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

第 10 章

轉眼元宵就要到了,十五那天老媽早就跟羅知文說了要回去吃飯,但沒說帶上兒媳,羅知文不用再問都知道他媽這是變着法訴說自己的不同意,不讓趙傾泊回去一起吃飯。

趙傾泊本人是沒什麽意見,“她就這麽一寶貝兒子,是我也不能輕易交給別人。”

“那你元宵怎麽辦?”羅知文難得這天沒有人約他出去,跟趙傾泊在家裏睡午覺。

趙傾泊把羅知文身邊的熊扔到身後,伸手把人摟過來,“我過什麽節都沒感覺,只要我開心,每天都是節日。”

羅知文摸摸他的臉,“沒人陪過節的小可憐兒。”

趙傾泊握着他瞎摸的手,拉到嘴邊吻了吻他的無名指,“是啊,小可憐想圈地盤,給不給?”

“怎麽圈?”羅知文挑眉,往他旁邊靠。

“你別靠這麽近,一會我倆就得在這鬥雞眼了。”趙傾泊努努嘴示意他往後些。

羅知文沒忍住笑出來,“那你親我的時候怎麽不閉眼,又不怕鬥雞眼了啊?”

“那你不是閉了嘛,我多看看你。”趙傾泊手在羅知文手背上磨蹭。

“你剛剛說要圈地盤,看你現在也買不起戒指,我不是說你沒錢啊,你的錢要用在對的地方知道嗎?所以你是不是想那個了?”

“買戒指不算花對的地方嗎?這事關我人生大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趙傾泊認真的回答道,然後一眯眼,“想哪個什麽?”

“你繼續裝,那就別想了。”

“趙兒,不行,你看你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的,我不做點什麽我不放心你出去。”趙傾泊趁羅知文不注意迅速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縮回去。

“行,出去買套吧。”羅知文坦坦蕩蕩的說。

“要買哪個牌子啊?”趙傾泊問。

羅知文:“這我哪知道。”

“不然你問問你有經驗的朋友。”趙傾泊出損招。

“我要是問了,你沒買回來我家就被踏破了來等着圍觀你信不信?”羅知文用食指點點他的腦袋瓜。

趙傾泊噌的坐起來,羅知文躺着看他,“要出動了?”

“沒,我去買菜。”趙傾泊下床穿鞋去換衣服。

羅知文視線一直跟着他,看破不說破,等人實實在在的出門了,才馬上拿出手機上網。

這還是得預習一下。

趙傾泊回來的時候羅知文已經把飯煮上,就差炒菜,趙傾泊把新買的菜放進冰箱,又拎另外一個袋子回房間,出來就看見羅知文拿着鏟子笑着看他,“晚上有你哭的。”趙傾泊說。

羅知文當時就表示自己很害怕。

等到了晚上,他的害怕真的落到了實處。

“你別緊張啊。”趙傾泊趴在他身上,舉着沾滿潤滑的手有點無措的安慰道。

羅知文臉沖着枕頭,“你親親我。”

趙傾泊聞言低頭親親他的耳垂,“你說疼我就停下好不好?”

羅知文悶悶道,“一般這種話都不可信……”

趙傾泊被他這一下弄笑了,“那咱把燈關了?”

“不關,看不見你更不行了。”羅知文說。

“不能說不行啊寶貝。”趙傾泊貼着他耳朵跟他說話,弄的羅知文癢的很,看不得他磨磨唧唧的樣,“那你快點弄。”

趙傾泊立即按他說的做,手一碰到,什麽都看不到的人手揪着被單,發出低低的□□,趙傾泊咽了下口水。

“你明天,下午再去見兆玉他們吧。”

沒等羅知文有個回答,趙傾泊就繼續對他上下其手。

夜幕剛剛降臨,長夜還漫漫,兩人手機都調靜音扔在客廳,寬大的主卧裏,只有不斷升溫的空氣和幾乎可以重合的兩道喘息。

……

把手機扔客廳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沒鬧鐘。

等趙傾泊醒了去客廳一看,下午兩點!

趕緊回來叫醒羅知文,“你同桌給你發消息了,起床起床。”說罷把人從被窩裏抱起來,然後羅知文在他懷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羅知文問,“幾點了?”

“下午兩點十三分。”

“怪不得有點餓了。”羅知文說。

趙傾泊哭笑不得,“你這是體力不支餓的吧,你先起來,我去給你弄個餃子。”

“別放那麽多鹽!”羅知文提醒。

趙傾泊得令之後就出去廚房折騰,羅知文自己下床,腳一落地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痛痛痛……

這比不打麻醉割牙還痛。

強撐着進浴室刷完牙出來,羅知文到沙發上趴着,“趙傾泊!”

“怎麽了趙兒?”趙傾泊從廚房跑出來。

“你看我脖子,我怎麽出去?”羅知文問。

趙傾泊過來仔細看了看,昨晚下嘴重了點,“圍個圍巾?反正這天冷也合适。”

“那我路也走不動了。”羅知文不是裝,昨晚趙傾泊一次還不夠,居然不顧他的求饒換了個姿勢又繼續做,果然上了床的男人的話不可信。

趙傾泊心疼的抱抱羅知文,“那我給他們打電話說明天再聚?”

“那你打吧。”羅知文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趙傾泊回廚房關了火,再出來在羅知文面前打電話,然後就被幾個人用不同的語句但是同一個意思訓了半小時。

趙傾泊每個人都回答“哎哎哎”“是是是,我的不對。”

等打發完羅知文這幾個朋友,一擡頭,看羅知文笑他,趙傾泊才反應過來被整了,“你怎麽能,任由他們欺負我呢?”

