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這一幕莫名唯美】
【忽然感受到了傅晏辭的溫柔,這一刻,電影裏溫柔的春生好像和眼前的傅晏辭重合了】
【我就像是菜板上那根蔥,被傅晏辭切得心跳七零八碎】
【哈哈哈哈前面什麽地獄笑話】
【我怎麽覺得是傅晏辭只在時柚面前這麽溫柔啊,其他時候他都冷冷的,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
【傅晏辭從來沒有冷眼旁觀,他就是話少顯得很冷漠,他的粉絲都知道,他人真的很溫柔對粉絲也很好】
等傅晏辭将菜切好,時柚又噔噔噔跑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就端着一個盆子出來了。
看見傅晏辭便道:“我本來想進去拿臘肉和魚出來切,但臘肉喬哥已經切好了,只剩了魚。”
聞言傅晏辭擡眸,淡金色晨光落在他臉側,明明周圍是年久破敗到磚瓦褪色的鄉村小屋,可他站在那,長身玉立,氣質如華,這裏就忽然像是變成了明淨高級的大酒店,讓人目光完全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時柚望向傅晏辭時,他也正好垂眸。
女孩端着不鏽鋼盆子的手指瑩潤白皙,手掌捧着水盆時,指甲都泛起了淡淡的粉意,整個人看上去乖巧又溫軟。
傅晏辭目光只在她臉上停留一瞬,便轉向她手中的水盆上:“嗯,給我吧。”
“好的。”時柚乖乖點頭,将盆子遞給他。
傅晏辭切菜時手上沾了水,接過水盆時,他的指腹碰到時柚手指背面,絲絲涼意像是春日小雨滴在她手背。
時柚一頓,将手背沾的兩滴水用指腹揉幹,瞳仁轉了轉,瞟向傅晏辭,又快速移開。
她唇角撅了撅,道:“我剛剛看着你切,已經會切菜了,讓我來吧。”
聞言,傅晏辭沒說話,只是淡定地将片好魚鱗的魚破開,骨節分明堪稱手控福音的指節伸到魚腹中,動作利落地掏出魚腹中不能吃的內髒,道:“我都弄得差不多了,下次吧。”
時柚看到他手裏的那些東西,從心地選擇了聽傅晏辭的話。
且不說她本就不擅長,切魚要把手弄得那麽髒,潔癖柚下意識有些退縮。
“那我去看看別人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時柚覺得自己就站在這不幫忙也不好,于是道。
“随你。”傅晏辭道。
時柚将之前處理好的菜收拾到一起,小跑送進廚房,喬季看到她,揚聲道:“柚柚你現在忙嗎?”
時柚站住腳步,搖搖頭。
因為有傅晏辭幫忙,切菜洗菜的活很快就做完了,她現在确實不忙。
“那你可以過來幫我燒火嗎?”喬季指了指後面堆着火柴的竈臺後面。
喬季一個人又要燒火又要炒菜确實有些忙不過來。
時柚點頭,走到竈臺後面供燒火人坐的小椅子邊坐下,竈口正呼呼地冒着白眼,竈臺裏是正燃燒着的幾根木柴。
時柚不會生火,但燒火還是會的,她見中間的木柴幾乎燒完,便将邊緣的木柴往中間撥了撥,又将積壓的草木灰清空到兩邊,氧氣流進空隙中,火勢很快就起來了。
時柚見狀,滿意地彎彎眼睛。
喬季感受到鍋下面火明顯旺起來,笑着誇她:“柚柚火燒得不錯啊。”
時柚笑,對這份新“工作”适應良好。
火太大炒菜會糊,時柚便只是看火小時撥一撥,大了就拿着火鉗從後面堆着的木柴裏翻找合适加進去的柴火。
那邊傅晏辭也已經處理好魚肉,端着時柚剛剛端出去的水盆走進來。
