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背黑鍋的第十二天

背黑鍋的第十二天

可出個差回來的封寰失去了自控。

全然忘了他們之間那點不愉快,她督促他的尋找,她急于獲得清白。

她不是委曲求全,不過暫時委身自己罷了。

他回家,他索吻。

這是封寰找到破解的辦法,因為趙景雲沒有抗拒,哪怕她只是利用她,他也淪陷其中。

一切似乎突破那層關系的男女都順理成章地做這些,趙景雲吻的時候認真吻,而接吻親熱過後,她一手在吧臺上繼續讀熟她的劇本。

封寰見怪不怪了。

這一天,闊別許久在醫院裏都要發黴的許亦浼終于有機會回家了。

趙景雲的意思很簡單,她希望不要在許亦浼面前流露出兩人不該有的任何親昵。

封寰直言:“如果你不希望繼續見不得人,你應做的是告訴她。”

客廳的懸浮的白色燈泡霎時特別明亮。

“她應該會很高興。”

是啊,你們兄妹是高興了,可趙景雲覺得自己就像冤大頭,哄完妹妹哄哥哥。

這不,那位妹妹就出來了。

許亦浼眸子是亮晶晶的,她一口咬着凍梨,一邊開心地歡呼。

“雲雲,以後我們就住在一起了。”

趙景雲試圖拉起領口,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而許亦浼歡天喜地地認為:“我感覺我們現在特別像一家人。”

“你早點休息吧。”

封寰囑咐得漫不經心,但感覺他也察覺到氣氛的尴尬了。

可許亦浼堅決不肯,“我聽說最近有個家庭綜藝,明星真人秀裏很火的……雲雲,聽說綜藝能讓觀衆們近距離地更了解自己。”

趙景雲立刻反應道,“那我們以什麽身份參加呢?”

“你和哥哥剛剛不是親親了嗎?”許亦浼依舊笑得輕松無邪,“當然是哥哥嫂嫂和小姑子。”

趙景雲覺得自己社死了。

只是一個吻,偏偏被剛回來的許亦浼撞見了。

而許亦浼還能用這種小姑娘口氣不慌不亂地全然講出來。

封寰也冷咳了聲。

他回答得言簡意赅,“我沒想法,聽趙景雲的。”

“雲雲姐,我覺得你現在作品都很不錯,要是有個更為直觀的綜藝去表現下,那豈不是最好嗎?”

許亦浼一手捏着梨子,憨憨地趴在吧臺上,壓在趙景雲的劇本上毫無覺察。

趙景雲拒絕得過分殘忍,她心存愧疚:“恐怕并不适合。”

他們不是家庭。

封寰與她玩玩而已,如果她動了心,那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只有她自己。

可該死的萬年失靈的狗系統非要在此時發作:【Last Task :陪女主參加新綜藝,可以恢複原身份!為以後新逃脫和系統大金額獎勵準備哦,宿主】

趙景雲這才反應到這對自己意味着什麽。

封寰早已從原地走開,他直接上樓,不再等候她拙劣的解釋。

而擦拭那個吻的動作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要參加!”

連許亦浼都是目光呆滞,看她就像看新奇的怪獸,而封寰則是不冷不淡地轉身問,“怎麽又想參加了?”

趙景雲笑容灑脫:“這錢賺得輕松,我沒有理由拒絕。”

封寰“哦”了一聲。

趙景雲一臉堆砌的笑,她從不掩飾這些她想要的欲望,“封先生,我們的綜藝,就拜托你了。”

封寰他不清楚這是否是趙景雲真實的理由,但他表現得并不那麽在意。

他默許了。

鏡頭前。

這一家的表現讓場務都覺得怪異。

首先是自我介紹環節。

中規中矩的只有許亦浼一人,“大家好,我是許亦浼,許是也許的許……”

而另外兩人臉拽得都快要拉出屏幕。

“我是封寰。”

“我是趙景雲。”

衆所周知,一個是跨國集團的繼承人,一個是目前風向飄忽不定的二三線女明星。

“請問兩位的關系是……”

趙景雲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雙臂交疊叉于胸前:“算是舍友關系。”

衆所周知,那段流傳的視頻和事故通報,趙景雲的黑粉當然不由宣傳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到底有多可怕——

她傷害了別人還好意思搬到別人家去?負荊請罪?怕是借機勾引別人家的總裁哥哥吧。

至于封寰,他們不敢罵,這個傳聞中的人物就算有最好看的皮囊,但他身上也有足夠驅散女人的氣場。

許亦浼一旁打圓場道:“我們關系很好的,是很特別的一家。”

導演:特別是看出來了,但“好”在哪裏?

傳聞中為錢虛榮的趙景雲果不其然盯着盤面上的字符跳動,而那冷若冰霜在商場上無情又不輕易抛頭露面的男人竟然在……盯着趙景雲手機?

雖然是不經意的,但還是被鏡頭捕捉到了。

不過面對鏡頭,感受着封寰全開的氣場,他們又不敢磕。

倒是趙景雲,在這個大家都假的要死的綜藝上聽見了封寰最真實的嘲笑,“這麽點錢倒騰來倒騰去又能有多少?”

趙景雲當即反問:“怎麽,封先生要資助我?”

