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東西交出來
“有了這株龍靈草,我便能正式拜入青玄宗了。”看着眼前的龍靈草,淩越心中一陣欣喜,臉上笑的和一個孩子一樣。
之後,只見淩越慢慢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撥開靈草周圍的土壤,輕輕的把靈草撥弄出來,那樣子就像是生怕弄壞了靈草的一絲根須一般。
在他剛剛提起那株龍靈草之時,從他身後傳來一陣興奮的聲音:“龍靈草,好東西。”
那語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龍靈草已經是屬于他的東西一般。只聽見他繼續帶着一種毫不猶豫的,命令性質的語氣說道:“小子,把那株龍靈草給我拿過來。”
說完這話之後,他的模樣就像是在等待淩越自動把龍靈草送來他手上一樣。
淩越看見來人一種盛氣淩人的态度,頓時一陣氣惱。這龍靈草已經是屬于他的東西,這是他的機遇,為何要把東西交給他?頓時反駁道:“憑什麽給你?”
那人臉上本來帶着一種期待的表情,等着淩越給他送靈草。突然聽到淩越反駁的話,似乎覺得很意外。臉上的表情都似乎變了,只見他嘴角一咧,嘲笑道:“就憑,我是沈華清。”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而且特別咬重了“沈華清”這三個字。似乎他對自己的名字,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沈華清?這屆的種子選手之一?”淩越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也驚了一下。
沈華清,付流雲,落雪靈這三人的大名早已在這一界青玄宗門人之間傳開。因為他們三人的實力早已達到了蘊體期五重,拜入青玄宗是注定的事,都是有機會獲得新人大比第一的人。
最恐怖的是,他們都只有十五歲,十五歲能達到這個境界,可以說是萬裏挑一了。
在聽到沈華清的名字時,淩越似乎也已經有預感,自己的靈草是保不住了。因為他沒有這個實力保住。只不過,他不甘心啊!
這株靈草可以說是他全部的希望,他怎能甘心就這樣把靈草拱手相讓?
就在淩越猶豫不決,和沈華清僵持在一起時。從他們四周陸陸續續的走來了幾名青年,有男有女,臉上都還顯稚嫩。
這些人都是要接受青玄宗考核的門人,他們穿着不一,有幾人顯得很狼狽,也有幾人露出疲憊之色。顯然是在試煉場遇到了各種不同的挑戰。
“沈公子,您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其中的一位穿着紅衣的曼妙女子緩緩走來,這名女子體态豐腴,聲音妩媚而又充滿誘惑,言行舉止之間仿佛都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此人名叫段紅月,實力在這界門人之中也是極其強悍,比那些種子選手也絲毫不差多少。
這時,那沈華清在女人面前也顯得很有氣度,撇了撇嘴,随意而又高傲地說道:“沒什麽,就是有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想和我搶奪一棵靈草而已。”語氣中充滿不屑,絲毫看不起淩越。
段紅月聽到這話,帶着一種打趣的語氣望着淩越,像是故意恭維的說道:“哦!是嗎?敢和華清公子争奪靈草的人,除了付流雲公子和落雪靈姑娘之外,恐怕就沒人有這個實力了吧!”
段紅月圍繞着淩越轉了一圈,又打趣道:“不知眼前的這位公子是哪一位?莫不成是付流雲公子?”
沈華清見那女子竟然把淩越和他相提并論,頓時感覺受到侮辱一般,語氣之間大為不爽,語氣一冷:“哼!他哪是什麽付流雲。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而已。”
淩越聽到沈華清藐視的聲音,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自己的拳頭又緊握了一分,牙齒又緊咬了一分,他對自己感到無能為力。
沈華清面對着淩越,已經失去了耐心,赤裸裸的威脅道:“我再說一遍,把靈草交出來,不要逼我動手。”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打破了平靜:“我認得這小子,好像是叫着淩越,一個快到十八歲才達到蘊體期二重的廢物。”
周圍之人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本來壓抑的氣憤也似乎緩和了一點。
有人不屑的道:“怯~,原來是一個蘊體期二重的廢物啊!虧得我還以為是什麽隐藏的高手,可以和華清公子他們争鋒呢?”
