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場戲,action (2)

,你也不會是我的王子。再說了,王子那麽古老的故事,00後可能都不相信了吧?我說嚴大官人,我怎麽覺得你愛上我了呢?”言希學着嚴慎行的語氣霸道回應。

這一句話,問蒙了嚴慎行。本來很好回答的問題,卻讓他有一點手足無措。但是擅長僞裝的他怎麽可能會讓言希看出自己的破綻呢?

“言小姐,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一個演員而已。”說完,嚴慎行便摔門而去。留下了蒙圈的言希。很長時間沒有聽到“演員”這個詞了,言希還以為嚴慎行忘記了這個詞,沒想到,在嚴慎行的心裏,言希一直都是那個戲子,花錢雇來的戲子而已。開心了逗一逗,不開心了扔下離開而已。瞬間心裏劃過重重的難過之情。

而嚴慎行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心裏的悶火無處發洩,就發到了可憐的秘書身上。正巧秦浩前來報告最新項目進展。

“呦,兄弟,這是怎麽了,發這麽大火,後院起火了啊?”秦浩笑道。

“沒什麽。”

“怎麽可能?這也沒叫什麽?”

“我都說了什麽了,別問了。”嚴慎行有些不耐煩了。

“天哪,不會是那個假老婆欺負你了吧。”秦浩不敢相信地說道。

“說什麽呢,只有我欺負她的分,哪有她欺負我的道理,還有,為了那麽個女的,我犯不着生氣。”

“犯不着你還生!”

“我是為別的事情生氣。”

“你我還不了解,跟我墨跡這麽長時間,一定是因為她。對吧。不用生氣,哥們,為了一個演員較真真的不好。今晚出去嗨!”

“我奶奶在家的,我要回去陪她。”嚴慎行拒絕道。

“那這樣,你先回去看奶奶,奶奶睡了你再出來,我們嗨去!”秦浩壞笑道。

“你啊!”

“怎麽,反正你說的不生那種沒有用的氣吧,一個棋子而已啦,更何況,那個女人之前女麽對你,對吧。走吧!就這麽說定了啊,我先撤了。”

嚴慎行看着秦浩關上的門,心裏還是很壓抑。是不該生氣,為什麽自己就是要和她較真呢?真的很多餘。那晚上出去玩也是很好的選擇。畢竟很久沒有出去玩過了。

☆、李靳媛的威脅

傾城之戀酒吧---------

“走一個”秦浩舉杯邀請嚴慎行。

“恩。”嚴慎行默默舉起眼前的威士忌,一口喝了下去。

“喂喂喂,哥們,這酒可不是這麽喝的,你昨天才喝了那麽多酒,慢點喝。”秦浩感覺到了嚴慎行心情的低落,于是馬上勸導。

“我他媽的都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麽氣!”嚴慎行重重地摔下酒杯,心裏真的郁悶極了。

“跟我說說,是不是那個假未婚妻演的不好被你老媽看出破綻了?”

“呵呵,怎麽可能,她可真是個好演員。”嚴慎行冷冷地笑着。

這句話被剛剛看到嚴慎行和秦浩的李靳媛聽到了耳朵裏。

“呦,原來嚴總的未婚妻是假的呢?”李靳媛上前搭話。

“大小姐,這話別亂說。”秦浩察覺到不妥。

“我說的呢,堂堂嚴家,居然這麽大的婚事都不對外公布,感情真的是假的呢?不過為什麽呢?我真的太好奇了。”李靳媛媚笑。

“知道就知道了,不要往外說,否則我會讓李氏好看的!”嚴慎行轉過頭看着李靳媛。

“呦,那這話意思就是只要我不說,嚴家和李家就可以合作成功了是不?嚴總?”李靳媛反問。

秦浩看到這個局勢,有點擔心了,嚴慎行喝了點酒,還被李靳媛知道了秘密。 “靳媛言重了,李氏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怎麽會在乎這一單小生意呢?”秦浩解圍道。

“哈哈,秦總監這話說的,嚴氏國際誰不知道,我李家還是需要發展幾十年,恐怕也達不到嚴氏國際的一半吧,我當然在乎了。”

“你想怎麽樣?”嚴慎行知道,李靳媛這個□□煩,算是甩不掉了。

“诶亞,嚴總這個問題問的是不是太不專業了呢。誰不知道我追了你那麽年呢,你可是從來不搭理我,今天算是說話最多的一次了吧。你說你呢,找人假扮的話可以找我啊,畢竟我這麽愛你,對不對,為什麽還要花錢雇人呢?我只是心寒,我的魅力真的這麽不行麽?”

