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馬

花寶身為第一個考核學員, 依照巴赫學院玄乎的運道,第一個考核的都過不了。

在如此大的場合下,BigGirl嘴裏含着糖很給花寶面子, 不用指揮, 等花寶坐穩後,BigGirl自己視考核項目的不同自己摸索着走流程, 該跨欄的跨欄,該快跑的時候快跑, 該走優雅舞步的時候走優雅舞步。

BigGirl優雅高貴地把花寶送到了重點, 全程都讓花寶穩穩地坐在她的背上, 無任何巨大的颠婆,不惜違背她一只馬該有的本能。

花寶跳下馬來,她全程只需要學會如何優雅地跳上馬背, 如何潇灑地跳下馬背就可以了,剩下的全交給了她大閨女。

花寶想着,騎術考核一點都沒有他們說的那麽難,瞧她,不就很容易地通過了。

花寶把她大閨女頭上的吹歪的紗花擺正, 再給她大閨女披上與她搭配的披風, 風風光光地走下賽馬場。

“大閨女, 再玩一輪怎麽樣?這次把小喵送到終點, 行不?”花寶拖着她大閨女的馬頭商議着, 瞧她大閨女翻了白眼不樂意。

花寶笑着從口袋裏掏出糖塊,說道:“最近沒發現糖的口味變了?是不是更香甜了?這些糖就是小喵讓我帶給你的, 這糖是甜聚糖做的,不含熱量,吃的再多也不怕長胖,最最重要的是不長蛀牙。”

躺在地上裝勞累的BigGirl動作敏捷地從地上站起來,輕快地鳴叫了一聲,用尾巴拍打了下花寶的肩膀。

“等等,我給你化化妝,身為姑娘,要愛美,同一個重大場合,咱不能穿同一件衣服。”花寶這一次給她大閨女換一個更加炫酷的大紅紗花,馬背上披上了濃豔的民族風坐墊。

BigGirl走出休息區,與其他只有簡單皮質坐墊的賽馬相比,逼格瞬間拉高了好幾個檔次。

BigGirl也覺察到了她的與衆不同,直起身前腳蹬空對空長鳴。

花寶拍拍她大閨女的肚子:“安靜!知道你高興。現在不是顯擺的時候,等考核完了,随便你去臭美。”

BigGirl安靜下來,乖順地跟在花寶身後。

花寶找到小喵的時候,這只可憐的小家夥等緊張的爬不上馬背了。

“可憐的小家夥,姐把大閨女借給你考核。”花寶捏捏小喵軟嫩嫩的小爪。

小喵看看二哥送她的高大威猛的賽馬,再看看乖巧溫順的BigGirl,果斷地放棄了陪着她考了一年也沒考過的難友。

小喵姿勢還算标準地坐到BigGirl身上不敢動,平日裏,BigGirl高貴冷豔的都只給她白眼,這一次坐在BigGirl身上,心裏驀然升起一股被認可的感動,更加不敢在BigGirl身上肆意妄動了。

“不要緊張放輕松,美美地坐着就行,剩下的都交給我大閨女就行了。”

這一次小喵完全聽花寶的話,保持着最美的坐姿。考核的哨聲一響,小喵的腦袋就空了,啥都不知道了。

等小喵再次聽到結束的哨聲,回過神來,她已經到了終點。

她考核、通過了!

她考了一年都沒過的騎術課程通過了!

小喵笑着笑着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抱着BigGirl的大腿開哭。

BigGirl重歸冷豔高貴,腳用力甩開小喵,走到花寶面前,還示意般地沖小喵方向翻了個白眼。

花寶把糖塊獎勵給她大閨女,笑道:“她太激動了。”

準确地來說,小喵又哭又笑的激動心情,也比不上其他等待考核學員心中的震驚。

你見過騎馬不用馬鞍,而用華而不實的披風代替的嗎?他們見了,兩次!

你見過騎馬不用指揮,馬兒就随着音樂跳不同舞步的嗎?他們見了,兩次!

