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天色漸漸黑了,白天跑出去的那些金丹期都被拉過去批評了一頓,宋澤玉受傷不輕,反而僥幸逃過說教,方栖因着照顧他,竟也被他逃過去。

兩個率先沖出去的罪魁禍首,居然逃了被批場面,這讓一衆後來的沖過去的小夥伴們十分憤怒。

在接受了各門派長老們的說教後,在紀淩悅的帶頭下,他們毅然決然地湧進了宋澤玉的房間,面對躺在床上用修仙界上好的靈布裹成木乃伊的宋澤玉。

小夥伴們:“……”

很好,我沒話了,你呢?

小夥伴們,你看我我看你,在這一刻失去了言語。

宋澤玉實在太慘了,看起來太慘了。

誰家靈布是這麽用來治療的啊?

從頭裹到腳?

連臉都裹進去了?!!!

對此,宋澤玉倒是很滿意,方栖一開始給他裹靈布的時候,他還滿心拒絕,都修仙了,你還這種物理治療嗎?這玩意兒不就是現代的紗布嘛?法術啊!

#恨鐵不成鋼.嘆氣#

直到方栖冷着臉武力壓制,宋澤玉才不情不願地讓他動手了,靈布纏上的那一刻,宋澤玉才發現這玩意兒的好處。

渾身暖洋洋的不說,還能穩固滋養靈力,舒服地不行,于是躺平任擺布的宋澤玉在方栖裹完之後,覺得必須全身上下不能厚此薄彼,都是自己的肉,哪塊都不能虧待。

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方栖無奈地把他的頭也包裹了進去。

總之,紀淩悅氣沖沖地趕過來看到的就是方栖和他的木乃伊師兄。

“宋道友,今天的事還請給個說法。”紀淩悅冷起臉來,氣勢十足。

宋澤玉躺在床上骨頭都快化了,聞言,表示地十分無賴:“紀大小姐,大家都偷偷摸摸地跟着跑了出去,你又何必說我呢?”

紀淩悅才不會上他的當,在長老面前都沒承認的事,怎麽會因為他們淺薄的隊友情誼而承認呢?

只見她柳眉一擰,似笑非笑:“宋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宋澤玉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紀淩悅見狀,也很滿意他懂了自己的意思。

宋澤玉:“我私以為程道友不會幹這等偷雞摸狗的小人行徑,終究還是我看走眼了。”

突然被cue的程天烨,臉色一僵,沒有說話。

“程道友,這般非君子的做派,你日後還是莫要再做了。”宋澤玉嘆氣。

“程道友,你想想你這般不正派的做法,若是被天下人知道,那該寒了多少人的心啊!”宋澤玉搖頭。

“程道友,你可是元嬰之下第一人啊,你不能做這種茍且龌龊之事啊!”宋澤玉聲聲泣血。

“程道友……”

“程道友……”

程天烨聽着,嘴角都抽動了,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麽,看了一眼紀淩悅,嘴巴嗫嚅了一下,到底還是沒說話。

紀淩悅滿心盯着宋澤玉,一聲又一聲的“程道友”傳進耳朵裏,一聲又一聲的“小人行徑”傳進耳朵裏。

紀淩悅拳頭都硬了,是可忍熟不可忍!欺人太甚!

“宋澤玉!你贏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對上紀淩悅快噴出火來的雙眼,宋澤玉絲毫不畏懼,很是驕矜地點了點頭。

那欠揍的模樣,看得人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紀淩悅率先打破沉默:“我記得方道友的實力也不弱。”

方栖坐在宋澤玉床邊,腼腆一笑:“紀小姐過譽了。”

空間再一次安靜。

宋澤玉:“……”

尬聊嗎這就是?

宋澤玉咳了兩聲,把衆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被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宋澤玉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正了正聲色說:“紀小姐,你們今日在場上和那妖獸打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說到今天場上的情況,紀淩悅也跟着嚴肅起來:“你說的不錯,我确實發現了一些東西。”

宋澤玉揚起眉頭:“哦?”

紀淩悅神色嚴肅認真:“在方道友帶着你離開之後,那妖獸被我們加起來一同圍攻,先前還是好的,知道,我們把它打的快不行了的時候,那妖獸突然像發了瘋似的,追着我們好幾個人攻擊,但有些人就不會被攻擊。”

“就像我和方栖一樣,那妖獸就逮着我,完全不顧其他人是嗎?”宋澤玉補充道。

這下子,好幾個人都跟着點頭。

“的确如此。”

“我被那妖獸碰了個邊,是真的遭不住。”

“是啊,就盯着我了。”

“它那大爪子拍下來,貼着我的臉過去的,可把我吓壞了。”

“哎對!我被它爪子勾到了,我說什麽了嗎?”

“可不是嗎,嘿,我跟你說……”

“你聽我給你講啊……”

“……”

宋澤玉、方栖、紀淩悅、程天烨:“……”

突然打開封印了是吧?

