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

第 13 章

開學第一天在到班裏報道時,趙傾泊的同學們就全方位地盯着他,然後第一時間發現了他戴在手上的戒指,大家紛紛交換眼神。

實錘了!

中午去吃飯的時候幾個室友跟着趙傾泊出教室,“今天是不是該請客了?”

趙傾泊低頭發完消息,回頭說道:“走吧,第二食堂?”

“可以可以,那個魚挺不錯的。”

“我對象不是陳雨紛,你們別給瞎傳。”趙傾泊警覺地說。

之前因為幾次都跟陳雨紛同學做一個課題,一起去圖書館被人撞見好幾回,學院裏互相都認識,沒對象的無聊人士就喜歡編排那些走在一起的男女。

“了解,有人問起我就說不是她。”室友點點頭說。

“所以到底是誰啊?我們學院的嗎?”另一個室友忍不住跟上來問。

趙傾泊索性攤牌,“我家那邊的。”

“怪不得你開學回來這麽遲,就說這不像你的作風。”室友恍然大悟道,畢竟以前年年趙傾泊都不回家,恨不得早日開學趕緊回學校住,不用在外面租房子。

趙傾泊把該說的都跟幾個室友說完,基本上學院裏面那些流言也都能消失,他們學院的人差不多都是那樣,見面沒幾句話,打開了群聊個個都是聊天大師。

趙傾泊不愛跟人聊天,更不常在群裏發言,他只有老師在群裏通知的時候才會點進去看一看。

但有了對象之後,手機軟件聊天功能突然被使用得非常頻繁。

一日三餐,都要互相過問。

早安晚安,也必不可少。

趙傾泊在課堂上碰到一個有趣的點,還會先寫幾個字記錄下來等下課再跟羅知文分享,恰好羅知文有空就會跟他一起笑。

不過開學一周後,羅知文的工作進入正軌,工作時間幾乎不理他,或者是趁午飯時間趕緊跟他聊幾句。

趙傾泊也就跟着羅知文的上下班時間把自己白天的時間都排滿,留出晚上九點之後的時間來跟羅知文聯絡聯絡感情。

“今天上班的時候,我旁邊的同事再一次問我的戒指,我已經解釋了三回這不是婚戒。”羅知文打了水躺在沙發泡腳,給趙傾泊發語音說道。

趙傾泊回過來一條:“她為什麽天天問是不是婚戒啊?”

“因為她怕我結婚不請她,還惦記着結婚要給我份子錢,可能是因為她結婚的時候我随了三千四。”羅知文笑道,那位同事結婚的時候他才剛剛轉正,同事在他實習期對他幫助很大,因此結了婚也正好封個紅包表達謝意。

“為什麽是三千四,一生一世那不應該一千三百一十四嗎?”趙傾泊問。

“都知道意思,當然還是封大一點比較好。”羅知文說。

“怎麽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

“我在泡腳。”羅知文說話的時候故意又踢踢水花。

“每天晚上都泡一下,養生,抗衰老。”趙傾泊贊同道。

“你這意思是嫌我老了?”羅知文揪着他的後面三個字。

趙傾泊說:“當然不會,你怎麽樣我都不會嫌的,這話感覺我每天都在說。”

“是啊,我怕我男大十八變,你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時候,就認不出我了。”羅知文每次還都能扯一個不一樣的回答。

“我趙家的人,當然化成灰我都認得。”趙傾泊說完,沒等羅知文回過去又發來一條四秒鐘的語音。

“不過,我今天好像還沒說,我喜歡你。”

羅知文抿着嘴笑,把這語音來來回回地聽了七八遍,那邊又發過來一條。

“你是不是在反複聽剛剛那條呢?理理我呗。”

“好的小趙,我今天也很喜歡你。”

趙傾泊回:“趙兒,你看我都承認你是我趙家的了,你是不是也該叫我羅兒,讓我也能随你姓。”

“你這個奇怪的起名方式到底跟誰學的?羅兒?你覺得好聽嗎?”羅知文一直都沒理解為什麽趙傾泊堅持叫他“趙兒”,印象中第一次是在外面吃燒烤喝醉後喊的。

這難道也是酒後吐真言?還有他居然最想叫的昵稱不是“寶貝”?

大概是原因太土,趙傾泊不好意思發語音,羅知文只收到他的文字消息。

小趙: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羅知文回:好的羅清泊。

趙傾泊更加不好意思地發:其實你也可以叫我傾傾。

羅知文扔了手機捂臉,他怎麽知道我最想喊的是這個!!

手機振動,趙傾泊又發消息過來。

小趙:其實你之前喊過幾次,但我老分不清你是真的在喊我還是單純只要親親。

小趙:但有一次我親着你的時候你推開我呢喃着那兩個字,我就知道其實你在叫我了,這個稱呼我們平時也可以叫的嘛,不必非得喝多了才敢叫。

羅知文發語音:“老公,閉嘴。”

趙傾泊心顫了顫,毫不難為情地戴着耳機把那句話循環了十幾遍。

周六之前,科振給羅知文打電話,讓他一定把周六晚上的時間空出來。

“你家那位沒約你吧?”科振善解人意地先問。

羅知文剛起床,在廚房煮着面,“他開學事情多着呢,哪有時間來回折騰。”

“那就好,不然我們可不敢打擾。”科振哈哈地笑了幾聲,“你那邊什麽聲音?”

