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場戲,action (5)
嚴慎行心弦的女人。她還真是陰魂不散,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難道是和文新達一起出現的麽?李靳媛有點想不明白。
“李靳媛,你都認識了這些長輩,我要失陪了,你自己也是可以的。”嚴慎行終于開口,再不開口,言希就要被那個讨厭的男人拐跑了,想到這嚴慎行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等等,馬上就要跳舞了你,你去哪?”
“我沒有說過和你跳舞,不要得寸進尺!”嚴慎行貼在李靳媛的耳邊說道。
這一幕落在了言希的眼裏,忽然她有點後悔自己總是忍不住尋覓嚴慎行的身影。
不過她掩飾的極好,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李靳媛那邊,她當然不允許嚴慎行去找言希,于是她又心生一計。
“李叔叔!”她不放嚴慎行的胳膊,轉身叫住了正在去往食物臺的李琦。
“奧?靳媛,怎麽了?”李琦轉身回話。
“叔叔什麽時候跳舞啊,慎行說他很等不及想要跳舞了,我也是很久沒有跳過了,正好我們兩個可以搭檔一次,我都要等不及了。”嚴慎行不可思議地看着李靳媛,這個女人今天晚上一次又一次地碰觸他的底線。
“奧,原來是這樣,我正準備吃一個小蛋糕就吩咐放舞曲呢,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吃了,正好我老婆剛剛也說了想跳舞呢!你倆想到一起去了,那現在就跳!”李琦順着李靳媛的話接了,他看出了嚴慎行的意外,但是這次慈善晚會齊家也是大戶,不能得罪第一次來的李靳媛。雖然嚴慎行不願意,但是做為一個紳士,嚴慎行絕對不會當着他的面拒絕李靳媛的,所以自己也就算送李靳媛一個人情為何不好?
嚴慎行真的很氣很氣,氣到已經快不能控制自己好好和李靳媛說話了。但是身邊都是商業巨頭,自己不能在這和李靳媛撕破臉,他故作鎮定地在平息自己。
“各位,想必大家已經認識了來場的各位,所以現在為了加深大家的相互認識,我們現在馬上起舞!”李琦用話筒說道。緊接着舞曲響起。
李琦帶着夫人走到嚴慎行和李靳媛面前。“我們開舞,你們兩個年輕人一會跟上奧!”
“謝謝叔叔。”李靳媛很大家閨秀的樣子,但是在嚴慎行看開真是莫大的諷刺。
他想起了言希,怎麽剛剛氣急了一會,這個女人就消失不見了?嚴慎行急切的尋找着言希,但是言希确實不在會場上。為什麽文新達也不在呢?這兩個人不會是先離開了?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的時間,言希又出現在了大廳裏,嚴慎行這才放下心來,而且那個讨厭的文新達不在她身邊。嚴慎行這才放心地和李靳媛開始跳舞。
☆、崴腳
但是不合時宜的人總是适宜地出現,可能是言希真的太過于耀眼了,總有一些人過來邀請她跳舞,但是言希都拒絕了,她看着舞池裏的嚴慎行和李靳媛,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心情跳舞。
最後出現在言希旁邊的是李琦的兒子李尚益,他也是老遠就看到了這個散發着光芒的女孩子。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跳舞,很久沒有跳過了,只怕會讓李總丢人,真的很抱歉。”言希婉拒。隔着老遠的嚴慎行恨不得現在奔到言希身邊,把接近她的男人都丢掉。
“李總,真是抱歉,言希今晚是我的舞伴,她答應我要和我一起跳第一支舞的,她不是食言的女孩。”文新達适時出現,解救了言希。
