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兩人的婚禮如期而來,結婚當天是難得的晴天。

許燕一個勁兒的說日子好。

林聽晚也覺得挺好的,如果不是一大早就讓她起床的話,感覺會更好。

這個時代結婚又是在駐地并沒有那麽繁瑣的儀式,不過因為兩人的院子已經被收拾了出來,顧律懷還是按照外面那樣帶着人過來迎親。

所以林聽晚不到五點就被叫起床了。

連果果和豆豆都不睡懶覺了,守在林聽晚跟前,看什麽都新奇的很。

結婚的衣服是一套嶄新的女士軍裝,她文工團的衣服還沒發下來,這是顧律懷申請來的,早就被送過來,還有一件厚實的軍大衣,帶毛茸茸衣領的那種。

許燕看着林聽晚換好衣服又叫來王琴還有幾個家庭和睦的嬸子,幫忙梳頭發。

林聽晚坐在鏡子前任由她們擺弄,其實也沒什麽好弄的,就是把頭發編起來,頭上別着紅花。

當然也會簡單的畫一下妝,林聽晚看着她們拿着花花綠綠的東西就要往自己臉上招呼的時候趕緊攔了下來,忙道,“嫂子,我自己來吧。”

王琴在一旁說,“妹子,今天哪能要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們來吧。”

林聽晚笑着說,“沒事,別的都不用了,就塗一下口紅。”和猴子屁股比起來她寧願素顏,關鍵還要頂着那個樣子去宴客,她還是十分在意形象的。

許燕還是有一定審美的,想到自己結婚的時候臉上兩坨紅色,害的林知學進門還忍不住笑了,就打算采取小姑子的意見,“對,咱們晚晚皮膚又白又嫩畫太過倒是遮蓋了原本了樣子。”

林聽晚沒等她們動手就先塗了口紅,王琴看着鏡子裏的唇紅齒白皮膚細膩的人忍不住贊嘆道,“呀,晚晚妹子也太漂亮了吧,跟畫裏走出來的似的。”

旁邊幾個嬸子也跟着點着頭,不免又讨論起了自己結婚那會兒,為了喜慶臉上塗得紅紅的,結果自己晚上在鏡子裏看到都吓了一跳。

特別是吳嬸子,她和丈夫結婚前一面都沒見過,丈夫在部隊回村裏,還沒休息一下直接被送進屋裏了。

當時她臉太紅,以至于都看不清本來的樣子,丈夫還被吓一跳。

早知道就像晚晚妹子這樣清清爽爽的多好看。

旁邊有人笑道,“晚晚妹子是長得好看,和化什麽沒關系。”

吳嬸子道,“那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不差的。”說着還不忘把頭發往耳後別一下轉頭問許燕,“燕子,你說是不是因為我也是長得好看今天才來替晚晚妹子梳妝。”

許燕自然笑着說是,有人打趣吳嬸子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吳嬸子也不惱,同大家開玩笑,房間裏傳出一陣陣的笑聲。

也讓喜氣加倍,林聽晚聽着大家的話,也跟着笑了起來,原本那點緊張也消失了。

此時外頭響起了歡呼聲,許燕朝外頭看了一眼笑道,“新郎到了,咱們也送新娘子出去吧。”

現在都是一切儀式從簡,也沒有攔門這一說法,不過顧律懷還是準備的充分,讓連戰和衛城提了好多喜糖在院子裏發,他則是一個人昂首闊步的進門,站在客廳等着他的新娘子。

林聽晚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松柏之姿的男人,今天他也換上了嶄新的軍裝,胸口帶了一個紅色綢花。

他的個子很高,快一九零,大門打開,晨曦第一縷陽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更顯得他身形出衆,林聽晚有剎那失神,這就是她要共度餘生的男人。

顧律懷本來站的端正,可看到林聽晚的瞬間就亂了心跳,無他,是她格外耀眼,皮膚白膩薄又翹,杏眼圓潤帶着醉人的水汽,眼尾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中和了驚豔絕美的長相,平添幾分甜美。

這樣美好的姑娘已經是他的妻子,怎麽能雲淡風輕,顧律懷抑制住轟然亂跳的心走到林聽晚跟前說,“晚晚,我來接你回家。”

旁邊吳嬸子打趣道,“顧團長,這稱呼得換一換了吧?”

