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59章
“與你合作,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盧克的聲音通過直播間,讓所有的觀衆都聽到。
通話記錄中,奧德裏奇的聲音緊随其後的響起,而就坐在法庭現場的本人,則臉色越發難看。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接下來的對話是怎樣的。
“你難得不想看到高高在上享受着所有榮耀的狄修跌落神壇嗎?”
“你唯一的雌子弗雷尼中校,難道不正在經受着雄蟲的折磨而痛不欲生嗎?”
電話中,奧德裏奇輕聲誘惑着盧克,他的每一句反問,都正正好的戳在了盧克心中正憂慮的地方。
“你難道不想為自己唯一的雌子做些事情嗎?”
奧德裏奇話畢後,電話那頭是很長時間的沉默,沉默久到他差點以為盧克已經挂斷電話。
盧克十分猶豫,但他又不得不承認,他很心動。
狄修是否能夠因此而跌落神壇其實并不是他最最關心的,反而雌子弗雷尼日日所受到的苦難,是他這個身為雌父最擔憂的事情。
哈洛在與弗雷尼結婚後,表現出了與婚前完全不一樣的姿态,婚前的他為了能夠與貴族家的雌子結婚,表現得好像一個十分關心疼愛雌蟲的紳士,等到他成功娶到弗雷尼為雌君後,立刻就暴露出殘暴的一面。他嗜血、殘忍、又以折磨雌蟲為樂,每每都将弗雷尼折騰的一身傷。
就算盧克甚至雄蟲大多數如此,但他仍然忍受不了,哈洛絲毫不顧弗雷尼第二天要離開帝星出任務,前一天把人折騰的差點沒能起床。
戰場上的每一個瞬間都有可能要了一個人命,哈洛這根本就是要弗雷尼死!
盧克在長久的沉默後,選擇了加入奧德裏奇的陣營。
于是,就有了法庭上之前播放的普亞酒店的監控視頻中的事。
【我殺了你,奧德裏奇!你他/媽就是這麽對待帝國軍神的啊?人家在前線努力的時候你怎麽不去啊?你自己沒本事又貪生怕死,還指望那些和你一樣屁用沒有的親戚們能夠成為下一次狄修?你怎麽不看看狄修當年為了帝國搞得渾身的傷呢?要不是S級雌蟲的體質,他早死了幾百次了!!】
【冷靜!冷靜啊!】
【草啊!怎麽冷靜啊?尤其我還是狄修的粉絲,讓我怎麽冷靜啊?我偶像都他/媽被人噴了一身泥了啊!!!】
【一時間五味雜陳吧。這事肯定不止奧德裏奇和盧克他們兩家貴族參與,有理由懷疑,除了另外兩位S級雌蟲,大多數貴族家都出了不少力吧?畢竟他們家的雌蟲們,全部都是在狄修的光芒之下……】
【那幫子為了讓自家廢物雌蟲爬上位真是廢了大勁了。看得人作嘔。】
【就我一個人覺得,盧克為了雌子不被雄蟲虐待而選擇加入,多多少少有點感人哎。】
【感人個屁啊!這就是他殺了雄蟲的理由?】
【前面的滾出,再怎麽樣殺害雄蟲都是不行的!他完全可以通過法律的手段與雄蟲離婚,大不了淨身出戶呗,他們家是貴族又不是真的缺這點錢。說白了不還是想要個好名聲!(翻白眼)】
【真的,一想到我被騙了五年,然後還因為當初判決狄修殺害雄蟲罪名成立,跟着一起在網上罵了狄修好幾年,就決定惡心壞了!拿我們當槍使啊?】
【退一百步講,別人我都能理解,但我始終無法理解,法官馬克爾到底是為什麽非得和這幫人同流合污?他的日子難道過得不舒坦?狄修礙到他什麽事了啊?我真服了!!】
【同不懂+1也許是貴族之間的利益關聯吧?】
【謝謝,以前你們都說第五軍團長海裏斯是個瘋子,今天我看他揭露真相的樣子簡直帥呆了好嗎!!】
別說直播間裏的觀衆們無法接受,第一軍團的軍雌們更是無法接受。
不論是奧德裏奇,還是亞爾曼和拜德,在他們的心中從來都是值得尊敬的對象,甚至不少人還拿這三個人當做目标,期待自己能夠有一天達到他們的高度,結果現在告訴他們,他們眼中尊敬的對象,其實是個在背後捅人刀子陷害別人的渣渣,是在陰溝裏爬行的老鼠。
任誰也不可能立刻接受!
