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心的試探(四)

第46章 小心的試探(四)

“死者名為伊勢祥太。”高木警官拿着本子速記着真田在搜查一課其他人未出警時搜集到的信息, “今年二十九歲,神奈川人,現在在東京一個飲料公司上班, 負責運營工作。今天來這裏是和中學同學約好,進行一個簡單的同學碰面。”

“嫌疑人有幫死者買飲料的國久寬,在死者倒下時正站在死者旁邊的四谷隽人, 和這位負責發球機挑戰項目的工作人員,中沼麗香。”

“死因是□□中毒。”

高木寫到這裏筆尖頓了頓, 擡頭看向真田:“然後, 真田前輩你也是參與聚會的成員之一?”

“是這樣沒錯。”真田點頭, “我和伊勢君今天見過面。”

救護車來之前死者的脈搏就停止跳動了。米花町這個地方□□中毒的案件并不少, 讓警察們都很困惑這種并不常見的化學試劑,這些兇手都是從什麽地方搞到的。

原本柯南會在警察還沒來之前檢查現場, 但真田就在這裏,他板起臉時氣勢很強,看上去很兇,仁王也配合他保護現場。柯南幾次試圖從真田的腳邊溜去檢查死者都不成功,只能隔了一段距離仔細觀察死者的形貌。

在死亡之前還在打網球,喝了飲料之後還調整了一會兒,才突然倒下去的……那麽,□□難道是在飲料裏嗎?還是在球拍上?

鑒證科的警察将最顯眼的這些證據檢查了一遍, 并沒有在飲料和網球拍上找到□□。

“仁王先生,要麻煩你了。”目暮

警官對仁王說。

俱樂部開業第一天就遇到兇殺案,實在是非常不吉利。

好在米花町這個地方,不管是大商場還是小商店, 游樂場還是各種技能教室, 好像都發生過兇殺案。米花町的市民們也非常習慣遇到案件時配合警方調查了。

目暮警官需要在場的顧客和雇員都暫時留下來等待案件偵破, 仁王就給在場的顧客提供了優惠券,當做耽誤他們時間的補償。

案件發生在一樓,二樓和三樓的房間沒有封鎖,一樓更遠一些的體驗場館也還可以使用。警官們迅速進行了人員篩查,和案件沒有任何關系(指和死者沒有任何社會關系)的顧客可以繼續進行趣味活動和挑戰,只是暫時不能離開俱樂部內部。

仁王還開放了俱樂部會員區的餐飲和茶水間,免費提供點心和飲品。

他做完這些後回到警方身邊,協助警方調查。

“我們,包括仁王和真田,從前都是同一所國中網球部的成員。”國久寬對調查的警察說,“仁王很久沒有回國,也不怎麽參與同學聚會,但他網球俱樂部要開業的消息傳出來以後,伊勢就提議我們一起來參加俱樂部的開業儀式,也當做一次小型聚會。”

“是伊勢先生組織的聚會嗎?”目暮警官問。

同樣被列為嫌疑人的四谷隽人點了點頭:“伊勢說,網球部的大家很久沒見了,剛好借着這個機會見一見。”

他很直白道:“其實都這麽多年了,我們也沒怎麽聯系,相互之間交情也就這樣。不過從前的同學都想和仁王聊幾句,就都沒拒絕這次聚會。”

說是這麽說,真正參與網球部聚會的,包括仁王和真田,也就五個人,現在一個倒在地上,兩個成為嫌疑人,除去仁王和真田外剩下的一個是個看上去有些瘦小的戴着眼鏡的青年,叫國山和真,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和同學聚過以後就一直端着咖啡坐在休息區,沒有參與活動。

“我剛才看到這幾個大哥哥從樓上下來。”柯南湊到目暮警官旁邊。

目暮警官聽到耳熟的聲音,有些警惕地往周圍一看,就看到熟悉的幾個小孩和小蘭。

他有些無語道:“毛利老弟也來了嗎?”

“叔叔沒有來。”柯南乖巧道,“只有我們

和小蘭姐姐。”

目暮警官聞言還有些欣慰:果然毛利老弟還是……所以說瘟神的話,這些孩子的問題也很大吧!

他看向真田:“那麽真田老弟,你了解死者嗎?”

真田想了想:“我和伊勢君也好幾年沒有見過了。他和四谷君的關系還不錯。”

“那麽仁王先生呢?”