“畢竟他們只有這一次機會。”羅知文哄道。

趙傾泊馬上就美滿的回去給羅知文端水餃出來,并且一個不落的喂完他。

元宵節過後,羅知文再次被幾個哥們約出去,這回他可不能再拒絕,接過來趙傾泊遞的圍巾就拿上車鑰匙出門。

“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羅知文回頭指指趙傾泊。

趙傾泊點點頭,“我又不像你,不是這個約就是那個約。”

“下回帶上你,好嗎?”羅知文在門口跟他對話。

趙傾泊用食指點點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示意他注意時間,羅知文在門口給他一個飛吻,然後把門帶上便走了。

趙傾泊把衣服晾完,又開始洗床單。

好好一個男青年,竟淪落到天天在家洗床單。

羅知文這幾個人比較追求年輕,一般約在下午,那就不是去喝酒,而是在群裏扔骰子選的電玩城,幾個大齡少年換一籃子的游戲幣,就要去體驗當年沒能過瘾的游戲機。

羅知文家比較遠,到的時候另外三個在門口等他,一見到人,兆玉先咳了兩聲,“上回沒來的人請客啊。”

羅知文擡手就給他肩膀來一拳,“行。”

科振上手試試羅知文新圍巾的手感,“今天很冷嗎?外面都出太陽了。”

“是啊,咱仨都沒戴,你這是生病了還是?”兆玉接話道。

羅知文拍開他們就要摸上來的手,整理好圍巾,“是啊,流感,離我遠點啊小心傳染了。”

“病號還出來打游戲,果真好兄弟,走。”同桌毫不介意的勾着他往游戲城裏走。

游戲城裏的投籃,一向是他們的首選項目。

兩人一組投了幣,在相鄰的兩個籃球機旁邊開始投籃。

科振單手投球,“上回居然被你們領先十分,這次我不會放水了啊。”

同桌看看他的架勢,“哦,加油。”

這個距離基本上就是随便投都能進,只是兩個人一組容易兩個球撞到一起然後都彈出框外,投了大約五六分鐘,兩隊都一塊到第三關,目标分數是300分。

眼看着科振他們超了二十分,羅知文問道,“你倆啥時候結婚?”

“她家還在挑日子,今年之內就辦了吧。”

科振:“嘛呢?怎麽突然還帶虐狗的。”

羅知文不理他,繼續說,“你那戒指上哪買的?有空帶我去看看。”

“你看戒指幹什麽?”同桌一邊賣力投球一邊問,在羅知文來之前他們三個已經打賭輸的那兩人都拍醜照發朋友圈,他可不想發。

羅知文看準機會等同桌的球扔出去了再扔自己手上的,“求婚啊,還能幹什麽?”

“什麽求婚?”

“誰求婚?”

“跟誰求婚?”

三個人一同開口問了仨問題,導致四個人都只聽到說了求婚兩個字。

羅知文淡定的說,“難道我幫你們買戒指去求婚嗎?”

兆玉愣愣的看着這邊,“那你跟誰求啊?你別是想不開要給自己求吧?”

“哦忘了說,我談戀愛了。”羅知文看到那邊兩個都停下了動作,趕緊捅捅同桌,同桌反應過來拿起籃球就砸過去。

邊砸邊喊,“不夠兄弟了啊,什麽時候的事?”

那邊兩個也一起拿着籃球砸,“好你個小蘿蔔,還會詐人了。”

“脫單了就要去請吃飯!”

羅知文無奈道,“你倆對象換了那麽多輪,怎麽就沒一次請過客呢?”

“我們能跟你比嗎?你這鐵樹開花了都,必須得請客。”兆玉這話說完,游戲時間也到了,羅知文這邊299分,科振那邊284分。

科振氣沖沖的過來,“哎,你那對象是誰?這才是最重要的吧各位!”

其餘二人均表示同意,然後三人齊齊看向羅知文。

上一次被大夥一起圍觀還是同學聚會被爆出高中戀情的時候。

“你們都認識的。”羅知文說。

“阿金。”

“小梅。”

“副班長!”

三個人喊出了三個名字。

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的眼裏讀出來一個意思:你說的那個是誰?

羅知文皺眉,“我跟她們三,聯系都不多。”

“那你說你說。”同桌攤攤手。

“趙傾泊啊。”羅知文說道。

“真的假的,他不是早走了?”兆玉說。

科振說,“唉,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初戀總是比較美好的,讓人很想再來一次。”

羅知文忍無可忍的拍拍科振,“就是趙傾泊!”

元宵一過,年假就接近尾聲了,羅知文公司又提前兩天開工,正好趙傾泊導師那邊也叫他早日回學校改論文,兩人又在家裏厮混了一個星期,羅知文終于還了人家小趙的機票錢。

本來趙傾泊兩個行李箱正好裝完,臨走前一晚上收拾的時候,卻發現還多出來半箱子的衣服。

“你之前不是能裝完嗎?”羅知文看到了,過來問一句。

趙傾泊指指床上那一堆衣服,“這些,都是你給買的,裝不下了。”

“啊?我們有一起買這麽多衣服?看來是有了對象花銷會變大是真的。”羅知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走出去了。

趙傾泊對他這種只看熱鬧不幫忙的行為,覺得還有點可愛。

“要不這些衣服就放在你家裏先吧?”趙傾泊喊。

羅知文馬上又折回來,“不行,你把你自己買的不常穿的留下來,這些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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