“奧,原來言小姐是辛先生的舞伴,言小姐直接告訴在下不就得了,還找那麽多借口。”李尚益也是性格很好的男人,馬上也就理解了言希。
“抱歉,李總。再說,學長,我什麽時候說要跳舞了,我真的不會跳了,三四年沒有跳過了,我那還記得啊!你這樣說好像我是一個說謊的人似的,我要生你氣了。”言希開玩笑道。
“我知道你不會的,李總是深明大義的人,他才不會生你氣,我這次和李氏合作也都是李總牽的線,哈哈不知道了吧!”文新達笑道。
“真是的,我怎麽感覺被秀了一臉恩愛呢,好了,哥哥要去尋覓美女了,不和你倆唠了。”說完李尚益就離開了。
“請問在下能請這位美麗的小姐跳一支舞麽?”文新達做邀請狀。
“哼,那我尚且賣你一個面子吧!”言希把手搭在文新達手上,兩個人歡快地進入了舞池。
不遠處的嚴慎行再也鎮定不了了,又是文新達,這個人怎麽又出現了,還這麽陰魂不散。本來他打算敷衍地和李靳媛跳一會就去找言希跳舞,他給言希買了這套最美的衣服,因為他想她做他最美麗的舞伴。
今夜言希配的鞋子實在太高了,本來就對交際舞有些生疏了,所以一不小心她就崴了腳。
“你怎麽穿了這麽高的鞋子,來,我扶你去邊上休息。”文新達攙扶着言希到了場邊。
“學長,我沒事的,我的腳哪有這麽容易崴到啊,只是不習慣穿這麽高的鞋子,所以腳打滑了,你怎麽不說是你跳的太沒有節奏呢,啧啧啧。”
“崴了就是崴了,坐着。”文新達按住了欲起身的言希。
但是言希也是倔強的,她堅持說自己沒事,掙脫了文新達便起來走了幾步。“你看,我真的沒事吧。”
“那也不行,休息一會,你的鞋子太高了,站太久了也很累好吧,休息一會吧。”
“她說了沒事你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幹嘛?”突然出現的嚴慎行打破了這一方小天地的安靜。
“嚴總,你怎麽過來了。”言希心生驚訝。
“嚴總不陪你的美女女伴跳舞了?不怕她傷心難過啊?”文新達打趣道。
“勞煩辛先生擔心了,她并不是我的女伴,讓你失望了。”嚴慎行腹黑地笑了笑。然後轉頭對言希又換了嚴肅的表情。“言希,跟我過來,我有話和你說。”說完,就徑直走開。
“學長,我先過去了,今天我們公司就來了我們三個人,想必是他有什麽吩咐呢。你自己先找人唠唠吧,我過去啦。”說完言希便随着嚴慎行到了一個空屋子。
☆、表白被打斷
“嚴總,你為什麽不開燈?算了,我去開吧。”
言希正欲找燈的開關,卻忽然被嚴慎行拽過去,按在牆上。
“額,嚴總……唔唔唔”突如其來的吻将言希侵襲。“唔唔唔唔唔唔……”
嚴慎行吻的很強烈,言希仿佛失去了呼吸的空間,直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了,嚴慎行才停止了這個吻。他的額頭貼着言希的額頭,兩個人大口大口穿着粗氣,言希試圖掙脫,但是嚴慎行禁锢的很用力,言希根本掰不過他。
“嚴慎行!”
“怎麽,急了?剛剛你和別的男人調情的時候怎麽不這麽急呢?”
“你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和別的男人調情了?不要誣陷我。”
“好好,那姑且不叫調情,但是你在勾引他們。”
“我沒有。”
“是麽,那為什麽你成功勾引了我?”
說完,嚴慎行又吻了下去。言希掙紮着,不過都是徒勞,雖然心裏亂了,但是言希大概猜到了,嚴慎行是吃自己醋了。他,嚴慎行,或許是有點喜歡她的吧?
“你在想什麽?”嚴慎行察覺到了言希的心不在焉。
“你有什麽事請和我說麽,沒有我們該出去了,馬上就是競拍環節了。”言希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等等,我還沒說完話。我不允許你去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尤其是那個文新達,他對你沒懷好心,你這種傻女人,被人騙了怎麽辦?”
