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剿有功

清剿有功

宮外的秋天來的有點晚，宮裏的綠植已經泛黃落葉，我和循在皇宮的門口話別。循此次去戍關一年，我們一年後才能見面，循一向穩重，這次他卻顯得心煩意亂，貼身侍衛牽着循的代步馬匹，前往邊關的人馬，這次是奉命領旨護送循去戍關的。

我折下宮外那棵依舊泛青的一根柳條，說，“折柳贈君，依依惜別，平安歸來。”

循意會到我折柳的用意，說，“收下贈君柳，依依惜別，平安歸來。”

這時一位時辰官敲響軍營特有的鳴鼓，“咚隆咚隆咚隆”的聲音傳來，大家催促循上馬趕路。

循給了我一個錦囊，說，“是錦囊妙計。必要時打開。”

我把錦囊收好，循騎着駿馬，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出發去往遠方的邊關。

循出發的當天，我和娘親還有悄悄進宮的哥哥蘭亦叢，和國主父親，我們四個人在景福宮盤算着。

父親說，“仲亞父已經入獄，現在要做的就是穩定民心，排斥異己，明早朝堂之上，仲亞父的人會逼宮退位，因為他們手裏有退位诏書。”

哥哥說，“月兒喚您爹爹，我也這樣稱呼您吧！爹，依我看，治他們個謀逆的罪，不是莫須有。”

我說，“上次父親出宮，就是把真的聖旨交給了大理寺少卿杜運勤的父親，杜少澤。”

父親說，“一切父親我自有打算。大家各自去歇息吧！”

第二天早朝，吏部侍郎李笑天參了仲亞父一本，他說，“仲亞父不能被問斬，因為還未查明案件的全部底細。等大理寺全部清剿了仲亞父的全部黨羽，一并問斬豈不是更大快人心！”

戶部尚書朱坤元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網打盡卻是不可能，不如抓了仲亞父的家人，仲亞父肯定全都招了。”

國主說，“本君以無為施政，以仁德輔政，他的家人是無辜的，妻兒老小一定善後。”他的聲音愈加威嚴，“本君向來賞罰分明，但是對于觸犯了律條的官員，一則能保則保，我是個念舊情分的人，”

大理寺少卿杜運勤說，“婦人之仁不可取，仲亞父虧空軍饷還貪污赈災物資和赈災款項，仲亞父害得國內民不聊生，其萬死不辭啊！”

這時國主說，“尊重民意，在皇城上下做民意征求，按多數人說的方法處理。”

金銮殿內的諸位大臣紛紛議論，

“行，也算是安撫人心，其他廉官也算趁機洗脫嫌疑。”

“可靠嗎？人民的素質足夠參政議政嗎？”

“天子腳下的皇城，百姓議論了很多年的參政議政。”

“在表格裏打勾畫叉好像不太科學。”

“不如小範圍考個試。舉子們代表各自的人民，選出來的秀才直接做官。”

這時，金銮殿伺候的太監沈僑說，“諸位還聽國主吩咐！”

國主浏覽着呈上來的紙條，說，“那就舉行殿試。”

這時，仲亞父的人突然出列，“微臣手裏有先皇的退位诏書，也有當朝國主的退位诏書，我現在念後面的。”

“等等，先請沈公公驗一驗我們手裏的退位诏書，是真是假。”大理寺少卿杜運勤說。

沈僑公公向國主請示，國主點頭，說，“去驗真僞。”

沈公公走到大臣中間，說，“我先看杜少卿手裏的。”

“吶，這份是真的。”沈公公，說，“啓禀國主，杜少卿手裏的退位诏書是真跡。”

“繼續交給杜愛卿管理。”國主吩咐。

這時，大殿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大家都在等國主發話，治那手持兩份退位诏書的大臣。

國主說，“衆愛卿聽好，本君即位的時候曾承諾天下，但凡有重大的行政錯誤，我都能在被彈劾後，本分退位。”

杜少卿說，“家父才是持有退位诏書的顧命大臣。聽家父說，這道聖旨他藏了十年了。”

諸位大臣面面相觑道，“國主英明啊！”

國主說，“念在以往的情分，那些涉嫌謀逆的佞臣，還是發派邊關充軍。仲亞父就被擇日問斬！”

有的官員落井下石道，“我昔年得罪了仲亞父的人，我的兒子都考不上秀才。屢次被取消名次。”

還有一個官員給仲亞父補刀說，“仲亞父看上了我的祖宅，那地段現在寸土寸金，偌大四合院，他卻只付了我一百兩銀子。”

這時一個老态龍鐘的大臣跪拜在地，說，“臣的朋友，前幾日被貶谪神農架的蔡邈，就是因為得罪了權臣，在赴任的路上被仲亞父的殺手滅口了！您給老臣做主啊！”

朝堂之上，一時間，仲亞父的人覺察到仲亞父大勢已去，紛紛表忠心，全部在對仲亞父補刀。

國主說，“太子殿下已經去邊疆戍關，本君待吾兒立戰功回來，本君退位，太子殿下林循即位。”

下朝以後，國主來不及用午膳，在軍機處和幾位軍機大臣商議。

“大家受驚了，我讓循兒戍關，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國主說，

“無礙，無妨，眼下內廷動蕩，昨天大理寺抓了不少人去審訊，人人自危啊！”年将軍說。

國主說，“內廷出了個大反派，仲亞父案牽連很廣，本君不願意以暴力制約昔日的舊臣。還得念及功過各占多少。”

年将軍說，“功大于過，不升不降，過錯太大，将功抵過，這确實國主仁政！”

國主說，“用人之要義在于，不在護其得而在于顧其失，沒有一個貪官的初衷是丢官帽，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唇亡齒寒啊！內憂外患之際，唯有團結一致，一致對外！”

“不患寡而患不均，貪官內部都是極其勢利又互相傾軋的，唯有一步一步的落實律法，才能賞罰分明，”年将軍說，

國主說，“關于仲亞父的事，問斬以後，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們先發展經濟，給公務人員良好的內部環境，和充足的俸祿，廉潔之風很快就來到了。”

年将軍說，“俸祿如果滿足了官員的所有需求，再加上廉政教育，仲亞父之流，我們不再錄用，這樣就高枕無憂了！”

國主說，“對，沒有一個貪官剛開始是為了貪污而從政的，大家本着良心講，大家都是有政治理想的。只不過貪官誤入歧途，與大家走散，很多貪官都是有難言之隐，有一個貪官貪錢是為了給老母治病，有一個貪官貪錢是為了養活情人，還有一個貪官貪污是為了給兒子買官。”

一位年長的将軍說，“亂世皆因反貪官而發生農民起義，只要實現共同富裕，哪來的戰亂和殺戮。”

國主若有所思地點頭說，“社會生産力水平低下，多數人民供養朝廷，朝廷的大官還年年修路，年年赈災，不如先提高思想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