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當聖芒戈的治療師終于确認了小貝利塔裏先生可以出院的時候,已經是他初次蘇醒之後的七個月了。

張傑也搞不清為什麽被主神判定“抹去”的自己會很意外的在另一個世界裏活過來,變成了一個名叫卡戎貝利塔裏的人,但這不妨礙他對新生命的喜悅。特別是在脫離了主神控制後的那種無盡喜悅,他的命終于屬于自己了。同時,他也知道了那種奇怪的長袍是巫師專有的特殊制服,像筷子一樣的光線發射器的名字叫魔杖,管家告訴他每個巫師都有一根屬于自己的命定魔杖。雖然,張傑覺得這根看着就有讓他折斷它沖動的脆弱小棒子比不上他以前用慣了的□□。

短暫的喜悅之情後他立刻又陷入了新生命的人身危機,似乎有些人對貝利塔裏這個古老煉金家族的豐厚家産産生了一定興趣。于是一場屬于貝利塔裏家族主家和旁支的交鋒就這麽轟轟烈烈地打響了,身為貝利塔裏家族管家莫頓菲禮迪德諾先生盡忠職守的扞衛了小主人的安全和利益,一次次在關鍵時刻挫敗對方的陰謀。而神奇的是,此場交鋒詭異地結束于一個月前某次麻瓜世界內的恐怖襲擊事件,那位貝利塔裏家族的旁支死于一顆來自麻瓜槍支內的流彈襲擊,意外結束生命。

此次事件引起多數本土巫師對自身安全問題的較大關注,其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前段時間貝利塔裏家族遭遇黑巫師襲擊和家産財産争奪戰,一時間位于對角巷的“阿頓斯莫萊”魔法防禦用品商店門庭若市。與此同時,也有不少巫師開始對于麻瓜屬于弱者,是需要保護的這一說法産生了不同程度地懷疑。如果麻瓜等于弱者的說法是成立的話,為什麽他們又輕易地就可以剝奪巫師的生命?這場熱烈的辯論很長一段時間內,在英國的巫師界裏成為熱門話題。

1969年3月,陰霾的天空下一根巨大的煙囪整撲哧撲哧地往外冒着廢氣,這使得周圍本就稀少的幹淨空氣顯得更加珍貴,泛着詭異顏色的小河兩邊河岸上雜草叢生垃圾成堆。不遠處有家早已廢置了不知多少年頭的磨坊,孤零零地聳立着透着股子不詳的氣味。

冷冽的寒風吹地西弗勒斯不得不去緊緊他那身大的可怕的舊外套,有些發粘的長頭發遮蓋了少年那張蒼白過頭的面孔。又是一陣冷風吹來讓他瘦弱的身體抖了抖,然後是長久的停不下來地咳嗽聲,西弗覺得再這麽咳下去說不定能把他的肺都咳出來。很多時候,西弗覺得其實死亡對他來說是件仁慈的事情。如果他死了的話,那個總是以毆打他和母親為樂認為他們是罪人的男人就解脫了,可笑的是他不理解為什麽當年相愛的兩個人僅僅是因為另一個人的身份發生了變化就開始惡語相向,原來愛是一件這麽不牢靠的東西。夠了,夠了!他受夠了,如果他死了的話就不用再忍受這一切。父親永無休止的打罵和母親的哭泣還有別人施舍的眼光和異樣的同情,他厭煩,厭煩這一切的一切。

天色越來越暗,西弗勉強靠着身後大樹支撐緩緩地站了起來。今天,莉莉沒有來。離開上一次他倆見面,是19天。想起這個在他短暫生命裏出現的唯一光亮,西弗淤青了一大半的臉上稀罕地有了一絲笑容。可,緊接着就是一陣咳喘那種咳嗽的聲響會讓人忍不住地聯想到死亡……

夕陽下,一個佝偻的身子合着有些凄慘的咳嗽聲一點一點的在消失,就好像被緩緩下降的巨大圓盤吞噬了一樣。

1971年,西弗收到了那封他夢寐以求的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入取書。同年,進入霍格沃茲被分進斯萊特林學院,可惜的是幼年的好友莉莉卻進了格蘭芬多并因為好友的關系而結下了和劫盜四人組交惡的情形。

又,因其混血的身份另西弗勒斯斯內普在本學院的日子并不是太好過,再加上同蛇院死對頭獅院內學生的交好讓他的情形更加不堪。在友情和學院內部排斥的雙重煎熬下讓這位11歲的少年越發蒼白、憔悴。原本以為脫離了那個可怕的地方,日子會好過點的少年沒能如願以償。西弗勒斯突然想到也許……也許黑暗将是他一輩子的主旋律!

與此同時,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魔藥學上的非凡天份被各方勢力開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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