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于舛咬着牙,立馬給于怆打了個電話,卻發現他被于怆拉黑了!

拉黑了……黑了……了……

他又連續發了幾條消息過去,結果紅色的感嘆號卻差點讓他一口氣沒上來。

陸一滿!

可惡!可惡啊!

今天晚上于舛注定不可能睡一個好覺了。

于怆半睡半醒的時候下意識的要去撈陸一滿的衣服,卻摟住了一截勁瘦的腰。

“醒了?”

頭頂傳來陸一滿溫和的聲音,他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騰地坐直身體,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把陸一滿囚.禁了。

所以現在他想做什麽都可以。

頭腦還不太清醒的于怆立即遵循本能,緊緊地摟住陸一滿,腦袋不停的往陸一滿的脖子裏蹭。

這樣他還覺得不滿足,迷蒙着雙眼,他竟然要拱進陸一滿的衣服裏。

只是陸一滿穿得是襯衫,沒那麽好的彈性,他拱到陸一滿的肚子就拱不上去了。

早起的慵懶還影響着他,拱不進去他索性就不拱了,就這麽趴在陸一滿的肚子上,臉頰貼着他的小腹,兩只手緊緊地箍着他的腰,半是滿足半是不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于怆重新睡了過去,溫熱的呼吸打在陸一滿的肚子上。

他低頭看着藏在自己衣服裏的人,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抖開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摸了摸他的頭發,由着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覺睡了不知道多久,于怆才慢騰騰地醒過來,而外面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

一縷縷耀眼的金絲昭示着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自從深秋之後,京中很久沒有出過太陽了。

于怆坐在床上,有些呆呆地看着窗簾縫的那縷陽光。

然後他撲通一下,又趴在了陸一滿身上,嗅着他的氣息,他無比享受地嘆了口氣。

他已經被擁有陸一滿的滿足腐蝕了。

今天的于怆又比昨天大膽了一些,至少在這個門窗緊閉被他封禁的小空間裏,只有他和陸一滿,而陸一滿不會說出他不想聽的話,也不會做出他不喜歡的行為。

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濃濃的滿足和安全感充斥在他的心裏。

于怆就這麽堕落了。

陸一滿有些無奈,見于怆完全沒有要起床的想法,他只好提醒他,“于怆,你不餓嗎。”

要知道昨天他也只是吃了半碗清湯寡水面而已。

于怆常年吃藥,在飲食方面也要更注意一些。

趴在他肚子上的人輕輕一顫,然後掩耳盜鈴般掀開他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腦袋拱了進去,一邊捂着自己的耳朵裝作什麽也沒聽到。

陸一滿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于怆,我餓了。”他只好這樣說。

果然,于怆立馬擡起頭看向他,餓着他自己沒關系,但不能餓着陸一滿。

無比艱難的從陸一滿身上爬起來,他好像戒薄荷的貓,連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也看出了一絲沉痛的表情。

瞥到陸一滿還被拷在床頭的手與被領帶蒙住的眼睛,他有一絲心虛地低了下頭。

被這麽綁了一個晚上,陸一滿一定很不舒服吧。

他可真是個壞男人。

可他還是不想把陸一滿放開。

因着這點心虛,他低頭親了親陸一滿,又任勞任怨的給他揉了揉手腕,一邊揉,一邊坐在他身上親個不停。

“陸一滿。”

“嗯?”有些沙啞的聲音帶着極致的溫柔。

“疼嗎。”

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陸一滿喉結滾動,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因為他很想看于怆慌亂的樣子。

但話在嘴裏滾了一圈,最後他還是柔和地說:“不疼。”

卻不知道他這句話比他說疼還要更令于怆在意。

因為他堅定的認為陸一滿一定是在安慰他。

陸一滿真是個好人啊。

他又愧疚又心虛,只好不停地親着陸一滿,用這種方法來安慰他。

陸一滿被他親的發癢,低頭含着他的唇認真的和他接了個吻。

于怆被吻的坐進了他懷裏,摟着他的脖子有些意亂情迷。

“先去洗漱,然後吃飯。”他輕聲啄了下于怆的唇。

“嗯。”

于怆迷迷糊糊地應了。

他穿好衣服,自己整理好,還一本正經的幫陸一滿換了衣服,幫他洗漱。

就是換衣服的時候他差點又沒忍住趴在了陸一滿身上,覺得不滿足,他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身體相貼的感覺實在太好,一度讓他又要堕落下去。

