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把你當對象,你把我當哥哥?
我把你當對象,你把我當哥哥?
“wu~”
怪不得龔陽說是好東西,臺上熱舞的男模身材一個比一個好,不同顏色的光芒照在他們年輕健壯的肉體上,随着音樂把氣氛推到最高潮。臺下的觀衆也很給面子,不停地發出驚嘆的聲音。
蘇高雲跟龔陽倒是看得很高興,許棠跟連炘都不敢正眼看,像小學生一樣抱着杯子喝旺仔牛奶。
許棠後悔過來了,在這地方點一瓶旺仔還得花小幾千,他心好痛啊嗚嗚。幾千塊啊!他在外面喝,都可以喝成水牛了,不對,是奶牛。
龔陽跟蘇高雲碰了一下杯,轉過身調戲許棠:“裝什麽矜持,趕緊看。今晚是他們男團最後一次表演,過這村沒這店了。要是有喜歡的跟哥哥說,哥哥幫你牽橋搭線,帶走一個。”
許棠小聲埋怨:“我都說我不來了,你非要讓我來。這裏喝東西又這麽貴,心疼死了。”
龔陽抿了一口紅酒:“誰讓你來喝東西啊,我讓你來見世面的。”
許棠別過頭,嚴肅道“我不看,我不愛看這個。”
龔陽啧了一聲:“你好裝啊,以前是狗拉着我去體育學院看肌肉男嗎?”
以前他們讀大學的時候,許棠一個星期能往體育學院跑七次。就想找到自己的夢中情一,現在倒好,開始裝矜持了。
許棠面紅耳赤地反駁:“我不是去看肌肉男的!我只是去……學習一下籃球技巧!”
那會跟現在怎麽能一樣,他那時候單身,現在心裏有人。
龔陽擡起他的腦袋:“給我看給我看,磨磨唧唧的。”
許棠捂着眼睛,從指縫中偷看,腦海裏想的卻是,要是連琰也穿成這樣,嘿嘿。
龔陽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跟蘇高雲嘲笑他。
“他之前還好意思說連炘戀愛腦,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德行。”
“他倆一個德行,怪不得是好朋友呢。”
許棠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要面子的,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我沒有戀愛腦啊!”
“嗯,不是戀愛腦,就是怕老公。”
“我也沒有啊!我為什麽要怕他!”
別人喝酒上頭,他喝兩瓶旺仔牛奶也跟着上頭,不停放豪言壯語。
恰好這時候臺上的男團下來互動,挑中他了。
許棠表情微滞,不知道該怎麽辦。
嗚嗚,幹嘛選他啊。
龔陽笑道:“你看,又慫了。”
“我沒有慫啊!”許棠硬着頭皮把手貼上去,來不及感受手感,現場的音樂就止住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掃黃打非的來了!不要抓他,他沒有胡來嗚嗚嗚!
來的不是掃黃的人,是他老公。
連琰本來臉就是黑的,看到許棠的手貼在人家身上,更黑了。
他氣到連輪椅都不坐,大步走上前,冷喝一聲:“滾!”
跟許棠互動的男模不敢停留,哆哆嗦嗦地離開了。連帶着其他的客人跟男模,也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生怕被殃及。
龔陽跟蘇高雲對視一眼,在想自己要不要也跟着爬。
許棠瞪大眼睛,他怎麽能走了?
“哥……”連炘硬着頭皮喊了一聲,第一次看到他哥這麽生氣,完了。
連琰冷鋒般的眼神看過去:“你膽子也不小,帶他來這種地方?”
連炘撇清關系:“不是我要來的!是陽哥要來的……陽哥……人呢?!”
他一回頭才發現,龔陽跟蘇高雲跑了!這兩個不講兄弟情誼的王八蛋!!
許棠縮着脖子,害怕地看着連琰:“琰哥你別生氣,以後我再也不來了。”
連琰哪能不生氣,他要再晚來一步,那個男模的嘴就要親到許棠了。
他把許棠給抱起來,許棠求救地看向連炘:“小炘救救我!你要證明我是無辜的啊!”
第一次看到連琰這麽生氣,許棠是真的怕了。
連炘也怕,決定為了自己的安全,先不管許棠的死活:“這不好吧,你們夫夫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先回去了。”
許棠目瞪口呆:“什麽叫我們夫夫的事情,我什麽時候跟他是夫夫了?”
原本在暴怒邊緣的連琰聽到這句話後,眼神更加銳利:“你什麽意思?”
現在要翻臉不認人?
