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巧遇鬼屋

巧遇鬼屋

“大人不好了,難民攻城了!在城中殺人劫財了!”氛圍正緊張之際,從外跑進來了一名狼狽的人,似是守着城門的官差。

他邊跑邊喊,伴随着他的大喊的是外面的沸反盈天。

衆人一愕,悄然的回頭看了一眼,恐慌瞬間漫上心頭,在這當下,他們都忘了剛才所執着的目的,只拿希冀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尚元縣的縣令——他們的父母官,祈求這個官能護他們安平。

縣令接受着百姓的視線,頗為驕傲的抖着臉頰兩旁的肥肉,回身往後一看,只見黑壓壓多得數不清的難民朝這邊兇猛而來,他渾身一顫,氣勢頓痿,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慌,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這麽……多……人……根本打……不過來……來……來人啊,快……快保護……保護我……”縣令慌張而顫抖的後退,全身的脂肪在哆嗦下似是要抖落在地一般,畏縮得毫無形象。

衆人見唯一能幫助他們的縣令已然如此,霎時無助升上了衆人的心頭,衆人只呆傻的看着縣令,茫然得不知作何。

“快……快跑啊!”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清醒了過來,咋呼了一聲,這一聲宛如平地一聲驚雷,指引了茫然的群衆,剎那間圍在和滿樓的人亂成了一團。

百姓毫無章法的逃跑,以及其中有人趁機在和滿樓渾水摸魚,讓和滿樓四處被弄的亂七八糟。

伊康平心疼的看着,沒有忍住動手制止這個阻止那個,仿若一點危機都沒有。

孫慕凡咬牙切齒的望着,借住伊天佑的攙扶起身,來到伊康平的面前勸道:“伊叔,別管了,難民攻城不是小事,趕緊的,跟天佑跑吧,我去找安兒。”

說着,他捂着被打疼的肩膀,就要往屋裏跑。

伊天佑反手拉住他道:“等會後門會面,我們等你。”

孫慕凡一愣,看向伊天佑,只見伊天佑堅定的望着自己,這堅定的目光似乎在告訴孫慕凡,若是等不到自己他們就不會離開一樣,孫慕凡內心一暖,朝着伊天佑重重的點了下頭,急忙往屋裏趕。

屋內,孫慕安蜷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見是孫慕凡進來,孫慕安心中的委屈一時湧了上來,鼻子遽然一酸,他哭着撲進了孫慕凡的懷裏。

“哥哥……嗚嗚嗚……哥哥……”

“好了,沒事了,哥哥在。”孫慕凡安慰着孫慕安,心裏松了口氣,好在孫慕安沒有什麽狀況。

眼見着有難民已經進入了和滿樓,孫慕安當即拉着孫慕安往外走道:“乖,不哭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跟哥哥走。”

“嗯。”孫慕安乖巧的憋着眼淚,緊緊的拉着孫慕凡的手,小跑着跟上孫慕凡的步伐。

孫慕凡一路躲過手持木棍、鋤頭等武器的難民,彎彎繞繞來到後門。

伊天佑父子和秦叔已經等在那裏了。

孫慕凡拉着孫慕安連忙跑了過去。

“爹,慕凡已經來了,你就別想着回去拿房契了,我們走吧。”伊天佑見孫慕凡過來,松開了伊康平的手。

孫慕凡眼尖的看見,伊康平的手腕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握痕。

他微微驚訝的看向伊天佑。

伊天佑似乎心有意會,開口解釋道:“爹想回去拿房契,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和滿樓作為酒樓,首先就會被餓極的難民光顧,此時回去确實不明智。

伊天佑是怕伊康平不顧後果的回去,才用力拉住了他。

孫慕凡看向伊康平,伊康平一臉哀愁的望着面前的和滿樓,似是在自責。

孫慕凡見此,勸道:“伊叔,房契上有你的名字,他人想要占這樓,也要你去衙門簽字轉讓房契才合法,你別擔心,房契不見了,到時候想辦法回來補辦便是,雖說很麻煩,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此時若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出事了,才是打擊,你也不想我們任何一個受傷或者眼睜睜的看着你受傷吧?”

