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雲屏小鎮
雲屏小鎮
“原來膚白貌美不是用來形容女孩子的,是用來形容美男子的呀!!!!”
“春——光——乍——洩——(色)”
“沒見識的腦殘粉。是劇情不夠精彩麽?請關注劇情。”
“哈哈哈哈哈哈樓上正經。那你知道兇手是誰了麽?”
“想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本子。目前為止已經死了兩個人了(吓)”
“這個因因應該就是江藍因吧?別墨跡了,主播快點推進劇情”
“NONONO,哥哥們好好談戀愛吧,別玩這鬼游戲,闊怕 (嘤嘤嘤)”
顧言川把肩膀讓給司程随他幫自己處理傷口,目光落在彈幕區,忍笑道,“這都是你的小迷妹麽,司程,其實,你很喜歡你的職業對麽?”
顧言川話音落下微微偏過頭,他的下颌恰好落在司程的嘴邊位置上,任他溫熱的氣息游走而過。
“沒有可以用的藥,也沒有水可以清理,只能用你先前留給我的紗布暫時包紮上。走走看有沒有清水可以清洗一下。”司程說着小心将他的衣衫蓋了回去。
“我喜不喜歡這個職業都是後話。反正在這裏,我喜歡什麽都沒有用。現在最重要的是,走出去這裏。”司程說完轉過身,目光擡起向着遠處望去。
司程許是沒有注意到。他話音落下,顧言川的嘴角挂着一絲苦澀的笑意。
一排大紅燈籠高高挂........
這是司程對于這個陌生的投放環境的第一反應。
眼前,五米寬間開的石柱大門矗立着,石柱的兩邊底部是兩只野獸之足的設計,從其形狀來看很像是老虎、麒麟又或者是饕鬄這種大型野獸的模樣。兩條高約十米左右的石柱在頂部相連,那上面是镂空鑄成的五個大字——大梵山中學。
“這石柱倒是可以借鑒給現代的美術設計師父。這頂部的水泥石柱不像是人為雕刻而成。反倒像是那兩邊石柱想着彼此攀援過去的。”
“渴望之手?”顧言川回應着兩個大步走到司程左手邊。
司程深吸口氣,“可能。”
“準備好進去了麽?”顧言川偏頭問道司程。
通紅一片的大燈籠在漆黑的夜色裏散發出滲人的光暈。仿佛再往前踏一步,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就會為他們敞開一樣.......
“嗯。”司程簡單應下。和先前完全不同,他似乎已經适應了這裏的節奏,毅然地踏過這石柱為界限的大門向裏面走去。
顧言川雖然沒有言語但是卻微抿嘴角仿是欣慰一笑。然後大步跟上了他。
進入正門以後,懸垂的大紅燈籠兩側坐落着和大門齊平的小二樓,同樣是紅燈籠高懸,或大或小,或紅或粉,随着他們進入的腳步,兩邊的小樓就越發的清晰。這些小樓的窗子大約都在一米寬長的正方形,半透明色的紙楞能夠隐約望見樓裏面的擺設。
只是,這大路燈火錦簇,卻針落有聲。小窗之內,只有陳設不見人影。仿是一片僞繁華。
不過,這樣的場景見得多了,警惕性與恐懼相比便站上風了。
顧言川:“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對于那個筆記本你有什麽看法?還有,目前,你對于這個故事怎麽看,有什麽眉目麽?”
司程沉默了一下,應道:“首先,剛才雖然沒有完全看清楚那具被挖空的屍體。但是被扔進來之前,我看到了那屍體的臉。應該就是去後院抽煙的大胖子。不清楚為什麽。這一家子鬼手,似乎只是挖空了這對夫妻的身體,但是他們脖頸以上的位置竟然全部被保留了下來。”
“我也看到了。那具被挖空做成......”顧言川想說“肉丸子湯”但是考慮到司程的心緒好不容易平複了于是便繞了過去。“就是那個大胖子。”
“那小孩,又或者說他們一家人先是把男人引到了後院,然後将其殺害剁肉,備好了晚飯。然後又将這綠衣婦人引了過來殘忍殺害。從這婦人目前的狀态來看,雖然形體沒有他老公的殘破難看,但是從她只剩下肋骨的半身來看,顯然,距離被全部剝離拆骨也不遠了。”
“只是,他們應該是被什麽特殊的情況給打斷了。所以才暫時停止了解剖的行為。”
司程單手插在褲兜,沿路繼續向前走,“現在可以确定的是他們這一家子都不是正常的人類。一種情況是,他們和爆裂古橋上的水鬼是一夥的。但其實,我覺得,這個男孩和那個小女孩的狀态和那水鬼老叟和老妪并不一致。”
“大概是厲鬼游歷.......”顧言川神色微沉應道。
“我們現在可以做一個簡單的串聯。首先這次的任務主線是,尋找殺害江藍因的兇手。”顧言川雙手插兜,一邊說着,目光一邊留意周邊的情況。
“然後剛才那個小男孩說了一下他的小名。因因。而且,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密閉的空間內還有一具已經完全風化的白骨。看樣子有些年頭了。而且好像擺放的身體位置和我們在森林裏看見的那個很像。我有一種猜測,就是,這個小男孩就是江藍因,然後那具白骨就是他的屍骨。”
“至于日記的主人,我想,也許也是我們這位主人公。”
顧言川話音落下,司程點了點頭。“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我也同感。”司程偏轉微微擡頭望向顧言川。然後他的目光一轉,從顧言川的肩膀擦過向他身後望過去。
司程似乎從兜裏摸出來一塊糖果大小的小袋子,然後照着顧言川身後扔了過去。
結果。
這糖果眼睜睜地從他們的眼前飛過落入顧言川身後的一家小店的帆旗上,但是扔過去的糖果與帆布撞擊之間竟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帆旗就像是映在水面裏的倒影似的微微一漾,然後便又恢複了原狀。
“一路走來,雖有冷風,但是這帆旗沒有一絲波動。也不曾見過移動的事物。果然都是虛幻泡影。”
“沒錯。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逃出去才是真的。”顧言川回應着司程的話。他望着他嘴角是上揚的。但如果光再亮一些,準能看清楚他眼裏的落寞。
司程并沒有感受到顧言川情緒裏隐藏的波瀾,注意力全部在江藍因身上。他突然回過身,“你說,如果我們的串聯是真的,那麽,江藍因複仇的動因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