許棠戰戰兢兢地看着他,“我……我是真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不是在一起,那我們這些天的接觸算什麽?”
“你不是把我當成弟弟嗎……”許棠聲音越來越小聲。
連琰被他氣笑了:“當成弟弟?那我親你幹什麽?”
“小炘說,你也會親他。”
連炘瞪大眼睛:“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哦不對,我是說過,但哥哥只有小時候才親我啊。你看他現在親過我嗎?”
許棠啞口無言。
連琰把他放下來,眼神鎖定他的臉:“所以我們這些天,只是我一個人在一廂情願?你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跟我在一起,只是把我當成哥哥?”
“我,我一開始是這個想法,但是我後來……琰哥!琰哥你別走嘛!”
連琰不想再聽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到時候傷了許棠更不好。
許棠跟不上他的步子,無措又委屈地站在原地。他好像傷到連琰的心了,可他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連炘也呆愣在原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龔陽跟蘇高雲其實沒跑,兩個人躲沙發後面去了。見連琰的人走後,他們面色複雜地走出來。
“回家再說吧。”
他們現在回不去連家,只能去蘇高雲家裏。
許棠一路上都在發呆,問他話他也不回。
等下車後,他給連琰發了一條消息。
【我們認真談談好嗎?】
以前連琰都是秒回,但今天他等到兩點多還沒回複。許棠憋不住眼眶裏打轉的淚珠,伸出手背遮着眼睛。
龔陽嘆了口氣,把他拉到懷裏:“別哭別哭,好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他把我當成弟弟。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子,他是不是以後都不理我了。”
龔陽輕輕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不至于,小炘,我記得棠棠跟我說過,他跟連琰最開始的聯系都是你在傳話。”
連炘也是一頭霧水:“是啊,他一開始就跟我說他喜歡哥哥了啊。”
“我沒有啊,我一開始說的是我想當琰哥的助理。”許棠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在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讨論後,蘇高雲跟龔陽才把事情給勉強分析清楚。
許棠當初怕連炘喜歡上自己,騙連炘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緊接着又頻繁跟連炘提到關于他哥哥的事情,連炘就誤會他是喜歡連琰,導致傳達錯誤。
後來在一起了,許棠又因為連琰的“弟控”人設,誤以為親親抱抱這些舉動都是正常的。從頭到尾都沒覺得不對勁,開開心心地接受連琰對他的好。
整合下來,龔陽跟蘇高雲是想笑又不敢笑。
蘇高雲輕聲道:“下部戲的劇本我都想好了。”
龔陽咳嗽兩聲,“還是先安慰這兩個蠢瓜子吧。”
“不管之前是什麽情況,但我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你喜歡連琰,連琰也喜歡你。這不就結了,說開了就行。”
許棠委屈道:“可是他都不接我電話。”
連炘也給連琰打電話,得到那邊的提示是關機了。
蘇高雲道:“現在都快三點了,他回去休息也正常。等明天你回去,跟他好好說清楚就行。”
許棠低下頭,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許棠就回家裏,想找連琰好好說說。
卻被告知連琰出國去了,早上六點就離開了。
許棠像沒有生氣的洋娃娃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許久,握着手機,卻沒有勇氣發消息。
龔陽跟連炘回家裏陪他,安慰的話都說盡了,許棠還是沒有什麽反應。
龔陽直接拉着他起來:“我現在帶你去找他,我就不信這事說不清楚了。”
許棠怯怯地往回縮:“不要。”
他不應該笑話簡城是膽小鬼,他現在比簡城還膽小。他怕自己見到連琰,會聽到連琰要決裂的話。
“那你打算怎麽辦,一直坐在這裏等他回來?他要是去個三四天,你不得餓死?”
許棠六神無主:“我不知道,再看吧。”
他給自己鼓起勇氣的時間,也給連琰消氣的時間。換句話說,就是逃避一陣子。
逃避可恥,但是很有用。
許棠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但他很清楚,自己半個字都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連琰的身影。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他鼓起勇氣向魏翔詢問了連琰的行程,帶着護照買了最早的航班飛過去。
結果剛下飛機,他的手機錢包跟行李就被人搶走了。
異國他鄉,語言還不通,許棠茫然地站在大街上,都不知道該怎麽找人。
在他無助的時候,一輛價值上億的豪車停在他面前。許棠以為是連琰來了,沒想到來的只有白子弘。
“棠哥,先上車吧。”白子弘親自下來替他開門。
許棠忐忑地問道:“我能去見琰哥嗎?”
