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名偵探晴明大人
名偵探晴明大人
“問題是我複活了那些人?”
詩幾乎是飛快的說出這句話的。
她把晴明這家夥召喚過來,也就是想知道這個而已。
本身對于竈門炭治郎的出現,她就基本上能夠确定自己幹了件蠢事。
盡管陣法中途出現了問題,造成了這些後果。但是如果僅僅只是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并且沒有發生什麽大動亂,那就不會給上頭那些羅裏吧嗦的神明發現。
所以如果說自己真的複活了鬼舞辻無慘,那麽不管是出于報仇,還是為了防止有心神明發現,她都必須盡早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不要抱着僥幸心理啊,神明大人。很多神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你非常清楚被發現的後果。”
安倍晴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無奈,看詩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孩子。
有的時候詩的思維也确實像個孩子,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改變過,但是安倍晴明深知,很多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觸犯禁忌被天讨伐的神明,在不久之前就有前車之鑒。
“這又不是僥幸心理,有些事情總是脫離我們的意料,不如順其自然。”
“你太樂觀了。”安倍晴明思考片刻後評價。
樂觀這是一種好事情,但在這個時候他希望詩能夠有一些危機感,畢竟一個不小心就是再次換代,并沒有那麽多好的運氣能夠記得一切。
不過說起來正是因為不會真正死亡,才表現的如此輕松吧?
“不必糾結那些事情。”
她最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緣一成功複活,事情已成定局。
至于收尾工作她會一點點的解決的。
“所以你能确定嗎?我複活了那些人?有什麽小道具之類的能夠找到他們?”
“應該不會太多,占蔔是這樣顯示的。但如果想要找出他們,”安倍晴明攤手,他對此并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不如多看看實時新聞?”
“這個建議糟糕透頂。”
詩嘆了一口氣,既然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那些死而複生的人,那麽這樣就先想想辦法幹掉鬼舞辻無慘吧。
“你必須自己承擔後果,但是陣法原本不該會出問題,”安倍晴明說,那是一個完美的陣法,并且詩并不是第一次實施。
“但事情就是發生了。”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沒有事情會是巧合,所有偶然都是為人的,”安倍晴明表情很嚴肅,“你有感覺但什麽不太對勁嗎?”
不太對勁?
她瘋狂點頭,最近簡直是太不太對勁了。
詩給安倍晴明大致的講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顯然很多都是不該出現在她身上的,但是目前的就是發生了。
“所以你和網友見面了?我不知道你這麽潮流。”安倍晴明對于太宰治這個網友的存在很是憂慮,“夜鬥一直猜測會是一個滿臉胡茬的邋遢大叔。”
“但是事實截然相反,”雖然性格很不着調,而且為人總覺得也不太靠譜。不過單純憑借外貌來說的話,怎麽說也是數一數二的吧。
“真是傷腦筋啊,詩。如果你這麽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
安倍晴明用折扇輕輕敲擊着木質地板,眼神中表現出了複雜的慈愛情緒。
“不要和銀時一直露出這樣的表情啊,說到底你這小子到底在母愛泛濫一些什麽!這個時候就給我乖乖想起自己的定位好了!”
詩被他着眼神盯得實在是受不了。
果然還是太放縱晴明這家夥了吧,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白狐之子,她可是神明诶。
所以說到底交網友應該很正常吧,大家都有網友!
可惡!
“好的,神明大人,”安倍晴明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會想辦法調查清楚的。”
這樣才對嘛,詩點點頭。
“名偵探晴明。”她拍拍安倍晴明的肩膀,豎起來大拇指,“那麽就拜托你啦。”
“好。”
晴明折扇一合,準備走了。不過在走之前他看到了從浴室出來的竈門炭治郎,臉色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詩感到很疑惑,問:“怎麽了?”
晴明遲疑:“緣一私生子?”
詩:“現在就滾吧。”
“啊呀啊呀,開玩笑嘛,真是惹不起啊大人。”安倍晴明臉上又挂起了标準的笑容,不過很快又皺起眉頭,他問,“夜鬥之前那個野良來過這裏?”
“你是說那個緋?”
詩愣了一下,她記得那個身着壽衣,頭戴天冠的少女。那是不受歡迎的存在,但是貌似在以前和夜鬥的關系不錯?
