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溫柔背後
第40章 溫柔背後
三鬼心中一顫,只有強迫自己不去看血色骷髅,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你們覺得如何?”靈鹫說完問道。
“主子的意思是要利用血池,培養一批高級鬼?”冰略有沉思,“只是這樣弄不好很容易弄出惡鬼。”
惡鬼?”如果是惡鬼,它是否還聽命于我?”
冰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主子是靈魂之主。
“那不就行了,世間善惡本就很難區分,如同暗元素,只是看落入誰手。”靈鹫淺淺一笑道。
有些道理,三鬼不自覺的看向血色骷髅,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如此惡鬼,對着他們不是兇神惡煞就是流着口水,碰上了靈鹫反倒整日賣萌起來了!真是可恥!
而有了空間,靈鹫也就可以在空間內修練了,至少可以避免很多麻煩,趁着冷慕寒還沒有回來,靈鹫先是繼續跟鬼老頭學了符咒。
至于暗元素的修煉,靈鹫想先泡一次血池,哥哥不是說血池可以幫她提升修為嗎,只是她并不确定泡一次需要多長的時間,所以還是等日後有機會再泡也不遲。
沒有了場地的限制,靈鹫可以邊畫邊練,自己從中摸索,如此一來,不管是畫符咒還是使用起來都如魚得水,進步有速。
在甩出一個束縛咒後靈鹫頓了頓,轉身對着衆鬼道,“外面有情況,你們現在就先栖身在空間裏,我等會兒會送一批鬼進來,你們幫我把它們丢血池裏養着。”
“對了,火,幫我找個好點的地方開個小坑,我要自己用一個血池。”說完靈鹫也沒等它們再說什麽就閃出了空間,獨留下三鬼悲催的繼續過提心吊膽的日子。
出了空間,靈鹫先是将看門的小鬼收進了空間裏,接着便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不是慕寒,想着,靈鹫打開門。
看着門外的劭言,靈鹫有一瞬疑惑,但很快就想到了他出現的原因。
靈鹫笑了笑,等對方先開口。
雖然她可以理解劭磊的所作所為,也很感激他對慕寒的忠誠,可是作為冷慕寒的女人,她更需要做的,是讓衆人臣服,是擁有與之并肩的強勢與魄力,而不是一味的寬容,做一個單純到沒有脾性的善良女子。
“屬下見過太子妃。”劭言心中也有不樂意,但是如今唯一有可能說服太子讓劭磊留下的,就是她了。
那麽多年兄弟,劭磊的性子他十分了解,若是這個時候硬要他離開太子府,那麽劭磊很有可能以死明志,他就是那麽個死腦筋的人。
嗯,剛見到她的時候,他可是自稱在下,稱她北影姑娘呢,如今屬下和太子妃都用上了。
靈鹫應了一聲,卻是沒有後話,反而回到屋內坐在了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對着劭言舉了舉杯子,“劭言可是值班累了來讨碗茶水喝?”
對于靈鹫的裝傻,劭言不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可不像表面那樣無知,一個廢物能讓劭磊和月容兩人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又怎麽會簡單。
“屬下想請太子妃開恩,放過劭磊。”劭言直言道,“劭磊沖動魯莽,但畢竟是真心為太子,雖然得罪了太子妃,但若太子妃亦是真心對待太子,就應該可以理解屬下的擔憂,畢竟,想要害太子的人太多了。”
在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劭言緊緊地盯着靈鹫,似乎想從靈鹫的眼中看出什麽。
靈鹫挑了挑眉,他這是暗示她,若是她不救劭磊,就是承認自己對慕寒無心嗎?威脅她?
“慕寒要殺他?”靈鹫歪了歪頭明知故問道。
“沒有,只是逐出太子府,但是這樣的懲罰無疑與殺了劭磊沒有區別。”一向少言的劭言有些激動了。
“哦。”靈鹫點了點頭,“那這是他的問題了,慕寒沒有想要置他于死地不是嗎?”
“可是……”劭言還要說什麽,靈鹫伸手制止,“要讓我幫忙,得拿出誠意來,威脅我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劭言沉默了一會兒,“還請太子妃明示,但屬下絕對不會做出任何損傷太子和齊豫國的事。”
“唔,這個自然,不過你還得去勸你的好兄弟,要留下可以,不過我要他跟随我,認我做主子。”靈鹫悠然地說道。
“不可能!”地牢之中,劭磊忍受着身體上的疼痛,憤怒地低吼道。
劭言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你是想要離開太子府?”
“當然不想!大不了一死!”劭磊犟道。
“你!”面對這樣的劭磊,劭言有些動氣,但劭磊過于魯莽,若他也跟着沖動撒手不管,只怕劭磊就真的去死了!
劭言揉了揉發痛的額頭,“你怎麽就那麽死腦筋呢?”
“哼!”劭磊冷哼。
劭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吐了出來,他怎麽覺得跟他說話那麽累呢,沒文化,真可怕。
努力的平複了一下心,“你跟随她只是緩兵之計,等太子氣消了,或者哪天她失寵了,你還怕回不到太子身邊嗎?”
