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結局
結局
臨近除夕,楚栎的彩排頻率加大,徐未丞過了幾天聚少離多的日子,又有些耐不住寂寞,打了個電話約陳星桐沈墨一起泡吧。
三個人好久不見,坐到一起就聊嗨了。沈墨也算是栎丞戀情的見證人,逮着機會就向徐未丞打聽兩人的感情進展,徐未丞很無語:“還能有什麽進展,都已經全壘打了還要怎樣??”
沈墨一臉奸笑:“你們有沒有什麽別的情趣?比如s.m……捆綁play??”
“死開,”徐未丞使勁揪着沈墨的高馬尾:“楚栎才沒有那麽變态。”
沈墨痛得嗷嗷叫,從他手裏拽出頭發,“行了行了,他最正人君子,摸遍你全身的正人君子~”
徐未丞作勢要掐他脖子,陳星桐在一旁插話:“他今天怎麽肯放你出來跟我泡吧?不擔心我帶壞你了?”
“他這幾天早出晚歸的,我都是半夜才見得到他好嗎,他哪知道我跑出來玩。”
沈墨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用手肘捅了捅徐未丞:“白天在不在無所謂,重要的是晚上,對吧?”
徐未丞“啧”了一聲道:“你這女人腦子裏成天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要是喜歡女人,絕對不能跟你在一起。”
沈墨不解:“為什麽?”
“因為會被你榨幹。”陳星桐好心解釋道。
徐未丞哈哈一笑,拍了拍陳星桐的後腦勺:“不錯呀,都學會搶答了。”
沈墨不死心:“你們那啥的頻率高嗎?”
徐未丞有些尴尬,想岔開這個話題,奈何對面兩個人都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着他,于是硬着頭皮答道:“也、也不算高吧。”
“那他體力好嗎?”
“哎呀你這女人……”徐未丞甩沈墨一個白眼,最後還是架不住那兩道天真無邪的眼神,如實道:“好。”
沈墨一臉玩味地看着他:“真是性福啊。”
“我那也是體力活好不好!”徐未丞脫口而出,然後又默默閉嘴。
沈墨搖着頭發出一聲尾音拖長的“哇哦”,陳星桐則忿忿地灌下一大口酒:“飽漢不知餓漢饑!”
徐未丞沒好氣地問:“你也彎了?”
對方眨了眨眼:“目前還沒有。”
沈墨徐未丞異口同聲:“嘁~”
三人結束聚會,一起走到地下停車場,沈墨被司機接走了,徐未丞和陳星桐道了個別準備離開,突然兩人眼前一黑,腦袋被人用一只大大的麻袋蒙住了,兩人怔了怔随即大力掙紮着,徐未丞怒吼一聲:“你他媽誰啊?!”陳星桐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操他大爺的,居然敢綁小爺我!知道我是誰嗎!”然後他們立刻被人隔着麻袋狠狠揍了一拳,兩人同時痛呼一聲不再掙紮。
對方似乎有好幾個人,竊竊私語了一陣,不一會兒有個男人敲了敲陳星桐的腦袋問:“你叫什麽?”
陳星桐被人按着掙紮不了,氣呼呼答道:“陳星桐!”
對方又低聲交流,陳星桐隐約聽到有個人說了句“不是這個”,然後又聽到徐未丞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遠,似乎是被人帶走了,情急之下陳星桐又開始大喊大叫,奈何地下車庫除了他們便空無一人,他的肚子又被人打了一拳,痛得他彎下身子動彈不得,按在他身上的力道突然撤了,他聽到對方離去的腳步聲和汽車引擎聲。
陳星桐一把扯下罩在頭上的麻袋,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看着幾輛車迅速消失在視野裏,連車牌號都沒看清。他趕緊掏出手機給楚栎打了個電話:“怎麽辦怎麽辦?!徐未丞剛被一群人帶走了!”
楚栎正在開車,聞言一驚,猛地剎車停下,沉聲問:“對方什麽來頭?”
“我們被蒙住了頭,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好像聽他們提到什麽“要給徐立江一點教訓”,卧槽!難道他們是徐立江的對頭派來的人?”陳星桐恍然大悟。
楚栎想了想:“極有可能。你知道他們把徐未丞帶去哪裏了嗎?”
“他們好像說了個什麽碼頭。”陳星桐努力回憶着。
楚栎重新啓動車子:“這樣,你先報警,把案發時間、地點以及能回憶起來的所有細節都告訴警方。這附近有三個碼頭,我現在先去最近的碼頭找,為防止出警效率不高,你想辦法通知徐立江,讓他也帶人搜索其他兩個碼頭,如果沒有找到,速來與我會合。”
陳星桐聽他這麽說心裏鎮定了不少:“好,我按你說的做。”
徐未丞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繩索捆綁着躺在一個小黑屋裏,旁邊整整齊齊站了兩排面無表情背手而立的黑衣人,這陣仗一看就是混黑道的。堂前的太師椅上坐着一個三十來歲的墨鏡男,正叼着煙冷冷地看着他:“你就是徐立江的侄子?”
來的路上徐未丞還有些害怕,所以才大喊大叫被人敲暈了,但此刻見到了正主卻又莫名地淡定下來,揚起下巴答道:“正是小爺我。”
墨鏡男陰笑一聲:“長得倒是秀色可餐的。”
這句話從一臉兇相的墨鏡男口中說出來讓徐未丞有些膈應,沒好氣地問:“你們是什麽人?跟我二叔有仇所以拿我開刀?”
“徐家小少爺果然很聰明,”墨鏡男笑了笑,走上前挑起他的下巴意味深長地看着他:“聽說,你是個gay?”
