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手?不可能!

第27章 放手?不可能!

冷慕寒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靈鹫,然後神色冰冷地看了一圈四個鬥氣士,望向麗貴妃,“不知本殿的太子妃哪裏得罪了麗貴妃,讓麗貴妃對一個弱女子下此狠手?”

說着,眼神劃過在場的其他嫔妃,犀利的眼神與強大的氣場讓嫔妃們不由紛紛地地下了頭,大氣不敢出一聲,心中不由着急,糟了,不是說這太子妃不受寵嗎?

顯然,麗貴妃的道行就深了些,得體一笑,“太子怕是誤會了,本宮也是聽說靈兒武藝精湛,這才想讓她展示一番,你說這孩子,不會鬥氣也不吭一聲,要是知道她真是廢根,本宮也不會說想看比武不是?不過這孩子倒是孝順,就是挨打也不願掃本宮的興。”

冷慕寒淡淡地勾了勾唇,嘲諷顯而易見,“哦?本殿的太子妃生來就是靈鬥雙廢,沒想到這衆所周知的事,到了麗貴妃這裏就變成了她武藝精湛了?”

“呵呵,那應該是誰誤傳了吧,太子也知道,這皇宮之地本就人多嘴雜,一點兒事也能傳出好幾個版本來,太子不會還在怪本妃吧?”

“怎麽會,只是流言止于智者,本殿一直以為麗貴妃是個聰明人,如今看來,有些失望罷了。”

冷慕寒說罷,再度看了一眼靈鹫,見她身上的血已經幹了,眼角還有眼淚的痕跡,皺了下眉,然後他還是彎腰将靈鹫橫抱了起來,與此同時光系元素橫掃而出,直直逼向那四個鬥氣士。

四聲慘叫同時響起,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打敗了北影靈鹫,得到的,不是麗貴妃所說的去除奴級,恢複自由之身,而是死亡!

“嘭嘭嘭嘭!”光元素在打到四人體內之際徒然齊齊暴漲,四人的身體因為承載不了過多的光元素,身體一一炸了開來。

冷慕寒淡漠地掃了眼滿地的碎屍,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再理會在場的那些慘白了臉的嫔妃,抱着靈鹫就離開了。

麗貴妃臉色有些難看,他這是在警告她!哼!不過,麗貴妃又是陰霾一笑,就算他現在傲慢,那又怎麽樣?他還不是乖乖地入了她的套?

哼,等着吧,誰是最後的贏家還不一定呢!等到楓兒拿到皇位,她一定會讓白啓紅英和冷慕寒跪在她的腳下求饒的!

其他嫔妃見麗貴妃臉色陰沉,再加上剛剛看了那麽血腥的一幕,更是不敢出聲。

冷慕寒帶着靈鹫運起鬥氣加速前行,很快就到了太子府,低頭看了眼已經陷入昏迷的靈鹫。

梅苑地處偏僻,相比較正院肯定要潮濕許多,對療傷不易,而別的院子他也懶得再挑選,到時還要收拾打掃,耽誤治療,所以最後幹脆将靈鹫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劭言,劭磊,劭博幾人一見吓了一跳,再看流血的只有主子抱着的女人,主子沒有受傷,這才都是松了一口氣。

劭言見過靈鹫卸了妝的容貌,因此一眼就認了出來,莫名的看到滿身鮮血的她,心裏有些擔憂。

這女人不是昨日還在為自己争取月例嗎?怎麽今日才去了那麽一會兒皇宮,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去,把月容叫來。再讓人準備一些熱水來。”冷慕寒查看着靈鹫的傷勢,對着劭言幾人說到。

“是。”幾人一聽吩咐,訓練有素的就去準備了,像是這樣的準備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一樣。

屋子裏沒了人,冷慕寒大致的看了下靈鹫的傷勢,而後運起靈力緩緩輸入靈鹫體內,一邊輸着,這才一邊打量起靈鹫。

原來他的王妃長這樣,劭磊不是說她長得一般嗎,那小子眼界何時那麽高了。

想起之前他聽到劭言傳來的消息趕去時,這女人已經滿身是傷,卻還是頑強的想要站起來。

還有她昏過去之前,他分明聽到她叫他幕寒,她一直呆在梅苑,怎麽會知道他是誰?而且,為什麽他會覺得那聲‘幕寒’似乎有着濃濃的驚喜與安心。

這女人,到底什麽底細?

很快,劭磊他們幾個就将熱水帕子等準備好了,劭言也将月容帶了過來,還沒進屋,月容焦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太子殿下到底傷哪裏了?這次傷得嚴不嚴重?”