看着稍有動搖的劭磊,劭言再接再厲,“而且若是跟随她,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監視她的行動,一旦她要傷害太子,你不但可以抓她現行,還可以将功贖罪。”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可是,認她做主子……”劭言看劭磊又要死腦筋,半真半假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太子,認一女人做主子不丢人。”
“嗯!有道理!好!我答應他!”
當天夜裏冷慕寒處理好一切,來到梅苑。
苑中靈鹫側躺在鋪着軟墊的貴妃椅上,身上蓋了一條較薄的披風,不施粉黛的臉頰清澈而不失女人的妖嬈,眼睛輕閉,似乎是做了什麽好夢,嘴角微微揚起。
看着這樣的靈鹫,冷慕寒只覺得整日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似乎今日他的笑都變多了。
輕輕地走了過去,冷慕寒将靈鹫從貴妃椅上橫抱而起,靈鹫眼睫微動。
“醒了?”冷慕寒低頭看了靈鹫一眼,“以後不要在苑子裏睡着了,苑子晚上涼。”
從來沒有說過關心人的話,可是對靈鹫說着,他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別扭,好似一切都很理所應當。
“嗯。”靈鹫應道,往冷慕寒的懷裏拱了拱,“我就是想等你,結果不小心睡着了。”
“下次我會早點回來。”冷慕寒抱着靈鹫走進屋子,“還睡嗎?”
“不了,睡醒了,你還要處理公文吧,我陪你好不好。”靈鹫說着拉了拉冷慕寒的衣服。
“嗯。”
屋內,燭光搖曳,冷慕寒認真地看着公文,靈鹫則是趴在桌上歪着頭看着他,偶爾得到美男的回眸一笑,一片溫馨唯美。
“對了慕寒,我,可不可以問你要一個人?”靈鹫突然想到什麽,開口道。
冷慕寒聞言視線從公文上移開,擡起頭看着靈鹫。
在冷慕寒詢問的眼神下,靈鹫這才輕吐出兩字,“劭磊。”
“不行!”冷慕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放心啦,我不會把他怎麽樣的。”靈鹫心中一暖,嘴上卻是故意扭曲冷慕寒的意思。
“劭言找你求情了?”聰明的冷慕寒稍稍一想便可想到,眼眸一冷。
靈鹫知道瞞不過,也沒有想要隐瞞,可是她也不是聖母,不會因為誰的求情而心軟,她只是有她的打算罷了。
無論劭磊這次觸犯了慕寒多少底線,外界的人都只會道慕寒的不是,也許還會說他貪圖美色,為了一個女人處置了跟随他多年對他忠心耿耿的部下。
甚至最後還可能會牽扯到他适合适合将來繼承皇位,只因他是太子,所有人都盯着呢,他們巴不得慕寒落下什麽把柄讓他們來說。
如同劭言說的,将劭磊逐出太子府等于殺了他,所以劭磊是斷然不能被趕出府的,而對于她而言,她需要一個人替她辦事,那個人要可以自由進出太子府,并且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傷害慕寒,劭磊便是不二人選。
因為相比較劭言他們,他更容易被她激将,更容易意氣用事,不會什麽事都禀告慕寒。
當然,還有個原因就是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讓慕寒失去一個原本對他忠心耿耿的屬下,更不希望因為她,讓其他跟随慕寒的人冷了心。
否則,她和前世又有什麽區別?她說過,她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慕寒。”靈鹫握住冷慕寒放于桌上的一只手,掌心的溫度似乎也暖了他的心,“就是劭言不找我,我也不希望你真的處置劭磊,不管他的方法對不對,起碼他對你是絕無二心的。”
絕無二心?那她呢?她要他留下劭磊,是為他,還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為什麽越是和這女人相處,他越是想去相信她,哪怕這溫柔背後可能是萬劫不複……
“為什麽要替他求情?他想傷害你,而且他想要的,是你的命。”
如果當時查證靈鹫是細作,如果他對她沒有一絲心動,那麽他是真的會毫不留情的除掉她的,畢竟殺戮對于他這個位置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靈鹫笑了笑,她不否認劭磊是想要她的命,可是那又有什麽關系?”他對你忠誠,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這樣的回答是冷慕寒始料不及的。
因為劭磊對他忠誠,所以她替劭磊求情,哪怕劭磊曾傷害她。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謊言,那麽他是寧願生活在這個謊言裏的。
“好,這次的事我暫且放過他,但下不為例,日後他必須保證護你周全,若是你再出什麽事,我定不饒他。”
“呵。”靈鹫被冷慕寒的話逗笑了,“嗯,一言為定!唉,那小子,其實我也看他不怎麽順眼,慕寒,我欺負欺負他,你不會生氣的哦?”
“他不是跟着你了嗎?被欺負與我何幹?”冷慕寒一本正經地‘疑惑’道。
而劭磊還不知道,自己一直忠心耿耿對待的主子就這樣絕情的眼睛都不眨地把自己送給了一個女人玩樂。
由于離鬥靈大會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他國人來齊豫國的也越來越多,冷慕寒需要處理的事宜也越加繁重起來。
看着天色已經很晚了,讓靈鹫先去休息,而他繼續處理着各項事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