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
第99章 099
◎這簡直是一個免費宣傳的好機會啊。◎
關于馮季禮的消息, 白聲聲都不用特意打聽,就像雪花片一樣,‘啪啪’向她拍來。
韓警官那邊從國際刑警那邊新得到的消息是馮季禮剛到滄國, 腳還沒有站穩,就被滄國最大的暴力反動組織黑貓會給綁走了, 叫出了天價贖金。
因着馮家當家人馮老夫人如今病得稀裏糊塗, 清醒一時迷糊一時,無論是家族還是公司的大事小情, 都由着馮家長女馮伯禮統管着。
這個天價贖金的數字傳到馮伯禮這兒的時候,馮伯禮剛剛意氣風發的參加完新項目的剪彩儀式。
聽完她繼父鬼哭狼嚎的大嚷大叫, 表示一定會盡全力營救自己的親妹妹, 但是……贖金金額太大了。
這個數字過于天價了,對于他們這種對外以富豪稱呼的馮家都不是一個可以随便拿出來的字了, 好在她已經在調拔所有能用的錢了, 那意思就是她連買褲衩子的錢都捐出來救妹妹了, 實在是沒有地方再扒錢了, 讓她繼父也想想辦法, 要不要回娘家去借點回來湊一湊。
畢竟她繼父的娘家也是有錢人家, 身為祖父母也不能在旁邊看笑話嗎?
如今這情況是能湊一分是一分了吧。
馮伯禮都打算用這件事開一個衆籌了,還打算親自上新聞視頻哭兩嗓子搏個大衆的同情, 看看能不能把馮家的股票帶一帶。
這簡直是一個免費宣傳的好機會啊。
真沒想到馮季禮還能發揮最後的餘熱, 有點小用。
她這套說辭, 當然是不能令馮先生滿意,但是如今的情況就是馮老夫人那兒他輕易見不到。
馮大小姐在外面上跳下竄, 馮二小姐孝女名頭打得幹脆, 一天啥事不幹, 二十四小時守到馮老夫人身邊, 搞得馮老夫人睜眼睛看到她、閉眼睛看到她,産生一種詭異的‘雛鳥效應’,現在是只聽馮二小姐的話。
馮先生好不容易湊到近前,剛見到馮老夫人,正想說點什麽,就被馮二小姐搶上去,一撲一跪喂湯藥,好不容易清醒一會兒的馮老夫人又被感動得淚眼婆娑地睡過去了。
馮先生也想挑拔一下馮大小姐和馮二小姐的關系,但是馮二小姐是馮大小姐一手養大的,說是兩姐妹,還不如說馮大小姐是馮二小姐的媽,馮二小姐啥都聽她姐的,可以說是指東不打西,還有一點就是馮二小姐沒有家室,一個沒有成家的單身女,簡直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馮先生試了兩次都沒有試出結果,還被馮二小姐一副裝孝女的樣子給惡心到了,一想守到這兒還不如去馮伯禮那去催,間歇去兩趟警察局。
白聲聲及時把消息帶給她夫郎聽個樂呵。
哪怕她知道真相不只如此,可是這些浮于表面的東西也夠她們一家子高興一陣子了。
江羽弦也沒有想到,微愣:“被綁架了?”
“可不是,聽韓姐說,馮季禮到滄國之後,以為那邊她最大呢,一副嚣張的樣子,三天裏面得罪好幾拔人,她的底細被人摸透後,據說是被黑貓會搶先了,要不然想綁她的人裏還有豬蹄幫、野狼盟等等,呵呵,看到了吧,惡人自有惡人磨,不用咱們出手,就她那招人煩的樣子,有多少人盼着她粉身碎骨呢。”
白聲聲就有一點想不通,滄國的□□分子是多愛動物,給幫會起的名字都是貓、豬、狼什麽的,那個豬蹄幫真不是開玩笑的嗎?
“那……她會怎麽樣?”
江羽弦眨着他那雙眸光閃亮的鳳眼,上挑的眼尾因着激動都被刺激得繃緊了。
“就看馮家的錢能不能到位了,但是吧……我聽柴小姐說黑貓幫不是那種守信用的人,錢到位也未必會放人,哈哈,咱們等消息就是了,哈哈……”
白聲聲覺得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就是想笑,天生愛笑,沒辦法啊。
馮伯禮還是辦事的,褲衩子當掉換來的錢總算是湊夠了,可惜啊,她這才交了贖金把馮季禮從黑貓幫贖出來,人還沒有接到家呢,就被野狼盟半道給截了,連着去接馮季禮回來的那一隊當地警察都被野狼盟幹掉了。
“滄國那麽亂嗎?”
白聲聲再次把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帶回來時,她夫郎忍不住發問。
“怎麽說呢?滄國各個幫派太多,政府根本管不了,別的幫派見馮家那麽痛快給錢,在別人眼裏,她就是塊肥肉,當然都是搶着上去分一杯羹了。”
白聲聲笑着,習慣性地摸着指間帶的婚戒。
相信經過幾次,馮家大小姐就會如願地把馮家掏空,都變成她自己的了。
柴小姐和馮家大小姐的合作關系也越來越密切了,畢竟一起做好事是不能增進友誼的,只有這種……才能把聯盟做得更牢靠。
“那馮家還有錢嗎?”
