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魚唇的人類,跪下吧!(三)
魚唇的人類,跪下吧!(三)
#貓咪日記#
X年X月X日
喰種這種生物,是将人類當成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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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出現兩團綠光,當綠光漸漸靠近,展現在視線中時,才發現原來是一對金色的貓瞳,在暗淡的月光下那金色趨向于暗色。
黑貓停下腳步,看着面前上演的一幕。
如同觸手一樣的東西似乎是從一人的身體裏鑽出來一般,從腰背竄出來于半空中飛舞,但其中一個觸手卻已經插|進了另一個人的腹部,然後不停蠕動。
背對着黑貓的人伏在另一人的脖子處,黑貓看不見對方蠕動的嘴唇,卻能聽見吞咽的聲音。
濃烈的血腥氣在這個角落裏飄散開來,黑貓鼻尖嗅了嗅,發現這血還很新鮮。
背對着他的人一松手,屍體轟然落地。
“真是棒呢,”擡手擦去唇角的血跡,慵懶的聲音從唇邊瀉出,那人轉過身,對着黑貓一笑,“你要看我進食完麽?”要知道,她還只是享用了一個開胃菜,沒有真正食用。
觸手在她背後張牙舞爪。
【你是什麽生物?】
看到黑貓用尾巴扭出的字體,女人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她食指點了點唇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就像一個單純的少女,“生物麽?”
“我是喰種呢~”
【喰種?】
“嘛,就是比起人類脆弱的身體來說,更為強大的……”頓了頓,女人笑眯眯地一字一句道。
“亞·人·種。”
金眸移到倒在地上的屍體,心裏已經清楚了。
是将食物鏈鏈接到人類身上的物種麽?看來這就是系統要他發現的神秘物種了,瞄了眼任務面板上已經完成了一半的任務,卓一然擡頭看向女人。
一人一貓在剛剛見面時就估算了一下對方的實力,最後女人發現兩人不相上下,也許這只貓實力還略高一些。
實際上女人前一天已經進食過一次,現在完全不餓,只是因為今天發現了一個不錯的目标才動了手。心情不錯的她很快就轉身離開。
卓一然打了個哈欠,視線從某個角落掃過。
近乎沒有的存在感,就連氣味也趨近于無,如果不是因為好友中也有一個擁有這樣的能力,就連卓一然也會忽略,而無法發現那個已經待了一段時間的人。
既然已經知道這種神秘生物是什麽了,卓一然已經知道自己要往哪裏找了。
要捕食人類,自然不可能在人群擁擠或者有監控的地方,所以偏僻的小道和角落是最好的下手地點了。
慢悠悠甩着尾巴的黑貓邁步離開。
一直到十幾分鐘過去,才有一個男生捂着嘴巴無力的倒在地上,藍色的眼裏滿是度過危險後的放松還有恐懼和惡心。
很危險……如果不是他這種容易被忽略的體質,還有一向不容易激動起伏的性格,男生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當時驚呼出聲的話,那具倒在地上的屍體就是他的下場。
額間的冷汗順流滑落進了眼睛,男生呼了一口氣,決定以後再也不能借着自己的體質就偷懶抄近路回家。
但是……男生看了一眼屍體,又很快轉過頭,忍住那股嘔吐的欲望。
作為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就算在籃球上有發展,卻也不可能在看到死相慘烈的屍體時能保持鎮靜,更何況,在剛剛他才目睹了一場把人類當食物的場景,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讓自己繼續維持單薄的存在感。
他要報警麽?
最後好友打來的電話解救了他糾結的心情。
“黑子,你現在在哪?”
明明是擔憂的,偏偏電話裏的那人能說的和命令一樣。
“赤司,你能來警察局帶我出來麽?”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然後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黑子竟然挂了自己的電話,等他注意到話裏的內容後,眉心蹙起。
本來是想提醒黑子注意安全的,看來對方已經遇到什麽麻煩事了。
另一邊,卓一然剛剛遇到第二個喰種,至于為什麽他能肯定,當然就是對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那股熟悉的怪味。
卓一然尾随了上去,然後輕而易舉地解決掉了對方。
就算是喰種,也有實力差距,剛剛遇見的和這個被解決的,完全就是兩種實力級別。
耳尖動了動,卓一然幾下跳動,就從地面跳到了樓頂。
一個提着箱子,背略有些弓下來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後着和男人同樣穿着風衣提着箱子的年輕男子。
兩個人都看着倒在地上的喰種。
“已經死亡了。”年輕男子道。
頭發是白色的中年男人擡起帶着手套的右手撫了撫下巴,露出頗感興趣的笑容,“脖子上的傷口很古怪呢,就好像什麽鋒利的爪子。”
從喰種後面毫不猶豫地一劃而下,然後幹脆利落地弄斷了對方的脖子,致使斷掉的脖子只能以扭曲的形狀連接于身體。
“是的,”年輕男子點頭,然後蹲下身子看向屍體胸口,“對方似乎是為了保險,還破壞了這只喰種的心髒,只是破穿胸口的洞有些小。”
不像是人類的手洞穿了胸口,也不像是喰種同類互殺時被赫子洞穿。
“還真是有趣呢,不知道這個殺死喰種的是敵人還是助力,”中年男人笑笑,那笑容卻顯得有些古怪,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後退,“你說是吧,亞門君?”
“是的,真戶先生,”被稱作亞門的男子拉了拉衣領,眉頭一皺,“都怪我實力還不足。”
如果只有真戶先生的話,也許就能在那個殺死喰種的生物離開前趕到了。
真戶拍了拍亞門的肩膀,笑笑,“自責可不能讓你實力提高,亞門君。”
“是,我會努力的!”
而且,誰說我們找不到線索呢。真戶擡手撚了撚手中從喰種屍體上取下來的一根細毛,眯了眯眼。
減弱呼吸的卓一然就像是融入進了空氣中,有過流星街的經歷,還有庫洛洛和幻影旅團一群人的示例,卓一然很清楚如何減弱自己的存在感,所以那兩個人完全沒有發現卓一然的存在。
靜靜看着那兩個人離去,雖然那個中年男人比他弱,那個年輕男人的實力還沒有中年男人強,但卓一然還是選擇了安靜圍觀。
看那兩個人的說話語氣和行為方式,就是從一個組織裏出來的,卓一然可不會閑着給自己找事做。
他的視力可以讓他看到中年男人蹲下來從屍體上拿走了什麽,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行為,卓一然沒發現什麽疏漏以至于留下證據的地方。
其實,就算他知道真戶拿走了從他身上掉落的貓毛,也不會有什麽緊張感。
驗明DNA也許對人類還有用,但是他現在是一只貓,這種方式對他又能有什麽效果?難道靠一份檢測報告然後去找貓麽?
除非這人的腦袋被草泥馬來回踩了好幾遍才會這麽做!要知道貓可不像人類還有身份證,光是野貓就夠人頭痛了。
所以卓一然沒有任何憂慮地轉身離去。
從窗戶裏踏進房間,卓一然看到睡在床上的男生似乎因為透進來的涼風而哆嗦了一下。柔軟的尾巴微微使力,就将打開窗戶合上。男生翻了個身,因為冷風的消失,又沉沉睡去。
身上還帶着血腥氣,卓一然沒有上床,而是朝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暗紅的血水從下水道中被水流沖走。
而這一切,安穩睡着的金木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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