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快過來搶親啊(13)

快過來搶親啊(13)

“別多想,萬一不是呢?”江知言輕聲說道,将謝了意更用力地摟緊在了懷裏,“過會兒出去看她一眼。”

謝了意:?

謝了意擡起手“邦邦”給了江知言胳膊兩拳:“你瘋了。”

“她又不是孩子,而且她和你是一個人。”江知言拉着謝了意的手腕。

“那也很羞恥。”謝了意壓着聲音說道。

江知言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後:“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很害羞嗎?”

“沒事,反正她比你還要羞恥,她不會說的,你看剛才她也就是叫我們小聲一點而已。”

“江知言,你個……”謝了意一時間居然很難找個詞來形容江知言。

“什麽?”江知言停下了動作,等待着謝了意的回答。

謝了意停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瞪了她一眼。

“好吧,對不起,我不弄了。”江知言頓了頓,“要去洗個澡再睡覺嗎?”

“江知言!”謝了意對着江知言的下巴咬了一口,“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嘶……你咬在這邊,我還怎麽見人?”江知言捂着下巴。

“沒事,反正你臉皮厚,不怕。”謝了意輕哼,她勾了一下江知言的腿,“你快點。”

“是你要求的,不是我,所以之後不能找我麻煩。”江知言頓了頓,“她應該不會直接和女主意識分離吧,要是分離了就麻煩了……算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沙發上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的江慈秋睜開了眼睛。

她懷疑這兩個人是故意的。

還好明天不上課,不然她高低要沖進房間,讓三個人一起難受。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坐在餐桌邊,都有些沉默。

江慈秋盯着江知言下巴上的痕跡,笑了,朝着謝了意豎起了大拇指:“幹得漂亮。”

“要是學校裏有人問是誰幹的,我就說是你幹的。”江知言擡頭看着江慈秋。

江慈秋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知言:“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嗯哼。”江知言微笑。

江慈秋又看向了謝了意:“這能忍?”

“你背鍋,所以還好。”謝了意微笑。

江慈秋:……

這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欺負。”江慈秋很恨地吃了口油條。

江知言的皮膚太嫩,明明謝了意也沒怎麽用力,但下巴上的印子留了好幾天。

中午江知言和江慈秋一起吃中飯的時候,江慈秋的朋友對印子提出了疑問。

江慈秋有些緊張地盯着自己的飯盆,她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很快就要沒了。

“女朋友牙口好。”江知言說道。

江慈秋:???

“女朋友?”對方震驚地看着江知言。

“是啊,女朋友。”江知言點頭。

對方眨了眨眼睛,低頭吃飯了,沒再多問,但明顯十分震驚。

畢竟,在她們看來,江知言一直都是想要勾搭姐夫的綠茶,雖然一直喊梁嚴哥哥……她們又擡起頭朝着江知言看了眼,CPU燒了。

離開的時候,幾位的腳步還有些虛浮。

“那她幹嘛總要針對你?”朋友看向江慈秋,壓低了聲音。

“她說她自己表演型人格。”江慈秋思考了幾秒,壓低了聲音,“不過我覺得可能是暗戀我,吸引我的注意力,前幾天在家裏支持我解除婚約,幫我吸引火力。”

“哈?”朋友停下腳步看着江慈秋,“草……那她女朋友怎麽回事?”

“她女朋友長得和我很像。”江慈秋看着對方震驚的表情,壓低了聲音,“保守秘密,別亂說。”

“放心,放心。”對方立刻點頭,“江知言跑酷的事情我也沒說出去。”

“嗯。”江慈秋點頭。

胡說八道實在是太快樂了。

“突然覺得,她确實可能暗戀你。”她摸了摸下巴,“你不陪她,她生氣,你對她冷淡,她生氣,你有未婚夫,她就去勾搭未婚夫,然後慫恿你們兩個退婚!”

“你這妹妹,真的,看不出來啊。”她感慨了一聲,“那你呢?你怎麽想?”