顧律懷愣了一下,随即盯着林聽晚道,“媳婦兒,我們回家。”說完自己耳尖先紅了。

惹得旁邊幾個嬸子和嫂子大笑,“哎喲,顧團長還害羞啊?”

這話一出他連同脖子都有些紅了,他生的好看,平時過于嚴肅了,這會兒倒是帶着難得一見的少年氣。

見林聽晚只看着自己笑,又啞着嗓子叫了一聲,“媳婦兒!”

他聲音很好聽,低沉清冽像是山澗的清泉,此刻帶着絲絲啞意,有種撩人心扉的感覺。

饒是林聽晚也是招架不住了,輕笑着“嗯”了一聲。

旁邊的打趣聲響起,她感覺臉上有些燙意,趕緊低下了頭。

顧律懷伸手牽住她的手,旁邊哄笑聲更大了,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明明天天都見着,可此刻又不太一樣,空氣中都帶着灼熱的暧昧分子,讓兩人都紅了耳朵。

這時候在門外發糖的連戰和衛城也進來了,看着屋裏散發出比奶糖還甜的味道,忍不住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老顧命可真好啊!”連戰語氣裏都是羨慕。

衛城認同的點點頭,伸手拍拍連戰的肩膀道,“兄弟,你也會有的。”

連戰笑的憨憨的點頭,“我也覺得。”

顧律懷又帶着林聽晚與林家大哥嫂子告別,大家也都住在家屬院,兩家院子也離得不遠,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就是走個流程。

但是顧律懷依舊很認真,在林知學和許燕跟前鄭重的承諾,這輩子會好好照顧林聽晚,他每一句話都說的格外認真,聽得林知學都有種要送妹妹遠嫁的感覺,最後伸手在他肩膀拍了拍說,“律懷,我相信你,不過你要真敢讓晚晚不開心,我拳頭可是不認人的。”

許燕在一旁瞪了一眼丈夫,“大喜的日子說什麽呢,律懷晚晚,嫂子祝你們白頭偕老。”

“謝謝嫂子。”

告別了哥嫂顧律懷便牽着手林聽晚往他們的家走去,連戰和衛城則是留下來招呼這邊人休息一下往食堂那邊去吃午飯。

而曹湘君早已經等在了小院子的門口,有段紅英還有老首長的愛人陪着,等到兩人回來趕緊先把自己準備好的紅包拿給林聽晚。

“晚晚,婚禮倉促,不過該有的咱們也不能少了,這是我和律懷爸給你的。”

林聽晚接過厚厚的兩個紅包,沒有矯情,甜甜的笑道,“謝謝,媽媽,爸爸。”

曹湘君看着絲毫不忸怩的林聽晚更是滿意得很,忙“嗳”了一聲,“先進屋,媽給你們做了荷包蛋,先吃點東西。”

顧律懷牽着林聽晚一起進了屋,直接進了屬于他們的新房,曹湘君趕緊去廚房給兩人盛了一碗甜酒湯圓雞蛋,這是按照林聽晚的口味來的,在隆安娶媳婦接到新媳婦到家的時候婆婆會給新媳婦做一晚甜酒湯圓雞蛋,寓意甜美團圓,夫妻恩愛。

屋裏早已經貼上了大紅色的喜字,被面上也用紅色喜字壓着,想着這裏以後就是她的家,林聽晚心裏有些期待。

顧律懷見她坐在床沿上左看看又瞧瞧,可愛的很,把甜酒雞蛋端在跟前舀睡了一勺子湊在嘴邊吹涼喂到她嘴邊,“早晨起來還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等會兒還要去宴客,我們倆可能沒空吃東西。”

