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極致誘惑
極致誘惑
“爺爺,我不是您認識的月吟,我和她不是同一個人。我也不可能跟你回家,我需要留在這裏工作。”我看着這位世紀老人,輕聲說道。
“不行啊,月吟,你不能待在這個地方,你得跟我回家。那個時候我就是一個窮郎中,我幫不了你。現在我有錢了,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別墅,在一環有兩套洋房,我可以把房子賣了,給你錢,我離開這個地方好不好?”世紀老人情緒激動地拉着我的手哀求道。
說着,這位世紀老人開始不停咳嗽,揚帆醫生說這是因為見到我了,情緒過于激動,他不得不帶他師爺離開。
臨別前揚帆醫生讓我告訴他入這一行的緣由。我如實回道:“我的孩子得了髓母細胞瘤。孩子的腫瘤已經擴散了,最大的幾顆腫瘤都長在了腦幹上,動手術的風險是非死即傷。醫生說,就算開刀和化療也不會有多少效果,還會給孩子增加痛苦,更有死在手術臺上的風險。我來工作,一開始是為了還債。現在是因為脫不了身了……”
“既然病情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動手術和化療的意義并不大。你就算有再多錢送到醫院,都會打水飄,基本就是人財兩空。我也不建議你帶孩子去做手術。這個情況,只能看天意了。”揚帆醫生臨走前對我嚴聲勸道。
說完,他便攙扶着世紀老人離開了。
那位老人直到最後,嘴裏都在不停念叨:“月吟跟我回家,月吟,跟我回家。”
而揚帆醫生邊扶着他往外走,邊勸他的師爺:“她不是月吟,她只是長得像月吟,你認錯人了,咱們回家吧,再不回家師奶她該着急了。”
我默默看着他們走出了大門,一回頭看見虹姐站在走廊裏。
“等了你一晚上,這麽快就走了啊……”虹姐輕聲感嘆道,語氣裏并沒有責怪我的意思。
“他們沒有洗腳,所以虹姐不用付我這份工錢。”我淡漠地對虹姐說道。
“工錢一定要給的,那老頭把這個月的退休金都拿了出來,讓我轉交給你,我已經把錢給你轉到支付寶了。”虹姐輕聲回道,剛說完,她便倦乏地打起了懶口。
我看了看支付寶到賬了一筆近兩萬的轉賬,想着這世紀老人的退休金真高,雖然他徒弟跟他同行,默許他這麽做,但不知道他今晚的這筆不理智的消費行為是否被家人認可和支持。若是日後家裏人來找麻煩,我定會把錢全數退還。
“晚上你想去哪間房睡覺啊?是去14號房間,還是去女工宿舍?”虹姐困乏無力地詢問道。
“去女工宿舍。”我即刻回道。
“要不你去14號房間隔壁的13號客房住下吧,那裏最近是空着的。床上用品都是消過毒的,你直接住進去就行。女工宿舍那邊太亂了,我估計你夠嗆能住習慣。”虹姐邊說着,邊困得直打瞌睡。
“好。”我趕緊答應道,不好意思再多麻煩虹姐為我操心。
“我去休息了。”虹姐擺了擺手轉身走向了她的休息室。
我拿着自己早晨帶過來的行李,來到了13號房間,将房門反鎖後,我便進了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胸前的血色根絡又擴散了。我還發現,我的胳膊和大腿根部都有淤青,類似被手勁過大的人用手捏按出來的淤青。
此刻,我更加确信,我在14號房間裏與師父的那一段癡纏,絕對不是夢境。
洗完澡以後,我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我與14號房間只有一牆之隔,我明白這是虹姐特意安排的,因為鬼魂的視線是可以穿透牆壁的。
我知道,此刻師父能看見我,但我看不見他。想到他在我睡醒時騙我說我進了14號房間以後倒床就睡着了的事情,我就氣憤。
再想着世紀老人說那個模樣與我神似,在死前一直在等一個叫“暮雨”的男人,想起師父第一次與我見面時就要我喊他一聲“暮雨”的往事。
諸多的情愫糾纏在我心裏,我氣惱地背過身去,用背對着那面牆,并拿出手機,讓師父在牆那邊看着我玩手機吧。
哼,他這個渣男,不,這個渣鬼。
都快淩晨十二點了,南橋還沒睡覺,他給我發來了我女兒睡着以後的視頻。
我發現他和我女兒是分開睡覺的,他們各自睡在不同的卧室。我女兒枕邊趴着兩只精神抖擻的小貓。
本來想躲一躲這個大男孩,暫時不回他消息,可為了氣一氣“渣鬼”,并不喜歡發語音消息的我,刻意給南橋發語音回道:“南橋,謝謝你,辛苦你了,幫我照看孩子。”
沒想到南橋即刻給我打來了語音電話,一想到愛吃醋的“渣鬼”隔牆看着我,我毫不猶豫接通了南橋的電話。
“你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
“這麽晚還沒休息啊?累了一天了吧?”
“還好,不太累。”
“我好想你啊,今天在我家門口,為什麽不讓我多抱抱你……”
“着急去上班呢。再說,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你會想我嗎?”
我突然就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不想吧,我女兒是他在照顧,我經常會想起他和孩子。說想吧,感覺解釋不清。
“我好想你啊,我好像得了相思病……”南橋的語氣很憂傷也很撩人。
我還是沒有說話。我此刻腦子裏只是想氣死那個渣鬼。什麽菩薩心腸,不可能,我沒有!什麽道德标杆,不知道,我看不見!
“下次見面,我一定要緊緊抱住你,你不可以再推開我,我就抱抱你,我又不對你做別的。”南橋用溫柔的語氣對我說道。
可這話誰信誰是傻瓜。男人說我就抱抱你,到最後可能變成了:對不起,我實在沒有控制住……
想到這裏,我又想起與我只有一牆之隔的師父,我又氣得不行……
“你上次抱我太用力了,我渾身骨頭都疼。”我帶着一絲哀怨的語氣,對南橋輕聲回道。
話音剛落,我房間的燈就閃了一下。
看來師父是吃醋了……
我倒想試試,我頭頂的燈會不會被“氣炸”。
“你知道嗎?我其實剛睡醒。我是夢遺了,我才起床去洗了澡。我夢裏全是你,夢見和你在床上擁吻,我好不希望那是夢境,你懂那種感受嗎?”南橋的話越來越直白了。
我當然懂,我什麽都懂。
但我只想告訴他,這是青春期的正常生理現象。
我看了看頭頂莫名其妙時不時閃一下的燈泡,想着師父隔着牆在“監視”我。
“夢遺了?那是什麽感覺?”我好奇地詢問道,其實我一點也不好奇,我想挂掉電話,但是我更想報複渣鬼。
“以前也有過夢遺,但這一次特別不一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都怪你,你都不肯給我,所以我只能在夢境裏對你放肆……”南橋輕聲感嘆着,語氣極具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