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悉的味道
第四十章 熟悉的味道
許徵是第二日中午才回到家的,整個人些許疲憊,發現張清又是抱着枕頭躺在沙發上,看着他手臂幾道刺眼的傷口,上前緊緊抓住張清的手臂怒聲道:“你又傷害自己了!為什麽要這麽做!”又生氣又心疼。
張清被吓得醒了過來,他是淩晨四點才睡着的,傷口處開始泛疼,輕輕“嘶”了一聲,皺着眉疑惑的看着許徵,随即就要下沙發去廚房:“阿徵你回來了啊,我昨天晚上炖了雞湯,我現在去熱一下,你先坐會兒。”
許徵很讨厭張清這樣,轉移話題,避重就輕。一把拉過張清,抓住他的手腕,指着上面傷口生氣的問道:“張清,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別想給我糊弄過去!”
手腕被抓的生疼,張清看着許徵發的這麽大的脾氣,有些害怕又有點委屈,但是不想說話,低着頭看着腳底板不答。
“你啞巴了?你以前答應過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你現在是怎麽回事!”許徵氣的腦袋發暈,坐在沙發上深呼吸,本來昨夜喝醉酒睡得不好,旁邊還躺着方羨,雖然兩人沒有做什麽,但許徵覺得有點對不起張清,連忙趕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張清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許...許徵,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難受...”張清有點不知所措,他跪在許徵面前求原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唉...你以後不許這樣傷害自己。還有,不許随便對別人跪,除了...反正不允許随便跪別人。”本來想說除了自己父母,誰都不要跪,但是想到張清的父母對他一點都不好,便改了口。
許徵扶起張清,坐在沙發上問道:“傷口處理了嗎?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處理。”
“處理了,噴了酒精消毒。”張清看着許徵對自己細心溫柔的模樣,想着以後絕對不能傷害自己了,許徵這麽好,但是他湊近許徵聞到了那熟悉的香水味,低頭垂眸掩蓋住眼底的傷心。
後面,許徵還是帶張清去了醫院,第一次開了去疤的藥。
晚上,兩人洗完澡後,張清主動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臉色羞紅的躺在床上,手指輕輕碰了碰許徵:“阿徵,我準備好了。”他怕阿徵嫌棄他髒,所以他學會了灌腸,這幾天吃的也很清淡,自從在戒同所出來後,許徵就沒有碰過他了,因為他的病情因為他身上的傷,所以沒舍得碰,但是現在他身體好多了,已經可以了。
但是許徵不是很想,他雖然有那個精力,沒有那個想法,看着張清身上或深或淺,或長或短的傷疤,想起當初給方羨擦藥,手指下細膩光滑無暇的肌膚,這對比很明顯。
半天,許徵沒有反應。張清翻過身主動坐在許徵身上,俯身去親吻許徵的脖子,臉鎖骨,毫無章法的親吻,誘惑又青澀,是人都會有反應。
許徵一下把張清壓在身下,張清羞得閉上眼睛,但是遲遲沒有等到許徵的親吻,以為許徵還在生氣早上的事情,張清急忙解釋:“阿徵,我以後不傷害自己了,我向你保證好不好?我錯了...”
許徵只靜靜的看着張清,嘆了口氣:“你現在身上有傷,太過激烈容易弄傷你,你先睡吧。”
聽着許徵下床的聲音,他去了浴室解決,張清睜大雙眼,靜靜的看着天花板,眼淚漸漸模糊了視線,落入枕頭中。
待許徵解決完後,便看到張清背對着他,以為張清睡着了,躺上床關了燈聽到張清說了句:“阿徵,我想養只狗狗,你明天陪我去寵物店看看吧。”
“好,睡吧。”許徵應了。
早上,張清第一次沒有全副武裝,把自己打扮的清爽陽光,只是有點炎熱的天氣,只能穿着長衣長褲,手上戴着藍寶石戒指,也給許徵戴上了。
開車來到了寵物店,方羨依舊在裏面拍攝個人綜藝,看到了兩位熟人,讓攝制組退下後,上前跟許徵勾肩搭背笑道:“昨天幹嘛那麽急着走,原來家裏是有小嬌妻啊,我就說這戒指适合你們。”說着自來熟般牽起張清戴着戒指的手,這次戒指沒有用透明膠布纏着,滑落在地,溜進了一個籠子裏。
張清蹲下身子,連忙用手去掏,裏面關着的是某位客人的黑狗,帶過來洗澡打理造型的,這狗狗脾氣不是很好。
戒指滾落到狗的腳邊,黑狗低頭聞了聞,便要張嘴吃下,幸好張清眼疾手快把戒指用手蓋住,黑狗頓時龇牙咧嘴,一口咬在張清手上,汪汪大叫,随着狗叫許徵他們才注意到張清。
本來在這邊遇見方羨,就覺得挺意外的,看着張清的戒指掉了,也覺得沒什麽撿起來就好了,随後方羨與他搭話:“阿徵,你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你的對象嗎,上次這個小朋友想買狗狗,沒買成,這次你帶他來挑啊?聽說你結婚了?”
“他叫張清,是我的男朋友,還沒有結婚,還早,你在這邊有工作?”許徵好奇的問了問,今日的方羨格外的迷人,在進入寵物店,他抱着貓貓溫柔的模樣,在陽光的映照下,燦爛奪目。
“對啊,我不止要拍攝個人綜藝,還要拍攝新戲,我拍的這個寵物綜藝,主要是想呼籲大家關愛小動物。”方羨長呼一口氣:“工作量還挺大的,累并快樂着。”
許徵正想安慰,突然幾聲狗叫,跟別人的一聲驚呼,才看到吓癱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張清,手緊緊攥着,攥成一個拳頭,手背的肉有幾道牙印,鮮血直流,
直到許徵把他拉起來,張清才回過神,害怕的看着籠子裏對他龇牙咧嘴的黑狗,躲在許徵懷裏瑟瑟發抖。
“方羨,我得陪他去趟醫院,失陪了。”許徵拉着張清就往外走。
方羨扯下麥,就要跟着一起去:“阿徵等等我,小清受傷也有我的責任,我該提醒他的。”方羨坐上車,一臉自責,他與張清都坐在後座,張清還是緊緊攥着拳頭,旁邊熟悉的味道萦繞在鼻間,鼻子微微酸了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