最後是以意外走.火,又磨蹭了将近一個小時于怆才真的起床。

他回頭看了眼被拷在床上的陸一滿,用力拉開了窗簾,金黃色的陽光無比耀眼地灑了進來,照亮了那張床與床上的人。

于怆不适應地眯了下眼睛,明媚的光線讓人的心裏豁然開闊,他滾動着喉結,将手掌貼在玻璃窗上,有些出神地看着那輪挂在蔚藍天空上的太陽。

身後的陸一滿就這樣安靜地注視着他,面向陽光的于怆渾身都明亮耀眼,聖潔的不像話。

或許他自己并不知道,但在陸一滿看來,于怆從來沒有被困住,也沒有困住他,只要他們兩個人互相需要,就一直是自由的,屬于他們兩個人的自由。

他愛他。

他也愛他。

所以于怆可以肆意釋放出他內心的渴求,他統統都可以接住。

喉頭有些幹燥,他咽了咽口水,在于怆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平靜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陸一滿。”

于怆走到他身邊,俯身親吻他。

“我愛你。”

話說完,他走出了卧室。

陸一滿面向他離開的方向,嘴角輕輕上揚。

很好,就這樣。

于怆站在客廳的時候有些茫然,因為幹淨整潔的客廳似乎和他昨晚見到的不太一樣。

但這又是每天都看到的常态。

他一顆心都挂在了陸一滿身上,再也無瑕關注其他,所以當他拉開冰箱的時候,才發現裏面整整齊齊地放着昨天送來的餐。

眼裏的茫然更盛。

他有這麽厲害嗎,他居然可以自己把這些東西都整理的這麽完美。

所以他可以把陸一滿照顧的很好!

于怆眼睛一亮,他腦子早就變成一團漿糊,昨天半夜吐掉的藥也沒有繼續吃,極度的亢奮與情緒波動之下,他思緒有些混亂。

将飯盒放進微波爐裏加熱,他搬了張小板凳,端端正正地坐在前面守着。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門鈴,于怆面色不改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是幻覺。

門鈴繼續在外面響個不停,他眉頭緊皺地看着微波爐上跳動的時間,每一下都好像是在挑戰他的耐心。

眉心越皺越緊,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終于在耐心告罄之時,他騰地站了起來,冷着一張臉從脖子上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三重鎖,才将門拉開。

“哥……”

于舛正要繼續摁門鈴,突然看到于怆那張冷峻的臉。

他下意識的想往他身後看,想看看陸一滿在不在,只是門只開了一道縫,于怆站在那裏擋的嚴嚴實實,他看不見,只好問,“哥,你還好嗎。”

發現他被他哥拉黑之後,他就懷疑他哥是不是反過來被陸一滿拷上了。

雖然現在他哥看起來好好的,但他深度懷疑陸一滿這厮還在暗地裏耍手段。

“很好。”

于怆嘴上回答他,心裏卻還記挂着加熱的微波爐。

可于舛不放心,他深知他哥也就是個外表唬人的紙老虎,其實撕開外面的蚌,裏面軟的不行。

陸一滿這人外表是頭狐貍,內裏卻是頭叼住獵物就不松嘴的獅子。

他擔心他哥被陸一滿拿捏了,連忙拉着他,撩開他的衣袖,一邊看一邊說:“陸一滿沒對你怎麽樣吧。”

其實他在悄悄地推着于怆往公寓裏走。

于怆一心二用,對他又沒防備心,哪裏看得出他的小心思,只關心正在加熱的微波爐好了沒有。

“沒……”

他吐出一個字,被推着往裏踉跄了一步。

于舛就快要踏進來了,裏面突然傳來陸一滿的聲音。

“于怆,你在嗎。”

聽到他聲音的于怆頓時掙脫開于舛的手,連忙看向卧室的方向。

“在!”

“外面是誰來了嗎,是來找我的嗎,于怆,你把我放開……”

于怆聽到“放開”兩個字,頓時變了臉,看向于舛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涼意。

“沒有人。”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又低又沉。

“只有我。”

他一邊說,一邊将于舛推了出去,重新豎立起高高的牆,嚴防死守,不留一點空隙。

“哥……”于舛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對上于怆含有壓迫感的眼神,他立馬将聲音咽了回去。

好吧,即便他哥是只紙老虎,可壓制他也足夠了。

“出去。”

于怆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于舛有些頭疼,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麽他哥都聽不進去。

“好好好,我不進去,但是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把我拉黑……”

“于怆,我餓了。”

裏面又傳來陸一滿的聲音。

于怆再也無瑕關注他,應了一聲,門就“嘭”的一聲在于舛面前關上了。

于舛愣愣地站在原地,差點沒忍不住一腳踹上去。

陸一滿!

你,好得很!