你見過騎馬兩手空着不用缰繩,也被馬兒穩穩馱着跳過障礙物的嗎?他們見了,兩次!

如果是一次,他們會認為騎馬的人是得到了Lengend真傳的高手。

如果是兩次,說明了什麽?

說明了——這是一、匹、神、馬!

花寶還未跟她大閨女走出馬場,就在出口被待考核學員圍堵住了,他們請求把神馬借給他們。

花寶征求她大閨女的意見:“他們承諾給你最豪華的屋舍,給你最鮮美的草料。賺外快不?”

BigGirl冷傲地俯視一群愚蠢的人類,仰着頭給了他們個打噴嚏,讓他們自慚形穢。

有外人在的時候,要想了解她大閨女的心情就不能看馬臉,得看尾巴。

花寶看了眼她大閨女不斷晃動的馬尾,順着她大閨女的意願借了這個賺外快的機會。

排除特別驕傲真正有本事的十個學員,剩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學員全借來了神馬來考試。

考官Lengend看了一眼BigGirl,人生第一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放水。

這一期,參加考核的二十七位學員全部通過。

像小喵這樣考核了N次都沒考過的人看花寶的眼神像在看救世主。

小喵決定以後她花姐報什麽課程她就報什麽,有她花姐罩着她,她一定能順利畢業。

顯然有這個想法的人不止小喵一個。

在花寶通過騎術課程後,她随後報考了音樂課程,她剛填寫完,連帶着小喵,十八個人争先恐後地開始報考音樂課程,索性音樂課程每個班能招收二十個人,他們全都成功地擠了進來。

排除小喵,花寶瞅着這十七個與她有借真馬還金馬情誼的移動財庫們,突然好奇這個音樂班只剩下一個的名額會是那個倒黴孩子報名。

在BigGirl掙了外快,她與花寶的關系就發生了變化,以前是花寶養她,現在是她在養花寶,是以,她在花寶面前不再走撒嬌打滾軟萌風,開始霸道禦姐風。

在BigGirl的強烈要求上,花寶在她脖子上挂了一個袋子,裏面裝滿了她賺取來的小金馬——真正純金熔成的掌心大的金馬。

在花寶給她洗澡按摩後,她會賞賜給花寶一個。在花寶把馬場最鮮美的草料優先喂給她的時候,再賞賜給一個。

BigGirl認為花寶都是自家人,給花寶打賞給的很爽快。倒是小喵和其他人看的眼熱,也去殷勤地服侍,BigGirl照常享受,過後啥都不給。

成精的BigGirl在小金馬只剩下不足十個的時候,就被危機感逼得悟出了開源節流的大道理,主動□□其他笨馬裏轉取笨馬主人的外快。

這些笨馬的主人就是死皮賴臉跟在花寶身後報名音樂班的十七個人。

騎術考核全員通過的成績都震驚了董事會,董事會請來各科老師和Lengend召開會議,本以為有作弊行為的董事會在看了一臉壞笑的Lengend提供的考核視頻後,集體沉默了。

騎術考核本就沒規定不能使用一匹馬,單從考核規定上看,沒有任何違規行為。

說實話,董事會和各科老師都看傻眼了,他們知道有些馬的智商能與小孩相比,也聽說過很多關于馬的神奇故事,但還是不抵親眼看到來的震驚,這馬也太機靈了點。

考核沒作弊,沒有任何需要讨論的了。

與此同時,董事會和各科老師也在心裏不由自主地多關注花寶三分。

在知道花寶和這群明顯跟随報名的十八個學員報了音樂課程後,音樂老師Nina心裏特別的興奮。相比與各種樂器學習,來報音樂課程的本來就少,一年能有兩個學員報名就是不錯的報名率了,別提這一次一下子來了十九個學員。