嚴慎行看着李靳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有那麽一瞬間真想告訴李靳媛,你還是把下巴的假體取出來吧,那樣我看着也許還能順眼一些。李靳媛這個臉整的,扔到韓國,恐怕親爸媽都認不出來吧?但是嚴慎行從來也不說這些,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他自己不喜歡罷了。更何況他顏值那麽高,何須仰慕別人的顏值呢?

“這次合作案,會是李家的,李小姐放心吧,我也只希望李小姐嘴嚴,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嚴總你才言重了呢,謝啦。”說着,李靳媛便上手去牽了嚴慎行的手。

嚴慎行甩開了,扔下了酒杯便驅車離開了。

留下了傻了眼的秦浩和很尴尬的李靳媛。

“這個男人,真的太有魅力了,我一定得到他。”李靳媛有自信地說着。

“靳媛加油吧,祝你成功。”秦浩扔下一句話也離開了。

李靳媛得意地笑着,原本她真的以為嚴慎行要結婚了,為了這件事她把工作丢了,跑到了美國待了半個月,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如今聽到這個喜訊,想必最高興的人就是她了吧。也可憐了,李靳媛對嚴慎行動的是真情,這個白馬王子,小時候就住進了她的心裏,到現在也不能走出她的內心。

☆、嚴慎行的辦法

嚴慎行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他有點不想回來,一想到自己房間對面住着一個內心冰冷的女人,心裏就很不爽,最讓他不爽的當然還是自己那麽在乎。這麽多年了,第一次為一個女人煩惱。即使當初得知了奶奶時日不多的時候,他也沒這麽煩心過。倒不是他冷血,因為奶奶身體本來就是不好,平時吃的藥比吃的飯都多,但是醫生說這是年輕時候受累攢的病根,無法根除的。所以奶奶能活到現在,完全也是照顧的好,而且現在奶奶走了,也是壽終正寝,那樣也會減少奶奶的痛苦。所以在嚴慎行的心裏,奶奶多活一天,他就讓奶奶幸福一天,不讓她老人家再不高興了。所以他花錢雇言希來做這個假孫媳婦。但是現在,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竟然有些被這個女人扯着鼻子走了。不行,他不能這樣讓自己手足無措,從來都是他控制別人,沒有被別人控制過,這一次,他也要證明,自己不會被這個冰冷的女人控制心緒。

果然,從第二天開始,嚴慎行便不再在家裏睡覺了,原來這就是他的辦法。

“慎行啊,你怎麽不在家裏睡覺了?”奶奶忍不住問。

“奶奶,我這個案子真的太忙了,政府那面還要打通關系,我不能放棄了,投入了這麽多心血已經。放心吧,我住在離公司最近的五星級酒店,設施很棒的,我都這麽大了,您還不放心麽?”嚴慎行撒嬌道。

“兒子,你不會是和希希吵架了吧?”齊蘭覺得不對勁。

“媽,說什麽呢。希希那麽好,我怎麽能欺負她呢?我不能讓爸爸那麽累,這件事我會好好擺平的,放心吧。”嚴慎行語重心長。

“那你們什麽時候領證啊?”齊蘭追問。

“快了,就在這幾天了,等我有一點空閑,就去領。”嚴慎行一本正經地回答。

“奧,那就好,婚禮呢?”