江羽弦第一次心裏生出惡念,有那麽一刻他想着馮家要是這一次付不出贖金,馮季禮……就永遠也回不來了,他們一家子就能永遠過安穩的日子了。
“馮家肯定有錢,但是馮家不是馮季禮一個人的馮家,馮家還有別人啊,一次兩次馮家忍得,三次四次別說馮伯禮會不會同意了,馮家的族人也不會同意的了。”
做事業的資金一共就那麽些,都拿去救纨绔敗家子,家裏的生意難道不要了嗎?
江羽弦微微垂下頭,嘴角輕輕上挑,露出心滿意足地笑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拉上白聲聲,緊緊地拉在一起,頭偏了過去,倚進白聲聲懷裏,兩個人很自然地依偎在一起了,仿佛在看電視上那可有可無的新聞,其實目光只在彼此身上。
白多多坐在不遠的爬行墊上擺着城堡積木,再次感嘆,父親感情太好,很容易忽視他這個意外,當然,也許不久的将來,他家會再有一個‘意外’降臨陪着他吧。
他好期待啊。
“二爹,這真不是我不做為,就是咱們家大業大,也架不住總被大額敲詐,我上次把褲衩子都當了,這一次……我沒啥能當的了。”
馮伯禮也不說不交贖金,只說正在籌錢,可是籌錢的過程太長,惹怒了這個野狼盟,沒過三天,對方就送來一只血淋淋的手。
馮先生見到這只手後,一眼就認出手背上的一處小小的紋身,那是屬于馮季禮的,他受了很大的刺激當場暈了過去。
馮家一時間亂成一團。
當然,這事很快報到了韓警官那裏。
韓警官表示很遺憾,她無能為力,她只是一名能力有限的警察,還沒有手眼通天,那是滄國,和她所處的豐淩市隔着十萬八千裏,她怎麽去救,她連滄國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這事還得看國際刑警那邊,咱們當地的警察夠不到啊。”
韓警官覺得自己相當講理了,奈何馮先生他不講理,他醒來後聽到這個回複相當不滿意了。
要不是她身體确實沒力氣,還吊着挂瓶,已經要表演一出垂死病中驚坐起,差點撓韓警官一個滿臉花了。
簡直不可理喻了。
同時被綁架的還有跟着馮季禮一起去的兩個發小跟班,那兩家根本湊不出那種天文算字的錢,也來找馮家。
馮家連着馮季禮都快要贖不起了,哪裏能管那兩個。
那兩家一起之下,把馮先生告上法庭,理由竟然是拐騙。
搞笑的是這個案子竟然還被馮家分到了白聲聲所在的律師所,誰讓她們所長是馮季禮親自聘過去的法律顧問呢。
所長還想把這個案子推給白聲聲。
這回白聲聲可有正當理由了,“我也是才知道馮季禮和我夫郎有過一段誤會,馮先生不可能信我,你要是把案子分給我,他晚上就能拎兩把菜刀去你家門口堵着,不信你可以試試。”
白聲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而她說的情況,所主任還是信的。
馮家出事之後,所主任還去醫院看過馮先生,想探探是啥情況,結果就看到馮先生差點撲上去撓韓警官的那一幕,可見精神狀态确實差,是不能惹怒一點的。
所主任甩包不成,只能自己硬着頭皮上。
聽說韓警官差點被撓,白聲聲拎着兩斤水果,親自去警隊慰問。
韓警官案頭堆着一堆的檔案盒、案卷紙,幸好她确實身高有異常人,上半身比較長,足可以支撐頭部在那一堆小山似的紙裏探出來,白聲聲還真看不到她人在哪兒。
“哎呀,沒空和你多聊,這兩天又出了一個跨省的大案子,我正配合兄弟省那邊聯合抓捕,本來就夠忙的了,馮家還跟着添亂,都說馮季禮的事讓他們找國際刑警,人不是在咱們本地丢的,綁架的人又是外國的,咱們這小衙門哪裏夠得上,我前一段時間查馮伯禮的通訊紀錄,發現你和她還有聯系啊?現在是敏感期,你自己注意點啊。”
韓警官本身也看不上馮季禮那種逃脫法律的惡魔,要不是職責所在,估計她也能做出買盒鞭炮放一放的事來了。
“馮伯禮想找我做法律顧問,但是你知道我和馮家那關系,我怎麽可能答應呢,不過是一筆生意,等以後再說吧,我手頭又不缺生意,忙還忙不過來呢,幹嘛自找麻煩。”
白聲聲輕描淡寫地帶過去,她現在确實是不缺案源。
“這回寄的是馮季禮的手,下回……可能就是人頭了,我看馮家那狀況不像是能再次湊出高額贖金的樣子,因為上次的高額贖金,馮家的股票都有所震蕩了。”
韓警官一個不怎麽關心經濟的人,都有所留意,何況生意場上那些頭頭腦腦呢。
白聲聲心底一陣冷笑,什麽手啊頭啊的,都是瞞天過海的假象,馮季禮應該早就死透透的了。