“你趕快進去吧。”劭言說完就将月容帶了進去,而自己則是退出了房門守在門外等待主子吩咐。

月容急匆匆的跑進主卧,一看到坐在床邊的冷慕寒就跑了過去,擔憂道,“太子殿下,你沒事吧?哪裏傷着了?”說着就要拿起冷慕寒的手把脈。

冷慕寒抽出自己的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月容,不是我,是她”說着用嘴驽了驽床上的靈鹫,“你幫她看一下。”

月容一愣,嗯?太子的房間還有別人?順着冷慕寒所指的方向轉頭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到躺在冷慕寒床上的是一個女人,月容當即就有些情緒失控,指着靈鹫就問,“她是誰!”

幕寒皺了皺眉,周身的空氣冷了幾分,月容這才發覺到周圍氣場的變化,心下一驚,連忙跪下,“太子殿下息怒,屬下,屬下越距了。”

冷慕寒這才收了氣息,“還不趕快醫治?”

“是。”月容有些不甘心地應道,起身來到床邊坐下,毫無輕重地拿起靈鹫受傷的手。

“嗯……”靈鹫因為猛地拉扯,閉着眼睛疼痛地輕哼一聲。

正當月容幸災樂禍,心裏還想着等會還要下手重些的時候,一道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響起,“月容,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月容一怔,擡頭看向冷慕寒,“太子殿下!”

她是孤兒,當初要不是太子殿下出手相救,也許她早就死了,她為了報答太子殿下,甘願歷經千辛拜師學得醫術,成為煉丹師,只為了今後可以呆在他的身邊,助他一臂之力。

她承認,随着她漸漸長大,她越來越清楚自己對太子殿下的感情,那已經不單單只是感恩了,更多的是女子對男子的愛慕,否則她救他一次就算兩清了,也沒必要呆在太子府那麽久,還是以一個屬下的身份。

她一直覺得太子殿下沒有将她當下屬看,她甚至以為太子對她也是有情的,可是現在太子殿下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對她說出那麽嚴厲的話!

月容滿含控訴的雙眼濕漉漉地盯着冷慕寒,冷慕寒卻是不為所動,反而冷下了臉。

“幕寒……幕寒……”床上突然響起靈鹫微弱的聲音。

冷慕寒上前,直接拉開了坐在床邊的月容,冷聲道,“不看就出去!”

說罷親自将一旁的帕子打濕擰幹,為靈鹫擦了擦冒汗的額頭,然後握着靈鹫的手,再次運起靈力緩緩輸給靈鹫。

月容看到這一幕,本就委屈的心更痛了,淚水當即奪眶而出,怨恨地瞪了一眼還在昏迷的靈鹫,跑出了房間。

靈鹫昏睡得十分不安穩,她夢到她好像看到幕寒了,可是一轉眼幕寒又不見了,不管她怎麽喊怎麽找,她都找不到幕寒,她很害怕,她根本不知道如果她找不到幕寒她要怎麽辦,于是喊着喊着她就嘤嘤地哭了起來……

照理說這女人的生死與他無關,他大可不必理會,可當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這樣出手了。

冷慕寒探究地看着一會喊他名字一會又莫名哭了的靈鹫,他可以确定她現在是真的昏迷,但是他也同樣确定他們不認識。

那麽她不斷喊他的名字是為什麽?她又是因為什麽而哭得那麽傷心?還是說,冷澤楓他們又在玩什麽花樣?而她,到底是不是誰的人?

如果說這是她引起他注意的小伎倆,那麽恭喜她,她成功了。

冷慕寒用另一只手輕輕劃過靈鹫還帶着眼淚的臉頰,眼底有一抹深思。

昏迷的靈鹫在迷霧中找了許久,就在她漸漸絕望的時候,突然被一雙手握住,那是一雙很溫暖的手,是幕寒嗎?是不是幕寒?一定是的,一定是幕寒。

靈鹫生怕幕寒再次消失,緊緊地抓住就再也不肯放開。

冷幕寒感覺到靈鹫回握的力道,手頓了頓,又繼續将光元素在靈鹫的體內循環了幾周,替靈鹫修複了內部的傷痕,這才停住。

想抽回手,卻因為被握得太緊怎麽也抽不出來,試了兩下,冷幕寒嘆了口氣,幹脆直接命人将文案奏則搬到了他的床邊。

冰和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來了,卻不敢太過靠近冷幕寒的屋子,他們感覺到裏面有股對他們來說十分危險的氣息,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可以使他們灰飛煙滅的光元素。

而靈鹫昏迷,沒有了禁制,鬼老頭也一下子冒了出來,鬼老頭一出來就叫嚷着,“小娃娃太不夠意思了!出去玩也不帶上我!不就是去個皇宮嘛!老頭子我又不是沒有去過!”

鬼老頭說了半天才發現冰和火一臉凝重地看着前方的一個屋子,“咦?怎麽了你們這是?小娃娃呢?”

鬼老頭勺了頭勺,疑惑地看着去冰和火,又指了指那屋子,“在那裏面?”說這就要閃身進屋,好在冰眼明手快,一撈就将剛邁出一步的鬼老頭撈了回來。

“不想灰飛煙滅就老實呆着,主子沒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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