“媽,着什麽急啊,婚禮不着急的,證都領了,還害怕兒媳婦跑了麽?”嚴慎行安慰媽媽道。

“恩,那也行,你倆決定吧。”齊蘭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旁邊默默削蘋果的言希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什麽也沒有說,她知道她什麽也不用說,因為嚴慎行甚至沒有和她進行一下眼神交流,全程都是他一個人在和爸媽交談,言希想着,這也許就是稱職演員的正确打開方式吧。只是心裏有些酸酸的。

就這樣,每天晚上下班了,嚴慎行會回來陪奶奶一個小時,跟奶奶唠嗑,講一講工作上的問題。确實他這幾天工作量很大,不過都是他自己為自己找的工作而已。他不讓自己閑下來。

在家待一個小時之後,便又回酒店睡覺。但是很明顯他是故意的,因為言希平時九點半陪完奶奶就回房間休息了,而嚴慎行卻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回來,目的很明顯了,奶奶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尴尬的“捉奸”

“希希,”

“怎麽了,奶奶,想吃什麽了?”

“希希,你看慎行這幾天工作好累啊,昨天晚上我看他回來的時候,都很困了,我覺得才幾天,他都瘦了。”奶奶說道。

“是啊,他太忙了,我都好多天沒看見他了。”

“你說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不上心呢,好幾天看不見慎行,你都不想他麽?”奶奶覺得有點生氣了。

“奶奶,怎麽可能啊,我只是覺得,他的那些工作,我都不懂,他這麽忙,我去了,完全是給他添麻煩而已。”

“那你為什麽不給他打電話呢?”

“啊?我不想打擾他。”言希有點緊張了,老太太嚴肅起來真的很吓人。

“我說你倆,是不是鬧矛盾了?年紀輕輕氣性怎麽這麽大?”

“啊?”原來奶奶認定了他倆鬧矛盾了才沒有聯系,真的吓到言希了。

“奶奶,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嘛。”言希只能順水推舟,承認了鬧矛盾這是事實。

“你這個孩子,男人啊,是要哄的。知道慎行最愛吃什麽麽?”奶奶又問。

“啊?奶奶,我……”言希被問到了。

“你說你多粗心,難怪慎行生氣了,在一起這麽久都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呢?”奶奶翹着言希的頭,生氣地說。

“對不起奶奶,都怪我太粗心了。”

“傻孩子,以後這些都注意着觀察,畢竟你們倆要一起過一輩子的,必須要了解對方,給對方浪漫,才能長長久久啊!”

“知道了奶奶。”言希乖乖答道。

“知道什麽知道,慎行那個臭小子喜歡吃蝦和螃蟹,但是他對生的海貨過敏的,必須是熟的,青菜他沒有挑,最喜歡吃紅燒排骨,快,給他做個午餐送到公司去。”

“奶奶,你還沒吃飯呢,我得伺候着你吃飯啊!”言希着實被老太太的想法吓到了。

“吃什麽飯,你倆不好我就不開心,吃不下飯,快去。”奶奶推着言希。

“好了,奶奶別生氣了,我這就去。”言希知道老太太是認真的,沒有辦法,立刻起身去廚房了,認真做了幾道菜,按照老太太說的做。

家裏的司機把她稱職地送到了公司門口。

一進公司,就直奔着嚴慎行所在的最高層走去。電梯到了最高層,言希忐忑地朝嚴慎行的辦公室走去。很奇怪,嚴慎行的秘書怎麽不在呢?難道真的這麽忙,秘書都出去跑業務了麽?言希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走到門口,剛要敲門,她才發現們是虛掩着的,沒有關緊,言希沒有多想,敲了三下門,就推門進去了。

推開門的那一刻,她真的後悔了,第一次這麽沒有禮貌推門而入了,本來以為是嚴慎行出門了沒關門的,現在發現自己錯了。原來是辦公室裏來了情人啊。

李靳媛正在抱着嚴慎行的腰不松開,嚴慎行握着她的手,雖然是想松開她的手,但是背對着言希,并看不見此刻的神情,外人看來這就是赤果果地秀恩愛姿勢啊!

言希不知道現在是該走呢,還是留,難怪秘書都不見了,感情是給老板騰地方是吧!