那邊快樂地聊得飛起,這邊四個人相互看了看,也自發地在宋澤玉的床頭聚集起來。

宋澤玉:“……”

怎麽?接下來是不是要登床入室了?

宋澤玉往方栖那頭挪了挪,讓出點空間來,直到方栖伸手給了他一個撐靠點之後,才滿意地準備聽聽紀淩悅他們湊過來有什麽事情。

一擡頭,對上紀淩悅饒有深意的眼神。

宋澤玉:“?”

什麽毛病?

紀淩悅好一番擠眉弄眼,宋澤玉完全沒get到,一旁的方栖和程天烨幹巴巴地坐着,一個高冷一個沉默。

“你有話直說,你是覺得你這樣這樣這樣,我就能看懂了嗎?”宋澤玉先是浮誇得演了一遍紀淩悅的擠眉弄眼,接着送上了一個白眼。

紀淩悅:“……你明天就能好了吧?”

宋澤玉微笑。

不!

我已經好了(:-:)。

紀淩悅頓住,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對,我明天能好,你要我幹什麽?”宋澤玉問。

紀淩悅立馬被轉移話題:“我剛剛不是說了今天那個妖獸不太對勁嗎,我們懷疑這次的獸潮事情不太對勁。”

宋澤玉:“所以?”

紀淩悅恨鐵不成鋼:“你難道就不想把事情搞清楚嗎?我們這些大門派的弟子被針對了!你就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了,”宋澤玉點頭,“但是我打不過啊。”

紀淩悅、程天烨、方栖:“……”

你這麽實誠真的好嗎?

“不是,你一個楓玉山莊的少莊主,你拿不出一點兒保命的手段?”紀淩悅不理解。

“呵。”宋澤玉心裏苦啊,他難道不想有嗎?問題是,他真沒有啊!!!

看到這反映,紀淩悅驚奇:“就你這脾性,就這樣都不給你整點保命的手段?你爹也不怕你在外被人打死。”

紀淩悅很鄙視。

“你要說話就好好兒說,人身攻擊做什麽?”宋澤玉不樂意了,從方栖身上爬起來。

紀淩悅、程天烨:“……?你不是受傷了嗎。”

宋澤玉不以為意:“是啊。”

紀淩悅:“……?”

你看你爬起來的速度,我都沒你快好嗎?

紀淩悅看看宋澤玉又看看方栖。

方栖全程帶笑,溫柔地看着宋澤玉。

紀淩悅話堵在嘴邊說不出來。

好半天捂着心口,浮誇地直抽氣。

#你在鬧,我在笑?#的真實寫照?

“不是,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紀淩悅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被宋澤玉扯跑偏了,“既然你身體明天能好,那我們明天的計劃你也要參加。”

“???嗯”宋澤玉一整個大寫的離譜,“你們的計劃我憑什麽要參加?”

“就憑你今天第一個沖出去送死,讓我們給你擦屁股,你明天不去也得去!”說起這個,紀淩悅就來氣。

你見過罪魁禍首闖了禍不挨教訓,反倒是善後的被教訓的嗎?

以前她沒見過,現在她直接體驗到了:D

“這什麽?”宋澤玉看着紀淩悅塞進他手裏的玉簡,疑惑地歪歪頭。

紀淩悅半句話都不想再跟他說,此時已經拽着程天烨起身了,聽到宋澤玉的問題,回過頭,一個假笑浮在臉上:“你不會連玉簡都不認識吧?”

宋澤玉:“……”

不是,你吃炮仗了嗎?

“我是問你玉簡裏面是什麽。”算了,男人嘛,大度點。

“你自己不會看嗎?東西都給你了。”紀淩悅丢下這句話,施施然離開了。

招呼着她那一大幫子人,臨走時,還給了宋澤玉一個挑釁的笑容。

去你媽的大度!

宋澤玉靈活地從床上蹦起來,眼看就要沖過去和紀淩悅幹架,卻在半道被方栖截住,直接攔腰抱起,把人困在床邊。

宋澤玉掙紮無果,只能眼睜睜看着紀淩悅嚣張地走掉,順帶留下一個挑釁的笑容。

呵呵,拳頭硬了。

沒旁的人了,宋澤玉這口氣不出不行,于是,他将目光轉向室內另一個大活人:“你攔我做什麽?”

方栖溫溫吞吞地:“師兄,你傷還沒好。”

宋澤玉:“……”我好沒好你不知道?

方栖接到這句話,神色帶上幾分委屈:“師兄,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只是看起來好了,萬一實際上沒好呢?”

“再說了,師兄就是想和紀小姐鬥一鬥,日後有的是時間,對嗎?”

方栖把宋澤玉放下,自己走去給宋澤玉拎茶壺。

宋澤玉看了一眼方栖的背影,無所謂地躺了下去。

“師弟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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