“他是我學長,他人很好。”
“不行,我不允許,因為我喜……”
“我知道這裏有人知道我們之前的關系,所以我不會給你丢人的,你放心吧!”打斷嚴慎行的話,言希就使勁推開了嚴慎行跑到了大廳。嚴慎行一臉無辜,本來他要說他喜歡言希的,然後想和她好好在一起,但是言希打斷了他的話,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他想了很久該怎麽向言希表明自己的心跡,終于敢說出來的時候卻這樣被打斷了。
言希聽到那個呼之欲出的“喜歡”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便打斷了嚴慎行。她不敢聽到那一句喜歡,她知道,至少現在,她和嚴慎行是不可能的。橫在他們之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更何況也許嚴慎行對自己也就是一時的興趣而已,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讓更加困難的事情發生。
忽然嚴慎行不知道該做什麽了,只能蒙蒙的走到了大廳就坐,參加接下來的競拍環節。
整個競拍環節中嚴慎行都很不在狀态。他不知道剛剛言希為什麽這麽做,難道真的是她什麽也看不出來麽?還是她根本就看出來了,而是在逃避?嚴慎行讨厭自己這樣忽然的智商下線。沒關系,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一會再截她一次,大不了再表白一次,都有第一次,男子漢怎麽怕第二次。這樣決定了他的心裏終于好受了一些。
競拍環節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終于結束了,嚴氏國際果然是這次競拍的最大支持者,九千萬的競拍成果理所當然成為了當晚第一。
晚會結束,嚴慎行就開始找言希的身影,但是言希好想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了大廳。無奈嚴慎行只能找到兩位負責人。
“言希呢?”
“奧,嚴總,言希剛剛出去,她說身體不舒服,所以先走了。”
嚴慎行馬上追了出去,他急切地在停車場找着言希,好在還是找到她了,只不過她正站在文新達的車前。
“言希,誰允許你先走的!”嚴慎行二話沒說,拉起言希就往自己的車走。
“嚴總,我已經和盧總監打過招呼了”言希一邊掙紮一邊回答。
“可是我沒答應,她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一邊拽着言希走一邊回頭看着她。快走到了自己車停的地方才發現李靳媛正站在車旁。
李靳媛可不是省油的燈,她看到嚴慎行離開,就知道他一定是出來找言希了,所以馬上跟了上來。
“你怎麽在這?”嚴慎行放開言希,問道。
“嚴總好健忘啊,剛剛李叔叔說你要負責把我送回家。”李靳媛說的很肯定似的。
“是麽,我怎麽不記得了。齊小姐家的車可不比我的車差,今天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是跟司機回家吧。”嚴慎行根本不買李靳媛的賬。
“我家司機并沒有來呢,而且我已經答應李叔叔了,你送到到家之後給他報平安的,你現在不是讓我食言麽。”李靳媛笑着看嚴慎行。
“既然嚴總和齊小姐有事情我就順便先走了,不打擾二位了。”說完言希轉身欲離開。
嚴慎行轉身攬住了言希的腰,将言希隔空抱起,抱到了他的前面。
“你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你必須跟我一起走!”嚴慎行瞪着言希。轉頭看向李靳媛 “既然齊小姐堅持,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好了,我可不想你有機會在李叔叔面前說我壞話,上車吧。”
在嚴慎行拉着言希往前副駕駛走的時候,李靳媛快人一步坐到了副駕駛上。
“你……”嚴慎行氣結。
“我可不習慣坐在後面,尤其坐在一個無名小卒後面。”李靳媛一颦一笑,都透着高級名媛的高傲之感。嚴慎行并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所以就順勢把言希扔到了後座。
言希也是被嚴慎行無語了,他今天是怎麽了,好像很不正常,難道是表白被自己打斷了所以想要和自己死皮臉皮的節奏麽?言希暗暗地想着,忽然想到文新達。馬上拿起手機給文新達打了個電話。
☆、腹黑的嚴慎行
“喂,學長,是我。”
“希希你去哪了?”文新達着急地問道。“我剛要給你打電話來着,沒出什麽事吧?”
“奧,那個,沒事,我剛剛,剛剛,正好我們總監出來,我看她一個人,我就尋思陪她一起回去,你自己走吧,不用等我了。”言希臨時編的借口激怒了嚴慎行,他突然停車轉過身來搶言希的手機。
“嚴慎行你幹嘛!”