就算第一軍團中仍然存在着從五年前起就不相信狄修會做出殺害雄蟲這樣的罪行的軍雌,一時也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上司居然在背後陷害自己憧憬的人。
第一軍團的氣氛相當沉重,湊在一起觀看直播的軍雌們之間的氛圍好似凝固了。
但就算他們再怎麽無法接受,直播間也不可能就此停下來。
直播中,海裏斯将拿出的證據一一擺到臺面上後,就短暫的退回到了座位。
緊接着,第三團長的正副軍團長輪番出場,提交了奧德裏奇夥同亞爾曼在就職第一軍團這麽多年以來,所有能夠查到的罪行相關證據和資料。
奧德裏奇在第一軍團長的位置上待了百年之久,做過的腌臜事沒有百例也有十例,這時候全部被拔了出來,就算是早就有所心理準備的戎墨,也着實吃了一驚。這些罪證中,還包括與卡格爾和弗雷尼一起策劃殺害了兩位雄蟲哈洛和麥爾維。
面對一一擺上臺面的證據,直播間的觀衆更是再次炸開了鍋。
【我去!這麽多啊?】
【你們貴族究竟是多麽的看不慣平民軍雌啊?這麽多好苗子全部都被因為各種各樣奇葩的原因和罪行送到了不容易晉升不被看好的部門!】
【不是我說,他們不是看不慣平民軍雌,同樣是貴族的其他家族的軍雌他們也搞啊!!】
【……我看裏面不少是上過法庭的案件,怕不是裏面每一個案件經手的法官都是馬克爾閣下吧?】
【也就蟲皇陛下這些年身體不好,卧病在床把許多權利都分給了各個部門的最高管理者,否則還真不至于出現這麽恐怕的事情!】
【等等啊,大家!說起蟲皇大人,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傑拉德殿下的右手啦!】
【殿下的右手怎麽了嗎?】
【前面的我看到了!之前就想說了,不過感覺彈幕上大家都更關心這兩個案件!!】
【什麽什麽???】
【傑拉德殿下右手大拇指上的,該不會是那枚白玉戒指吧?】
【前面的你沒看錯!!我在家裏用一整面牆的超大屏幕在看直播,手指那裏看的很明顯,就是那枚白玉戒指!!】
【我去!前面的你好土豪啊!!】
【??你的注意力是這個嗎?難道不應該是下一屆蟲皇會是傑拉德殿下這一重磅消息嗎?】
直播逐漸進入尾聲,戎墨并沒有直接将奧德裏奇這些年與安格亞的來往公布出來,主要還是他給還在床榻上的蟲皇面子,蟲皇陛下不樂意他直接和自己心愛的安格亞對立,他就放過安格亞一馬。
不過他本人是自始至終都不相信,安格亞會是個安分的主。
戎墨起身,走到了法庭中陪同馬克爾一起的另外一位雄蟲面前。
戎墨問:“你叫什麽?”
雄蟲忙道:“我叫路易,殿下!”
戎墨:“很好,以後你就接替馬克爾的法官之位吧。”
路易一個激靈,立刻不停的感謝戎墨,然後進行了長達三分鐘的吹彩虹屁行為。
事實上,戎墨并不是随意挑選了一個人頂替馬克爾的位置,他是仔細詢問過菲爾莫爾,确認路易确實是個各項考試都名列前茅,并且對蟲族現行法律爛熟于心的雄蟲。
戎墨:“現在,就請你宣判這幾位的罪行吧。”
路易吹彩虹屁的行為立刻停了下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佩戴着白玉扳指的戎墨,雖然還并不是正式的蟲皇,但無異于儲君,發號施令不會有任何的阻礙,對帝國最高法院中衆多法官中的一位進行罷免和任職,完全是動動手指的小事。
法官路易接過了馬克爾的活,當着直播間觀衆的面,大聲的宣布了法庭中諸多人的罪行。
奧德裏奇、亞爾曼、拜德刺殺雄蟲未遂,且由于還參與了五年前殺害雄蟲案件,現根據被刺殺雄蟲戎墨本人的意願,不處以死罪,但活罪難免,罷免現有軍銜和貴族身份,上交所有資産并以奴隸的身份在帝星做義務勞動以此贖罪;另由于奧德裏奇和亞爾曼還曾多次陷害他人,罪加一等,剔除骨翼以此為戒,希望後半生能夠得到悔改。
盧克、弗雷尼因為親自參與了殺死哈洛和麥爾維的行動,被判處死刑。
喬希也因為作僞證和知情不報等幾項罪名背上了巨額債務。
但即便如此,直播間的觀衆也依然覺得宣判輕了。
【盧克和弗雷尼都已經是死刑了,憑什麽奧德裏奇他們不是死刑?】
【大概因為考慮到了過去的功勳吧?雖然奧德裏奇近些年沒有什麽軍功,但早起剛剛進入軍部時确實立了不少功。】
【我看不一定吧?這種時候死了是一了百了,或者才是更痛苦的!殿下是要讓他們也嘗一嘗狄修當年的心情吧?都專門要求剔除骨翼了哎!】
【但是不用這種方法懲治盧克和弗雷尼嗎?】
【其實要不是今天,我都以為盧克和弗雷尼已經死了呢,畢竟他們家新族長可是那個海裏斯啊!】
【……好吧,确實。】
【據可靠消息,盧克和弗雷尼已經享受了無數次被劈開骨翼又重新長出來的各種酷刑了。】
【保真?】
【其實死不死還真不一定啊,畢竟很多人現在都已經他們死了呢,說不定只是換個地方受折磨。】
【噫!難道海裏斯軍團長真是個變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