”姜南呈又一次打量了一番楊悅,有些不解,“學…你是已經畢業了嗎,還是在這裏繼續深造?”
楊悅的樣子實在不像是H大的學生,不對,準确的來說,她不像是當下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她眼神閃爍飄忽不定,警惕性的觀察着周圍,神色看着異常憔悴,眼窩深陷,那張姣好的面容上全是倦色。
雖然說姜南呈也有時候看到在圖書館學習考研的同學也經常是一臉疲憊,但像張悅這樣的還是覺得很奇怪。
“不是。”楊悅說。
姜南呈沒有反應過來,又聽楊悅說道:“我沒能從這裏順利畢業,就被開除了學籍,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并不是你的學姐,也不存在會有在這裏深讀的機會。”
楊悅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哀婉,看着姜南呈身後的那棟樓,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麽。
姜南呈張了張嘴,震驚楊悅說自己是被開除學籍,是得犯了什麽錯才能被H大開除學籍?
這時姜南呈的手機突然響了,居然是李子臻打過來的,他匆忙按下接聽鍵。
“喂,李子臻,你這段時間死哪去了?”姜南呈開口就是一通破口大罵,都忘了旁邊還站着個女生。
電話那邊卻是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沒有聲音傳來,姜南呈又試着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反應,沒過一會兒,那邊的聲音像是被自動切斷了一樣,終止了通話。
姜南呈罵了句髒話,不知道李子臻到底在搞什麽鬼,但是他心下卻沒來由的很不安。
不行,他必須得去譚淨的公寓再去看一次。
楊悅的視線落在了姜南呈手裏拿的文件上,文件夾的名稱寫了駿馳娛樂文化公司,她的瞳孔收緊。
“學姐,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就先走了,你…你在學校再逛逛。”
姜南呈還是很有禮貌的稱呼楊悅為學姐,之後便急匆匆往校門口走去。
楊悅盯着姜南呈的背影,緊跟在了身後。
姜南呈在校門口攔了出租車,報了個地址,楊悅也緊跟着攔了輛車,跟上了姜南呈。
譚淨的公寓,李子臻第不知道多少次撥打姜南呈的電話又一次連接失敗,但好在這次那邊像是被接通了,這說明公寓內的屏蔽信號器可能時穩時不穩。
只要他不間斷多打幾次說不定能鑽空,撥通出去。
李子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譚淨睡的很熟,昨夜兩人又是一整夜雲雨巫山,他走過去,撫摸譚淨的眉骨。
其實李子臻自己內心有個挺可怕的想法,抛開一切,能和譚淨一直這樣生活在一起或許也不錯。
突然,李子臻的手腕被攥住,正在熟睡的譚淨猛然睜開眼,眼睛猩紅可怖,力氣似乎也比平常大了很多,将李子臻掀翻擒壓在床。
“酒呢?”譚淨又開始了,他體內如附骨之疽,瘙癢難受,他想喝那個東西。
李子臻額間青筋崩起,狠心:“沒有了。”
譚淨像是發了瘋一般癫狂,他伸手扼住了李子臻的咽喉,“不可能,你在騙我對不對?”
“在騙我是不是,求你給我。”
李子臻怕自己會弄傷譚淨,也不去還手,譚淨手上的力氣不小,他被扼到難以呼吸,眼睛上翻,被迫去看頭頂上的天花板。
略顯透明的天花板像是玻璃制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又或者是被譚淨扼住咽喉難以呼吸下看花了眼,他看見天花板上似是閃爍了下紅光。
“你當初…被我這樣扼住的時候,也是這樣難受嗎?”李子臻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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