嚴慎行感覺到了進來的人,使了勁推開了李靳媛,轉身對上了言希冷酷的目光。

“你怎麽,來了?”嚴慎行顯然心虛了,馬上開口問道。

“奧,老夫人說讓我給你送午飯的,現在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言希回應了嚴慎行那個标志性的微笑。

“那東西送到了,我要走了,嚴總慢慢享用。”言希說完轉身就要走。

“原來這位就是嚴夫人。”看懂了形式的李靳媛回過神來,馬上喊住想要離開的言希。

“不敢當。”言希轉身對視李靳媛。

“當然了,畢竟是假的嗎。”李靳媛輕笑一聲。她仔細打量着言希。很顯然不是好惹的貨色,嚴慎行居然找了這樣的一個演員。“小姐,你還是很盡職的演員嘛,我喜歡。”李靳媛繼續說道。

“李靳媛,你夠了,合作案我簽了,你可以走了。”嚴慎行終于開口。

“奧,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李靳媛,是李氏的少東家,現在是嚴總的合作夥伴。”李靳媛繼續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嚴總了,再見。”李靳媛說完,便踩着那雙12厘米的恨天高走了。

有時候,真的要佩服女人的智商。我摟了這個男的,現在我說是他的合作夥伴,換做哪個人會信呢?即使對面的女人只是假的未婚妻,那也不保證兩個人日久生情,更何況這個女人有做小三的資本。寧可錯殺一萬,絕不放過一千。嚴慎行真的讨厭極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

☆、領結婚證

“那這個飯我就放在這了,我先走了。”言希打破了平靜。

“等等。”嚴慎行開口。

“怎麽了嚴總。”又是嚴總,嚴慎行現在恨極了這個稱呼。

“你那麽着急走幹嘛?”

“司機在樓下等我呢。”言希平靜地回答道。

“好啊,那一起吧。”說完,嚴慎行便拉起言希往外走去。

“喂,嚴慎行,你幹嘛呢!”言希嘗試着掙脫嚴慎行的手。

“去領結婚證。”嚴慎行看了言希一眼。言希有一點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她知道這幾天就該去領結婚證了,但是沒有想到會是現在,畢竟剛剛目睹了嚴慎行在辦公室會情人的場面,這讓她這個假老婆都無法接受。

“現在麽?”

“請不要說廢話好麽,本少爺都出來了。”

“可是……”

“可是什麽?”嚴慎行終于停了下來。

“嚴總,你不會以後都這樣在辦公室亂搞吧,我覺得你的秘書都看不下去了,這樣真的好麽?”言希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我都說了那個人不是我情人,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

“嚴總,我可以相信那個女的不是你的情人,但是你不能否認,,她對你有意思,對麽?我覺得我的直覺是對的。”言希心平氣和地說。她看的出來,那個叫李靳媛的女人心裏是有嚴慎行的。有的時候,你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準的。而且像嚴慎行這麽有魅力的男人,很多女人都趨之若鹜吧。

“那又怎麽樣?”嚴慎行直直的盯着言希,想要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看我們還是上車說吧,這裏人太多了。”

“就在這說。”嚴慎行拉住言希。“反正以後也會有人知道我娶得人就是你,就像這個女的知道了,以後也一定會有別人知道的。”嚴慎行篤定地說。

“上車說吧,這裏說你不怕隔牆有耳麽,對誰都不好的。”言希從嚴慎行的手中掙脫出來,徑直走向了正在等着他們的車。然後嚴慎行把司機打發了出去。

“好了,說吧。”嚴慎行發問。

“我覺得吧,你的私生活我管不了,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公共場合這樣上演活春宮啊,現在狗仔那麽多,你不知道會對你産生多麽大的影響麽?一旦奶奶知道了,她會怎麽想?今天就是奶奶讓我來的,她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不對勁,所以讓我來找你,拉攏拉攏感情。老人家對你期望很高的,請不要這麽魯莽好麽?”