江慈秋:……

江慈秋很想說什麽,最後想想算了。

之前那個江知言對她絕對只有惡意,現在的江知言……這人嘴上說自己和謝了意是一個人,但她總感覺江知言區別對待,畢竟親都沒親過她。

“嗯,我絕對沒有期待的意思。”江慈秋嘀咕道。

“你說什麽?”朋友問道。

“沒什麽。”江慈秋搖頭,“我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想。”

“你讓我想到一個成語。”

江慈秋看了過來。

“欲蓋彌彰。”

“是你想太多了。”江慈秋插着口袋快步往前走去,“我什麽都沒有說。”

“江慈秋!你看路!”

江慈秋回頭看了眼,然後腳下一崴,摔了下去。

幾個人在她的面前停下,江慈秋擡起頭,就看到那年過半百的老頭,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着自己。

江慈秋突然意識到,這大概就是江知言說的“自己上門”。

但是……

為什麽是在這種情況下。

接下來的江慈秋經歷了人生最狗血的幾個小時。

對方将她拉了起來,然後悲傷地流下了眼淚,表示自己和她亡妻長得很像,原地懷念亡妻半小時,再然後就要帶她去做親子鑒定。

江慈秋恰到好處的表示自己還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姐,然後在家休息的謝了意也被帶上了。

對方在車上又開始無限懷念自己的亡妻,謝了意非常恰到好處地說起自己作為孤兒長大的童年,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江慈秋:原來老謝和老江一樣會演。

整輛車都彌漫着一種極度悲傷的氛圍,連司機都要抹眼淚。

江慈秋一直擔心對方會問起兩個人的年齡,還好什麽對方什麽都沒問,她真的很好奇,這個BUG到底要怎麽補上,就算對方不問,這BUG還是存在。

到了親子鑒定的機構之後,謝了意給江知言打了個電話,對方對她有個女朋友的事情,沒有表現出絲毫震驚的表情,是目前為止知道謝了意和江知言關系時最淡定的一個人。

做完檢查兩人又被送回了家,江知言就站在小區門口等她們。

“我還以為他會帶你們走。”江知言看着後面的那輛車,她能感覺到有人在朝着這邊看着。

“我說我明天要上學。”江慈秋說道。

“我說我明天要上班,嗯,還要陪女朋友,女朋友年齡小,要是不回去可能會哭。”謝了意牽着江知言的手。

江知言親了下謝了意的側臉,江慈秋下意識地想要摸臉,但控制住了。

“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江慈秋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會出問題的……江家那邊已經得到你被容家帶走的消息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不過我都沒有接。”江知言看向江慈秋。

江慈秋看着兩個人交握的手,走到了江知言的另外一邊,淡定地牽住了江知言的手:“這樣比較和諧。”

“啧。”江知言擡頭看着天,“所以江家那邊準備怎麽說。”

“讓親爹解決吧,我已經和他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江慈秋說道,又嘆了口氣,“不過很可惜,我的演技不如你們兩個,不過,他剛找到女兒,看上去非常激動的樣子,也沒怎麽在意我的演技。”

“沒事,你會成長的。”

“其實我在陰陽怪氣。”江慈秋說道。

“聽出來了,但畢竟你還是幼崽,所以我們比較寬容。”謝了意探頭,看了過來。

江慈秋磨牙:“真是天生一對。”

“你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江知言好奇地問道。

“看你自己理解了。”江慈秋輕哼。

江知言和謝了意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今天早點睡。”江慈秋說道。

“為什麽?我們在房間裏也沒影響你。”江知言看了過來。

江慈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正常:“因為明天說不定有很多事情要辦,多睡一會兒保持體力。”

“是嗎?其實我就算一整晚不睡,都很精神。”江知言說道。

謝了意捏了下江知言的胳膊:“但我不行,今天晚上安心睡覺。”

“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江知言嘀咕。

“誰能欺負你啊。”江慈秋沒好氣地說道。

江知言和江慈秋在第二天回了江家一趟,自從被斷掉生活費之後,兩個人就沒有回來過,容家那邊已經在幫江家尋找真正的江家大小姐,江知言暗中給了他們些許引導,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了。