“一個十八歲才達到蘊體期二重的廢物,竟然也敢和華清公子搶奪靈草?腦子燒壞了吧!”
“沒想到只是一個廢物而已。”語氣中噓噓不已。
也有的人更是拍着馬屁說道:“華清公子不愧有高手風範,要是我,早把這小子捏死了。”
......
淩越聽着他們不加掩飾的侮辱之語,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那群人的聲音似乎一直回蕩在淩越的腦中:
“廢物!”
“哈哈哈!”
“可笑的廢物。”
淩越緊緊地握着自己的拳頭,他很想沖上去和這些人幹上一架,哪怕是被痛揍一番。
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樣并不明智。他已經不是剛從淩家出來的,那個魯莽的小子。這幾年,他一個人在外闖蕩,所受過的無數屈辱與傷痛。已經慢慢的讓他學會了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現在,他只有咬咬牙,繼續忍耐。
随即,只聽見沈華清繼續威脅道:“哼!一個廢物而已。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只數三聲,三聲之後如果你不交出龍靈草,我便自己來取,到時候後果自負。”
他的語氣更加強橫,似乎不屑于在一個廢物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
沈華清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心中的想法是不屑于欺淩一個弱小的廢物,那樣會顯得他毫無氣度。
但是,如果淩越不知好歹的話,他不介意給淩越一點教訓。得到這株龍靈草之後,他的修為将更進一步,甚至有望突破蘊體期六重。那時,在新人大比上,他更有希望獲得第一,所以他不可能會放棄這株龍靈草。
“一”
“二”
......
聽到數數的聲音越來越接近,淩越心中一陣冷笑:強者為尊嗎?雖然他早已經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強者才有尊嚴,弱者只有被欺淩的份。但這時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免感到有些凄涼。
他緊緊咬着牙,面部青筋暴起。連他一開始最在意的龍靈草,此時也被他大力的握着。因為他知道,這株龍靈草,已經不屬于他了。
他,很憤怒。但是他無能為力,如果不交出龍靈草。他毫不懷疑沈華清會出手搶奪,甚至是殺了他也無人會說什麽,因為這世界本來就這樣,弱肉強食。
本來有了這株龍靈草,他可以在一個月之內達到蘊體期三重;他可以加入青玄宗,以及脫離為奴的命運。
但是現在都沒有可能了,他和沈華清的實力相差太多了。蘊體二重和蘊體五重的差距,根本就無法彌補。
如果有一絲的可能性,他也會拼上命和沈華清去鬥一鬥。但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一絲的可能性都沒有。
無論此時淩越心中感到多麽的屈辱,多麽憤怒。現在的他,太弱小。他做不了什麽,只有緊握着雙手,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又有誰會在意他的不滿呢?淩越的不滿,在那群人眼裏只是可笑的。
最後,他将緊緊握住龍靈草的那只手狠狠地擲出,那棵龍靈草被他抛了出來。而後頭也不回的向遠方走了去。在夕陽的映襯中,只留下蕭條,屈辱的背影。
望着淩越的背影,衆人冷笑諷刺的聲音還沒有斷絕。而沈華清在拾起龍靈草的時候,也只是抿起嘴角,輕蔑的道了一聲:“不知好歹。”像是有些不爽淩越竟敢把他的龍靈草仍在地上一般。
......
夕陽已經落下,黑夜将臨,只不過天邊還有一絲餘光。淩越沉重的步子也漸漸停下,望着那垂暮的夕陽,更顯出一副悲怆的意境。
“變強,變強。”這二字一直在淩越的心中回蕩,已經成了他的信念一般。因為他不甘心接受如此的屈辱,更不甘心接受為奴的命運。
一想到這,他便握緊拳頭,繼續瘋狂的尋找着,口裏一直念叨:“還有機會,只要我再找到一株靈草,我依然能夠突破境界加入青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