“喂,辛先生,我是嚴慎行,你可以走了,言希我會送她回去的,你不必擔心。拜拜。”
說完就挂了文新達的電話,把手機仍會給了言希。言希一臉懵逼地看着嚴慎行。
“看什麽看,我最讨厭說謊的女人了,怎麽,和我在一起很丢人麽,不敢說實話怕你學長誤會你啊。”嚴慎行振振有詞。
“其實我也想說實話,但是我是有原因才說謊的,既然這樣,那我就說實話好了。”說完,言希再一次撥通了文新達的電話。
“喂,言希,你幹嘛!”嚴先生急了。
“喂,學長,對不起我剛剛撒謊了,因為我要保全我們嚴總的名聲所以無法告訴你實情,他今晚喝酒喝多了,但是他要送齊小姐回家,可能是他怕發酒瘋對齊小姐動手動腳有失他的紳士風度,所以讓我來當個電燈泡提醒他。學長我不和你說了,我加班我們嚴總可是給我發加班費的,拜拜,一路小心。”說完言希就挂科電話,這次輪到了嚴慎行一臉懵逼。當然李靳媛也是驚呆了。她一直以為言希是那種徒有美貌,和那些想擠破頭嫁給嚴慎行的灰姑娘一路貨色,今天見識了言希這一面,還真是颠覆了言希在她心裏的形象。這個女人,還敢這麽光明正大地怼嚴慎行,更重要的是,嚴慎行很生氣。這種生氣讓她很害怕,更像是因為吃醋別扭而生氣。因為她從來沒見過嚴慎行這種神情,似乎有些受傷的感覺。這一刻,李靳媛覺得自己好像還沒出大招就輸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面前了。但是她是誰,她是李靳媛,長這麽大,什麽都是最優秀的,這個男人,她一定要努力得到,現在還不能認輸。
“言希,算你狠,等會再和你算這筆賬。”嚴慎行氣的牙根癢癢,轉身準備開車。“齊小姐你是回齊家老宅麽?”嚴慎行也沒有看李靳媛一眼。
“奧,言小姐去哪呢,說不定我們就是順路呢。”
“我去吳春路中心醫院門口就行,我們住在那個小區”。
“既然這樣,那慎行你就送我去華章小區吧,我今天想住在那,那是我自己的公寓。”李靳媛其實并不想去華章小區,她已經有半年不曾住在那了,但是只有那裏才離言希住的地方遠,這樣嚴慎行就必須得先送言希然後單獨送她過去了。
“行。”嚴慎行笑了笑。
車走了一會,李靳媛才意識到不對,嚴慎行開上了濱海路。
“慎行,你這是打算走哪條路?這樣離言小姐住的地方遠了吧。”李靳媛心裏有個不好的想法。
“我先送你過去,然後我有工作和言希說。”嚴慎行随意回複着。李靳媛心裏亂了,沒想到嚴慎行會這樣做,真的很出乎她的意料。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她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她得抱住了齊蘭這條大腿,現在不能在嚴慎行這裏留下把柄,她得時時刻刻做出一番大家閨秀的樣子。
言希靜靜看着前面各懷心事的兩個人,難道這個嚴慎行是個木頭麽,李靳媛這麽明顯的暗號他都看不出來?不對,嚴慎行肯定看出來了,只是他不想和李靳媛扯出關系。這樣做是為了我麽?不行,不行,我不能再這樣想了,真的會淪陷的,我要試着不再這樣被嚴慎行左右思緒了,這樣對我們都好。
嚴慎行把李靳媛送到公寓之後就載着言希往自己的公寓去。
☆、606,是不是很好記
車開了一會,言希才發現不對勁,這好像是離辛愛家越來越遠吧。
“恩,嚴總,你是不是走錯路了?”言希問嚴慎行。
“沒有走錯。”嚴慎行淡定地回答。
“奧。”言希也是沒了主意,她對這面一帶的路不是很熟悉,平時也不怎麽過來溜達。既然嚴慎行說了對也只能聽他的了。
這一帶果然是富人區,夜景極美,趴在車窗上望着窗外閃亮的LED燈,真是心曠神怡。從後視鏡裏,言希看到了嚴慎行專注開車的神情,那一瞬間,自己好像陷進了他無盡的神情中。風輕輕吹着言希的頭發,細碎的頭發被吹散下來,飄在沉醉的空氣裏,撓癢了言希的臉頰。忽然言希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啊,臉刷一下地紅了。
嚴慎行從鏡子裏看到了言希不聽摸着臉的慌亂樣子,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言希聽的出來,嚴慎行是在笑她。
“笑某人。”
“額……”言希欲言又止,索性什麽也不說好了。
“怎麽,沒話說了,被我說對了?偷看了我那麽久,我還沒有和你收費呢。”嚴慎行一本正經說道。