林聽晚看着他喂過來的湯圓沒客氣,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湯圓是芝麻花生餡的,裹着紅糖,咬一口糯滋滋的湯圓在嘴裏爆開,滿口的香味和甜味。

她一早就起來了,嫂子心疼她給她煮了雞蛋,但是折騰到半中午也沒剩下啥了,所以一口接一口的吃的還挺快。

“你不吃嗎?”林聽晚吃了一半才發現顧律懷沒吃。

“喂你吃完,我再吃。”

林聽晚伸手去接碗說,“我自己吃,你也吃。”

顧律懷躲了一下避開了她伸過去的手說,“我喂你。”

“咦?有什麽說法嗎?”林聽晚像個好奇寶寶,畢竟從來沒結過婚的人,況且後世結婚好像就是在酒店舉行婚禮吃飯,對這樣的習俗都很好奇。

顧律懷便和林聽晚說了他聽來的習俗,說是結婚當天新娘子吃飯不用自己動手未來就會特別幸福。

好吧,她覺得顧律懷這會兒簡直迷信得可愛,倒是也沒再說什麽,而是也讓他吃,這樣兩人就分着吃完了兩碗甜酒雞蛋。

吃過東西後顧律懷問,“晚晚,要休息會兒嗎?”

“不用,不是說還要去宴客嗎?”

顧律懷點點頭,“行,那我們出去吧。”

要是在老家,席面肯定是安排在自家院子的,但是駐地就沒那麽多講究了,都安排在食堂,那邊寬敞還有做飯的師傅。

這一次擺席都是曹湘君安排的,所以東西不少,也算是給駐地戰士們改善夥食,所以桌上不僅有紅燒魚,還有紅燒肉,又按照林聽晚老家的習慣加了回鍋肉,麻婆豆腐。

老首長作為證婚人更是一早就來了,顧律懷以前的老領導也趕了過來。

滿滿當當的坐了差不多八九桌。

林聽晚和顧律懷過去的時候大家差不多都坐下了。

見到兩人過去也都紛紛起身祝賀,顧律懷則是帶着林聽晚認人然後把妻子介紹給大家認識。

老首長最為激動,看着一對璧人過來給自己敬酒,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只同旁邊的曹湘君說,“我也算是給顧大哥有個交代了。”老首長是真的激動,畢竟顧律懷馬上三十了,真害怕砸自己手裏啊。

曹湘君也激動的點頭,兒子一向都争氣,從小到大真是沒讓人操心過,唯獨結婚這事兒啊,她真是愁了多少年,好在終于開竅了,她這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從長輩這一桌離開,接下來敬酒的都是顧律懷的戰友還有家屬院裏的一些嬸子嫂子們。

嬸子嫂子們好說話,一杯救幾句喜慶話就過了,可是到了兄弟的那一桌可就沒這麽輕松了。

其中以連戰為首,簡直就是抱着灌酒的态度,大有一種顧律懷不喝醉不罷休的态度。

衛城也在其中,看着一對新人過來,先是起身攬住顧律懷的肩膀說,“來讓我們先恭喜顧團長和林同志。”

顧律懷也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大家舉杯,林聽晚只是喝了一小口,顧律懷就沒這麽輕松了,一輪敬酒下來,顧律懷有了些許醉意。

接下來就是連戰衛城他們的起哄時間,結果沒等他們鬧騰起來,林知學就走了過來,他脾氣火爆在駐地都出了名的,又極其護短,那眼神大有一種誰敢灌酒的樣子,連戰和衛城幾人還真不敢了。

不敢灌酒自然就把目光落到了別處,“要說顧團長真是好福氣啊,這還喝多少啊,有人就心疼了,連救兵都搬來了。”

是了,林知學還真是林聽晚叫來的。

顧律懷沒說話,只是笑着看身旁的人,牽着林聽晚的手更緊了,“能娶到晚晚,确實是有福氣,是我最大的福氣。”他毫不避諱的話語讓起哄聲更大了。

饒是林聽晚臉皮還算厚也有些遭不住了,小聲提醒他要低調。

顧律懷卻不收斂說,“為什麽要低調,晚晚這麽好。”

連戰大聲嚷嚷,“哎喲,老顧,你這是羨慕誰啊?”