至于人少的原因,怪就怪在音樂課程考核方式有點與衆不同,需要“抛頭露面”。

一年來被騎術課程壓着的小喵沒有充分地了解到這一點,而那剩下的十七個笨蛋報考其他的課程也是通過不了,都一樣。至于花寶,她就是奔着這一點報名的,好玩~

學了一天音符的花寶頭腦發脹地回到自己的租住的公寓裏。

她大閨女給花寶的賞賜全用來付這個公寓的租費。

花寶躲在監控室裏吃了牛排,一頓飯的功夫就把學來的音符全忘光了,緊急給小喵打電話,複習今天的音符。

申莽閑散地翹着二踉腿斜靠在椅背上,挑着眉嘲笑地看着花寶。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報這個課程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花寶深情地看着申莽,進行每日一次的情話:“報名音樂課程有進入廣播站的資格,我不能每時每刻地陪伴着你,但我希望我的聲音能時刻溫暖着你。”

申莽大笑,給了花寶了一個腦嘣:“收!”

花寶收住表情,說人話:“音樂課程考核方式好玩~,而且,學校掏錢來進行全國巡演,掙的錢全歸自己,這麽美的事兒,誰不報名誰傻。”

過來找申莽喝酒的勞特:除了你,全校都是傻子!音樂課程已經五年沒人報名了,Nina都在董事會裏樂瘋了!

“嘿,勞特,你覺的我能不能拿到咱學校一年一次的獎狀。”已經在騎術上贏取歷史最高分的花寶在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勞特十分肯定地點頭:“一定能!”就憑她在舞蹈大賽中BUG一樣的神奇存在方式,他就覺得一切定律放在花寶身上都是用來打破的,截至昨天,網友在網上搞的舞蹈大賽投票中,花寶的票數遠遠地甩開了第二名,成了名副其實得第一名。

花寶沒有被勞特的肯定說的飄飄然,她很清楚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智商是有待提高的,她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一個課程一個課程地闖關。現在,先把音樂課程攻克,其他課程讓她老哥來操心安排。

“哥,我要拿獎狀。”花寶眼巴巴地盯着她申莽。

申莽拍拍花寶的頭,“聽話就能拿獎狀。”二十個課程得到最高分對他來說不值得一提,但對花寶來說,還是需要訓練訓練的。

“我聽話。”花寶答應的很爽快。

“好。”

花寶笑眯眯地抱着她老哥的脖子啃了一口。

第二天,花寶呼朋喚友地去上Nina老師的音樂課,走到教室終于知道了最後一個倒黴蛋,還是個老熟人。

“不錯,比起上一次的弱不禁風,最近兩天重了兩斤吧。”花寶直接坐在長凳上彈鋼琴的少年身邊,雙手掐着他的腰拎起來,稱了稱重。

少年糾正:“重了2.4斤。”

花寶鼓勵:“繼續努力。”

經過花寶這一副跟少年特別熟的樣子,其他人瞬間就把少年歸攏到自己人行列,素來被病魔熬的有些孤僻的少年很快就融入了這群智商不高但足夠熱情的人群中。

仔細想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是很有道理的,花寶也是智商不高足夠熱情,簡稱傻甜式人來瘋。

長的過于憂郁美麗的少年被Nina小心翼翼地對待着,把他安排鋼琴椅上坐着,其他人都站着學發音。

“老師,他雖然長的好看,但你也不能區別對待呀。我也想坐着。”花寶舉手抗議。

Nina拍下花寶的手,笑道:“你要是能唱出我昨天教的五個音符,你就可以坐下。為了公平起見,Lancy,你先來。”

少年一口氣在鋼琴上彈了昨日教的全部音符。

花寶自動跳過這一節,說道:“老師,我認為你的教課方式有問題,學會全部音符的發音方式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太難了。就像一個人學精一門手藝就成偉人一樣,我們學精一個音符發音方式就行了。”