“當然可以。”
“他……還生氣嗎?”他怕見了面,連琰還是不理自己。
白子弘一臉無奈:“從老板這幾天的表現來看,他應該還在氣頭上。”
連琰摔了三只手,五個花瓶,以及打爛了好幾個沙袋。
不留在國內,是他不想在許棠面前失态。
白子弘的話讓許棠更忐忑了,一路沉默到連琰現在所居住的別墅裏。
“許先生,琰總正在開會,不便打擾,您先用餐吧。”傭人把提前準備好的食物都擺放出來。
其實琰總壓根沒開會,從許棠上飛機開始,他就一直在想着要如何面對。
許棠詢問了書房的位置,直接往書房處走。
“許先生,您旅途奔波,先吃一點東西吧。”傭人跟在他身後勸他。
許棠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他只想離連琰再近一點,這樣他的心還能好受一些。
到了書房門口,他也不敢敲門,就局促地站着。
傭人們勸不動他,只能回去給連琰發消息。
琰總在經過長達三十秒的思想鬥争後,還是沒忍住給他開了門。
許棠站在門口,雙手背在後面,像來認錯的小孩子。
“琰哥。”
連琰沒有回應他,轉身又走回書房裏面。
他不說話,許棠也不敢進去,一直站在門口低着頭。
琰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許棠要再不進來,就別怪他去求他進來了!
白秘書适時出現,伸出手推了許棠一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書房的門。
老板的愛情,我來守護!
我的工資,老板來翻倍!
許棠被推進去後,走到離連琰還有一米多的距離,弱弱地叫了一聲琰哥。
琰總認真地看拿反的文件,不回應他。
他要搞冷暴力這一手,那許棠就只能拿出自己的眼淚必殺技了。
小珍珠一掉,琰總就亂套。
“琰哥……你不要不理我嘛。”許棠甜軟的聲音帶着幾分委屈,聽得琰總都快心疼死了。
但霸總的自制力不允許他這麽快就低頭。
許棠離他近一步,想握他的手,被連琰躲開了。
“既然沒在一起,就不要動手動腳。”
琰總這話,說的可陰陽怪氣了。
許棠吸了吸鼻子,小聲道:“要。”
“要什麽?”
“要跟琰哥在一起。”許棠主動坐到他腿上,剛哭過的眼睛微微泛紅,像被欺負的小動物一樣惹人心憐。
琰總收起自己拿反的文件,冷聲道:“在一起?可別又是當弟弟。”
“不要當弟弟了嘛。”許棠感覺到他的态度有所軟化,湊上去用唇瓣蹭他的臉頰。
他只想蜻蜓點水,沒想到連琰忽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不容他反抗的吻住他。
以往他怕吓到許棠,對許棠的吻都是淺嘗辄止,今天像是要把他揉入身體一般,力道大的許棠有些害怕。
但也有幾分……期待。
他是洗幹淨過來的!
如果不是他肚子忽然叫了,他們現在應該進入正題了。
“琰哥。”許棠捂住不争氣的肚子,怎麽偏偏這時候叫。
連琰喝了口冰水降火,帶許棠下樓吃飯。
苦自己也不能苦媳婦,這是琰總的人生信條。
“琰哥,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許棠問了個傻乎乎的問題。
連琰看了他一眼:“又把我當成哥哥?你見過哪對兄弟親成這樣?”
許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知道啦,嘿嘿,沒想到我真的追到你了。”
連琰又氣又想笑,這個小呆瓜。
“乖乖吃飯。”
“知道啦。”許棠心情一好,吃的都是平時的兩倍。
這場烏龍戀愛,到這裏總算是正式開啓。
琰總很欣慰,但心裏還是很計較男模店的事情:“為什麽要去那裏?”
許棠乖乖地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真的有拒絕過!”
看在小戀人這麽可愛的份上,琰總決定這次就既往不咎了。
“以後要是還敢去,我之前那把輪椅就給你坐。”
許棠吸了口冷氣:“你要打斷我的腿?”
不會這麽殘暴吧。
琰總明示道:“不會打你,但會帶你做運動。你喊停都停不下來那種。”
許棠:……
真恨自己這個無人能比的秒懂能力。
“對了,琰哥你的腿?”許棠現在才想起這件事,連琰怎麽還沒做手術就能走了?
琰總冷靜地撒謊:“可能是因為那天被氣得到了,導致任督二脈一下就通了。”
他還擔心自己這樣說太扯了,沒想到許棠百分百信任他:“哇!那太好了!看來那天的事情也不虧嘛,至少能讓你站起來!”