孫衛民笑道,“這還不明顯嗎?”

連戰:“……”說好灌老顧酒的,怎麽到頭來被創傷的是我?

衆人:能怎麽辦,別人有人心疼啊!!

連戰:身受重傷了嗚嗚……

雖然有林知學這個大舅哥護着,老首長也發話了,不準灌顧律懷的酒,但是這一通鬧騰下來,也到了下午才結束。

等收拾回家的時候也差不多快五點了,這邊天黑得更早,天色已經暗下去了,曹湘君想着兩人也沒吃多少東西,又特意給兒子兒媳婦做了一點飯菜。

林聽晚沒想到結婚還挺累的,連飯都吃的格外香,顧律懷喝酒比較多吃的不算多,所以晚上這一餐吃的也比較香。

段紅英知道丈夫灌了顧律懷不少酒,特意炖了點雞湯送過來,過來的時候正趕上他們吃晚飯,衛城肯定是賴着妻子一起過來的。

過來看着顧律懷精神特別好,再看看自己走路都有些腳步發虛,忍不住道,“老顧,你老實說今天的酒,你是不是換成水了?”

顧律懷看了一眼說話舌頭都快捋不直的人冷冷道,“你還以為誰都像你似的?”

衛城當年還真喝不動,沒想到換酒的時候還被發現了,這可被那群兔崽子按着灌了不少,害的他差點都沒成功洞房。

不過作為過來人,衛城有必要提醒顧律懷一下,當然這種話肯定是私下,只是剛說完就聽顧律懷直接一個字把他打發了,“滾。”

“嘿,老顧,我發現你這人真是不識好人心,你今晚就知道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律懷給踹走了,段紅英也沒打擾這對新人,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出來看到顧律懷沉着臉瞪自家丈夫就知道這人又嘴賤了,趕緊拉着人就走,“律懷,不好意思啊,他這人喝多了就這樣。”

顧律懷對段英紅倒是沒意見的,略略的點頭,見人離開也轉身回家。

一轉頭就看到林聽晚抄着手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頓時他就想到了剛才衛城的胡言亂語,忍不住有些心虛,擔心被她聽了去。

不過他還算穩得住,“怎麽出來了?外面冷,快進屋吧。”說着攬着把林聽晚帶進了屋裏,順手關上了門。

林聽晚問,“剛才衛參謀給你說了什麽?”今天別人那麽灌他酒他都沒冷态度,結果衛城一句話就讓他皺眉,搞得她挺好奇的。

“沒什麽。”

“哼”她才不信。

顧律懷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怎麽像個小豬?”

林聽晚:??誰,見過這麽可愛漂亮的小豬?

這時候過來熱鬧新房的嬸子們也到了,這是曹湘君請來的,說是家庭美滿的在新人睡覺前來新房熱鬧熱鬧,說點吉祥話,是非常好的寓意。

總之這樣的習俗真是一村一俗,林聽晚都沒見過,看嬸子們嘴裏念念有詞還挺好玩。

曹湘君則是把桌上的晚飯收進廚房,林聽晚打算上前幫忙,她趕緊擺手,“晚晚,你別動手,快去旁邊坐着,新媳婦可不能幹活的。”

這時熱鬧新房的嬸子們也出來了,見狀都誇顧律懷有福氣。

曹湘君說,“那可不是,我們家律懷有福了,能娶到晚晚真是好福氣,咱們晚晚啊長得好看,又懂事。”

“你們可是不知道啊……”曹湘君來駐地一周差不多和嬸子們都熟絡了,誇起林聽晚就是沒完沒了,聽得林聽晚都快尴尬了,也沒有這麽好。

嬸子們同曹湘君說了幾句話,也害怕打擾新人休息就紛紛告辭了。

曹湘君把人送到門口,然後回來又叮囑兩人趕緊洗漱完休息,今天也累了一整天了,然後就先回了房間把偌大的空間都留給兩個人。

林聽晚也是累的不行,趕緊洗漱了就往屋裏去了,進去看着滿室的喜慶,好像一下就有點尴尬了,剛才她好像很急着回房,顧律懷該不會誤會吧?

