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旖旎

第42章 旖旎

“随便。”說着,沈南安已經換好了鞋走近。

裴厭景餘光一眼便瞥到了被他放在酒櫃最顯眼處的那瓶梅子酒。

梅子酒的那股香甜似乎還萦繞在舌尖。

只是想到那天的場景,裴厭景最終還是放棄了酒櫃,轉而走到冰箱裏,拿了兩盒飲料。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意識到這會已經不早了。

臨時叫晚餐,怕是來不及,他把倒好的飲料遞到沈南安面前:

“想吃點什麽?”

沈南安接過飲料,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裴影帝打算親自下廚?”

話音一落,裴厭景早已系上了圍裙。

看着人夫感滿滿的裴厭景,沈南安只恨此刻的自己沒有手機,沒法把這有愛的一幕給拍下來。

眼看夜色已深,裴厭景只是簡單的煎了兩塊牛排,煮了兩碗湯面。

不過哪怕是湯面,沈南安依舊吃的津津有味。

“真是沒想到,裴影帝還有這般廚藝。”

裴厭景給他切牛排的手沒停:

“以前上學的時候,你的嘴便挑剔的很。我原本打算等練好了廚藝,親自做給你吃的。但是還沒來得及出手,你便出國了。”

說起出國,沈南安下意識皺了起了眉頭。

“怎麽了?”裴厭景問。

沈南安有些唏噓:

“說來也奇怪,我當初稀裏糊塗就被家裏人送出了國。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想起來我被送出國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裴厭景手上動作一頓,腦海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據他那時候的調查結果來看,沈南安出國那件事都是沈寧川一手安排的。

而沈南安自打從國外回來,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把他當做假想敵,甚至多次與他作對這事,是不是也是沈寧川搞出來的鬼呢?

裴厭景不動聲色的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很随意的詢問:

“那你還記得出國後的事嗎?”

沈南安皺眉,放下手裏的工具開始回憶。

在沈南安的記憶裏,他出國後的生活一直很平淡。

可就是因為平淡,才顯得國外的那段生活不平凡。

沈南安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被自己給忽略了。

但是只要一閉上眼睛往深處去想那三年的背後,腦海便不可抑制的傳來一陣陣刺痛感。

可越是這樣,才越能說明,他被送出國的那三年,确實有貓膩。

沈南安用盡全力去想着,可臉上的表情卻早已因為疼痛而皺成了一團,他不受控制的雙手抱頭。

“呃……到底……發生了什麽?”

痛苦的呢喃落在裴厭景耳朵裏,瞬間令他自責不已。

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提起出國的事?

上前一把抱住沈南安的身體,試圖停止他的痛苦。

溫暖的力量透過胸膛傳來,他平和低柔的話語在頭頂響起:

“別想了南南,不管真相是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你沒事就好。”

沈南安被裴厭景強行從痛苦中拉了出來,他大口喘着粗氣脫落在裴厭景的懷裏,雙眼失神的望着頭頂的天花板。

哪怕活了兩輩子,國外的那段記憶還是模糊的狀态。

所以,出國那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他回來後突然就改變了對裴厭景的态度?

把他送出去的沈寧川到底瞞着他做了些什麽?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腦海裏升起,但所有的真相,恐怕也只有沈寧川一個人清楚和明白了。

因着這個不愉快的插曲,兩人吃了飯,簡單的收拾一下便上了床。

因為擔心沈南安出事,裴厭景洗漱完畢後還是不放心的敲開了他的房門。

沈南安剛從浴室出來,身上穿的仍舊是裴厭景的睡衣,只不過卻是全新的。

沈南安大大方方的把人邀請了進去,也不問裴厭景突然敲門是打算做什麽。

反正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裴厭景想要做什麽,他都會奉陪到底。

但裴厭景顯然沒想這麽多,他原本也只是擔心沈南安的狀态。

這會看沈南安整個人又恢複了剛才的生龍活虎,心中也放心了許多。

環視了一圈,屋子裏該準備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妥當後,這才轉身打算離開。

卻在轉身的瞬間,無意中瞥到了沈南安的腳腕處。

一道鮮紅的勒痕在他白亮的皮膚上顯的格外惹眼。

裴厭景眼神暗了幾個度,知道這是因為沈寧川今天的綁架所造成的,于是在心裏默默給他記了一筆賬。

沈家最近的生意過于順遂了,看來是時候給他們找一些絆子了。

沈南安覺得裴厭景離開時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他卻沒往深處去想。

直到房門再次被敲響,裴厭景手裏拿着藥膏出現的那一刻,沈南安才知道裴厭景為何會不開心了。

低頭看了自己腳腕處的粉色勒痕,沈南安不以為意。

“我一個大男人,這點傷還是能承受的住的。”

可看着裴厭景越來越黑的臉色,沈南安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和裴厭景兩人坐在沙發上,他的雙腿被強行搭在裴厭景的腿上。

裴厭景打開藥膏,擠在指尖一粒豆子大小的膏體,開始對着沈南安腳腕處那圈勒痕研磨起來。

他的動作既輕柔又小心,指尖打磨在沈南安的皮膚上,癢癢的,讓他有些心動的同時還不合時宜的起了一些不軌的心思。

可擡頭的瞬間,看到裴厭景滿臉認真的神色,又突然覺得這對裴厭景來說是種亵渎。

但這個樣子的裴厭景實在是過于迷人而不自知。

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又暧昧,沈南安的喉結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滾動了起來。

沈南安原本還是躺着的,卻在不知何,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覺的向裴厭景逐漸靠近了起來。

裴厭景專心致志的塗抹着傷痕,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直到一陣粗重又壓抑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時,裴厭景這才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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