他憤憤地走了。

走出幾步還是覺得不甘心,又走回來一腳踹上了門旁邊的牆。

“嘶……”

他一邊抽着氣,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向

了電梯。

2

于怆端着熱好的飯菜走進卧室,“咔噠”一聲,又将門進行反鎖。

聽到他的小動靜,陸一滿眼裏含笑,感受着他向自己走近。

“陸一滿,吃飯。”

熱騰騰的勺子遞到了他嘴邊。

這還是他頭一回被人這麽照顧,不禁有些稀奇。

“于怆,你吃過飯了嗎。”

于怆搖了搖頭,想着陸一滿看不到,他又說:“沒有。”

他要先讓陸一滿吃飽,不能餓着陸一滿。

大概知道他的想法,陸一滿不再說什麽,很配合的被他喂飯。

若是解開他眼睛上的領帶,或許他能看到現在的于怆緊抿着唇,雙眼無比明亮,裏面閃爍着興奮的暗光。

這樣一靜一動全都在他掌控中的陸一滿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我不吃了。”他拒絕了于怆繼續喂過來的勺子。

于怆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有強迫他。

他是一個講道理的壞男人。

幫陸一滿擦了擦嘴,又接着給他喂了一口水,照顧的很是妥當。

陸一滿有些哭笑不得,等于怆忙活完之後,他才說:“于怆,快吃飯。”

他怕于怆餓着。

“陸一滿。”

“嗯?”

“不喜歡豆芽。”

說出這句話後于怆先愣了一下。

他習慣陸一滿遷就他了。

陸一滿是個很細心的人。

哪怕他們的婚姻開始的如此匆忙,再還沒有完全了解對方的情況下就同居在一起,他們的生活中也沒有任何的摩擦,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應該生活在一起。

而在這之中陸一滿的細心與溫柔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更何況于怆并不是個多話的人,也從不表露自己的喜好,可陸一滿就是在很短的時間中了解到了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即便如此,陸一滿卻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做決定,而是仍會溫柔地詢問他。

——“于怆,這樣可以嗎。”

——“于怆,這個更好嗎。”

——“于怆,你不喜歡嗎。”

他了解了他的喜好,在知道結果之後,卻還是會遵循他的意見。

于怆當然會給出他意料之中的回答,從一開始的緘默不語,到陸一滿問他的時候,他也會給出答複。

甚至在習慣之後,他也會主動表達。

無形中,他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依賴陸一滿,并且在對他撒嬌。

就像現在一樣。

“不喜歡吃就挑出來不要吃了。”

陸一滿溫柔的聲音一下就讓于怆回過神,臉漲的通紅。

“不要!”

“嗯?”陸一滿側頭面向他。

他才不要聽陸一滿的話,陸一滿已經被囚.禁了,應該是陸一滿要聽他的話!

為什麽被拷住的陸一滿還是在管他。

起床也是被他叫醒的,洗漱也是,吃飯也是,吃藥也是。

他要照顧陸一滿,而不是被陸一滿照顧!

為了表示反抗,他一口将豆芽吃了下去。

很難吃,因為他不喜歡,便覺得更加難吃。

于怆也不太記得自己為什麽不喜歡吃豆芽,只知道小時候就不吃,那個時候還是保姆在照顧他。

尤其在病過一次之後,他幾乎就沒有再見過豆芽這種東西,包括其他的豆制品。

那時候所謂的貴族精英教育将他管理的非常嚴苛,包括了他所有的衣食住行,每天的用餐也被嚴格制定。

他一直遵守着,哪怕長大之後,他也延續着以前的習慣。

不知不覺,他好像就一直沒有吃過豆芽,也沒有吃過任何豆制類的東西。

包括于舛和照顧他的生活助理也默認他不喜歡,也就自動規避了這類豆制品。

一口下去之後,于怆被那奇怪的味道噎了一下,但他還是倔強地咽了下去。

主要是叛逆,其次還有點好奇。

因為回想起來,他确實從未嘗過這種味道。

“怎麽了,不喜歡就不要吃了。”陸一滿的眉蹙了一下。

“沒有。”

他繼續吃了第二口,可能是真的餓了,第一口比較陌生的口感在咽下去之後就顯得沒有那麽難以接受。

最後不多的豆芽全被他吃的幹幹淨淨。

于怆矜持地打了個嗝,他捂着自己的嘴,偷偷地看了陸一滿一眼,卻發現他輕揚着嘴角在笑。

臉上頓時有些發燙。

吃飽後的他也覺得剛才的自己太過幼稚了。

見他沒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吃的飽飽的,陸一滿也放心了不少。

于怆盯着他嘴角的笑意,心裏仿佛被柔軟的棉花糖逐步填滿。

他抱住陸一滿的腰,眯着眼往他的懷裏蹭了蹭,屬于陸一滿的溫度還有他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格外滿足。

“累了?”