伊康平神情微動,低頭微微思索了一會,一咬牙一跺腳應道:“小凡說得對,只要我們沒事,這樓總能要回來的!我們走吧!”

伊康平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跨步率先走到了前頭。

難民都往城裏擠,孫慕凡一夥人倒是很順利的混在人群中出了城門。

只是城裏宛如修羅地獄,這城外也沒有好多少,到處都是持有傷人器物的難民。

這些難民專門瞅準的就是出城的百姓,想從他們手裏頭搶奪吃食和錢財。

孫慕凡默默的将身上的三十兩銀子收回了空間。

這樣一來,他們這一行人裏,沒有一人身上有錢。

但因為伊康平父子和秦叔身着富貴,也惹了不少的人窺觊。

好在,伊天佑會武功,對付饑餓無力的難民也還綽綽有餘。

只是一路上應付的多了,伊天佑就有些疲态了。

何況,孫慕凡肩膀還受着傷,孫慕安五歲的身體也扛不太住,最終,他們的腳步是緩了下來。

兜兜轉轉的不知怎麽,就走近了一處僻靜之地。

這裏四處荒涼,周圍了無一人,就在之前還四處可見的難民,此時此處卻沒有一人,而不遠處還依稀可見一個荒廢的宅子。

孫慕凡雖然覺得詫異,但這麽一個沒有難民又有屋子的地方卻正是幾人休息所需要的。

孫慕凡拉着孫慕安望向伊天佑父子以及秦叔,衆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不遠處的老宅上,看來,大家想得都是一樣的。

孫慕凡會意,将孫慕安交到了伊天佑的手裏,在衆人未反映之際,率先往前走了幾步,進入了老宅。

老宅很大,前前後後的院落共有四個,房屋都不計其數,裏面不見任何一人。

老宅非常破舊,前面的牌匾都已經不見了,院內野草叢生,在這幹旱下,野草被曬成了幹草,亂糟糟的堆在院中,不成樣子。

孫慕凡繞着老宅搜尋了一遍,找了一個比較幹淨的屋子,将衆人叫了進來道:“這裏沒人,很安全,可以進來了。”

他邊喊邊回身,回身才遽然發現,伊天佑就在他身後,似乎進來有些時候了。

孫慕凡吓了一跳,伊天佑上前拉住他的手道:“下次探查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就好,你手無縛雞之力的,若是碰到什麽危險,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伊天佑的關心很明顯,孫慕凡只覺心中暖呼呼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加速,他正欲回話,就看見了秦叔和伊康平帶着孫慕安而來。

孫慕安看見孫慕凡,更是撒着腳丫子朝他跑來,邊跑邊依賴的喊:“哥哥。”

孫慕凡心都似是要化了,彎腰抱起了跑來的孫慕安,蹭了兩下:“怎麽,才一會不見,就這麽想哥哥了?”

“安兒不要離開哥哥!”孫慕安斬釘截鐵的說,似乎被剛剛的情況吓壞了,還真抱着孫慕凡不撒手了。

孫慕凡無奈一笑,抱着孫慕安進入了屋子。

這個屋子大概和滿樓一個廚房的大小,呆五個人綽綽有餘。

秦叔出去搬了一些幹草進來,撲在了伊康平和伊天佑的腳邊道:“老爺,少爺,将就一下吧。”

“現在這個時候,沒那麽多講究的。”伊康平說着,走到了伊天佑的那堆幹草前坐下道:“那邊你坐吧,秦叔,我和天佑擠擠就好了。”

秦叔感動:“謝謝老爺。”

