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十六回西門開墜懷念恩主

康林也多了一個心眼,感覺到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把自己所了解的一切事實情況,全都給西門開墜說出來,自己也要留一點底子。可不要把所有了解到的事情,全都給掏空了,那樣的做起來,顯然是不合适的。

這也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只好幹脆以模糊不清的概念,對西門開墜說:“我還是直接跟你說出事情原委經過吧!也不知道是誰透露出了一個什麽消息,我可真是一點點都不知道的,我們不談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但說衡大将軍在總領府,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接到了一個消息。”

說着說着,有些無奈的看了看一眼,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麽消息,立即采取秘密行動,緊急趕赴我義俠彙光密所院,對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進行緊急嚴密搜查。也不知道有沒有搜查到了什麽東西,這一切的事情,我康林是一點點都不知道的。我們也不要對這件事上的問題,還要進行毫無意義的追究了。”

西門開墜聽了這一席話,不由得大驚失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是兩眼目不轉睛的望着前方,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已經是兩眼發直了。

康林見他已經被驚呆了,也沒管這些事,繼續的往下說:“但說衡大将軍搜查之後,顯然不用多說的了,華北賓受旨林路的确是不在這裏,這是一個不可回避的事實,無可争辯的。而現在對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已經給嚴密的查封起來了,接下來的問題。也就是該當怎麽對這件事的情況,要進行嚴密的處理。”

聽康林康子星這麽一說,西門開墜不由得陷入沉默之中,再也沒有說什麽,漸漸的低下頭,顯得是那麽心思沉重起來。這件事對他的确是有不小的震動,他怎麽也都沒想到連康林這樣的身份的人,整天都是呆在華北賓受旨林路的身邊。竟然還對這一次的臨陣逃脫,還是一點點都不知曉。

要說整天在他的身邊,這句話顯得是有些誇張,最起碼也是華北賓受旨林路的行蹤,都是有個概念性的掌握。

不說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最起碼連這個臨陣逃脫的這麽大的動靜,也不會是一點點都不知曉的這一步。

顯然這話說得實在有些太誇張了,誰也是怎麽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個事實上的現實情況。不過事實上的情況,的确是這麽一回事,根本容不得你不相信。叫你面對現實情況,擺在你的面前,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上存在的困惑。

他怎麽也都不理解這裏的情況,所發生的變化,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差距。再也沒有那個心情,繼續的沉默下去了。

疑惑不解的反問道:“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一點點影子都不知道啊?”

康林微微一搖頭,垂頭喪氣的說:“唉!你叫我該怎麽跟你說才好呢!也就出在今天早上的事情。本來我還準備要找你,好好的說一下子,可誰知道我們的這個衡大将軍,對我康林已經産生了一個極大的懷疑。直接把我給嚴密的看守起來了,叫我怎麽也都不能離開他的視線。別說還想要走了,就是向前挪動一步,也都成了一個極大的困難。“

他怎麽都也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有些迷茫的疑繼續說道:“你說我康林怎麽啦?難道真的那麽冤枉嗎?我自己也感覺到并不是那麽冤枉的,畢因你自己身邊所發生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小事情,而是一個事關涉及到華夏神州盛世衆望複興偉業生死存亡的重大事件。你不但沒有什麽知覺,而且連一點點消息,都不知道的。你說這還能怪人家衡大将軍對你康林這麽苛刻的嗎?”

西門開墜聽了這樣的離奇事件,不由得大驚失色,錯愕的望着康林,從他的眼神裏,已經表露出一股恐懼的神色。

康林見他的面部表情,顯得是那麽恐懼,而又是那麽的迷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搖了搖頭說:“平心而論,要是這件事發生在別人的身上,我康林處在人家衡大将軍的那個位置上。我能有人家衡大将軍那麽沉穩,而又溫順的嗎?我看這倒不一定的,說不定我康林可要比誰都要殘暴得多了。當一個人沒有處在一定的位置上,怎麽也都不會體會到別人的苦衷。”

西門開墜聽了這些話,細細一琢磨這件事的由來,可怎麽都琢磨不出什麽名堂來。感覺到有些煩躁,幹脆還是把自己心目中的疑惑,直接向康林提問出來。

這才看了看康林一眼,很困惑的問道:“既然如此,事之如此,你說下一步該怎麽辦?”

“這也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原因之所在。衡大将軍在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進行了緊急搜查完畢,什麽話都沒說。也就把華北賓受旨林路的住處給嚴密的查封起來之後,立即把我給帶到總協府面見高總協。其實要說面見高總協,這也只不過是一個過場,做個樣子給人看的。真正當家做主的人,不是他衡經衡享通,又還是誰呢?難道還是輪到高總協的嗎?”