“我和他們也好幾年沒有聯系了。”仁王偏過頭看了真田一眼,“國中畢業以後就沒再見過面。”

“雖然說這是網球部的聚會。”并沒有被牽扯到案子裏的國山和真手裏還端着一杯熱水,聲音裏還有些虛弱,“但網球部當年就這麽幾個人,連參加團體賽的人數都湊不齊,也沒有教練,真田君和仁王君當時也都是各自參加個人賽,要說交情,其實大家的交情也就這樣。”

“哈哈,說的真直接啊。”高木幹笑道。

國山和真聳了聳肩,“我昨天還在發燒,今天也不怎麽舒服,但還是來了俱樂部。這畢竟是和仁王君聯絡感情的機會,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吧?”

“大家都是同學,做什麽說這種話。”國久寬臉色帶着點不渝。

“伊勢肯定也是這麽想的。”四谷倒是毫不客氣,“他剛才不還借着和仁王的關系與鈴木小姐搭話嗎?我們也別裝的像是感情很好的樣子了。”

“警官,我們确實曾經是同學,但都好幾年沒見了。”四谷對高木說,“就像是真田說的那樣,我們之前在樓上的獨立網球場見面。不過這幾年我們都沒怎麽練習網球,技術荒廢了,又很久沒見,實在沒什麽話說,幹脆下樓找一些趣味項目。”

他的意思是他沒有動機對伊勢動手。

真田贊同了前半句,卻不贊同後半句:“我和伊勢君,仁王和伊勢君,确實是好幾年沒見了。但是之前聚會時,你和伊勢君,國久君和伊勢君,并不是完全陌生的關系。”

“那是真田你太死板了。”四谷說,“我和他們只是在寒暄,實際上沒什麽交情。這屬于成年人的社交技巧。”

“倒是真田你,剛才表現得那麽生疏,弄得我們的氣氛都很僵硬。”他說完還去尋求國久的贊同,“對吧,國久?”

國久寬說:“真田的性格不是一直這樣嗎?”

在場的警官們聞言都皺眉。

雖然他們也承認真田警官的性格有些硬,可真田警官真誠可靠。怎麽從這些人嘴裏說出來就顯得真田不會社交了呢?這真的不是在諷刺嗎?

仔細想想,這些人說話時好像都在夾槍帶棒諷刺別人啊?那這聚會真的有進行的必要嗎?

柯南聽到這裏,發現了小細節。

不管是國久寬,還是四谷隽人,甚至是死者伊勢,都是直接稱呼其他人姓氏。真田警官和仁王先生,還有國山先生,會使用敬語。

還有剛才伊勢先生去找園子搭話,直接拿仁王先生國中時的事作為話頭……怎麽想都是不禮貌的做法吧?

柯南仰頭看了看真田警官,發現真田警官的神态和平時一樣。

他又看了看仁王,也沒從仁王的笑臉裏發現什麽不對。

也是,有過那樣經歷的人,估計不會将這種事放在心上。

柯南從高木警官腳邊跑走,避開真田警官視線,找到了仁王。

原本他來網球俱樂部,就是想看看仁王先生和黑衣組織有沒有關系。灰原說過的話他是很贊同的,職業水準到了仁王先生的級別,必然是需要長時間大量的練習的,組織也沒有必要招攬職業運動員。但仁王那天出現得實在太巧了。

仁王到底和組織有沒有關系?到底知不知道灰原就是宮野志保?

這是必須要進行确認的事。

那天是仁王将灰原送回來的,至少從這

件事中可以看出來仁王對他們沒有太多惡意——他們可是小孩子呢,如果真的是黑衣組織的成員,應該也沒有必要為了獲得小孩子的信任做出類似背叛組織的事吧?皮斯科很明顯已經發現灰原是宮野志保了,仁王不僅保護了灰原,還将線索直接送到他面前。

但也有一種可能,是仁王已經知道他是工藤新一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仁王或許并不是組織的成員,只是知道組織的存在,希望保存任何一個能夠與組織對抗的人。

“仁王哥哥。”他跑到仁王旁邊,拉着仁王的衣角仰起頭。

仁王蹲下來:“怎麽了?”

“仁王哥哥和他們關系不好嗎?”

剛才這群人說仁王和真田警官在國中時關系不好,可他的判斷裏,仁王和真田的關系其實很不錯,反而是和其他人的關系肉眼可見很塑料。

仁王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畢竟這些人只是他和真田的“背景”裏存在的同學和部員。理論上在這個世界裏,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錯,但他和真田擁有着立海大網球部這樣的真正的夥伴,記憶裏又沒有真實的和面前這幾個人相處的經歷,今天以老同學身份見面時的感覺也實在是……

“當時網球部的部長是真田。”仁王用一種類似第三方的角度說,“但是其他人更支持伊勢。”¤

“其他人裏不包括我。”仁王說着笑起來,“我其實不怎麽和網球部的這些人來往,但現在他們一個兩個都表現得和我關系很好,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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