“鼻子還真靈啊,晴明。”詩想了想後繼續說,“雖然沒有印象,但也許是跟着夜鬥過來的吧。前段時間夜鬥來過一次這邊。”
安倍晴明沉思,然後點點頭,“總之請您務必留意身邊的人了。”
“知道啦知道啦。”
詩眨眨眼睛,從安倍晴明這裏并沒有得到什麽特別有用的信息。竈門炭治郎洗完澡了,現在通話時間也該結束啦。
安倍晴明輕笑看着詩撕掉小紙人,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庭院之中。
而另一邊的竈門炭治郎,扒拉着濕漉漉的頭發向詩走了過來。
詩看不過去拉着他去客廳吹頭發,對于吹風機這玩意兒,竈門炭治郎還是感到很新鮮的,不過聽到聲音全程都很緊張。
“剛剛有客人來過嗎?”竈門炭治郎問。
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隐約聽到了一點聲音,不過不是很确定。
“神社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人。”詩回答,很快就轉移話題,“記憶恢複的怎麽樣?”
竈門炭治郎沉默了一會兒,看着自己手上厚厚的一層繭,還有傷痕,說:“鬼舞辻無慘确實讓我想起來了很多的記憶,但對于其它的細節還很模糊。”
鬼殺隊、日輪刀、吃人的鬼……
感受着熱騰騰的水時,他一直想着‘鬼舞辻無慘’這個名字。
痛恨這個情緒是無法遮掩的,他努力的追趕着可以抓住的一些。于是關于那個大雪天的記憶就像是潮水湧來,所有生命的流逝不會被皚皚白雪掩蓋,那些痛苦深入骨髓。
而詩不知道這孩子想起了什麽樣的記憶,但是在看到竈門炭治郎悲傷的眼睛時,她還是輕輕的揉了揉他被吹得軟乎乎的頭發,以作為安慰。
“所有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未來只會更加的美好光明。”
每個人都擁有光明的未來嗎?
竈門炭治郎觸碰着腰間的日輪刀,再次打起精神來,“謝謝您,詩小姐。”
“沒關系啦。”
詩笑着放下了吹風機。
她喜歡這孩子這種積極樂觀的心态,就像是小太陽一樣,是很有感染力的存在。
而且這樣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開頭那幾天過的肯定不太好。詩有過那樣的體驗,如果她在路邊沒被銀時撿到會怎麽樣?
結果可想而知。
至于竈門炭治郎。
想想看,這種年紀的孩子基本上和豔遇絕緣,又沒有錢。總而言之,被劫色劫財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外面還有該死的鬼舞辻無慘隐藏在暗處伺機而動,夜晚又是他豐富生活的開始。如果前幾天兩個人偶然碰頭的話,詩已經能夠想象到那個糟糕畫面了。
出門逛街遇到了自己深惡痛絕的鬼殺隊成員,鬼舞辻無慘肯定立刻就起了吃人的心思。
還好織田作在遇到這孩子,并發現不對勁将他帶了回來。
詩咬咬嘴唇,她深知這是自己所造成的問題,所以現在她想要去彌補那些錯誤。
盡管還不知道該從那方面下手,但是就能多照顧一會兒這孩子也是不錯的。
“織田先生?”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會兒織田作也來了客廳這邊,手裏還拿着那本《我在鬼殺隊那些年》,這是鬼殺隊曾經某個叫做村田的隊員寫的。
是個羅裏吧嗦,但是感覺運氣超級好的家夥,要不是沒什麽戰鬥力,她都快以為這人是擁有運氣加成的主角了。
那本書裏面那些內容詩之前看過一遍,雖然她個人覺得沒什麽用,不過說起來上面好像有許多竈門炭治郎的照片……
所以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會兒是想來問她問題了?
啊啊啊啊啊!如果問了怎麽辦?該怎麽回答才好?
要坦白嗎?要坦白嗎?要坦白嗎?
詩異常的糾結,她還沒想好怎麽說,然而現在顯然是各種問題接踵而至。
也許确實像晴明所說的,她太過于樂觀了,把所有的問題都想的很簡單。
“還不睡覺嗎?我記得詩明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吧,這樣的狀态可不太行。”織田作打開冰箱拿了一瓶草莓牛奶,如此說。
诶?上班!!!
她都快忘記自己今天還找了一份工作了,果然又要忙碌起來了嗎?!
不過咖啡店的工資說起來很高,真是奇怪啊,明明只是咖啡店而已,又不是待在什麽危險的地方工作。
難道店長是一個超級有錢的人?
詩想來想去不太理解,索性也不去想了,反正工資高的話肯定是一件好事情啦。
而且還可以和緣一經常見面,說不定哪天他就想起來自己了。
“是這樣的!所以說現在準備去睡啦!”
織田作:“那麽晚安,詩。”
“晚安,作之助。”
詩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準備帶着竈門炭治郎去她給他準備的房間。
在一邊喝牛奶的織田作把一切都收入眼底,他能夠看出詩隐藏着一些事情,但是對此也只是輕輕微笑,并沒有說透。
他并不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