“別自戀了,我可沒有花癡你。”額,言希,你在說什麽啊,這不是不打自招了麽!果然言多必失,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啧啧啧,我是不是應該什麽也沒聽見呢,我再說實話怕是某人臉面快拉不下來了啊。”
言希氣急,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車裏陷入了一陣沉默。
很快,車停了下來。“到了。”嚴慎行說道。
言希有點蒙,這根本不是中心醫院啊。“嚴總,這是哪,你是不是記錯路了。”忽然言希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嚴慎行沒有回答言希,他很流利地下車關車門,然後來開言希的車門,“下來吧。”
“可是這不是辛愛家,我想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不勞煩嚴總了。”說完言希轉身要離開,嚴慎行麻利地拉起了言希的手向公寓走去。
“嚴總嚴總,你幹什麽?”言希急了。
“這是我家,你不用擔心。”
“可是……”
“不用可是了,不是說好了我要跟你說工作麽。”
“那也不必到你家裏吧。”
“那是因為現在很晚了,沒有地方吃飯喝東西,不要把我想的那麽龌龊好不好。”
“那我們明天再說也OK的。”說着言希掙紮的越來越重。
嚴慎行見言希這樣不配合,索性把她扛到了肩上。“再讓你掙紮,你這個倔強的女人。”
“嚴慎行,你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那我怕你就跑了。”言希仍然不停地掙紮着,很快電梯就到了,轉眼六樓就到了。
“嚴慎行,你放開我。
“我家住在606,是不是很好記。”嚴慎行根本不顧言希的喊叫。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把話說明白了,言希這個倔強的女人,不強制她,就會又跑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嚴慎行把言希放在客廳裏,兩個人對視的一刻,才發現言希的衣服因為扛着和掙紮,已經掉下來了好多,本來是比較嚴實的抹胸,現在完全是争光乍洩式裸露。兩個人對視一下,都羞紅了臉。
“額,我去一下洗手間,你整理一下衣服先。”嚴慎行轉身進了洗手間,留下臉紅的不行的言希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嚴慎行在洗手間用水狠狠洗了一把臉。今天他居然被言希的“小露”羞紅了臉,更重要的是,他居然馬上有了反應,所以自己趕忙躲到洗手間,不想讓言希發現自己的窘迫。這個女人,還真是充滿了誘惑力。整理好了心态,嚴慎行才緩慢從洗手間出來。只見言希有點尴尬地坐在沙發上。
“你要喝酒麽,我這裏只有酒。”嚴慎行開口問道。
“嚴總有什麽事就快說吧,很晚了,我也要回家的。”
“那就喝點酒吧,我自己喝多沒意思。”
嚴慎行開了一瓶珍藏好久的紅酒,倒了兩杯。
“嘗嘗看,這是我很喜歡的拉菲。”嚴慎行舉杯示意言希,但是言希沒有拿起酒的意思。 “怎麽,害怕我下藥麽?我是這樣的人麽?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麽?好好好,我喝你這杯。”說完嚴慎行就喝完了言希那杯酒。然後把自己那杯拿給了言希。“這下總放心了吧。”
“我不喝酒。”言希低頭說道。
“騙子,今天你明明和文新達喝了好幾杯!”說起這個,嚴慎行有點生氣了,準确地說,他是吃醋了。
“嚴總,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一直在看你,怎麽,還想知道什麽?”嚴慎行全盤托出,無所隐瞞。
言希被嚴慎行的直白吓到了,她忽然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
嚴慎行看着言希驚訝的模樣,又想到了她和文新達有說有笑時的模樣,心裏忽然不爽,再次幹了杯裏的酒。
“嚴總要和我說的就是這些麽?”言希咽了一下口水,她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怎麽,不信麽?”嚴慎行眯着眼睛看着言希。
“不是,如果嚴總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時間很晚了,我該回家了。”言希起身,嚴慎行也起身。
“你是在怕我麽?”