兩個人,随時把弓箭弩的針對,許亦浼見多不怪,導演組糾結能不能拍下去了。這兩個人擺着的臭臉似乎随時可以掀掉整個劇組。

而許亦浼一臉無辜噶小區,好像終于找到人和她感同身受了。

這檔家庭綜藝原本是要尋求不管是不是親人,而在同一屋檐下的溫暖的,現在發覺溫暖找不着,雞飛狗跳倒少不了……

然後是這一家人逛超市的情節。

別人家幾乎是一家商讨未來的夥食,設想美好的未來,他們三人則是“各買各的”。

封寰在高新科技區選擇他喜歡的單品,趙景雲在美妝區試新的粉底液,而只有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妹妹在食品區,擔心着一家三口吃什麽。

這制作欄目組明顯看不下去了。

他們吵着要和諧。

趙景雲友好地告訴節目組:“這已經是我們最和諧的時候了。”

這句話一出來,當天剪輯視頻的人也不由捧腹大笑。

封寰:“我不這樣認為。”

趙景雲怕男人把所謂的那點男女更和諧的事情說出來,她打斷了他的發言,“封先生确實有時也會大發善心的,與民同樂的。”

“不是吧,”封寰一臉無辜又傷懷,倒像是個家庭裏插不上話的弱勢男人,“大多數時間我也要看大明星的臉色度日。”

趙景雲不氣反笑:“那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封先生就別買了。”

她借機像是真掌控了這個家。

封寰:“完全可以。”

連導演組分不清真假,這是封寰真的退讓了嗎?男人能這麽輕易退縮嗎?

趙景雲顯得無理取鬧:“可萬一你之後偷偷買回去怎麽辦?你回頭讓你的助理回頭買?”

“我完全聽從于你,可以不買那些東西,我對科技感的東西沒有太大興趣,不過,”話鋒一轉,封寰将矛頭對準趙景雲,報複道,“我對你也有些小小意見?”

“你皮膚本來就通透,那些化妝品,我覺得也很占家裏的位置,你能為了我,也不購買那些嗎?”

趙景雲咬牙強笑:“當然可以啦。”

這一段在之後流傳的短視頻圈裏爆火了。

原來有錢人也會因為男的不想讓女的買化妝品,女的不想男生買科技産品而生氣哦。

世界如此相似。

可封總那麽有錢,至于嗎?

有人說封寰是為了反擊趙景雲的要求,有人傳是封寰喜歡素顏的妹子不喜歡女人化妝,還有人說“他倆是真沒錢了吧,不然幹嘛要接這種綜藝促進感情不成,就博人眼球嗎?”

可第二天,封氏再創新高的股價給那些說他們可能破産的人重錘一擊。

衆說紛纭裏,這檔前所未有的節目是真的火了,而且出圈了。

幾乎人人都将趙景雲和封寰的名字聯系到一起。

要說最不快樂的人,當然是霍以铎。

“阿犯,你說趙景雲為什麽非要做那種事情,她真的有那麽在乎他們一家嗎?”

霍以铎眉目凝重地問。

“要我說,那種女人就是為了博取你的關注……流量變現那點錢她趙景雲不在乎,可你一個堂堂闊少沒了,她能不可惜嗎?”

霍以铎本有些暗自慶幸,卻又不忍關注她的新動向:“那她還和封寰一起?”

“你沒聽說啊,不是也都為您那件事嗎,她現在不得不被封寰盯着,她一邊得罪了你,對封寰當然得上心些。”

這才是霍以铎想要的答案。

“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明白了。”

友人笑得圓滑世俗又不留痕跡,“有什麽突破口嗎,霍少,也不透露點?”

霍以铎一言不發,心裏已然有了答案。

那個孩子。

只要趙景雲真害了許亦浼肚子裏的孩子,那她這輩子也洗不清,封寰不可能耐心等她的解釋,更不可能和她有任何的關聯。

這兩天鏡頭下的許亦浼元氣滿滿。

她穿着寬松,不特意對準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察覺,直到攝影師回想起老婆生小孩的小身板,細細觀察後才問:“你這是有了身孕?”

“是啊,我有寶寶了。”

不是吧。

這對導演組來說,簡直晴天霹靂。

這個家本來就這麽一個正常人,結果正常人也要标榜自己當單親媽媽?

這綜藝還能拍下去嗎?

網友們只看了個先導片卻欲罷不能。

那個曾經揮霍無數的虛榮心爆棚的趙景雲連個買化妝品自由都沒了……而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上流封寰在家裏也未必做得到主,只要人們一談及他倆做的飯,看也不用細看,也不需要美食博主的鑒賞,加八百層濾鏡也沒有用——

就很難吃。

整個陰間的畫風就真的奇奇怪怪,兩個人的鬥嘴環節卻令人嘆為觀止。

有錢人,原來也是有煩惱的。

以前他們不信,看了這個綜藝他們又信了。

而此刻,導演組正在單獨拍攝許亦浼的part:“是什麽決定了你要獨自撫養這個孩子?”

趙景雲始終覺得鏡頭對自己就好,這種提問方式很不适合年輕的許亦浼。

她随便找了個話題,試圖掩蓋過去,而許亦浼卻沒覺得丢人現眼,“我愛這個baby,我就生下他啊,為什麽要考慮這麽多錢,以雲雲和我哥的經濟實力,幫我養個孩子總不難吧?”

趙景雲忽然就不想說話了。

為什麽哄完妹妹哄哥哥,哄完哥哥還能替別人哄小孩?

趙景雲這次徹底無語了。

而那個許亦浼在片場錄下的話,趙景雲擔憂的面容就被定格下來。

下一個“給她哥哥送飯”的片段也不知道怎麽演。

這一次,綜藝聚焦于封寰加班,想要表現這個家難得的溫馨時刻。

而趙景雲卻将“抗拒”寫滿臉上。

她只要一想象到她俯身輕柔地和封寰說“辛苦了”,連她自己都無法直視。

這個文其實有個小反轉,我覺得還算有意思!

等我!

一定會完結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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