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當鄧布利多、麥格以及龐弗雷夫人趕到時,國王十字車站已是一片狼藉。随處可見倒在地上哼哼的學生和正在極力救治的成年巫師,最左頭的一處大約十多個來送孩子上學的成年巫師把還有力氣相互攻擊的孩子們隔開一個安全距離,并在他們中間疊加了三十個以上的“障礙重重”。

“哦,梅林!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米勒娃不敢致信地望着眼前猶如飓風過境的災難情形,難道?難道?格林沃德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了嗎?

當麥格教授還在思考的同時龐弗雷夫人很快就接受了事實,從那些幫忙的家長們手裏把幾個傷的比較嚴重的學生接手過來。雖然,也訝異事情發展到這麽嚴重的狀況,可身為醫療人員的天性讓她不得不在此時放下與救治無關的任何事情。她知道只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其它的就交給鄧布利多去處理吧!

還在相互謾罵的學生們見到校長親臨後都收攝了聲音,乖乖地站到一邊充當壁畫企圖能以此降低教授對自己的關注。

鄧布利多在詢問了幾個家長們的言詞後,心底微微地嘆了口氣。唉,這些沖動又熱情的小獅子們應該受到足夠的教訓了。轉頭又望向分而立之的斯萊特林們即使是鄧布利多也有些無力,天生死對頭的獅子與蛇要他們相處和平實在是太難了。這兩年自己所做的努力也沒能教會勢同水火的兩院妥協相處,唉……

“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彼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拉住校醫的袍子,梅麗知道他全身的骨頭就像被碾壓過了一樣,疼是他現在唯一的感覺。

“閉……嘴,嘶……”西裏斯的話有些模糊不清,但還是很好的表達了他的意思。

“彼得……”面目全非的萊姆斯也有些為同伴的話感到丢份,雖然他現在也很疼,但絕對不要在那些看他們笑話的斯萊特林面前說軟話。

“……”只能發出咕嚕咕嚕聲的詹姆斯,此時也對彼得送去一個大白眼。即便這個動作給他帶來的疼痛讓他在心底用最惡毒的語言罵那個施暴者一萬遍也在所不惜。

“孩子,沒事你死不了!我保證你喝了這瓶藥後再睡上一晚,明天就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在仔細地給那個直囔囔疼的孩子做了檢查并為他灌下藥水後,波比如此說道。

“咳……咳……”味道苦澀的魔藥引起彼得一陣咳嗽,但效果非常顯着彼得覺得他的手腳又能動彈了。

“波比,你能給波特先生檢查先一下嗎?我覺得他的情況真是太糟糕了!”麥格對這個有着蓬亂頭發讓她即恨又愛的學生真是頭疼的厲害,這個孩子的膽子也太大點了。居然敢對一個新生使用如此惡劣的咒語,她想是不是自己以前對波特先生太仁慈一點了。

龐弗雷夫人在剛才救治學生的間隙裏也大概的了解到引發這次大亂鬥的根源,就在眼前這個已經分不出面目的男孩身上。這個孩子可真是太淘氣了,波比憤憤地想。于是,她在為波特先生檢查的時候忘記了他是一位外傷嚴重的患者。

“…………”詹姆斯覺得龐弗雷夫人在他身上移動的手掌,像巨怪般的碾過他的身體。疼!真疼!非常疼!這是他唯一的感覺。

“好了,波特先生只是有幾處微小的骨裂其他沒有任何問題。”雖然心中不滿這個男孩的作為,但身為醫療人員職業道德龐弗雷夫人并沒有減少對傷患在檢查上的絲毫認真。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只是……只是,波比詹姆斯為什麽到現在還不能發出聲音呢?”麥格道出了一邊鄧布利多心裏同樣的疑問。