溫雨潇見到後也放下手裏的活,目光掃過盆裏的魚肉道:“小傅你這魚處理得可真幹淨。”
正在跟江星河讨論食譜的沈芙黎聞聲走過來,眼神落在盆裏魚上,跟着誇獎:“傅老師你可真厲害,連切魚都會。”
說着就要接過傅晏辭手裏的水盆,被傅晏辭輕松繞開:“不必麻煩。”
傅晏辭輕輕颔首,修長的身形繞過沈芙黎,将魚肉拿到流理臺上繼續處理,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眉眼處,像是冰冷的瓷器般清冷矜貴,讓人難以靠近。
沈芙黎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勉強。
說話間江星河也跟了過來,道:“今晚的主廚是喬哥,咱們活幹完的人留在這也是礙事兒,不如去客廳坐着一起聊聊天吧。”
一旁溫雨潇聞言對沈芙黎道:“星河說得有道理,廚房就交給喬大廚了,咱們進去坐,別在這礙眼。”
說完又轉向傅晏辭:“小傅你也一起,那魚留給你喬哥弄。”
傅晏辭沒作聲,沈芙黎看他一眼,又柔柔地望向竈臺後的時柚道:“柚柚,我看這裏暫時也沒地方做菜,我先和溫老師他們一起去客廳,待會兒喬哥忙完你跟我說一下,我再過來。”
時柚無所謂,剛想點頭,就聽見喬季道:“你那份生菜我一起做了吧,你們去玩兒就是。”
沈芙黎聞言一喜,但礙于鏡頭還在,溫柔地客套道:“那不好吧。”
溫雨潇見狀直接将她拉出去:“沒什麽不好,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下廚,你喬哥也不會介意的。”
沈芙黎腼腆地笑笑,沖着廚房裏柔聲道:“好,那麻煩喬哥了。”
此時,一直未開口的傅晏辭道:“我就不過去了,給喬哥搭把手。”
正準備離開的江星河腳步一頓,心中哪裏敢自己休息卻讓傅晏辭去幫忙,觀衆的唾沫星子不得淹死他,于是連忙道:“傅哥,你們休息吧,我來幫忙就行。”
傅晏辭動作未停:“不用,你們好好玩兒。”
說着一邊用手給魚均勻地抹上鹽粒,修長的手指在魚肉上穿梭,格外好看。
江星河知道說不動他,無奈地揪了揪外套上的拉鏈:“那辛苦喬哥傅哥和柚柚姐了。”
那些人站在門口,時柚坐在竈臺後沒聽清他們說什麽,只聽到自己名字,疑惑地從竈臺後探出頭來。
正聽到喬季笑着跟江星河說話:“你小子也別想逃,今晚的晚飯就交給你了。”
喬季和江星河熟悉,這樣的話既是給他解圍也讓氣氛松弛起來。
江星河松了口氣,笑着道:“沒問題。”
其實今天他在車上得知神秘嘉賓是傅晏辭時,是既開心又不開心。
開心于能夠見到傅晏辭這樣的前輩,不開心在于他知道,只要傅晏辭來了,無論是話題還是鏡頭,估計自己都會少很多。
他為這個綜藝推掉了很多工作,怕就怕推了工作卻還是成為邊緣人物。
來了之後,他努力表現得像是主人翁一般招呼大家一起忙,就是不希望自己成為這個節目的透明人。
傅晏辭出道比他早,比他咖位高,粉絲也比他多,如果對方在忙他反而在休息,肯定少不得被營銷號拉出來對比。
公司在他出發前特意耳提面命過,讓他機靈些,別做惹觀衆不喜歡的事兒,因此剛才他才那麽緊張。
還好喬季出聲,解了他的尴尬,也讓他不會顯得懶惰。
江星河不糾結了,糾結的就成了沈芙黎。
她剛剛提出要離開就是想和傅晏辭在一塊,傅晏辭咖位流量都毋庸置疑,只要跟他關系打好,不愁沒有資源。
可是從開始到現在她都沒跟傅晏辭好好說幾句話,好不容易有聊天拉關系的機會,結果傅晏辭選擇待在廚房,她剛剛那一番表演也白費了。