“我煮早餐,吃了嗎?要不過來吃點?”羅知文熟練地單手打個蛋。

科振那邊連忙拒絕,“不用客氣,我到樓下随便吃點就行,你自己吃吧。”

“我過年廚藝長進了不少。”羅知文不服氣道。

科振嘴上說着相信,但要去樓下吃早餐的行為已經出賣了他。

周六下午羅知文準時下班,下樓的時候打開手機看到老妹發的祝福,給她回了兩句,就看到兆玉把地址發過來。

羅知文看到那消息沒忍住笑出聲,打字回道:不至于吧?海底撈?

兆玉回:最近網上不都流行海底撈過生日嘛。

羅知文回:你确定那不是吐槽海底撈服務過于熱情的?

吃飯的時候,兆玉幾個人果然沒有辜負羅知文的期望,早早地和海底撈工作人員說了今天有壽星,海底撈的工作人員擡着熒光屏推着蛋糕就過來唱生日歌。

同桌給羅知文戴上生日帽,又跟其他人拿出手機給羅知文錄視頻,羅知文被這氣氛弄得還挺開心,見兆玉舉着手機他還招招手,“把我拍好看點啊。”

好在唱完生日歌工作人員就可以退下去了,羅知文在幾個人動手要抹蛋糕之前過去要自己分蛋糕給大家吃。

分完之後幾個人輪流拿出買的禮物,同桌作為本桌上另外一個有對象的人,送了他一個永結同心的吉祥鎖,“祝你跟你家那位永永遠遠,天天開心。”

羅知文感激地收下禮物,“這我要挂上嗎?”

“那就挂着今天呗。”同桌起身過來給他戴脖子上。

“哎,有點重,這下本錢了啊。”羅知文一只手端着鎖,誇張地說。

“來來來,看看哥哥的禮物。”科振拍拍羅知文,等羅知文擡頭就從桌底下拿出一個禮物盒。

羅知文接過,“什麽啊?”

“當當當!夢幻水晶燈!”科振随着他打開盒子看見禮物的那一刻,充當背景音。

“這照片,你哪來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兆玉湊過來看,見水晶燈上的照片居然是兩個人。

照片拍得很暗,但能看出來人是誰。

“同學會那天晚上拍得呗,看我這抓拍,是不是都可以去當站姐了。”科振當時除了震驚之外,還趁羅知文帶着喝醉的趙傾泊走時拍了幾張,想着自己發個朋友圈感慨一下,結果那天他也喝得有點多忘了這事。

“你們倆是不是約好的,都買這樣的禮物,顯得我很尴尬。”兆玉搓搓手問。

羅知文笑了半天,把一開就發着紫光藍光的水晶燈收回盒子裏,對兆玉說,“沒事,你們送錢我都很開心了。”

兆玉點點頭,“直接送錢太俗,你家趙老弟沒能趕得回來,這把花,哥哥就替他送了,記得讓他謝謝我。”

随後兆玉拿出他那把特意去花店買了包裝的現金花,十幾張一百塊卷成玫瑰花的造型,拿出來了時候幾個人都沒忍住笑瘋了。

“靠你這也太秀了吧哈哈哈哈哈。”

“知文把感動用語音的方式發給他。”

羅知文也哭笑不得,雖然幾個人每回送禮物都忒不正經,但每回都能出人意料,“哎,你生日我回你一束。”

兆玉說:“沒誠意啊你,沒點創新。”

“那我包一塊錢,這你想不到吧?”羅知文調侃道,兆玉捂心口直呼他對兄弟不夠意思。

從海底撈出來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羅知文把沒車的兄弟送回家,在回家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才有空看手機。

看了眼微信,置頂的那個人始終沒給他發消息。

他跟趙傾泊也不是天天都能發消息,有時候趙傾泊作業趕不完,或者他下班回家就睡覺了,就沒時間回信息。

但今天早上趙傾泊還發了早安,他回了之後那邊就沒下文了。

羅知文想着今天是周末,可能出去玩沒空看手機。

回到小區停車場,羅知文停好車拿着禮物抱着那束花上樓,樓層不高,因此他一直都是走樓梯上去的。

走到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他聽到樓道有人說話,“差點又過零點了啊,知文同學。”

羅知文腳步一頓,随即擡頭,看着人從靠在牆邊變為站着,然後朝他走過來。

“這花……噗,比我的值錢。”趙傾泊捧着鮮紅的玫瑰花,“我這都要幹了。”

羅知文眨眨眼睛,快步走過去,先把左手的禮物盒放到地上,再把右手的花放到盒子上,然後張開雙臂,連人帶花地抱住。

“我……沒想到你要回來。”羅知文抽抽鼻子,把頭埋在趙傾泊脖頸裏。

趙傾泊空出一只手回抱他,“因為要給你驚喜啊,驚不驚喜?”

“驚喜,我很開心。”

“哎哎哎,過十二點沒?生日快樂羅知文!”

“沒過,我說沒過就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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