Nina抱着胸點點頭,等花寶繼續說下去。

花寶把琢磨了一夜的方法提了出來:“咱們大合唱吧。”然後她就能濫竽充數了~

Nina冷靜地看了眼這一群聽不出高低音的笨蛋們,接受了花寶的提議。

衆人看花寶的“救世主”眼神再次重現。

果真跟着看起來不那麽天才的花寶一起報音樂課程是個再聰明不過的決定了,他們有望在騎術考核合格後再次音樂考核合格。

自建校以來,首次湊夠二十個上限名額的Nina教這幫蠢貨教的額外用心,她把自己的行程都取消了,一心一意地住在巴赫學院教導這群總是不開竅的蠢貨們。

Nina能夠在巴赫學院職教音樂課程已是她工作履歷上最精彩的一筆,而在外面,她是世界級創作型歌手,她二十歲創作的音樂舞臺劇至今都會被搬上舞臺的經典之作,後來她全權指導的音樂電影,更是拿了奧斯卡金獎。不滿二十五歲她已經享譽全球,時至今日,她創作演唱經典曲目已經上百首,成為所有音樂人望其項背的人物。

如此可望不可即的音樂家,需要她出場的演出自然是不同尋常的。

在Nina經紀人知道她取消行程後,心中就藏了一萬只貓,好奇的不得了。

Nina經濟人以公務需求坐飛機來到巴赫學院,在音樂室中找到了Nina,他聽的美好音樂和絕佳嗓音太多,初次聽到這二十多個人的吼叫後,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Nina沒注意到已經等了十分鐘的經紀人,她還在氣急敗壞地訓斥着總是跑音的花寶。

經紀人沒有任何的不耐煩,跟了Nina十多年,他第一次看見Nina這麽不顧形象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看的津津有味。

被訓斥的花寶瞅見經紀人,戳戳Nina的胳膊,指了指外面:“你男朋友來了。”

Nina轉身看到經紀人,瞪了一眼花寶,氣道:“少亂說話,他不是我男朋友。”

花寶一副“你是老師,你說什麽都對”的表情,嘴巴上卻誠實道:“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

病美人Lancy等Nina走出門口,問花寶:“你怎麽看出來的?”

花寶認真道:“他們兩個人中間有甜蜜磁場,然後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了他們有一世姻緣。”

Lancy少年進了這個二十人小團夥,智商直線下降已經與這幫蠢貨等同。

他就這麽傻白甜地相信了花寶的胡說八道,忐忑地要求花寶算算他的姻緣在哪裏?

花寶閉着眼睛,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一睜眼,說道:“剛才我與神聊了一會天,他告訴我,你身體不佳,不能近女色失童身,等四十歲後才能結婚,有一子兩女。”

Lancy放心了,他其實就想知道他還能不能活過二十歲。

Nina有心取消所有的行程,但有些地行程是推卻不了的。Nina不在的這三天,音樂室裏每天都是鬼哭狼嚎的,監控室距離音樂室最近,大格子被吵的睡不了覺,黑着臉踹開了音樂室的大門。

大格子與花寶對視。

花寶眼神兇猛。

大格子認慫,彎腰恭敬地把門重新關上。

安靜了一剎那,音樂室重新開始鬼哭狼嚎,尤以花寶嚎叫最大。

大格子:養傷的日子沒法過了!

在花寶沒被Nina訓斥的孤單寂寞地嚎叫中,她找到了頭腔共鳴的美聲唱法,這一開竅,其他的發音方式,她都解決了。到了晚上與大胖丫交流唱歌心得的時候,大胖丫這邊被同樣加班趕工的濤哥搶了電腦。

濤哥對着花寶的頭像咧着大嘴笑道:“大寶貝,公司所有零食産品都裝車了,剛研發出來的新産品還沒有優化工藝,數量有限,你自己藏着吃,被讓別人發現搶走了。”

花寶眼睛亮晶晶地追問道:“大胖哥研發出什麽新産品?”

濤哥從桌子抽屜裏拿出樣品給花寶看:“蘿蔔條,酸酸甜甜的,有脆口的,也有耐嚼的。胖哥說蘿蔔的營養成分都沒有丢失,在加上腌制上的講究,吃一根蘿蔔條頂吃十片維生素片。”

“胖哥種完蘿蔔,有開始研究蘿蔔零食,胖哥跟蘿蔔較上勁了。”花寶感慨着,她對蘿蔔的印象就是小時候被老媽逼着吃炒蘿蔔絲。

花寶算算時間,她後天就能吃上蘿蔔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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