“言希,你不是吃醋了吧?”嚴慎行好奇地望着言希。

“你說什麽呢?你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自戀啊?”言希覺得不可思議,嚴慎行居然問出了這樣的話,讓她猝不及防。扪心自問,當她看到嚴慎行抱着一個女人的時候,她真的心都要碎了,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不屬于自己,但是她還是心痛了,言希是一個理智的女人,她那一刻明白了,她是喜歡上嚴慎行了。但是她所謂的尊嚴告訴自己,不能去喜歡嚴慎行。嚴慎行現在只是自己的雇主,他們不會有未來。等奶奶走了,自己也就沒有假扮妻子的義務了,她拿了應該拿的錢,就應該做到自己應該做的,而不是放縱自己的感情,去愛上嚴慎行。言希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是麽,那你可真是傻啊,我都說了我沒有情人,這麽好的時機,你卻不懂得近水樓臺先得月?”嚴慎行冷笑看着言希。

“嚴總不要總開這樣的玩笑,有什麽意思呢?您是我的老板,我要做的就是拿了錢就做到最好。”

“好一個做到最好,很好,那什麽也別說了,民政局吧。”嚴慎行不再看言希,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放松自己這一天的疲憊。

言希也沒有看嚴慎行,準确的說,她不敢看。她覺得自己很不争氣,這麽容易就喜歡上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男人。所以要強的她告訴自己,一定要演好這場戲,不能最後把自己的心賠進去。不是說好感只能維持一個星期麽?那很快的,自己盡量不去想嚴慎行,自然而然好了的。

但是總是事與願違。嚴慎行回家的頻率越來越小了,言希也時常見不到他。但是奶奶仍然隔一天就催着言希去看一下嚴慎行,做嚴慎行喜歡的菜送過去。但是言希堅定了信念不見嚴慎行,所以她把菜放到秘書那,在天臺坐一會,玩一會手機,刷刷微博,再坐車回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送來的菜,嚴慎行都吃了。而且每次嚴慎行都會出來找她,但是只怪樓梯口太近,言希早已上了天臺。

☆、我睡上面你睡下面

很快,兩個星期就這麽過去了,嚴慎行沒有理由再在酒店住下去,于是便搬回了家住。

“兒子,婚禮想要什麽時候舉辦啊?”齊蘭仍然抓着這個問題不放。畢竟自己在家閑的要命,辦個婚禮也能讓她有點事情做。

“媽,我們目前還不想辦婚禮。我想要等過些時候辦,等公司事情少一些,也有閑暇時間。”

“臭小子,那我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齊蘭開門見山。

“你怎麽不去催姐姐呢,她才令人着急吧,都三十多了還沒有結婚,一出差就半年半年的,我訂婚她都不肯回來。至少我也是把兒媳婦帶回來了。”

“怎麽,還那你姐姐當擋箭牌了,人家都給我保證了盡快結婚,我最放心的就是你姐姐了。”

“我老婆都有了,孩子自然也是水到渠成了。”

“你倆就給我打馬虎眼,不要回避這個問題,結婚證都領了半個月了,都是夫妻了,你小子,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老婆,你怎麽說兒子呢?”

“我的天,你個死老頭子還好意思說話,當初拖着不跟我結婚,結果30歲才生下女兒,更別說兒子了,我都成了高齡産婦了 ,老娘今年馬上都60歲了,居然還沒有孫子,怎麽有你倆這樣的老公和兒子啊!”齊蘭抱怨着。

言希在一旁聽地差點笑了出來。不過真的看不出來齊蘭已經要60的人了。果然豪門有錢就是任性啊,保養的真是沒話說。

“希希,你還笑呢!都要靠你了,你知道不知道!”

“啊?”言希一下子蒙圈了。

“啊什麽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那天晚上睡在一起的,還矜持啥啊,我又不是保守的老太婆。你倆不準再分房睡了!”齊蘭扔下話就回房間了。她要給這兩個人孩子一點壓力,不能走她的老路。

“诶亞,你媽真的生氣了,你倆看着辦吧,我可不能睡覺去了。”

言希無奈地看着嚴慎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上樓去說吧。”嚴慎行起身上樓。言希也只得跟着他上樓到了嚴慎行的房間。

“那以後你就睡在我的房間吧。”嚴慎行開口。

“什麽?”言希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只是她根本沒用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是一個從未和男人親近過得黃花閨女,怎麽可能輕易和男人睡在同一個屋子裏。

“你睡地上不就可以了?”嚴慎行怒視着言希,他很不開心言希的表情,仿佛吃虧了一般,仿佛吃虧的人是他,擺出這樣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喂,你是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讓女人睡在地上呢?”言希很不開心地反問。

“言小姐,請你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我雇傭來的,不是我請來的好吧,我還得像公主一樣伺候你麽?更何況,你還算是我的仇人呢。”