雖是這個說着,他卻看向了孫慕凡,似乎想把位置讓給孫慕凡,孫慕凡将手裏抱着的幹草朝秦叔揚了揚,示意自己有了,秦叔這才安心坐在了幹草上。

孫慕凡将幹草鋪在了伊天佑的旁邊,帶着孫慕安坐下,雖然分三個幹草堆,其實位置卻隔得不遠,若不是這是個陌生的地方,衆人也沒有心情開口說話,還真像在和滿樓的廚房,圍在一起做着小點心。

孫慕凡見衆人低沉,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水壺,這個水壺是最開始兄弟倆喝水的那個,之前進入縣城,孫慕凡就将它随意丢到了空間裏頭,以為不會再用了,沒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此時,水壺裏頭裝滿了空間的水,孫慕凡将之遞給了伊康平開口道:“伊叔,喝口水吧。”

伊康平詫異:“小凡身上有水?”

“我之前去找安兒的時候從房間裏拿的,因為渴過,總喜歡在房間裏備上一些水。”

孫慕凡解釋得有情有理,伊康平也瞧不出什麽不對,他面色柔和的伸手接過了水,轉手遞給了伊天佑道:“虧得小凡有準備,來,天佑,你肯定渴了,喝吧。”

伊天佑接過水又遞回了孫慕凡道:“慕凡先喝,傷怎麽樣了?”

伊天佑關心的問。

孫慕凡伸手摸了摸受傷的肩頭搖了搖頭,木棍打着雖然疼,但不是致命的武器,除了剛開始疼得孫慕凡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面光顧着跑倒是沒有注意它。

此時也沒有覺得多疼,孫慕凡并沒有放在心上,何況,若真有問題,空間裏頭有愈合草,待找個時間進去弄來敷一敷也就好了。

但伊天佑顯得很緊張,似乎非要看過才安心。

孫慕凡主動露出了肩頭,給伊天佑看,開口安慰道:“其實現在并不疼了,你看,也沒有多嚴重。”

孫慕凡肩頭其實有一大塊的青紫,只不過孫慕凡的覺得不疼才好似傷口不嚴重一樣,可實際上,看得人還是觸目驚心。

伊天佑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他小心的将傷口遮住,斬釘截鐵的道:“不會有下次了。”

孫慕凡微微笑了笑,為這份關心心暖。

一一将水壺遞給衆人,衆人都喝上了幾口,孫慕凡才将水壺收了回去。

這水是空間的水,甘甜萬分,衆人也表示了好奇,孫慕凡只道大家是渴了才覺得這水好喝,衆人聽聞,也就沒有過多追問了。

空間的水,都有放松精神肌肉的效用,大家喝過之後,走了有一段路的大家都有了疲倦的神态。

不一會兒,大家就都倒在幹草上睡着了。

倒是孫慕凡一人怎麽也睡不着。

天色已經暗了,不知不覺跑了一天,孫慕凡望着外面暗空升起的星星點點,感慨。

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這下又泡湯了,還連帶了伊家一家子,這家人都沒有吃過苦,未來也不知會如何呢?

孫慕凡嘆氣,轉身進了空間。

空間裏頭,之前撒下的種子竟然都長成了。

之前,沒有注意種子的分類,所以種得很雜,一塊地上既有白菜又有生菜還有菠菜,中間竟然還長出了果樹,果樹上碩果累累。

果樹的品種不盡相同,有蘋果樹、梨子樹、橘子樹,甚至,孫慕凡還看見了火龍果樹。

他撒下種子就昨天的事,今天竟然就結果了……

這空間,簡直就是他金手指中的金手指!

孫慕凡大喜,每種選摘了幾個,出了空間。

今天一天了,大夥都沒有吃東西,第二天起來後,他們就可以吃這個飽腹了。

不過,這個果實的來源就要好好想借口了。

出到空間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衆人睡得正香。

孫慕凡吃了一個蘋果,将剩餘的果實放在了一邊,正想躺下。

突然看見門口似乎有個東西朝這邊爬來,孫慕凡定睛一看。

借助月光,孫慕凡看見這個東西竟然是個狀似八個月大的奶娃娃,他□□着身子,邊爬邊掉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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