“他的咽喉收到重擊,但別擔心這只是暫時情況,等把這藥給他灌下去就好了。”波比把一瓶天藍色的魔藥從醫療箱裏拿出來給波特灌下去。

“嘔……咳……咳……嘔……”果然,服用完了龐弗雷夫人提供的藥劑後臉部腫的變形的詹姆斯又能出聲了。

“波特先生,你能為我們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要攻擊貝利塔裏先生嗎?”鄧布利多神情嚴肅的在詹姆斯不咳嗽後,提出了問題。他眼鏡後的藍色眼睛在閃爍阿不思式光芒,誰也不知道此時他那顆智慧的腦袋裏在想什麽。

“教授,我……咳……沒有!我沒有……”詹姆斯氣急敗壞地講道。

“難道是全站臺的人都集體失明了嗎,波特先生?你是在指責大家都說謊對嗎?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對貝利塔裏先生施法,怎麽有人會對一位霍格沃茲新生使用如此惡劣的魔咒。難道……這是波特家族特有的家庭教育?”整理完在混戰中被扯人亂的外袍的盧修斯陰森森地說,對于這次亂戰給他帶來的災難的人馬爾福絕不會放過。梅林,他……他的頭發居然被人給燒了一小節,最可惡的是他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卑鄙的斯萊特林,你不要歪曲事實。詹姆是對他肩膀上的老鷹發的咒。”西裏斯頹廢地坐在地上,他居然被一個新生給揍了,真是太可惡了!這個惡毒的小子一定是條會進斯萊特林的毒蛇。

“到底是誰在混淆事實?果然是獅子的皮比較厚一點!”羅道夫斯被他的未婚妻扶着,他對這位小舅子可沒什麽好感。家族的背叛者,純血的玷污者,他不配擁有布萊克這個高貴的姓氏。

“好了,孩子們別吵了!我們可以聽一下貝利塔裏先生是怎麽說的,不是嗎?”鄧布利多打斷了獅子與蛇的對質,如果不阻止的話那将是另一場械鬥的開始。現在的他對一直安靜站在一邊的小男孩更感興趣。

“您好,校長先生。事情就如同馬爾福先生的講述,從未見過這位波特先生的我不明白自己是哪得罪了他。為什麽身為學長的他可以任意枉為得對我施展惡咒,我是不是應該這麽想,在霍格沃茲接下來的七個學年裏要時刻為自己生命安全擔心,這個消息可真是太可怕了。難道這就是我在謝絕了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邀請後,霍格沃茲給我的見面禮,一個惡咒嗎?”卡戎看着對面那位戴着半月型眼睛的長者,娓娓道來。

鄧布利多看着那個才11歲的孩子冷靜地講述事情緣由,又同時表達了對自己将來的學習生活的憂慮,以及對身為霍格沃茲校長的他的指責。鄧布利多知道,如果他不能很好的解決這次大麻煩,那麽在将來一段不短的日子裏自己肯定會被貓頭鷹帶來的信件給淹沒。大概明天《預言家日報》上會有多篇對學生就學安全而引發的大規模焦慮,自己的敵人一定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對他聲讨,魔法部的家夥們也會對能找些機會給他難堪感興趣。

“可憐的孩子,一定把他吓壞了!”龐弗雷夫人認為這個男孩肯定是被吓壞了,是啊!一個剛剛進入霍格沃茲還沒來得及被分院的孩子就遭遇到這麽可怕的事情,肯定會在心理上留下陰影。

“&@%#……”很顯然被胖揍了一頓的四人組和其他觀戰的學生們不是太贊同校醫的獨特觀點,在他們的腦海裏已被刻入的是那個能把人揍飛的恐怖背影。

“Well,Well……大家還是上車吧,今天的霍格沃茲特快肯定要晚點了。接下來的問題還是留到學校再繼續,畢竟分院儀式對小巫師來說是最重要的,不是嗎?”鄧布利多見越來越多的學生已經能如常進行活動,全都擁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更何況,霍格沃茲自成立以來還沒有發生過在開學當天不舉辦分院儀式的先例。

然後,在教授們的疏導下學生們都依次上了霍格沃茲特快,列車向學校飛馳而去。當然,在火車上各個年級學生間讨論的肯定離不開剛發生的勁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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