“沒有,只是……”
“只是什麽?”嚴慎行步步緊逼,把言希逼到了牆角。言希聞到了嚴慎行嘴裏呼出的酒味,就那麽十來秒,好似喝了數杯,竟然有點醉了。
“不是……”
“那是什麽?你怕我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麽?可笑,我嚴慎行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是光明正大,我才不會在酒裏下藥,低級趣味。”
“我不是這個意思。”言希感覺到不妙,自己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明明喝酒的人是嚴慎行,而醉的好像是她。她馬上掙紮開嚴慎行的禁锢。“我不是不敢喝,喝就是了。”跑到茶幾前,拿起酒就喝了下去,喝的太快,嘴角流出了一些紅酒。
“酒不是這麽喝的,傻女人,紅酒是需要品的。”嚴慎行看着言希,慢慢靠近了言希,光滑細膩的臉上留着的那一點紅酒,真的看得人心都要醉了。
嚴慎行放下杯子,撫摸着言希的臉,試圖擦去那一點紅酒。
言希看着此刻溫柔的嚴慎行,她好像陷入了嚴慎行溫柔的眼神中,難以自拔。嚴慎行撫摸到了言希沾着酒的紅唇,終于,他還是忍不住吻了下去。
明明是喝不醉人的幾杯紅酒,卻讓兩個人醉了。言希本來掙紮的雙手在掙紮了一會之後也抱住了嚴慎行寬厚有力的後背,兩個人吻得很深,言希仿佛失去了意識般和嚴慎行吻在一起,把什麽都抛在了腦後。什麽時候禮服被脫掉了都不知道。
嚴慎行把言希抱到了床上,看着□□的言希,他真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這注定是兩個人放飛自我的一夜。未經人事的少女經不住嚴慎行的折騰,兩個小時之後便昏睡了過去。
☆、把她扛回來
嚴慎行看着身邊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地上揚,摟着她的蠻腰,想要擁着她睡去。可是過了大半個小時,嚴慎行也睡不着,越是抱着她,他越要控制不住自己,總想再要她一次,可是嚴慎行知道這個女人是經不住自己的折騰了。他笑着搖搖頭,難道是這麽些年和尚生活讓自己欲求不滿麽?
嚴慎行輕輕地起身,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洗個澡消消火。
言希感覺到了床的震動,她輕輕睜開眼,浴室的燈有點刺眼。可能是剛剛床上運動叫的有點猛了,嗓子很不舒服。
“咳咳咳。”言希還是忍不住咳了出來。
“你醒啦。”嚴慎行還沒開始洗澡,聽到了言希的咳嗽聲,便探頭出來看言希。
言希看到嚴慎行,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恩。”
“你要不要卸個妝,這裏有卸妝水和,這個是什麽,化妝棉吧,你過來。”嚴慎行招呼着言希過去,但是言希哪肯啊,嚴慎行什麽也沒穿,言希害羞。
“那個,你先洗吧。”言希收回了視線,再看下去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了,臉說不定就會紅透了。
嚴慎行自然之道言希臉紅的原因,他是故意的,自家媳婦還不能調戲一下麽?