“額,行吧行吧,知道了,真是沒見過像你這麽自以為是又記仇的人。”言希束手無策,嚴慎行說的對,自己是拿着俸祿在這打工的,沒有什麽資格睡到主人的床上,登堂入室,更何況他倆的關系也沒有好到讓她能有點商量的餘地。

言希再沒有說什麽,便着手把床上的被子和枕頭拿到了地上,然後回去自己的房間把洗漱用品搬過來。

嚴慎行什麽也沒說,雙手折疊看着言希的一舉一動。這個女人,明明氣的不行,卻活生生忍住了沖動,然後乖乖聽話,真不知道該說她稱職還是什麽。

言希很快就洗漱完了,換上了睡衣,倒在了被窩裏。

☆、發燒

嚴慎行沒有說什麽,也默默去衛生間洗漱,沖了一個澡。但是他躺上床的那一刻,他想到一個問題,今天外面下暴雨了,地板一定很涼,言希不會感冒吧?他起身想要叫醒言希,但是剛要出口還是忍住了,自己不該對種女人那麽好的,不知好歹。

第二天嚴慎行很早就醒了,他挪動了自己的身子,到了言希打地鋪的那一面。看着言希沉靜的睡顏,真的很美 。嚴慎行忽然被自己的行為到了。但是他沒能挪開自己的目光,一直注視的言希,仿佛看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八點的時候,言希仍然沒有醒,嚴慎行覺得不對勁了,她每天起來都很早的,怎麽會今天賴床了呢?嚴慎行決定下床叫言希起床。

“喂,起床了,上班了!”嚴慎行踢了言希兩腳。

言希感覺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終于迷迷糊糊醒了。但是頭為什麽這麽疼?言希忍不住摸了自己的腦袋,使勁揉了揉,真的好暈啊。自己平時注重運動,很久沒有生過病了,這次只是睡了一夜地板,怎麽就高燒了呢?言希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嚴慎行看出了言希的不對勁,馬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發現言希高燒了。

“喂,你這個女人,這麽嬌貴,睡一晚地板居然就高燒了!”嚴慎行突然間很着急,于是馬上從地上把言希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随後便打電話給嚴家的家庭醫生。

“少爺,少夫人是月經期身體不适,然後昨天暴雨,濕氣太重,所以導致了嚴重感冒。女人經期需要呵護的,不能着涼,少爺以後記住了這一點。我看少夫人小時候身體就不好,還好她平時運動,所以不常生病,這一次也算意外了,好好調養一個星期就好了。”張醫生慢條斯理地說着。

“恩,知道了。”嚴慎行嚴肅地答應着。這個女人,大姨媽來了就別逞強了呗,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了。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昨晚睡覺沒關窗啊,你身體好可以,女孩是不能着涼的,這都不知道啊!”齊蘭批評着兒子,仿佛嚴慎行不是自己親生的一般。

“嘛,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嚴慎行回答道。

“你看着辦吧,不知道珍惜老婆的家夥,跟你爸一樣。”

“诶,老婆,怎麽扯上我了,我對你還不是言聽計從?”嚴奎智為自己打抱不平。

“是是是,言聽計從,走吧,讓這個臭小子自己照顧他媳婦兒,今天就別去工作了 。”齊蘭丢下一句話,就拉着嚴奎智走了。

嚴慎行坐在床邊看着言希。這是他見過最堅強的女人了吧。張醫生說這個女人身體不好,而且經期特別虛弱,雖然不知道女人大姨媽究竟有多疼,但是言希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反抗什麽,真的是個傻女人。

“頭好疼。”這時候言希醒了。

“喝水不?”嚴慎行迫切地問。

“高燒太難受了,我總是在做一些奇怪的夢。”言希說着。

“活該,姨媽期間不會好好照顧自己麽?我讓你睡地上你就睡地上啊?”