陸一滿低頭問他。

“不累。”他搖了搖頭,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支起的上身推倒,然後自己趴在了他的身上。

氣氛安靜而祥和。

任何嘈雜的聲音都聽不到,在這個只屬于他們的空間,他們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确實很容易讓人沉迷。

陸一滿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重量,只這麽一個刻,他層層封鎖的內心蹦開了一道鎖,釋放出了一點安全感。

他能感覺到于怆是愛他的。

不是什麽山盟海誓的誓言,也不需要生死之間的證明,更無所謂星空下熱烈激昂的浪漫。

只是在安靜中,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他們擁抱在一起,在相貼的溫度裏,這份讓于怆不知道該怎麽辦,讓他不停防守的愛就這麽悄然地觸摸到了。

“陸一滿。”

趴在他身上的于怆吻上他的下巴,貼在他的心口說:“我愛你。”

這是第一次,陸一滿感覺到了心髒的充實。

恍然間,他終于不是孤獨一人的空虛。

一雙手正在虛妄中擁抱他。

原來,也不需要費盡心機和不擇手段。

在這麽平常的日子裏,他就能摸到。

他笑了,平靜又釋然地笑聲從他的喉間發散。

被領帶蒙住的眼睛就這樣看着天花板,黑暗中,卻也能朦朦胧胧的感覺到一絲光。

“于怆,我也愛你。”

就這樣,想與你一起愛到死去的那一了。

于怆擡頭看向他,被他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俘獲,他伸手拉開了陸一滿眼睛上的領帶,終于敢直視他的雙眼。

兩人同時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那個清晰的自己。

纏.綿.悱.恻的吻溫柔又深情,于怆低下頭,趴在他的身上與他吻的難舍難分。

他感受着他柔軟的唇瓣,鑽進他濕.熱的口腔,膠着又黏.膩的濕.吻比平時直白的情.欲多了分糾.纏的浪漫。

他們吻的很認真。

張張合合間片刻都不願意分開,睜開眼睛看向彼此之後,唇又吻在一起,實在無法呼吸了,才退而求其次的輕輕在唇上啄吻。

陸一滿的那雙眼睛無論什麽時候看過去都很漂亮,波光潋滟的能将人吸進去。

可卻總是蒙着一層深邃的霧,帶着溫柔之下的距離感。

哪怕是于怆,他想抓住陸一滿,卻又不敢用力抓住他。

只是現在那層霧看清之後,裏面全然是于怆的影子。

絲絲縷縷的網将于怆鎖在了那雙眼睛裏。

于怆的呼吸加重,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陸一滿的唇,好像怎麽也吻不夠。

動心是陸一滿教的,親吻也是陸一滿教的,更多的都是陸一滿教給他的。

他會感到羞澀,可除此之外,是完全能夠坦誠面對的欲.望。

所以陸一滿吻他,他會撅嘴,身上熱的時候,他會脫衣服……

“陸一滿……”他輕輕地發出一聲沙啞的喟嘆,将額頭抵在陸一滿的額頭上。

他迷離着雙眼,一雙手從陸一滿的領口不停的往下滑。

于怆只覺得陸一滿無論給他什麽,他都願意接受。

只要陸一滿能一如既往的愛他。

手铐猛地繃緊,陸一滿蜷縮着手指,視線片刻不離地盯着此刻的于怆。

他臉上溫柔的笑意褪去,變為極深極沉的欲.色。

于怆解開了自己領口上讓自己難以呼吸的紐扣,睜開那雙有些朦胧的眼睛看向他,一只手撐上了他的腰。

陸一滿被拷住的雙手無法去遏止于怆的動作。

所以于怆又咬上了自己的手腕。

疼痛伴随着顫栗,他整個人都好像要燒起來。

陸一滿向來冷靜的面孔也發生了一絲變化,額頭帶着細密的汗,看于怆實在辛苦,他啞着嗓子,輕聲哄着他說:“于怆,過來。”

于怆睜開那雙又紅又濕的眼睛看向他,乖順地彎下腰,整個人又是一顫。

他擡起下巴,與他熱烈地接吻。

前襟的扣子在蹭動中淩亂的散開了,露出陸一滿并不算單薄的胸膛。

他從于怆的口中退出來,見他雙頰泛着酡紅,他溫柔地親吻他,吻他的鬓角,吻他汗濕的鼻尖,再吻過他的下巴,舌尖勾着一滴汗又吻上了他的唇。

吻過之後,他啄吻着于怆上下滾動的喉結,哄着他說:“于怆,再努力一點。”

于怆咽了咽口水,睜開眼睛看向他。

他很聽話。

二十萬字了,有種可以功成身退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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