挑下巴的動作楚栎對他做了無數次,如今換成了墨鏡男,徐未丞瞬間就覺得倒胃口,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論顏值的重要性。他一臉嫌棄地側過頭甩開墨鏡男的手:“是又怎麽樣!”
墨鏡男對他的暴脾氣似乎很是欣賞,饒有興致地打量着他,然後湊到他耳邊說:“正好,我也是。”
徐未丞聞言一震,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墨鏡男就印證了他的猜想,吩咐手下拿來一個拇指大的玻璃瓶,裏面盛滿了透明的液體。墨鏡男拿過來遞到他唇邊,徐未丞眉頭一皺,冷聲問:“這是什麽?”
“讓你快樂的東西。”
墨鏡男笑意漸深,徐未丞警惕地往後挪了挪身子,墨鏡男擺了擺手讓手下按住他,強行捏住他的下颌骨将那瓶液體灌了進去。
液體入喉并沒有什麽味道,徐未丞卻覺得十分惡心,拼命想要嘔出來,但是來不及了,不到一分鐘他便感覺身體在逐漸升溫,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他咬牙與墨鏡男怒目而視:“你個變态!你他媽現在停手還來得及,否則小爺一定讓你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墨鏡男無所謂地攤開手聳了聳肩,臉上笑容越來越猥瑣:“随便你怎麽罵,反正十分鐘之後,你一定會求我別停手,你信不信?”
徐未丞還想罵他,可是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只覺得像是有一團火在全身每個部位亂竄,熱得他抓心撓肺,恨不得撕掉身上所有的束縛,但殘存的意識又在提醒他,這是藥物作用,要克制。
墨鏡男解開了徐未丞身上的繩索,讓手下人出去守着,然後扶起綿軟無力的徐未丞走進了內堂,将他扔在了一張大床上。
徐未丞的意識逐漸渙散,身體也越來越難受,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床前似乎有個高大的身影正在脫衣服,是楚栎嗎?對方欺身壓了下來,他身上的味道是陌生的,不,他不是楚栎!徐未丞用盡力氣想推開身上的人,雙手卻被一把擒住,陌生的氣息正一點一點靠近他的脖頸。
突然“哐”地一聲巨響,房門被大力撞開倒在地上,墨鏡男起身看向門口,來人是一個高大精瘦的年輕男人,臉上挂了幾處彩,嘴角露出一絲血跡,卻不難看出他的長相也是十分的俊美,只是此刻他的眼中盛滿了怒火,大步走上前朝墨鏡男揮了一拳,兩人迅速打鬥起來。
徐未丞的意識徹底被藥物控制,再也無法正常思考,恍惚中似乎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然後房間裏一片混亂的打鬥聲,再後來發生了什麽他也沒有精力去思考了。
徐未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他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動彈不得,楚栎正側身支着頭看他,徐未丞問:“你臉上怎麽有傷?”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沙啞,“我嗓子怎麽回事?”
楚栎低笑道:“昨晚你太熱情了。”
徐未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啥?”
“昨天你被下了藥,藥效發作,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徐未丞這才想起來昨天被綁架的事,動了動身子瞬間覺得酸痛無比,瞪他一眼道:“你怎麽不送我去醫院解除藥效?”
楚栎湊到他耳邊一本正經答道:“我就是現成的解藥。”
徐未丞耳根子通紅,一把拉過被子蒙住腦袋,老半天在裏面悶悶地說了一句:“這解藥也太猛了點……”
幾天後楚栎臉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徐未丞為了慶祝劫後餘生,拉着楚栎去超市買了一堆菜,兩個人在家合力做了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雖然徐未丞幾乎全程是在幫倒忙。
餐桌上,楚栎搖了搖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與徐未丞碰了碰杯,“你二叔是怎麽處置那些人的?”
徐未丞支着下巴思索片刻:“他沒說,估計很慘了。”
“看得出來你二叔很疼你。”楚栎笑道。
徐未丞一臉嘚瑟:“那當然了,我是徐家的獨苗,不疼我疼誰。”
兩人說笑間,徐未丞的手機響了,是徐媽媽打來的,徐未丞有些遲疑地接了:“媽,怎麽了?”
徐媽媽的聲音有些擔憂:“阿丞,前幾天的事你二叔都跟我們說了,你有沒有傷着哪啊?”
“您就別擔心了,沒有受傷。”徐未丞瞪了一眼對面淡定吃飯的某人,最嚴重的傷是拜這位所賜!
徐媽媽這才松了口氣,溫聲道:“兒子,回來住幾天吧,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徐未丞一想到回家又要惹父親生氣,吶吶道:“算了,媽,過段時間再說吧,爸的氣還沒消呢。”
徐媽媽在那頭嗤笑一聲,悄聲道:“你爸在客廳看電視,我偷偷告訴你啊,自從聽你二叔講了前幾天的事之後,你爸一個人在書房裏悶了好幾個小時,今天才突然跟我說,叫你回家吃飯,實在不願意回來,就把楚栎也一起帶回來算了,如果這樣都不願意的話那就滾遠一點再也別回來了。你說這個老頭子怎麽這麽別扭呢。”
徐媽媽笑得樂不可支,徐未丞在這邊聽得心花怒放,直接蹦了起來,沖着電話大喊“媽我愛你”。
楚栎看他一臉莫名其妙的興奮,起身準備去洗碗,徐未丞挂了電話猛地撲向楚栎,直把他撞到了牆壁上,楚栎摟着徐未丞揶揄道:“中彩票了?”
“不,比這個更刺激,醜媳婦終于要見公婆了!!!”
至此,正文已完結,如果想看番外可以在評論區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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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是現寫現發,所以劇情和文筆都不太好,希望以後多寫多練來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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