“衡大将軍把你帶到總協府之後,又幹了些什麽?”

“還能有什麽說的,還不是緊急召開嚴謹的軍情機密最高層頂尖級會議嗎?我怎麽都沒想到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還把安總俠安樂文安事幾也都給帶過去了。”

“哦,當緊急會議之後,接下來,也就是向下面下達緊急命令了。”

“唉!看西門大官人的話,說到哪裏去了!那個緊急會議,可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麽漫長。只是草草了了的把我的罪行,要與我下一步的行動效率,必須要聯系在一起的。我要以功贖罪呀!不過也不是我一個人,現在還有殷華替,衡經衡享通自己。丁霍哼,高河這些人陪着我一起調動各路人馬,要對華北賓受旨林路實施緊急抓捕行動。”

西門開墜一聽這句話,不由得精神一震,當時那個精神頭,一下子也就上來了。

當即瞪大眼睛,在目不轉睛的望着康林,顯得格外興奮的問道:“既然是要對他進行緊急抓捕行動,肯定是有一個線索目标的。但不知現在的兵力大調動的方向,該當發兵何方?”

康林被他這麽突然的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打了一個愣神。稍微冷靜下來,頭腦立即快速運轉起來。

好在他事先也是有了這樣的概念,在心目中有所思考,沒過多長時間,也就想出了應對的辦法。

微微一搖頭,裝出有氣無力的說:“唉!誰也不知道,畢因這是最高權力機構的最嚴密軍情機密,人家不告訴你。只叫你盡管跟着他的後面走,你說你還能說什麽呢?”

別看他這是臨時應付的一招,真還能管用的,一下子也就把西門開墜給弄蒙住了,根本沒有一點點懷疑的跡象。

畢因康林所說的話,不是沒有一點點道理的,說出一句實在話。要是發生在他西門開墜的身上,他也是會這樣的做。在他的腦海裏,已經産生了這樣的現實陰影。對康林所胡亂瞎編一套的謊話,自然也就是不會有太多的懷疑,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

表現出很誠懇的态度,認真的說:“要是這樣的話,我看康大統領可別在我身上,還打這個主意的了。別說我西門開墜無才無德,根本執掌不了掌控義俠彙光密所院的能耐,就是真的有這個能耐,我我也是不能的。你說我們兩個人自從在一起相處以來,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真可謂是形影不離的。這一下子說分開了,也就分開了的,怎麽也都叫我接受不了的。”

康林一聽這句話,心裏暗自的叫苦,想不到怕什麽,真就來了什麽。可面對西門開墜的這麽真誠,卻又不好直接拒絕的。真有些頭皮都在發麻,一時間找不出什麽合适的理由。

只好笑了笑說:“西門大官人言之雖是,可是京都不能沒有你這樣的能人,要是缺少了你這樣的人。我只擔心京都沒有你在管控,很難平靜下來的呀!至于我一個人在外面,你也盡管放心好了。畢因在我的身邊還有千軍萬馬,而且殷華替,衡經,丁霍哼,高河都是我的好兄弟們。不會有什麽閃失的,你真不需要對我在外面的人生安全,而擔心什麽的。”

西門開墜見他已經把什麽該說的話,直筆了當的說出來了,覺得自己沒有那個必要還在那麽三彎九轉的說了,還是給他來個直接的,更好一點的。

這才沖着康林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其實也并不是完全只是這一層關系的,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當然也就是跟你一樣的,我總想着只有在最危險的地方,才能見到我家主爺。你說整天呆在京都,而且留在義俠彙光密所院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說還能見到他這個人嗎?想當年我被華礙礙幫幫主曾闊除給推向萬丈深淵。也就是我家主爺仙公子把我給解救出來的,你說我怎麽能不想他嗎?”

康林聽了他說的話,頓時有些感覺到錯愕,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跟他說出自己的想法了。

頓時把剛才所跟他說的話,全都給忘記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稍微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了一點點頭緒。只好笑了笑說:“西門大官人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只不過你可不能只把報恩,放在一個層面上。”

西門開墜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想到當初,在沒有被他給收編過來之前,我又是怎麽對待人家的。簡直是對他恨之入骨,處處設坎想方設法把他給處死。盡管我對他産生了不可修複的傷疤,可他不但在我最危難的時候不計過往。反而還把我給拉在身邊,予以我極大的關懷,直接把我西門開墜從最低的山澗裏,給拽到人生的巅峰上來了。你說我不敢寫他,還能感謝誰呢?我這麽跟你說吧!我整天都在日是夜盼着他的到來。真是望眼欲穿啊!你說今天有這樣的好機會,我能輕易的錯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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