而且現在如果她要是再說要留下就顯得目的性太強肯定也不行,所以只能帶着笑挽着溫雨潇的手往客廳走。
溫雨潇幾人走後,廚房裏安靜下來,只剩下喬季熱火朝天的炒菜聲,鍋鏟鏟進鐵鍋之中,“刷刷”作響。
時柚用火鉗挑着木柴,心想晚姐說的倒是沒錯,這個慢綜藝确實挺輕松,燒燒火吃吃飯幹點活,簡直不要太舒服。
時柚不喜歡社交,平時不工作的時間也是宅在家裏,看看劇本睡睡覺,難得來到這邊,除了和傅晏辭成為同事這件事以外,這個地方本身還是很美好的。
來的路上她看過了,這裏有山有水,挑着扁擔的老伯熱情又善良,空氣幹淨清新,是個養老的好處所。
她悠悠地翻着木柴,看着火變小了就添把柴,火大的時候就抱着雙膝發呆,簡直神仙日子。
窗外扶光爬上屋頂,遠處刮起的微風穿過樹林,從漏風的木質雕花窗溜進來,冷得人跟着一激靈。
“這窗戶關着,怎麽還有風啊?”喬季将最後一道蚝油生菜出鍋,感受到一陣涼意,問道。
時柚聞言看了眼窗戶,發現糊在窗戶上的那層紙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個大洞,正呼呼地往房間裏灌風。
同樣注意到窗戶破了的傅晏辭道:“外面那層窗棂紙破了個洞。”
“這樣啊,那小傅待會吃完飯咱們一起弄一下,不然過兩天天更冷就受不住。”喬季道。
“嗯。”傅晏辭點頭。
時柚看菜已經做好,于是熄火起身,聞着空氣中噴香的飯菜味,語氣愉快道:“我去叫潇潇姐他們吃飯!”
喬季見她一副饞了的模樣,揮揮手,無奈笑道:“行,你去吧。”
很快,時柚領着其他人蹦蹦跳跳回到廚房。
溫雨潇他們剛剛将客廳收拾過一番,現在正覺得饑餓,看到滿桌豐盛的食物,頓時眼眸一亮。
“喬哥,色香味俱全啊。”江星河舉着大拇指道。
喬季将筷子遞給他:“喜歡到時候你可得多吃點。”
“那必須的!”
溫雨潇笑容可掬,走到電飯煲旁邊,将插頭拔了,打開電飯煲給衆人裝飯。
時柚站在她旁邊,一雙鹿眸亮亮地看着鍋裏的飯,俨然是迫不及待的模樣。
溫雨潇見狀笑着問道:“柚柚喜歡吃土豆蒸飯嗎?”
“沒吃過,好吃嗎?”時柚好奇地問。
“味道可好吃了,等過幾天咱們去地裏摘些土豆回來,我給你做。”時柚年紀和溫雨潇的女兒相仿,她看着時柚就像是看到自己女兒,忍不住寵溺道。
時柚連忙點頭:“謝謝潇潇姐。”
“不客氣,你幫我把飯端到桌上去吧。”
“好的!”
窗戶的洞傅晏辭剛剛臨時拿塊紙板堵住了,此時廚房裏暖融融的,幾人坐在一塊兒,邊吃邊聊。
時柚将一塊臘肉放進嘴裏,頓時幸福得眯了眯眼睛——
這是她這一個月來第一頓肉,香得她想流淚。
最近她的工作都是一些商務拍攝,品牌方準備的衣服大多都是緊身小禮服,一旦胖一點肚子上的肉都會凸出來,因此高聽晚管她管得很嚴,別說臘肉這種高熱量食品,就連肉都沒給她吃過一口。
時柚吃飯速度不快,但也不算慢,什麽食物到她嘴裏,都好像成了珍馐美味,讓烹饪者看着都覺得開心,加上她精致明媚的容貌,看着越發賞心悅目。
彈幕紛紛評論道:【我感覺看時柚吃飯我都餓了。】
【看把孩子餓成什麽樣了哈哈哈哈】
【喬哥做的菜真的好香啊,這一刻我通感了,好想吃蒜薹炒臘肉,可是我家裏沒有臘肉嗚嗚嗚】
【時柚好可愛啊,為什麽她這麽瘦臉上還有嬰兒肥啊,好想咬一口女鵝臉上的肉肉啊】
【柚柚經紀人要是看到了前面的話,會不會連夜提刀趕來截下柚柚碗裏那塊肉啊哈哈哈哈】
【我好像看到了我乖乖女鵝抱着肉抵死不從的樣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