江家父母活了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過得如此兵荒馬亂過,要是心髒不好,可能現在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依舊是熟悉的會客廳,依舊是熟悉的座位排列方式,四個人兩兩相對而坐。

江父看上去比上次見到的時候老了許多,看上去很疲憊,顯然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怎麽休息。

也很正常,前不久剛剛要撕破臉的女兒,居然是容家人,早知道如此,當時他就應該直接了斷地把婚約給斷了,這樣他們的關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僵硬。

他們前不久剛剛查出來謝了意和江慈秋長得一模一樣,還準備找江知言聊聊,誰知道,謝了意也和容家人做了親子鑒定。

想起來就覺得兩眼一黑。

哪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巧合的讓人覺得邪門。

四個人都沒開口說話,非常尴尬。

江知言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放心,不會找你們麻煩的,畢竟大家當過這麽多年的家人,也明白我們能過得這麽好,是因為你們。”

江慈秋瞥了眼江知言,這人确實不是嘤嘤怪,并且她非常知道如何讓場面變得更加尴尬。

江父朝着江知言看了過來:“你和一個長得和你姐姐如此像的人談戀愛,你……”

“沒有血緣關系,而且我們互相喜歡,在一起沒有任何問題,姐姐自己都沒意見。”江知言舉了舉杯子,“說起來,我的押寶能力,确實要比您好很多。”

江母看着江知言,略有些顫抖:“言言,你變得讓我有些不認識了。”

“很正常,因為你們逼迫她履行婚約的時候,我也覺得我不太認識你們,這個家都和我想象得不太一樣,你們看上去似乎從來沒有尊重過我們,把我們當成擁有獨立人格的人。”江知言将杯子放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為什麽要找我們來,請放心,真的不會報複你們的,而且容家已經在幫你們找真正的女兒了,不僅如此,容家還會對你們表示感謝。”江知言說道。

“你們以後準備和我們斷絕關系嗎!”江父拍了一下扶手,聲音很大。

“暴怒只會暴露你的慌張,你們已經要到了想要的承諾。”江知言看着對方,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

江慈秋感覺根本就輪不到自己說話,而且說實話,她現在的心情不太好受,江知言對這個家沒感情,但她還是有的,他們一家三口也有很快樂的時光,她想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以後就和平共處吧。”江知言朝着江慈秋看了眼,“讓姐姐過得快樂一點,不快樂的事情就不聽了,等親子鑒定報告出來,婚約……你們自己看着和梁家聊吧。”

“你們就那麽确定,秋秋是容家的孩子嗎?”

“大概是确定的。”江知言點頭。

“吃飯吧。”江父說道,恢複了以往的冷靜。

三個人站起身,江慈秋跟在江知言的身邊:“這氣氛真尴尬啊。”

“臉皮厚點就好了,就你一個人尴尬。”江知言拍了拍江慈秋的肩膀。

江慈秋:……

江慈秋看了眼前面兩個人,她感覺自己對他們長期以來的固有印象,在持續性崩塌:“我太感性了,現在看看,不過都是利益。”

“我一直覺得世界上大部分的關系最後都和利益有關,無條件的愛太少了。”江知言說道,“和利益牽扯上關系的時候,很多所謂的愛都要靠邊站。”

“那你呢?你和謝。”

“那我們确實是無條件的。”江知言說道。

“你可真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江慈秋頓了頓,“哦,我也包含在內。”

一頓晚飯,四個人都有些無言。

江知言吃得最香,奇怪的氣氛絲毫影響不了她的胃口,江慈秋本來有些吃不下,但看着江知言,把碗裏的東西都吃完了。

“你們晚上搬回去住吧。”江父說道。

“好。”江慈秋立刻點頭。

江父和江母松了口氣,他們以為江慈秋是接了他們的臺階,實際上,她只是單純地難以忍受半夜沒事找事幹的兩個人。

“太棒了,妹妹,我們馬上立刻就搬回去,打擾你女朋友這麽長時間,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江慈秋拍着手,笑容親切。

“是呢,好姐姐,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江知言兩手交握放在了臉頰邊上,學着江慈秋的語氣說道。

“我哪有這麽做作!”