正想着她打算還是先去外面沙發上坐會兒,結果一轉身就撞進了顧律懷懷裏。

他伸手摟住撞過來的人,,低頭看着懷裏的人,雪白嬌嫩的臉上因為喝了酒染上不一樣的紅霞,鼻息間都是她甜美的香味。

林聽晚感覺道抱着自己的男人呼吸陡然粗重,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不少,問,“你怎麽這麽快”

“什麽?”

“這麽快就洗漱完了?”

原來是這個?顧律懷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低聲說,“你同嬸子們閑話的時候我就去洗漱了。”

林聽晚猛然擡頭看他,然後才發現他身上真的有一股淡淡的皂香味,都怪剛才有些緊張她竟然沒發現。

她算是膽大的,但是親親抱抱可以,一想到晚上要同睡一張床還是會有些緊張。

顧律懷低頭看着她眼神有些閃躲,心跳有些快,貼着她忍住沉沉的笑了一聲,原來這小狐貍也有害羞害怕的時候。

既然如此他也沒急,而是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擁着她貼着她細細的蹭着她。

林聽晚緊張的雙手抓緊了顧律懷的衣擺,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硬朗的下颌貼着自己的臉頰蹭着。

渾身上下都被屬于他的好聞的氣息包裹着,熱辣滾燙的快把她燒着了一樣,心跳咚咚的仿佛要沖破這夜色了。

只是她等了許久都沒等到男人下一步動作,甚至都沒吻她,只是抱着她一個勁兒的蹭她的臉頰。

林聽晚心中不免閃過一個驚奇的念頭,顧律懷該不會不會吧?

畢竟他三十年都單身,這又是一個含蓄保守的年代,而且他看似沉靜嚴肅,其實很容易害羞。

林聽晚有了這個念頭,猛的擡頭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顧律懷也看着她,眼裏早已經被溫情所淹沒,啞着嗓子叫她,“晚晚……晚晚……”

很好,他真的不會!!

這是林聽晚這麽認為的,她回應着他的聲音,輕輕捧着他的臉,墊着腳去吻他的唇。

她也挺不好意思的,畢竟平時也只是親一下他的臉,所以湊過去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只是當她捧着顧律懷的唇的時候,瞬間有些上瘾了,他的唇好軟啊。

顧律懷看着主動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唇觸碰自己的那一瞬間,整個空氣中好像都燃燒了起來,導致她親的地方像是觸電了一樣,帶着一絲絲的電流,透着唇傳到身體各處。

他喉結滑動的厲害,眸光裏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他舍不得閉眼,深深的看着她,目光描繪屬于她的一切。

林聽晚說實話也是個理論大過實踐的人,親了半天他反應好像都不明顯,睜開眼問,“我們得先接吻知道嗎?”

“嗯?”

啊!!林聽晚覺得信息閉塞的年代也不太好,她好像還要先教會他接吻。

剛才的緊張一瞬間就沒有了,仿佛只剩下了她得教會他接吻這個事情。

“就是那什麽……我們得先……先接吻吧,接吻會嗎?剛才我這樣親你……”她這個老師也不太行,說的有點磕磕巴巴的。

她話都沒說完,顧律懷就反應過來了,見她羞赫又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整個胸腔都在震動。

他彎腰猛地抱起她,安置在床上,随即整個人壓過去,把她禁锢在自己雙臂之間的懷中,盯着她問,“以為我不會?”

林聽晚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難道不是?

她單純又可愛的樣子讓顧律懷再次笑出了聲,俯身貼着她的耳朵說,“晚晚……”

顧律懷:媳婦兒以為我什麽都不會,我是不是得好好證明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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