“我不想和你計較這些問題好不好,真的好無聊,還不如多睡一會呢!”言希瞪着嚴慎行,此時的他們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吃什麽,我讓阿姨給你做。”嚴慎行忽然溫柔起來。

“啊,來一碗粥吧,沒有胃口。”言希有點被嚴慎行突如其來的溫柔吓壞了。

“從今天起,我們倆在奶奶和爸媽面前要恩愛一些你知道麽,不能零交流,懂了麽?”嚴慎行探索地看言希。

“啊?”言希吃驚地看着嚴慎行。

“額,那個,你今天生病,我爸媽都快吃了我了,說我不關心你,這樣下去會露出破綻的!”嚴慎行突然解釋道。

“奧,這樣啊,我知道了。”言希忽然覺得很心酸,剛剛那一瞬間,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渴望着什麽,是不是高燒把腦子燒壞了。

“那我下去找阿姨給你做粥了。”嚴慎行不再看言希,推開門走了出去。

☆、初心變了

言希也獨自嘆了口氣。果然人啊,不能太花癡。她以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現實的人,至少她明白找男朋友不是用來談戀愛的,而是用來結婚的,要過一輩子的,所以帥的男人是不可靠的,曾經自己的想過,絕對不會找一個帥的人,不做所謂的外貌協會。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居然被嚴慎行迷住了,而且還是這麽自大高傲還和自己有點仇的一個人。言希笑了,不過是苦笑而已。她知道自己好像已經開始喜歡嚴慎行了,但是她也明白,嚴慎行不會喜歡自己,他不知道心裏還憋着什麽話來損自己,以解心頭只恨呢。豪門之戀也只存在于童話裏,她應該努力去遏制住這份感情的,不要讓自己陷入不可收拾的境地。

門外伫立的嚴慎行在想什麽呢?他也不知道,他的心真的越來越亂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從來沒有這種感受。有點難過有點心疼。最初自己可是要整一整這個女人的啊,可是自己的初心,好像變了。

從言希好了之後,果然就如同兩個人約定的那樣,秀恩愛。每天嚴慎行會按時回家,也會經常給言希買不一樣的禮物。他們之間的交流更多了,也更默契了。言希很聰明,她總是能想到嚴慎行想幹什麽,所以很好地配合着他。

奶奶無疑是最開心的人,畢竟,她這一出戲沒有白演,孫子上鈎了不是?

不過老太太這個決定除了醫生沒有人知道,她太關心這個孫子了,她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孫子幸福,有一個愛自己的老婆,不要像機器一樣只知道工作 。這樣的孫子不是她想看到的。原本她懷疑過言希的真假。但是她看的出來,嚴慎行對言希的行動,至少是真的,那些禮物,都是他喜歡的。一個男人願意跟一個女人分享自己所喜歡的東西,難道這不是愛麽?所以老太太不再懷疑言希。而且她也喜歡言希,品行端莊,生的美麗,哪裏都配得上嚴慎行。雖然言希家裏是普通人家,但是嚴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他們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門當戶對這件事,所以經過兩個多月的相處,老太太已經完全容下了言希,她覺得言希和嚴慎行在一起,能夠給嚴慎行快樂,這就是她想看到的。

☆、嚴謹言回國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着,終于在夏天來臨之前,盼回來了嚴謹言。

“你這個死丫頭,這次去非洲半年,你知不知家裏人多擔心你。”齊蘭在嚴謹言一回家就開始念叨。

“诶呀我的好媽媽,我知道錯了,但是我這次收獲匪淺呢,去寫生這麽久,靈感那叫一個多。”嚴謹言粲然一笑,美麗極了。

嚴謹言就屬于那種端莊氣質型美女,一言一行都透着大家閨秀的風範。

“快跟你奶奶去打個招呼去。”

“好嘞。”

“對了,媽,我的弟妹呢?”嚴謹言忽然想起來家裏好像多了一口人。

“在奶奶那屋裏,快去吧。我去做幾個你喜歡的菜。”

“好嘞,謝謝媽咪。”

“就你最會撒嬌。”

敲了敲門,得到了應允,嚴謹言走進了奶奶的房間。

“奶奶,你猜是誰的小仙女回來了?”

“自然是奶奶的小仙女了,快過來讓奶奶抱抱。”

“奶奶我可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奶奶最想你了,每天沒事做就是想你。”

“奶奶騙人,我看你是不是被我的弟妹給勾住了,都不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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