琰總松了口氣,小戀人是個笨蛋,還是挺好的。
小兩口重歸于好,第二天就開開心心地手牽手回國。
連炘趁機來讨好他哥:“哥哥,你不生氣了吧?”
對于他,連琰也确實舍不得生氣,只是簡單教訓了幾句,讓他以後不許去那種地方。
連炘乖乖道:“我保證我再也不去了!”
“你跟簡城怎麽樣了?”許棠終于有心情來問他們的事情。
連炘這幾天被蘇高雲跟龔陽洗腦了,不再是過去那個小戀愛腦:“他給我發消息,但是我沒回。這次他要是不主動表白,我就一直不回他!我很堅定!”
“他給你發什麽消息,給我看看。”許棠想吃瓜。
連炘臉色不自然道:“手機被高雲哥沒收了,他說等簡城表白了再還給我。所以這陣子你們只能通過魏翔哥聯系到我本人。”
“……”怪不得那麽堅定,原來是因為手機不在自己身上。
許棠現在也不打算管這事了,他可是談戀愛的人,要把重心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想到男朋友三個字,許棠都會害羞又竊喜。
不過談戀愛歸談戀愛,這部戲就快要進入重要環節,許棠還是得抽出大部分時間來背臺詞。連琰也不會打擾他,等他有空了才主動發消息。
很快就到了要進組拍戲的日子,拍戲的地方在郊區,離市近四個小時的車程。而且山路崎岖,來來回回很不方便,劇組是準備帶足所有物品,去開啓為期五個月的拍攝。
蘇高雲特意給許棠放了兩天假期,讓他跟連琰甜蜜完再走。
對于剛熱戀的小情侶來說,分開五個月簡直是巨大的折磨。可是沒有辦法,他們又不能丢掉事業全心愛情。
琰總很不舍得,但看到小戀人比自己還難過的樣子,只能裝出不在意,來降低他的愧疚。
“不就是五個月,我等得起。實在不行,我進去陪你。”
許棠搖頭拒絕:“不要!你在這邊好好工作!”
那邊畢竟是郊區,環境肯定不能跟這裏比,設備老化就算了,蚊蟲鼠蟻這些更是數不勝數。他不想連琰跟自己一起過去吃苦。
連琰輕輕揉捏着他的小手,比起跟許棠分開五個月,他覺得環境差點也不算很苦。
“我們這兩天一起約會吧,我做好了攻略。”許棠想在離開前給連琰一個正式又完美的約會,留作念想。
琰總露出笑容:“好。”
許棠的計劃沒有魏翔準備的那麽奢華,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處處透着濃濃的情意。
牽手壓馬路,一起做蛋糕,拍甜蜜雙人照。這些只需要一點點錢或者壓根不用錢的事情,就足以給他們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
就像此刻,他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日落,分享同一個聖代,心裏都滿足不已。
“其實我有時候挺希望自己是個戀愛腦,這樣就不用離開你了。”
最怕的就是既戀愛腦又事業腦,兩邊都放不下,吊得自己難受。
連琰拿紙巾給他擦嘴:“我支持你的任何選擇,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許棠蹭了蹭他的手心:“你會想我嗎?”
連琰毫不猶豫道:“會。”
許棠起了個壞心眼,故意逗他:“會有多想呢?”
“一直想,直到你回到我身邊。”
琰總不會講好聽的情話,只會用簡單的語言表達出自己的真心。
落日照耀在他英俊的眉眼間,眼底盡顯深情。
有時候突如其來的氛圍感真的會讓人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許棠鑽進他懷裏,帶着鼻音道:“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啦,不然我真的離不開你。”
連琰親了親他的額頭,他倒是希望許棠真的離不開他。
等到落日結束,兩人回到家裏。
許棠借口要洗澡,讓連琰半個小時後再來找他。
琰總也沒多想,順帶給自己洗了個澡,再過去找小戀人親昵。
“棠棠,我進來了。”連琰在外面敲門,沒人回應。他怕許棠是出現什麽問題,就擰開了門把手。
房間裏面一片漆黑,也沒有水聲,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棠棠?”連琰蹙眉,許棠什麽時候出去了嗎?不應該啊,出去了也會跟他說一聲的。
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去的時候,一具帶着香味又柔軟的身體鑽進他的懷裏。
“棠棠,怎麽不開燈?”聞到熟悉的體香,連琰才安定下來。
許棠紅着臉道:“我不好意思。”
“為什麽?”
許棠将他拉到床邊,伸手将他推倒:“因為想給你一個更完美的約會。”
琰總:幸福來得太快,有種上街撒錢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