“你還害羞奧,那我就先洗了。”嚴慎行關上門開始洗澡。
洗澡水的聲音忽然打醒了言希:為什麽他這裏會有卸妝水?他從來不化妝……難道是……言希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難道這也是某個女人在這過夜的時候留下的麽?可是不是傳言他不近女色麽?所以,自己和別的女人又有什麽區別呢?想到這,言希心裏難過極了,那一瞬間她有了逃離這裏的想法,她好像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了。想着想着她就開始在地上撿衣服穿起來。
言希是個聰明女人不假,但是還有一句話說得好,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 。因為真的愛上了,所以自己變得沒有自信,變得容易多想。好好想一想,究竟有多少愛情毀在了“多想”上。言希也不能幸免。本來可以很快就幸福在一起的愛情,就是因為多想,産生了誤會,偏偏要經歷幾年的磨練才能圓滿。
蹑手蹑腳的出了門,看着606這個牌子,言希輕輕說了一句:“也許是再也不見你了呢。再見。”傷感的人果真見什麽都是産生悲傷的感情。
嚴慎行洗了大約十多分鐘澡,才出了浴室門,還在心裏盤算着一會如何逗那個小女人,但是擡頭一看,床上的人沒了,客廳裏的禮服也沒有了,嚴慎行急了,他挨個屋子看了一遍,都沒有言希的影子。這個女人,不會是自己走了吧?嚴慎行馬上穿了褲子披了件外套就開始往外跑。
還好言希走的不遠,她不熟悉這段路,所以剛拿出手機打開導航就被嚴慎行抓住了。
“嚴慎行!”言希驚愕地看着嚴慎行。
“怎麽,很吃驚麽,我才是該吃驚的人好吧,淩晨一點你自己跑出來,是要我擔心死麽!”嚴慎行第一次在言希面前這麽大聲地說她。
“我,我只是應該回家了。”言希失去了底氣,自然地低下頭去。
“走,先回家,明天我送你回去。”嚴慎行牽着言希的手就往回走。
回家?嚴慎行剛剛說的是回家麽?其實他要說的是回他家是麽,是啊,那裏并不是我的家。
“不用了嚴總,我打個車一會就回去了。”言希試着掙脫嚴慎行。
“你為什麽非要這個時候回家?給我個理由。”嚴慎行停下來看着言希。
“我,我待在這裏很打擾你,我還是回家比較好。”
“我不覺得打擾,好了,下一個理由。”
“我,辛愛會擔心我的。”
“你這麽晚沒回去,她都沒有發消息打電話找你,我不覺得辛愛知道你沒回家,如果我沒猜錯,她根本不在家是吧?”可怕,嚴慎行的大腦真是令人發指。
“我……”
“你別找借口了,騙子。”嚴慎行再次拉起言希向公寓走。
“啊。”因為走得太急,言希崴到了腳,12厘米的高跟鞋真的是好不方便。
“怎麽了?”嚴慎行關心地問道。“以後別再穿這麽高的鞋子了。”嚴慎行沒好氣的說道,但是他就是一個典型的口嫌體正直的人,還是選擇了抱起言希走。
“喂,嚴慎行!”劇情沒變,言希仍然掙紮着。
“言希,你再掙紮我可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來。”嚴慎行選擇了威脅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果然言希就不再說什麽了。言希知道争不過嚴慎行,那樣就明天早上早點起來走好了。
回到屋裏,嚴慎行把言希放在沙發上,找來應急箱給言希上藥。
“我沒事的,不用上藥。”
“你真的以為自己是鐵打的麽,今天晚上就差點崴了,現在肯定嚴重了,為什麽你這麽喜歡崴左腳呢,是不是小時候學走路的時候就像今天這麽不聽話。”嚴慎行一邊幫言希按摩,一邊咕哝着。
☆、嚴慎行的溫柔
言希沒有再說話,她低着頭看認真的嚴慎行,他的睫毛好長,明明眼睛長得比那些女明星還好看,長在他的臉上卻是那麽英氣無比,如果一定要讓他演一個角色的話,那他肯定是最帥的佛爺,不對,嚴慎行比陳偉霆還要帥。可是佛爺的老婆是女追男啊,好像自己并不是尹新月,想到這言希又陷入了傷感。
“你在想什麽?”嚴慎行對言希的沉默感到不安,這個女人,不會是又在盤算着一會怎麽跑掉吧?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很帥。”
“真的?”嚴慎行饒有趣味地看着言希,他有點不相信這麽女人會說出這種話。
“真的,你比佛爺還帥。”
“佛爺?鬥戰勝佛?”嚴慎行果然是忙于工作沒有娛樂生活的老古董。
“噗~嚴慎行,你是不是從來不看電視劇啊!”言希笑了出來。
“胡說,我明明還看西游記來着。”嚴慎行忽然變得幼稚起來。言希看着他真的是哭笑不得。
“你喜歡佛爺?”
“恩,我喜歡他和尹新月的愛情。”
“什麽樣的愛情?”嚴慎行又忽然認真了起來。
言希不再笑了,她看着嚴慎行,他好像很想知道,但是自己畢竟不是尹新月,言希自認為不可能像尹新月那樣毫無顧忌去追自己喜歡的男人。
“沒什麽,電視劇裏的愛情而已,看看就行了。好了麽,好了就睡覺吧,好困了。”
“好了。”
“我看那間房間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