“你可以自己照鏡子。”江知言挂着迷人的微笑開口說道。

親子鑒定報告出來那天,謝了意和醫院請了假,江知言也跟着去了。

“作為你的女朋友。”江知言一手拉着謝了意,一手拉着江慈秋,“作為你最好的妹妹,我覺得我有權參與這麽重大的場面。”

“哈。”

江家父母也被邀請到了現場,容家那邊來了很多人,看這邊的人數就知道,謝了意和江慈秋的身份穩了。

“感謝命運讓我們一家再次團聚,我本來以為只能找到小女兒,沒想到……”容父擦了擦眼淚,本來想一手拉一個女兒,看到站在中間的江知言,又把手放了下去。

“果然,BUG自動補全了。”江知言說道,“這邊丢一個小孩兒,那邊丢一個小孩兒,也是厲害。”

“怪誰呢?”系統說道。

“反正不怪我。”

江知言松開了手,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沒再參與父女重逢的場面,她掃過不遠處神态各異的容家人,又看向了站在角落的,下線了半個世紀的男主。

“這人在游戲出現過嗎?”江知言問道。

“出現過,江慈秋在競技場把人打趴下了……嗯,整整五次。”系統說道,“本來他們應該會組隊一起去一個新開的秘境來着,但因為被江慈秋暴揍了五次,男主申請加入隊伍的時候,江慈秋覺得他太菜了,沒有讓他進隊伍。”

“萬萬沒想到啊,果然劇情線已經飛了。”江知言看向江慈秋,“她真是好樣的,”

“是沒想到,憤怒BUFF給了江慈秋很大的加成,本來兩個人五把都應該是平局來着,多虧了你啊。”

“別這麽說,也有你的一份力。”

男主看了過來,江知言收回了視線。

容父對江家父母的态度非常随和,完全看不出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江家的親生女兒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本來“找女兒”最起碼要找兩年,有江知言幫忙作弊,進度飛快。

晚上所有人一起去了提前定的酒店,容家的人心情很郁悶,但還是要露出恭喜的笑容。

他們都已經想好如何瓜分老容的財産了,誰知道一下多了繼承人,還是兩個。

“可惜了,我侄子和謝了意差不多大。”

“或許可以從那個江知言身上下手,我查過她,是個眼皮子淺的,能喜歡她,可見這大公主也就那樣……”

“不是說二公主和妹妹關系不好嗎?怎麽現在看着很不錯的樣子。”

“近期關系好起來的。”

“和自己姐姐長得一摸一樣的人在一起,呵,誰知道有什麽關系。”

大家笑容滿面,竊竊私語。

這次晚飯只是個普通家宴,過幾天,容氏還會開新聞發布會公布謝了意和江慈秋的身份。

“好多人看着我,我有點緊張。”江慈秋說道。

“習慣就好。”江知言壓低了聲音,“最近要小心點,容家可能會有人找你們的麻煩。”

“比如呢?我感覺我毫無黑料。”江慈秋撩了一下頭發,“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熱心公益,從不仗勢欺人。”

“我們三的關系他們就能寫八百篇娛樂八卦。”江知言低頭切了塊牛排放進嘴裏。

江慈秋的手放了下來,皮笑肉不笑:“戀愛一天沒談,鍋背了一堆。”

“我還在醫院工作呢,別擔心,我會更容易被找到。”謝了意說道,“談戀愛的人也不是你,和你沒有關系。”

“要是被罵了就往我身上引就好了,輿論是可以引導的,反正我不怕被罵,謝了意一開始又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謝了意,只有我一個人圖謀不軌。”江知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哎,我幹不出那樣的事情。”江慈秋笑着站起身和走過來的人碰了下杯子,說了兩句話又重新坐了下來。

“也不需要你做什麽,我會處理好的。”江知言說道,“這件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我也不怕被罵,保護好她就行。”謝了意握住江知言的手。

江慈秋感覺自己左手有些疼,這兩個人這麽握手有必要這麽用力嗎?她着實不理解,偷偷揉了揉自己的左手。

飯後,三個人一起去了容父的會客廳,容父沒說話,不過他的助理簡單說了一下這次見面的原因,果然和容家目前家族內的鬥争有關系。

“我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太好,之後還要靠你們。”容父說道,身後的助理遞上了一疊厚厚的資料,“需要了解的基本上都在裏面了,有疑慮可以來問我。”

容父看着謝了意:“其實我也希望你能回公司,不過我不勉強你,畢竟你在醫學上的天賦,回來了有些可惜,我尊重你的選擇。”

容父又看向江慈秋:“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助理,你下半年就大四了,今年暑假來公司跟着學學,可以嗎?”

江慈秋兩眼一黑,其實她畢業之後想去旅行個三年再說的,但看着對方的表情,着實不好意思拒絕。

“最後,你。”容父看着江知言,“我不反對你們的感情,所以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之後的輿論方面……”江知言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容氏會處理好的,我們有專業且值得信賴的團隊。”助理說道,“這點請不用擔心。”

“容氏不至于如此無能,讓你一個小孩兒單獨承受那一切。”容父喝了口茶,他看上去要比實際上年邁許多。

江知言只是覺得這樣更方便,反正她們在這邊也不會待太久。

離開的時候,容家讓她們帶了許多禮物走,連江知言都有,一套市值八位數的房産,明天就去過戶。

“財大氣粗。”江知言感慨。

“你不是說我的好日子在容家嗎?”江慈秋不理解,她翻看着拿回來的資料,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道是誰整理的,非常詳細地講述了現在容家的情況,以及各種關系鏈。

“這段時間你會飛速成長,獲得很多助力,那些人都是炮灰,放心,加油。”江知言說道。

“我以為是天上掉餡餅式的好日子。”江慈秋嘆氣,“果然,在做夢,感覺一下子就忙起來了。”

江慈秋偏頭看着手牽着手的兩個人:“我真酸吶,能不能把我和謝了意的靈魂碎片換一換。”

“你會做手術嗎?”江知言看了過來。

“不會。”江慈秋頓了頓,随後瞪大了眼睛,“真能換?”

“不能,但是讓你脫離,和謝了意融合還是能做到的。”江知言看着江慈秋的表情,“不過我的建議是不要,和女主溝通太麻煩,對自己有點自信,你可以的,好姐姐,靠你養我了。”

“要錢的時候喊我好姐姐。”江慈秋面無表情。

雖然還沒有開新聞發布會,但消息靈通的記者早就得到了消息,很多人直接跑進了學校,想要采訪江慈秋拿到一手消息,很快就被保安給驅趕了,但總有僞裝能力好的沒被發現。醫院那邊,謝了意已經不去門診了,跟着做手術,醫院的人多,謝了意的僞裝能力也很強,完全找不到她人,江家的公司門口也聚集了不少人,那兩位直接遠程辦公。

也有人想要采訪江知言,然而根本抓不住江知言的人,江知言太靈活,蹿得也太快。

最後只有江慈秋晚上放學的時候,被人堵住了,她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後悔自己沒帶保镖,也後悔自己沒跟着江知言練練。

江知言本來準備自己跑路的,想到江慈秋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繞了回去,報了警,警察來後,她趁着混亂,把江慈秋拽了出去,拉着她上了路邊不起眼的轎車。

“本來就熱,圍得我都要喘不過氣了。”江慈秋捂着心口,“那群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這幾天是不是不上學了比較好?”

“我聯系了助理,他會處理的,明天就沒這麽多人了,所以你好好學習吧。”

江慈秋看着江知言,表情格外沮喪。

小學的時候不愛上學,大學了依舊不愛上學。

“當然,你可以說你今天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我的臉皮還沒有修煉到那種程度。”江慈秋擺手,“不過放心,我會和你們好好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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